谏省垂清论,仙曹岂久临。虽专良史业,未畏直臣心。 路入丹霄近,家藏华岳深。还如韩吏部,谁不望知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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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澄水如鉴】 圣贤将立喻,上善贮情深。 洁白依全德,澄清有片心。 浇浮知不挠,滥浊固难侵。 方寸悬高鉴,生涯讵陆沉。 对泉能自诫,如镜静相临。 廉慎传家政,流芳合古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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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颢
玉树凉风举,金塘细草萎。叶落商飙观,鸿归明月池。 迎寒桂酒熟,含露菊花垂。一奉章台宴,千秋长愿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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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壶方促夜,斗柄暂南回。稍嫌单衣重,初怜北户开。 西园花已尽,新月为谁来。 时节过繁华,阴阴千万家。巢禽命子戏,园果坠枝斜。 寂寞孤飞蝶,窥丛觅晚花。 绿水风初暖,青林露早晞。麦陇雉朝雊,桑野人暮归。 百舌悲花尽,平芜来去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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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禹锡
计有功宋人《唐诗纪事》四部丛刊本又有单行本辛文房元人《唐才子传》今有木活字单行本严可均《全上古……隋文》〔2〕今有石印本,其中零碎不全之文甚多,可不看。 丁福保《全上古……隋诗》〔3〕排印本吴荣光《历代名人年谱》可知名人一生中之社会大事,因其书为表格之式也。可惜的是作者所认为历史上的大事者,未必真是“大事”,最好是参考日本三省堂出版之《模范最新世界年表》。 胡应麟明人《少室山房笔丛》广雅书局本亦有石印本《四库全书简明目录》其实是现有的较好的书籍之批评,但须注意其批评是“钦定”的。 《世说新语》刘义庆晋人清谈之状《唐摭言》五代王定保《雅雨堂丛书》中有唐文人取科名之状态 《抱朴子外篇》葛洪有单行本内论及晋末社会状态《论衡》王充内可见汉末之风俗迷信等《今世说》王?明末清初之名士习气EE 〔1〕本篇据手稿编入,原无标题。许寿裳在《亡友鲁迅印象记》(一九四七年十月上海峨嵋出版社出版)中曾转录。许世瑛(1910—1972),字诗英,浙江绍兴人,许寿裳的长子。一九三○年秋考入清华大学化学系,旋改入中国文学系读书。鲁迅的书单当开于此时。 〔2〕《全上古……隋文》即《全上古三代秦汉六朝文》。〔3〕《全上古……隋诗》当即《全汉三国晋南北朝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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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於穆濬哲,维清缉熙。肃事昭配,永言孝思。 涤濯静嘉,馨香在兹。神之听之,用受福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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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阳寒食地,风俗旧来传。雨灭龙蛇火,春生鸿雁天。 泣多流水涨,歌发舞云旋。西见之推庙,空为人所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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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昌龄
长空一夜霜风吼。寒色消残酒。问伊今夜在谁行。遗恨落花流水、误刘郎。 忧云_雨多情话。分付阿谁也。侬家有分受凄惶。只怕娇痴不睡、也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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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动湖光滟滟秋,贪看年少信船流。无端隔水抛莲子,遥被人知半日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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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松
严寒动八荒,藾藾无休时。阳乌不自暖,雪压扶桑枝。 岁暮寒益壮,青春安得归。朔雁到南海,越禽何处飞。 谁言贫士叹,不为身无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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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驾
剑牙钉舌血毛腥,窥算劳心岂暂停。不与大朝除患难, 惟馀当路食生灵。从将户口资嚵口,未委三丁税几丁。 今日帝王亲出狩,白云岩下好藏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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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仁裕
树石丛丛别,诗家趣向幽。有时闲客散,始觉细泉流。 蝶到琴棋畔,花过岛屿头。月明红藕上,应见白龟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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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己
西游象阙愧知音,东下荆溪称越吟。风动芰荷香四散, 月明楼阁影相侵。闲欹别枕千般梦,醉送征帆万里心。 薜荔衣裳木兰楫,异时烟雨好追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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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隐
