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卷西风轻雨外。揖数峰横翠。楼上地行仙,压玉为醪,旋摘黄金蕊。 一觞一阕千秋岁。不愿封侯贵。长伴紫髯翁,踏月吹箫,笑咏云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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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弥逊
虎啸深山,鱼翔浅底,驼走大漠,雁排长空。万类霜天都有自己的位置,有自己的长处,我们应找准自己的位置,找出自己的优点,不要盲目模仿他人。发挥自己的长处,发扬自我。 小草说:“我没有绿树高大的身躯,我没有绿树茂密的叶子,但我可以做草丛中的一棵,为祖国大地装点一片绿色。” 乌龟说:“我没有兔子飞般的速度,没有兔子健美的身体,但我可以凭我的毅力,脚踏实地的,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向我的目标,我也是胜利者。” 小河说:“我没有大海的磅礴,没有大海的澎湃,但我可以汇入大海,作为大海一部分,增加大海的磅礴。” 世间万物都有自己的位置,不盲目随从别的东西,我们人类也应该找准自己的位置,不要盲目崇拜别人的优点,找准自己的优点,在建设现代化小康社会中做贡献。 自古以来,多少仁人志士找准了自己的位置,不被功名利禄这些美好事物所诱惑,为国做贡献。 “众人皆醉我独醒”,“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所”的爱国志士屈原“虽九死其犹未悔”,面对支离破碎的祖国,面对饥寒受苦的老百姓,作为士大夫却束手无策,纵身跃入涛涛江水中,为后世可歌可泣之人。他找准了自己的位置,他是一名为黎民百姓谋幸福生活的士大夫,面对朝廷的腐败束手无策,只好投身于海,为祖国献出了自己宝贵的生命。 司马迁忍辱负重,受过种种刑罚,甚至受过使人生不如死的宫刑,然而他忍受着身体的疼痛与精神的压力,找准自己的位置,为国家为社会写下了真实的历史,真正的中华儿女的精神。 现代的社会更有许多找准自己位置的人,不盲目羡慕高官厚禄、富足生活的人为祖国的安定、进步、发达做出了贡献。 公安局局长任长霞,用自己的生命谱写着人民安定的生活;“杂交水稻之父”袁隆平,用自己的知识来满足人们粮食的需求。刘翔、杨立伟、费俊龙、聂海胜以及中国女排等人用他们的热血沸腾整个中国。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在人生茫茫的大海之中,劲风为号角,扯缆线做琴弦,发挥自己的优势,不盲目随从别人,也会为你的人生画出完美的弧线,为祖国做出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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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文
【燕歌行】 秋风萧瑟天气凉,草木摇落露为霜。 群燕辞归雁南翔,念君客游思断肠。 慊慊思归恋故乡[1],君何淹留寄他方[2]? 贱妾茕茕守空房[3],忧来思君不敢忘, 不觉泪下沾衣裳。 援琴鸣弦发清商[4],短歌微吟不能长[5] 。 明月皎皎照我床,星汉西流夜未央[6] 。 牵牛织女遥相望[7],尔独何辜限河梁[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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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丕
绸缪束薪,三星在天。今夕何夕,见此良人?子兮子兮,如此良人何? 绸缪束刍,三星在隅。今夕何夕,见此邂逅?子兮子兮,如此邂逅何? 绸缪束楚,三星在户。今夕何夕,见此粲者?子兮子兮,如此粲者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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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
