杳杳渔舟破暝烟,疏疏芦苇旧江天。那堪流落逢摇落, 可得潸然是偶然。万顷白波迷宿鹭,一林黄叶送残蝉。 兵车未息年华促,早晚闲吟向浐川。
716 0 0
郑谷
梧桐雨细。渐滴作秋声,被风惊碎。润逼衣篝,线袅蕙炉沈水。悠悠岁月天涯醉。一分秋、一分憔悴。紫箫吟断,素笺恨切,夜寒鸿起。 又何苦、凄凉客里。负草堂春绿,竹溪空翠。落叶西风,吹老几番尘世。从前谙尽江湖味。听商歌、归兴千里。露侵宿酒,疏帘淡月,照人无寐。
555 0 0
张辑
危岑孤秀,飞轩爽豁,空江泱漭黄流。吴札故邱,春申旧国,西风吹换清秋。沧海浪初收。共登高临眺,尊俎绸缪。凤集高冈,驹留空谷接英游。 八窗尽控琼钩。送帆樯杳杳,潮汐悠悠。千古兴怀,关河极目,愁边灭没轻鸥。淮岸隔重洲。认澹霞天末,一缕青浮。未许英雄老去,西北是神州。
505 0 0
中华文学
【登洛阳故城】 禾黍离离半野蒿,昔人城此岂知劳? 水声东去市朝变,山势北来宫殿高。 鸦噪暮云归古堞,雁迷寒雨下空壕。 可怜缑岭登仙子,犹自吹笙醉碧桃。
841 0 0
许浑
澄心坐清境,虚白生林端。夜静笑声出,月明松影寒。 绛霞封药灶,碧窦溅斋坛。海树几回老,先生棋未残。
650 0 0
不愁陌上春光尽,亦任庭前日影斜。 面黑眼昏头雪白,老应无可更增加。
742 0 0
白居易
北望高楼夏亦寒,山重水阔接长安。修梁暗换丹楹小, 疏牖全开彩槛宽。风卷浮云披睥睨,露凉明月坠阑干。 庾公恋阙怀乡处,目送归帆下远滩。
694 0 0
云峰满目放春晴,历历银钩指下生。 自恨罗衣掩诗句,举头空羡榜中名。
635 0 0
鱼玄机
休惊初腊冻全消。旬日是春朝。梅吐芳心半笑,柳含青眼相撩。 风光如许,那知太守,老去无聊。乘兴方思把笺,归心已逐轻桡。
678 0 0
张纲
古观云溪上,孤怀永夜中。梧桐四更雨,山水一庭风。 诗得如何句,仙游最胜宫。却愁逢羽客,相与入烟空。
605 0 0
纷吾因暇豫,行乐极留连。寻真谒紫府,披雾觌青天。 缅怀金阙外,遐想玉京前。飞轩俯松柏,抗殿接云烟。 滔滔清夏景,嘒嘒早秋蝉。横琴对危石,酌醴临寒泉。 聊祛尘俗累,宁希龟鹤年。无劳生羽翼,自可狎神仙。
513 0 0
鸱鸮鸱鸮,既取我子,无毁我室。恩斯勤斯,鬻子之闵斯。 迨天之未阴雨,彻彼桑土,绸缪牖户。今女下民,或敢侮予? 予手拮据,予所捋荼。予所蓄租,予口卒瘏,曰予未有室家。 予羽谯谯,予尾翛翛,予室翘翘。风雨所漂摇,予维音哓哓!