圣君封太岳,十月建行旃。辇路开千里,寒云霁九天。 故人多侍从,二子留伊川。河兖冰初合,关城月屡圆。 暝过荥水上,闻说郑卿贤。材蔽行人右,名居东里先。 制岩开别业,桑柘亦依然。待至金园侧,相将居一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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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光羲
小隐西亭为客开,翠萝深处遍苍苔。林间扫石安棋局, 岩下分泉递酒杯。兰叶露光秋月上,芦花风起夜潮来。 云山绕屋犹嫌浅,欲棹渔舟近钓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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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浑
耕夫召募爱楼船,春草青青万项田;试上吴门窥郡郭,清明几处有新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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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继
有恒〔2〕先生: 你的许多话,今天在《北新》〔3〕上看见了。我感谢你对于我的希望和好意,这是我看得出来的。现在我想简略地奉答几句,并以寄和你意见相仿的诸位。 我很闲,决不至于连写字工夫都没有。但我的不发议论,是很久了,还是去年夏天决定的,我豫定的沉默期间是两年。 我看得时光不大重要,有时往往将它当作儿戏。 但现在沉默的原因,却不是先前决定的原因,因为我离开厦门的时候,思想已经有些改变。这种变迁的径路,说起来太烦,姑且略掉罢,我希望自己将来或者会发表。单就近时而言,则大原因之一,是:我恐怖了。而且这种恐怖,我觉得从来没有经验过。 我至今还没有将这“恐怖”仔细分析。姑且说一两种我自己已经诊察明白的,则: 一,我的一种妄想破灭了。我至今为止,时时有一种乐观,以为压迫,杀戮青年的,大概是老人。这种老人渐渐死去,中国总可比较地有生气。现在我知道不然了,杀戮青年的,似乎倒大概是青年,而且对于别个的不能再造的生命和青春,更无顾惜。如果对于动物,也要算“暴殄天物”〔4〕。我尤其怕看的是胜利者的得意之笔:“用斧劈死”呀,……“乱枪刺死”呀……。我其实并不是急进的改革论者,我没有反对过死刑。但对于凌迟和灭族,我曾表示过十分的憎恶和悲痛,我以为二十世纪的人群中是不应该有的。斧劈枪刺,自然不说是凌迟,但我们不能用一粒子弹打在他后脑上么?结果是一样的,对方的死亡。但事实是事实,血的游戏已经开头,而角色又是青年,并且有得意之色。我现在已经看不见这出戏的收场。 二,我发见了我自己是一个……。是什么呢?我一时定不出名目来。我曾经说过:中国历来是排着吃人的筵宴,有吃的,有被吃的。被吃的也曾吃人,正吃的也会被吃。〔5〕但我现在发见了,我自己也帮助着排筵宴。先生,你是看我的作品的,我现在发一个问题:看了之后,使你麻木,还是使你清楚;使你昏沉,还是使你活泼?倘所觉的是后者,那我的自己裁判,便证实大半了。中国的筵席上有一种“醉虾”〔6〕,虾越鲜活,吃的人便越高兴,越畅快。我就是做这醉虾的帮手,弄清了老实而不幸的青年的脑子和弄敏了他的感觉,使他万一遭灾时来尝加倍的苦痛,同时给憎恶他的人们赏玩这较灵的苦痛,得到格外的享乐。我有一种设想,以为无论讨赤军,讨革军,倘捕到敌党的有智识的如学生之类,一定特别加刑,甚于对工人或其他无智识者。为什么呢,因为他可以看见更锐敏微细的痛苦的表情,得到特别的愉快。倘我的假设是不错的,那么,我的自己裁判,便完全证实了。 所以,我终于觉得无话可说。 倘若再和陈源教授之流开玩笑罢,那是容易的,我昨天就写了一点〔7〕。然而无聊,我觉得他们不成什么问题。他们其实至多也不过吃半只虾或呷几口醉虾的醋。况且听说他们已经别离了最佩服的“孤桐先生”,而到青天白日旗下来革命了。 我想,只要青天白日旗插远去,恐怕“孤桐先生”也会来革命的。不成问题了,都革命了,浩浩荡荡。 问题倒在我自己的落伍。还有一点小事情。就是,我先前的弄“刀笔”的罚,现在似乎降下来了。种牡丹者得花,种蒺藜者得刺,这是应该的,我毫无怨恨。但不平的是这罚仿佛太重一点,还有悲哀的是带累了几个同事和学生。 他们什么罪孽呢,就因为常常和我往来,并不说我坏。凡如此的,现在就要被称为“鲁迅党”或“语丝派”,这是“研究系”〔8〕和“现代派”宣传的一个大成功。所以近一年来,鲁迅已以被“投诸四裔”〔9〕为原则了。不说不知道,我在厦门的时候,后来是被搬在一所四无邻居的大洋楼上了,陪我的都是书,深夜还听到楼下野兽“唔唔”地叫。但我是不怕冷静的,况且还有学生来谈谈。然而来了第二下的打击:三个椅子要搬去两个,说是什么先生的少爷已到,要去用了。这时我实在很气愤,便问他:倘若他的孙少爷也到,我就得坐在楼板上么?不行!没有搬去,然而来了第三下的打击,一个教授微笑道:又发名士脾气了〔10〕。厦门的天条,似乎是名士才能有多于一个的椅子的。“又”者,所以形容我常发名士脾气也,《春秋》笔法〔11〕,先生,你大概明白的罢。还有第四下的打击,那是我临走的时候了,有人说我之所以走,一因为没有酒喝,二因为看见别人的家眷来了,心里不舒服。 〔12〕这还是根据那一次的“名士脾气”的。 这不过随便想到一件小事。但,即此一端,你也就可以原谅我吓得不敢开口之情有可原了罢。我知道你是不希望我做醉虾的。我再斗下去,也许会“身心交病”。然而“身心交病”,又会被人嘲笑的。自然,这些都不要紧。但我何苦呢,做醉虾? 不过我这回最侥幸的是终于没有被做成为共产党。曾经有一位青年,想以独秀〔13〕办《新青年》,而我在那里做过文章这一件事,来证成我是共产党。但即被别一位青年推翻了,他知道那时连独秀也还未讲共产。退一步,“亲共派”罢,终于也没有弄成功。倘我一出中山大学即离广州,我想,是要被排进去的;但我不走,所以报上“逃走了”“到汉口去了”的闹了一通之后,倒#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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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向桃源烂漫游,也同渔父泛仙舟。皆言洞里千株好, 未胜庭前一树幽。带露似垂湘女泪,无言如伴息妫愁。 五陵公子饶春恨,莫引香风上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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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庄
多病怯烦暑,短才忧近职。跂足北窗风,遥怀浩无极。 故人易成别,诗句空相忆。尺素寄天涯,淦江秋水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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驭得骊龙第四珠,退依僧寺卜贫居。青山入眼不干禄, 白发满头犹著书。东涧野香添碧沼,南园夜雨长秋蔬。 月明扫石吟诗坐,讳却全无儋石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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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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