祀盛体荐,礼协粢盛。方周假庙,用鲁纯牲。 捧彻祗敬,击拊和鸣。受釐归胙,既戒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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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郁孤台上立多时。烟晚暮云低。山川城郭良是,回首昔人非。 今古事,只堪悲。此心知。一尊芳酒,慷慨悲歌,月堕人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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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与之
星寥寥兮月细轮,佳期可想兮不可亲。云衣香薄妆态新, 彩輧悠悠度天津。玉幌相逢夜将极,妖红惨黛生愁色。 寂寞低容入旧机,歇著金梭思往夕。人间不见因谁知, 万家闺艳求此时。碧空露重彩盘湿,花上乞得蜘蛛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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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余叠巘浮空,望中秀色仙都是。洞天未锁,人间春老,玉妃曾坠。锦瑟繁弦,凤箫清响,九霄歌吹。问分香旧事,刘郎去后,知谁伴、风前醉。 回首暝烟千里。但纷纷、落红如泪。多情易老,青鸾何许,诗成谁寄。斗转参横,半帘花影,一溪寒水。怅飞凫路杳,行云梦断,有三峰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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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元吉
幸遇清明节,欣逢旧练人。刻花争脸态,写月竞眉新。 晕罢空馀月,诗成并道春。谁知怀玉者,含响未吟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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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宾王
以小说为庋学问文章之具,与寓惩劝同意而异用者,在清盖莫先于《野叟曝言》〔1〕。其书光绪初始出,序云康熙时江阴夏氏作,其人“以名诸生贡于成均,既不得志,乃应大人先生之聘,辄祭酒帷幕中,遍历燕晋秦陇。……继而假道黔蜀,自湘浮汉,溯江而归。所历既富,于是发为文章,益有奇气,……然首已斑矣。(自是)屏绝进取,壹意著书”,成《野叟曝言》二十卷,然仅以示友人,不欲问世,迨印行时,已小有缺失;一本独全,疑他人补足之。二本皆无撰人名,金武祥(《江阴艺文志》凡例)则云夏二铭作。二铭,夏敬渠之号也;光绪《江阴县志》(十七《文苑传》)云,“敬渠,字懋修,诸生;英敏绩学,通史经,旁及诸子百家礼乐兵刑天文算数之学,靡不淹贯。……生平足迹几遍海内,所交尽贤豪。著有《纲目举正》,《经史余论》,《全史约编》,《学古编》,诗文集若干卷。”与序所言者颇合,惟列于赵曦明〔2〕之后,则乾隆中盖尚存。 《野叟曝言》庞然巨帙,回数多至百五十四回,以“奋武揆文天下无双正十熔经铸史人间第一奇书”二十字编卷,即作者所以浑括其全书。至于内容,则如凡例言,凡“叙事,说理,谈经,论史,教孝,劝忠,运筹,决策,艺之兵诗医算,情之喜怒哀惧,讲道学,辟邪说,……”无所不包,而以文白为之主。白字素臣,“是铮铮铁汉,落落奇才,吟遍江山,胸罗星斗。说他不求宦达,却见理如漆雕;说他不会风流,却多情如宋玉。挥毫作赋,则颉颃相如;抵掌谈兵,则伯仲诸葛,力能扛鼎,退然如不胜衣;勇可屠龙,凛然若将陨谷。旁通历数,下视一行;闲涉岐黄,肩随仲景。以朋友为性命;奉名教若神明。真是极有血性的真儒,不识炎凉的名士。他平生有一段大本领,是止崇正学,不信异端;有一副大手眼,是解人所不能解,言人所不能言”(第一回)。