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泉一合乳,煎作连珠沸。时看蟹目溅,乍见鱼鳞起。 声疑松带雨,饽恐生烟翠。尚把沥中山,必无千日醉。
531 0 0
皮日休
谢客常游处,层峦枕碧溪。经过殊俗境,登陟象云梯。 步步劳山屐,行行蹑涧霓。迥临天路广,俯眺夕阳低。 赏咏情弥惬,风尘事已睽。前修如可慕,投足固思齐。
700 0 0
中华文学
绝壁临巨川,连峰势相向。乱石流洑间,回波自成浪。 但惊群木秀,莫测精灵状。更听猿夜啼,忧心醉江上。
503 0 0
薄游京都日,遥羡稽山名。分刺江海郡,朅来征素情。 松露洗心眷,象筵敷念诚。薄云界青嶂,皎日鶱朱甍。 苔涧深不测,竹房闲且清。感真六象见,垂兆二鸟鸣。 古今信灵迹,中州莫与京。林巘永栖业,岂伊佐一生。 浮悟虽已久,事试去来成。观念幸相续,庶几最后明。
417 0 0
宋之问
雨洗娟娟嫩叶光。风吹细细绿筠香。秀色乱侵书帙晚。帘卷。清阴微过酒尊凉。 人画竹身肥拥肿。何用。先生落笔胜萧郎。记得小轩岑寂夜。廊下。月和疏影上东墙。
449 0 0
苏轼
津阳门北临通逵,雪风猎猎飘酒旗。泥寒款段蹶不进, 疲童退问前何为。酒家顾客催解装,案前罗列樽与卮。 青钱琐屑安足数,白醪软美甘如饴。开垆引满相献酬, 枯肠渴肺忘朝饥。愁忧似见出门去,渐觉春色入四肢。 主翁移客挑华灯,双肩隐膝乌帽欹。笑云鲐老不为礼, 飘萧雪鬓双垂颐。问余何往凌寒曦,顾翁枯朽郎岂知。 翁曾豪盛客不见,我自为君陈昔时。时平亲卫号羽林, 我才十五为孤儿。射熊搏虎众莫敌,弯弧出入随佽飞。 此时初创观风楼,檐高百尺堆华榱。楼南更起斗鸡殿, 晨光山影相参差。其年十月移禁仗,山下栉比罗百司。 朝元阁成老君见,会昌县以新丰移。幽州晓进供奉马, 玉珂宝勒黄金羁。五王扈驾夹城路,传声校猎渭水湄。 羽林六军各出射,笼山络野张罝维。雕弓绣韣不知数, 翻身灭没皆蛾眉。赤鹰黄鹘云中来,妖狐狡兔无所依。 人烦马殆禽兽尽,百里腥膻禾黍稀。暖山度腊东风微, 宫娃赐浴长汤池。刻成玉莲喷香液,漱回烟浪深逶迤。 犀屏象荐杂罗列,锦凫绣雁相追随。破簪碎钿不足拾, 金沟残溜和缨緌.上皇宽容易承事,十家三国争光辉。 绕床呼卢恣樗博,张灯达昼相谩欺。相君侈拟纵骄横, 日从秦虢多游嬉。朱衫马前未满足,更驱武卒罗旌旗。 画轮宝轴从天来,云中笑语声融怡。鸣鞭后骑何躞蹀, 宫妆襟袖皆仙姿。青门紫陌多春风,风中数日残春遗。 骊驹吐沫一奋迅,路人拥篲争珠玑。八姨新起合欢堂, 翔鹍贺燕无由窥。万金酬工不肯去,矜能恃巧犹嗟咨。 四方节制倾附媚,穷奢极侈沽恩私。堂中特设夜明枕, 银烛不张光鉴帷。瑶光楼南皆紫禁,梨园仙宴临花枝。 迎娘歌喉玉窈窕,蛮儿舞带金葳蕤。三郎紫笛弄烟月, 怨如别鹤呼羁雌。玉奴琵琶龙香拨,倚歌促酒声娇悲。 饮鹿泉边春露晞,粉梅檀杏飘朱墀。金沙洞口长生殿, 玉蕊峰头王母祠。禁庭术士多幻化,上前较胜纷相持。 罗公如意夺颜色,三藏袈裟成散丝。蓬莱池上望秋月, 无云万里悬清辉。上皇夜半月中去,三十六宫愁不归。 月中秘乐天半间,丁珰玉石和埙篪。