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情自送别,心难舍,一点相思几时绝?凭阑袖拂杨花雪。溪又斜,山又遮,人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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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汉卿
卷帘晓望云平槛,下榻宵吟月半窗。 病守未能依结社,更施何术去为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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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去日桐花半桐叶,别来桐树老桐孙。 城中过尽无穷事,白发满头归故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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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稹
虽听采莲曲,讵识采莲心。漾楫爱花远,回船愁浪深。 烟生极浦色,日落半江阴。同侣怜波静,看妆堕玉簪。 涔阳女儿花满头,毵毵同泛木兰舟。 春风日暮南湖里,争唱菱歌不肯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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戎昱
谷苗深处一农夫,面黑头斑手把锄。 何意使人犹识我,就田来送相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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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洪钧转处,都在薰陶内。瑞世得奇才,赞化工,协调和气。雄词健笔,谈笑斡千钧,余闲手,尹王畿,治行称尤异。 雍容儒雅,早合登高位。天路踏骅骝,看峨冠,羽仪班缀。东风骀荡,玉斝酒鳞红,春不老,寿难穷,莫惜今朝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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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觅凌霜质,仍须带雨栽。须知剖竹日,便是看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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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团离海角,渐渐入云衢。此夜一轮满,清光何处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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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
去岁得君消息在,两凭人信过重湖。忍贪风月当年少, 不寄音书慰老夫。药鼎近闻传秘诀,诗门曾说拥寒炉。 汉江江路西来便,好傍扁舟访我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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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己
鸣爵三农稔,句龙百代神。运昌叨辅弼,时泰喜黎民。 树缺池光近,云开日影新。生全应有地,长愿乐交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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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颋
萧散弓惊雁,分飞剑化龙。悠悠天地内,不死会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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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霆空霹雳,云雨竟虚无。炎赫衣流汗,低垂气不苏。 乞为寒水玉,愿作冷秋菰。何似儿童岁,风凉出舞雩。 瘴云终不灭,泸水复西来。闭户人高卧,归林鸟却回。 峡中都似火,江上只空雷。想见阴宫雪,风门飒踏开。 朱李沈不冷,雕胡炊屡新。将衰骨尽痛,被褐味空频。 欻翕炎蒸景,飘摇征戍人。十年可解甲,为尔一沾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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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甫
柔而能方,直而能敬。载厚以德,大亨以正。 有涤斯牷,有馨斯盛。介兹景福,祚我休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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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耳歌谣满眼山,宛陵城郭翠微间。人情已觉春长在, 溪户仍将水共闲。晓色入楼红蔼蔼,夜声寻砌碧潺潺。 幽云高鸟俱无事,晚伴西风醉客还。 溪树参差绿可攀,谢家云水满东山。能忘天上他年贵, 来结林中一日闲。醉叩玉盘歌袅袅,暖鸣幽涧鸟关关。 觥筹不尽须归去,路在春风缥缈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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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嘏
日暮穷途泪满襟,云天南望羡飞禽。阮肠暗与孤鸿断, 江水遥连别恨深。明月既能通忆梦,青山何用隔同心。 秦楚眼看成绝国,相思一寄白头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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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起