600 0 0
佚名
《涛声》的寿命有这么长,想起来实在有点奇怪的。 大前年和前年,所谓作家也者,还有什么什么会,标榜着什么什么文学,到去年就渺渺茫茫了,今年是大抵化名办小报,卖消息;消息那里有这么多呢,于是造谣言。先前的所谓作家还会联成黑幕小说,现在是联也不会联了,零零碎碎的塞进读者的脑里去,使消息和秘闻之类成为他们的全部大学问。这功绩的褒奖是稿费之外,还有消息奖,“挂羊头卖狗肉”也成了过去的事,现在是在“卖人肉”了。于是不“卖人肉”的刊物及其作者们,便成为被卖的货色。这也是无足奇的,中国是农业国,而麦子却要向美国定购,独有出卖小孩,只要几百钱一斤,则古文明国中的文艺家,当然只好卖血,尼采说过:“我爱血写的书”〔2〕呀。 然而《涛声》尚存,这就是我所谓“想起来实在有点奇怪”。 这是一种幸运,也是一个缺点。看现在的景况,凡有敕准或默许其存在的,倒往往会被一部分人们摇头。有人批评过我,说,只要看鲁迅至今还活着,就足见不是一个什么好人。这是真的,自民元革命以至现在,好人真不知道被害死了多少了,不过谁也没有记一篇准账。这事实又教坏了我,因为我知道即使死掉,也不过给他们大卖消息,大造谣言,说我的被杀,其实是为了金钱或女人关系。所以,名列于该杀之林〔3〕则可,悬梁服毒,是不来的。 《涛声》上常有赤膊打仗,拚死拚活的文章,这脾气和我很相反,并不是幸存的原因。我想,那幸运而且也是缺点之处,是在总喜欢引古证今,带些学究气。中国人虽然自夸“四千余年古国古”,可是十分健忘的,连民族主义文学家,也会认成吉斯汗为老祖宗〔4〕,则不宜与之谈古也可见。上海的市侩们更不需要这些,他们感到兴趣的只是今天开奖,邻右争风;眼光远大的也不过要知道名公如何游山,阔人和谁要好之类;高尚的就看什么学界琐闻,文坛消息。总之,是已将生命割得零零碎碎了。 这可以使《涛声》的销路不见得好,然而一面也使《涛声》长寿。文人学士是清高的,他们现在也更加聪明,不再恭维自己的主子,来着痕迹了。他们只是排好暗箭,拿定粪帚,监督着应该俯伏着的奴隶们,看有谁抬起头来的,就射过去,洒过去,结果也许会终于使这人被绑架或被暗杀,由此使民国的国民一律“平等”。《涛声》在销路上的不大出头,也正给它逃了暂时的性命,不过,也还是很难说,因为“不测之威”,也是古来就有的。 我是爱看《涛声》的,并且以为这样也就好。然而看近来,不谈政治呀,仍谈政治呀,似乎更加不大安分起来,则我的那些忠告,对于“乌鸦为记”〔5〕的刊物,恐怕也不见得有效。 那么,“祝”也还是“白祝”,我也只好看一张,算一张了。昔人诗曰,“丧乱死多门”〔6〕,信夫! 八月六日。 十一月二十五日的《涛声》上,果然发出《休刊辞》来,开首道:“十一月二十日下午,本刊奉令缴还登记证,‘民亦劳止,汔可小康’〔7〕。我们准备休息一些时了。 ……”这真是康有为所说似的“不幸而吾言中”,岂不奇而不奇也哉。十二月三十一夜,补记。 BB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三年月十九日《涛声》第二卷第三十一期。 〔2〕“我爱血写的书”参看本卷第25页注〔5〕。〔3〕名列于该杀之林一九三三年一月,作者参加中国民权保障同盟,并被举为执行委员,因此招致国民党的忌恨。同年六月;该盟副会长杨杏佛遭暗杀,作者也被列入黑名单。 〔4〕这里说的民族主义文学家,指黄震遐。参看《二心集·“民族主义文学”的任务和运命》。 〔5〕“乌鸦为记”的刊物指《涛声》。它自第一卷第二十一期起,刊头上印有乌鸦的图案。 〔6〕“丧乱死多门”语见唐代杜甫《白马》诗。〔7〕“民亦劳止,汔可小康”语见《诗经·大雅·民劳》。