宸聪听览未终曲, 却到人间迷是非。千秋御节在八月,会同万国朝华夷。 花萼楼南大合乐,八音九奏鸾来仪。都卢寻橦诚龌龊, 公孙剑伎方神奇。马知舞彻下床榻,人惜曲终更羽衣。 禄山此时侍御侧,金鸡画障当罘罳.绣do衣褓日屃赑, 甘言狡计愈娇痴。诏令上路建甲第,楼通走马如飞翚。 大开内府恣供给,玉缶金筐银簸箕。异谋潜炽促归去, 临轩赐带盈十围。忠臣张公识逆状,日日切谏上弗疑。 汤成召浴果不至,潼关已溢渔阳师。御街一夕无禁鼓, 玉辂顺动西南驰。九门回望尘坌多,六龙夜驭兵卫疲。 县官无人具军顿,行宫彻屋屠云螭。马嵬驿前驾不发, 宰相射杀冤者谁。长眉鬓发作凝血,空有君王潜涕洟。 青泥坂上到三蜀,金堤城边止九旂。移文泣祭昔臣墓, 度曲悲歌秋雁辞。明年尚父上捷书,洗清观阙收封畿。 两君相见望贤顿,君臣鼓舞皆歔欷。宫中亲呼高骠骑, 潜令改葬杨真妃。花肤雪艳不复见,空有香囊和泪滋。 銮舆却入华清宫,满山红实垂相思。飞霜殿前月悄悄, 迎春亭下风飔飔.雪衣女失玉笼在,长生鹿瘦铜牌垂。 象床尘凝罨飒被,画檐虫网颇梨碑。碧菱花覆云母陵, 风篁雨菊低离披。真人影帐偏生草,果老药堂空掩扉。 鼎湖一日失弓剑,桥山烟草俄霏霏。空闻玉碗入金市, 但见铜壶飘翠帷。开元到今逾十纪,当初事迹皆残隳。 竹花唯养栖梧凤,水藻周游巢叶龟。会昌御宇斥内典, 去留二教分黄缁。庆山污潴石瓮毁,红楼绿阁皆支离。 奇松怪柏为樵苏,童山眢谷亡嶮巇,烟中壁碎摩诘画, 云间字失玄宗诗。石鱼岩底百寻井,银床下卷红绠迟。 当时清影荫红叶,一旦飞埃埋素规。韩家烛台倚林杪, 千枝灿若山霞摛。昔年光彩夺天月,昨日销熔当路岐。 龙宫御榜高可惜,火焚牛挽临崎峗.孔雀松残赤琥珀, 鸳鸯瓦碎青琉璃。今我前程能几许,徒有馀息筋力羸。 逢君话此空洒涕,却忆欢娱无见期。主翁莫泣听我语, 宁劳感旧休吁嘻。河清海宴不难睹,我皇已上升平基。 湟中土地昔湮没,昨夜收复无疮痍。戎王北走弃青冢, 虏马西奔空月支。两逢尧年岂易偶,愿翁颐养丰肤肌。 平明酒醒便分首,今夕一樽翁莫违。
554 0 0
兴云感阴气,疾足如见机。晴来意态行,有若功成归。 葱茏含晚景,洁白凝秋晖。夜深度银汉,漠漠仙人衣。
525 0 0
刘禹锡
是神权还是魔力,搓揉着雷霆霹雳,暴风、广漠的怒号,绝海里骇浪惊涛; 地心的火窖咆哮,回荡,狮虎似狂嗥,仿佛是海裂天崩,星陨日烂的肤兆; 忽然静了;只剩有松林附近,乌云里漏下的微嘘,拂扭村前的酒帘青旗; 可怖的伟大凄静万壑层岩的雪景,偶尔有冻鸟横空摇曳零落的悲鸣; 悲鸣,胡茹的幽引雾结冰封的元垠,隐隐有马蹄铁甲篷帐悉素的荒音; 荒音,洪变的先声,鼍鼓金钲暮荡怒,霎时间万马奔腾,酣斗里血流虎虎; 是泼牢米修蹊仡司(Prometheus)的反叛,抗天拯人的奋斗,高加山前挚鹰刳胸的创呻; 是恋情,悲情,惨情,的欢心,苦心,赤心;是弥漫,普遍,神幻,消金灭圣的性爱; 是艺术家的幽骚,是天壤间的烦恼,是人类千年万年郁积未吐的无聊; 这沉郁酝酿的牢骚,达猖獗圣洁的恋爱,这悲天悯人的精神,贯透了艺术的天才。 性灵,债怒,慷慨,悲哀,管弦运化,金革调合,创制了无双的乐剧,革音革心的槐格讷! 此诗写于1922年5月25日写于英国,发表于1923年3月10日《时事新报.学灯》