【由商丘入永城途中作】 三月轻风麦浪生, 黄河岸上晚波平。 村原处处垂杨柳, 一路青青到永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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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先芳
吾王游胜地,骖驾历祇园。临风画角愤,耀日采旗翻。 永怀筌了义,寂念启玄门。深溪穷地脉,高嶂接云根。 信美谐心赏,幽邃且攀援。曳裾欣扈从,方悟屏尘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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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姊扶床泣,诸甥绕膝啼。平安只两字,莫惜过江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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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世贞
陇头梅半吐。江南岁将暮。闲窗尽日将愁度。黄昏愁更苦。 归期望断,双鱼尺素。念嘶骑、今到何处。残灯背壁三更鼓。斜风吹细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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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去华
本年一月间我曾去过一回香港〔2〕,因为跌伤的脚还未全好,不能到街上去闲走,演说一了,匆匆便归,印象淡薄得很,也早已忘却了香港了。今天看见《语丝》一三七期上辰江先生的通信〔3〕,忽又记得起来,想说几句话来凑热闹。 我去讲演〔4〕的时候,主持其事的人大约很受了许多困难,但我都不大清楚。单知道先是颇遭干涉,中途又有反对者派人索取入场券,收藏起来,使别人不能去听;后来又不许将讲稿登报,经交涉的结果,是削去和改窜了许多。 然而我的讲演,真是“老生常谈”,而且还是七八年前的“常谈”。 从广州往香港时,在船上还亲自遇见一桩笑话。有一个船员,不知怎地,是知道我的名字的,他给我十分担心。他以为我的赴港,说不定会遭谋害;我遥遥地跑到广东来教书,而无端横死,他——广东人之一——也觉得抱歉。于是他忙了一路,替我计画,禁止上陆时如何脱身,到埠捕拿时如何避免。到埠后,既不禁止,也不捕拿,而他还不放心,临别时再三叮嘱,说倘有危险,可以避到什么地方去。 我虽然觉得可笑,但我从真心里十分感谢他的好心,记得他的认真的脸相。 三天之后,平安地出了香港了,不过因为攻击国粹,得罪了若干人。现在回想起来,像我们似的人,大危险是大概没有的。不过香港总是一个畏途。这用小事情便可以证明。即如今天的香港《循环日报》〔5〕上,有这样两条琐事: k陈国被控窃去芜湖街一百五十七号地下布裤一条,昨由史司判笞十二藤云。 k昨晚夜深,石塘嘴有两西装男子,……遇一英警上前执行搜身。该西装男子用英语对之。该英警不理会,且警以bbb。于是双方缠上警署。…… 第一条我们一目了然,知道中国人还在那里被抽藤条。 “司”当是“藩司”“臬司”〔6〕之“司”,是官名;史者,姓也,英国人的。港报上所谓“政府”,“警司”之类,往往是指英国的而言,不看惯的很容易误解,不如上海称为“捕房”之分明。 第二条是“搜身”的纠葛,在香港屡见不鲜。但三个方围不知道是甚么。何以要避忌?恐怕不是好的事情。这bbb似乎是因为西装和英语而得的;英警嫌恶这两件:这是主人的言语和服装。颜之推以为学鲜卑语,弹琵琶便可以生存的时代〔7〕,早已过去了。 在香港时遇见一位某君,是受了高等教育的人。他自述曾因受屈,向英官申辩,英官无话可说了,但他还是输。那最末是得到严厉的训斥,道:“总之是你错的:因为我说你错!” 带着书籍的人也困难,因为一不小心,会被指为“危险文件”的。这“危险”的界说,我不知其详。总之一有嫌疑,便麻烦了。人先关起来,书去译成英文,译好之后,这才审判。而这“译成英文”的事先就可怕。我记得蒙古人“入主中夏”时,裁判就用翻译。一个和尚去告状追债,而债户商同通事,将他的状子改成自愿焚身了。官说道好;于是这和尚便被推入烈火中。 〔8〕我去讲演的时候也偶然提起元朝,听说颇为“X司”所不悦,他们是的确在研究中国的经史的。 但讲讲元朝,不但为“政府”的“X司”所不悦,且亦为有些“同胞”所不欢。我早知道不稳当,总要受些报应的。果然,我因为谨避“学者”〔9〕,搬出中山大学之后,那边的《工商报》〔10〕上登出来了,说是因为“清党”〔11〕,已经逃走。后来,则在《循环日报》上,以讲文学为名,提起我的事,说我原是“《晨报副刊》特约撰述员”〔12〕,现在则“到了汉口”〔13〕。我知道这种宣传有点危险,意在说我先是研究系的好友,现是共产党的同道,虽不至于“枪终路寝”〔14〕,益处大概总不会有的,晦气点还可以因此被关起来。便写了一封信去更正: “在六月十日十一日两天的《循环世界》里,看见徐丹甫先生的一篇《北京文艺界之分门别户》。各人各有他的眼光,心思,手段。他耍他的,我不想来多嘴。但其中有关于我的三点,我自己比较的清楚些,可以请为更正,即: “一,我从来没有做过《晨报副刊》的‘特约撰述员’。 “二,陈大悲〔15〕被攻击后,我并未停止投稿。 “三,我现仍在广州,并没有‘到了汉口’。” 从发信之日到今天,算来恰恰一个月,不见登出来。“总之你是这样的:因为我说你是这样”罢。幸而还有内地的《语丝》;否则,“十二藤”,“bbb”,那里去诉苦! 我现在还有时记起那一位船上的广东朋友,虽然神经过敏,但怕未必是无病呻吟。他经验多。 若夫“香江”(案:盖香港之雅称)之于国粹,则确是正在大振兴而特振兴。如六月二十五日《循环日报》“昨日下午督宪府茶会”条下,就说: “(上略)赖济熙太史即席演说,略谓大学堂汉文专科异常重要,中国旧道德与乎国粹所关,皆不容缓视,若不贯彻进行,深为可惜,(中略)周寿臣爵士亦演说汉文之宜见重于当世,及汉文科学之重要,关系国家与个人之荣辱等语,后督宪以华语演说,略谓华人若不通汉文为第一可惜,若以华人而中英文皆通达,此后中英感情必更融洽,故大学汉文一科,非常重要,未可以等闲视之云云。(下略)”#p#副标题#e#供:香港注册公司免费咨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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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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