汔,庶几,差不多。 上海的少女〔1〕 在上海生活,穿时髦衣服的比土气的便宜。如果一身旧衣服,公共电车的车掌会不照你的话停车,公园看守会格外认真的检查入门券,大宅子或大客寓的门丁会不许你走正门。所以,有些人宁可居斗室,喂臭虫,一条洋服裤子却每晚必须压在枕头下,使两面裤腿上的折痕天天有棱角。 然而更便宜的是时髦的女人。这在商店里最看得出:挑选不完,决断不下,店员也还是很能忍耐的。不过时间太长,就须有一种必要的条件,是带着一点风骚,能受几句调笑。否则,也会终于引出普通的白眼来。 惯在上海生活了的女性,早已分明地自觉着这种自己所具的光荣,同时也明白着这种光荣中所含的危险。所以凡有时髦女子所表现的神气,是在招摇,也在固守,在罗致,也在抵御,像一切异性的亲人,也像一切异性的敌人,她在喜欢,也正在恼怒。这神气也传染了未成年的少女,我们有时会看见她们在店铺里购买东西,侧着头,佯嗔薄怒,如临大敌。自然,店员们是能像对于成年的女性一样,加以调笑的,而她也早明白着这调笑#p#副标题#e#
593 0 0
鲁迅
【侍宴咏石榴】 可惜庭中树, 移根逐汉臣。 只为来时晚, 花开不及春。
737 0 0
孔绍安
洛阳城头火曈曈,乱兵烧我天子宫。宫城南面有深山, 尽将老幼藏其间。重岩为屋橡为食,丁男夜行候消息。 闻道官军犹掠人,旧里如今归未得。董逃行, 汉家几时重太平。
张籍
万木叶初红,人家树色中。疏钟摇雨脚,秋水浸云容。 雪碛回寒雁,村灯促夜舂。旧山归未得,生计欲何从。
624 0 0
五月红莲繁盛时,隼旆同赏郡南池。 额名旧载零陵志,碑字新镌子厚诗。 采药衔杯愁满满,折花行令笑迟迟。 明年岁熟歌声稳,伴醉清香宛是谁?
529 0 0
陶弼
丱岁便将为肘腋,二纪何曾离一日。更深犹尚立案前, 敷奏柔和不伤物。今朝荣贵慰我心,双旌引向重城出。 褒斜旧地委勋贤,从此生灵永泰息。
561 0 0
懒摇白羽扇,裸袒青林中。 脱巾挂石壁,露顶洒松风。
557 0 0
李白
次韵桂婆婆,云娘行酒雪儿歌。倚南楼唤起东山卧,同入无何。停杯问素娥,芳年大,不嫁空担阁。朱颜去了,还再来么?春情话相思,晓鸟啼在绿杨枝。起来搔首人独自,谩写乌丝。和梨园乐府诗,代锦帕回文字,诉玉女伤心事。刘郎去后,燕子来时。秋思写新愁,一声羌管满天秋。骨崖崖人比山容瘦,孤倚南楼。珠帘上玉钩,宝篆销金兽,画鼓催银漏。关心渭水,回首并州。归山伯人嫌,休官归去效陶潜。山房幸有猿鹤占,试卷疏帘。池边翠藓,屋角垂杨苫,山色揉蓝染。闲花点点,凉月纤纤。夜宴锦排场,云鬓扶醉肉屏香。芙蓉被暖销金帐,酒尽更长。新声改乐章,莲儿唱,花落秋江上。银蟾耿耿,玉马当当。苕溪遇雪水晶宫,四围添上玉屏风。姮娥碎翦银河冻,搀尽春红。梅花纸帐中,香浮动,一片梨云梦。晓来诗句,画出渔翁。归兴暮云遮,故山千里路途赊。飘零湖海得还舍,整顿些些。苔荒竹径斜,树老茅亭趄,柳减荷花谢。双飞翡翠。一梦胡蝶。西溪道中笑掀髯,西溪风景近新添。出门便是三家店,绿柳青帘。旋挑来野菜甜,杜酝浊醪酽,整扮村姑斩女。谁将草书,题向茅檐。爱山亭上小阑干,又添新竹两三竿。倒持手版颐看,容我偷闲。松风古砚寒,藓上白石烂,蕉雨疏花绽。青山爱我,我爱青山。
598 0 0
张可久
意见反馈 || 关于我们 || 用户协议 || 隐私保护 || 商务合作
Copyright © 2020-2022 中华文学苑(华文苑) 京ICP备17037819号
Email:artype@163.com QQ:26298947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