594 0 0
徐志摩
泪不曾垂此日垂,山前弟妹冢离离。年长于吾未得力, 家贫抛尔去多时。鸿冲□□霜中断,蕙杂黄蒿冢上衰。 恩爱苦情抛未得,不堪回首步迟迟。
557 0 0
贯休
倾盖相逢胜白头。故山空复梦松楸。此心安处是菟裘。 卖剑买牛吾欲老,乞浆得酒更何求。愿为辞社宴春秋。
451 0 0
丝管清且哀,一曲倾一杯。气将然诺重,心向友朋开。 古木无生意,寒云若死灰。赠君芳杜草,为植建章台。 缙云连省阁,沟水遽西东。然诺心犹在,荣华岁不同。 孤城临楚塞,远树入秦宫。谁念三千里,江潭一老翁。
461 0 0
张说
伊吕深可慕,松乔定是虚。系风终不得,脱屣欲安如。 且珍纨素美,当与薜萝疏。既逢杨得意,非复久闲居。
488 0 0
修蛇横洞庭,吞象临江岛。积骨成巴陵,遗言闻楚老。 水穷三苗国,地窄三湘道。岁晏天峥嵘,时危人枯槁。 思归阴丧乱,去国伤怀抱。郢路方丘墟,章华亦倾倒。 风悲猿啸苦,木落鸿飞早。日隐西赤沙,月明东城草。 关河望已绝,氛雾行当扫。长叫天可闻,吾将问苍昊。
464 0 0
李白
奉使按胡俗,平明发轮台。暮投交河城,火山赤崔巍。 九月尚流汗,炎风吹沙埃。何事阴阳工,不遣雨雪来。 吾君方忧边,分阃资大才。昨者新破胡,安西兵马回。 铁关控天涯,万里何辽哉。烟尘不敢飞,白草空皑皑。 军中日无事,醉舞倾金罍。汉代李将军,微功合可咍。
526 0 0
岑参
微雨散芳菲,中园照落晖。红树摇歌扇,绿珠飘舞衣。 繁弦调对酒,杂引动思归。愁人当此夕,羞见落花飞。
424 0 0
小峰兄: 别后之次日,我便上车,当晚到天津。途中什么事也没有,不过刚出天津车站,却有一个穿制服的,大概是税吏之流罢,突然将我的提篮拉住,问道“什么?”我刚答说“零用什物”时,他已经将篮摇了两摇,扬长而去了。幸而我的篮里并无人参汤榨菜汤或玻璃器皿,所以毫无损失,请勿念。 从天津向浦口,我坐的是特别快车,所以并不嚣杂,但挤是挤的。我从七年前护送家眷到北京〔2〕以后,便没有坐过这车;现在似乎男女分坐了,间壁的一室中本是一男三女的一家,这回却将男的逐出,另外请进一个女的去。将近浦口,又发生一点小风潮,因为那四口的一家给茶房的茶资太少了,一个长壮伟大的茶房便到我们这里来演说,“使之闻之”〔3〕。其略曰:钱是自然要的。一个人不为钱为什么?然而自己只做茶房图几文茶资,是因为良心还在中间,没有到这边(指腋下介)去!自己也还能卖掉田地去买枪,招集了土匪,做个头目;好好地一玩,就可以升官,发财了。然而良心还在这里(指胸骨介),所以甘心做茶房,赚点小钱,给儿女念念书,将来好好过活。……但,如果太给自己下不去了,什么不是人做的事要做也会做出来!我们一堆共有六个人,谁也没有反驳他。听说后来是添了一块钱完事。 我并不想步勇敢的文人学士们的后尘,在北京出版的周刊上斥骂孙传芳大帅。不过一到下关,记起这是投壶〔4〕的礼义之邦的事来,总不免有些滑稽之感。在我的眼睛里,下关也还是七年前的下关,无非那时是大风雨,这回却是晴天。赶不上特别快车了,只好趁夜车,便在客寓里暂息。挑夫(即本地之所谓“夫子”)和茶房还是照旧地老实;板鸭,插烧,油鸡等类,也依然价廉物美。喝了二两高粱酒,也比北京的好。这当然只是“我以为”;但也并非毫无理由:就因为它有一点生的高粱气味,喝后合上眼,就如身在雨后的田野里一般。 正在田野里的时候,茶房来说有人要我出去说话了。出去看时,是几个人和三四个兵背着枪,究竟几个,我没有细数;总之是一大群。其中的一个说要看我的行李。问他先看那一个呢?他指定了一个麻布套的皮箱。给他解了绳,开了锁,揭开盖,他才蹲下去在衣服中间摸索。摸索了一会,似乎便灰心了,站起来将手一摆,一群兵便都“向后转”,往外走出去了。那指挥的临走时还对我点点头,非常客气。我和现任的“有枪阶级”接洽,民国以来这是第一回。我觉得他们倒并不坏;假使他们也如自称“无枪阶级”〔5〕的善造“流言”,我就要连路也不能走。 向上海的夜车是十一点钟开的,客很少,大可以躺下睡觉,可惜椅子太短,身子必须弯起来。这车里的茶是好极了,装在玻璃杯里,色香味都好,也许因为我喝了多年井水茶,所以容易大惊小怪了罢,然而大概确是很好的。因此一共喝了两杯,看看窗外的夜的江南,几乎没有睡觉。 在这车上,才通见满口英语的学生,才听到“无线电”“海底电”这类话。也在这车上,才看见弱不胜衣的少爷,绸衫尖头鞋,口嗑南瓜子,手里是一张《消闲录》〔6〕之类的小报,而且永远看不完。这一类人似乎江浙特别多,恐怕投壶的日子正长久哩。 现在是住在上海的客寓里了;急于想走。走了几天,走得高兴起来了,很想总是走来走去。先前听说欧洲有一种民族,叫作“吉柏希”〔7〕的,乐于迁徙,不肯安居,私心窃以为他们脾气太古怪,现在才知道他们自有他们的道理,倒是我胡涂。 这里在下雨,不算很热了。 鲁迅。八月三十日,上海。 ※ ※ ※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六年十月二日《语丝》周刊第九十九期。 〔2〕一九一九年十二月,鲁迅回绍兴接母亲等家眷到北京,同住八道湾。 〔3〕“使之闻之”语见《论语·阳货》:“孺悲欲见孔子,孔子辞以疾;将命者出户,取瑟而歌:使之闻之。” 〔4〕投壶古代宴会时的一种娱乐。宾主依次投矢壶中,负者饮酒。《礼记·投壶》孔颖达注引郑玄的话,以为投壶是“主人与客燕饮讲论才艺之礼。”孙传芳盘踞东南五省时,曾于一九二六年八月六日在南京举行过这种古礼。 〔5〕“无枪阶级”涵庐(高一涵)在《现代评论》第四卷第八十九期(一九二六年八月二十一日)的《闲话》中说:“我二十四分的希望一般文人收起互骂的法宝,做我们应该做的和值得做的事业。 万一骂溜了嘴,不能收束,正可以同那实在不敢骂的人们,斗斗法宝,就是到天桥走走,似乎也还值得些!否则既不敢到天桥去,又不肯不骂人,所以专将法宝在开枪阶级的头上乱祭,那末,骂人诚然是骂人,却是高傲也难乎其为高傲罢。”按天桥附近,是当时北京的刑场。 〔6〕《消闲录》上海出版的一种无聊小报。一八九七年(清光绪二十三年)十一月创刊,原名《消闲报》,一九○三年改为《消闲录》。 〔7〕吉柏希(Gypsy)通译吉卜赛。原居住印度北部的一个民族,十世纪时开始向外迁移,流浪在欧洲、西亚、北非等地,大多靠占卜、歌舞等为生。 #p#副标题#e#上海租车www.5lcar.com
438 0 0
鲁迅
剃发鬓无雪,去年三十三。山过春草寺,磬度落花潭。 得句才邻约,论宗意在南。峰灵疑懒下,苍翠太虚参。
516 0 0
贾岛
危槛等飞樯,闲追晚际凉。青林上雨色,白鸟破溪光。 目以高须极,心因静更伤。唯公旧相许,早晚侍长杨。
576 0 0
吴融
【除夕感怀】 内顾何曾足肝胆,论交晚乃得髯翁。 不观器识才终隐,即较文词势已雄。 逃酒人随霜阵北,谈兵心逐海潮东。 飞光自抚将三十,山简生来忧患中。
624 0 0
谭嗣同
公汗 天气接连的大热了近二十天,看上海报,几乎每天都有下河洗浴,淹死了人的记载。这在水村里,是很少见的。 水村多水,对于水的知识多,能浮水的也多。倘若不会浮水,是轻易不下水去的。这一种能浮水的本领,俗语谓之“识水性”。 这“识水性”,如果用了“买办”的白话文〔2〕,加以较详的说明,则:一,是知道火能烧死人,水也能淹死人,但水的模样柔和,好像容易亲近,因而也容易上当;二,知道水虽能淹死人,却也能浮起人,现在就设法操纵它,专来利用它浮起人的这一面;三,便是学得操纵法,此法一熟,“识水性”的事就完全了。 但在都会里的人们,却不但不能浮水,而且似乎连水能淹死人的事情也都忘却了。平时毫无准备,临时又不先一测水的深浅,遇到热不可耐时,便脱衣一跳,倘不幸而正值深处,那当然是要死的。而且我觉得,当这时候,肯设法救助的人,好像都会里也比乡下少。 但救都会人恐怕也较难,因为救者固然必须“识水性”,被救者也得相当的“识水性”的。他应该毫不用力,一任救者托着他的下巴,往浅处浮。倘若过于性急,拚命的向救者的身上爬,则救者倘不是好手,便只好连自己也沉下去。 所以我想,要下河,最好是预先学一点浮水工夫,不必到什么公园的游泳场,只要在河滩边就行,但必须有内行人指导。其次,倘因了种种关系,不能学浮水,那就用竹竿先探一下河水的浅深,只在浅处敷衍敷衍;或者最稳当是舀起水来,只在河边冲一冲,而最要紧的是要知道水有能淹死不会游泳的人的性质,并且还要牢牢的记住! 现在还要主张宣传这样的常识,看起来好像发疯,或是志在“花边”罢,但事实却证明着断断不如此。许多事是不能为了讨前进的批评家喜欢,一味闭了眼睛作豪语的。七月十七日。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四年七月二十日《申报·自由谈》。〔2〕“买办”的白话文林默在《论“花边文学”》一文中,曾说鲁迅写的《倒提》是“买办”手笔,参看本书《倒提》附录。
442 0 0
意见反馈 || 关于我们 || 用户协议 || 隐私保护 || 商务合作
Copyright © 2020-2022 中华文学苑(华文苑) 京ICP备17037819号
Email:artype@163.com QQ:26298947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