然而明君在上,君子不穷,超擢飞腾,莫不如意。书名辟鬼,举手除妖,百夷慑于神威,四灵集其家囿。文功武烈,并萃一身,天子崇礼,号曰“素父”。而仍有异术,既能易形,又工内媚,姬妾罗列,生二十四男。男又大贵,且生百孙;孙又生子,复有云孙。其母水氏年百岁,既见“六世同堂”,来献寿者亦七十国;皇帝赠联,至称为“镇国卫圣仁孝慈寿宣成文母水太君”(百四十四回)。凡人臣荣显之事,为士人意想所能及者,此书几毕载矣,惟尚不敢希帝王。至于排斥异端,用力尤劲,道人释子,多被诛夷,坛场荒凉,塔寺毁废,独有“素父”一家,乃嘉祥备具,为万流宗仰而已。 《野叟曙言》云是作者“抱负不凡,未得黼黻休明,至老经猷莫展”,因而命笔,比之“野老无事,曝日清谈”(凡例云)。可知衒学寄慨,实其主因,圣而尊荣,则为抱负,与明人之神魔及佳人才子小说面目似异,根柢实同,惟以异端易魔,以圣人易才子而已。意既夸诞,文复无味,殊不足以称艺文,但欲知当时所谓“理学家”之心理,则于中颇可考见。 雍正末,江阴人杨名时〔3〕为云南巡抚,其乡人拔贡生夏宗澜〔4〕尝从之问《易》,以名时为李光地〔5〕门人,故并宗光地而说益怪。乾隆初,名时入为礼部尚书,宗澜亦以经学荐授国子监助教,又历主他讲席,仍终身师名时(《四库书目》六及十《江阴志》十六及十七)。稍后又有诸生夏祖熊〔6〕,亦“博通群经,尤笃好性命之学,患二氏说漫衍,因复考辨以归于正”(《江阴志》十七)。盖江阴自有杨名时(卒赠太子太傅谥文定)而影响颇及于其乡之士风;自有夏宗澜师杨名时而影响又颇及唯一盛业,故若文白者之言行际遇,固非独作者一人之理想人物矣。文白或云即作者自寓,析“夏”字作之;又有时太师,则杨名时也,其崇仰盖承夏宗澜之绪余,然因此遂或误以《野叟曝言》为宗澜作。 欲于小说见其才藻之美者,则有屠绅《蟫史》二十卷。绅字贤书,号笏岩,亦江阴人,世业农。绅幼孤,而资质聪敏,年十三即入邑庠,二十成进士,寻授云南师宗县知县,迁寻甸州知州,五校乡闱,颇称得士,后为广州同知。嘉庆六年以候补在北京,暴疾卒于客舍,年五十八(一七四四——一八○一)。绅豪放嫉俗,生平慕汤显祖之为人,而作吏颇酷,又好内,姬侍众多(已上俱见《鹗亭诗话》附录);为文则务为古涩艳异,晦其义旨,志怪有《六合内外琐言》,杂说有《鹗亭诗话》(见第二十二篇),皆如此。《蟫史》为长篇,署“磊砢山房原本”,金武祥(《粟香随笔》二)云是绅作。〔8〕书中有桑蠋生,盖作者自寓,其言有云,“予,甲子生也。”与绅生年正同。开篇又云,“在昔吴依官于粤岭,行年大衍有奇,海隅之行,若有所得,辄就见闻传闻之异辞,汇为一编。”且假傅鼐〔9〕扞苗之事(在乾隆六十年)为主干,则始作当在嘉庆初,不数年而毕;有五年四月小停道人序。次年,则绅死矣。 《蟫史》首即言闽人桑蠋生海行,舟败堕水,流至甲子石之外澳,为捕鱼人所救,引以见甘鼎。鼎官指挥,方奉檄筑城防寇,求地形家,见生大喜,如其图依甲子石为垣,遂成神奇之城,敌不能瞰。又于地穴中得三箧书,其一凡二十卷,‘题曰‘彻土作稼之文,归墟野凫氏画’。又一箧为天人图,题曰‘眼藏须弥僧道作’。又一箧为方书,题曰‘六子携持极老#p#副标题#e#15年香港注册公司www.2012hkcompan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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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春山夜静,愁闻洞天疏磬。玉堂虚,细雾垂珠佩,轻烟曳翠裾。对花情脉脉,望月步徐徐。刘阮今何处?绝来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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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珣
青山远近带皇州,霁景重阳上北楼。雨歇亭皋仙菊润, 霜飞天苑御梨秋。茱萸插鬓花宜寿,翡翠横钗舞作愁。 谩说陶潜篱下醉,何曾得见此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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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昌龄
德星芒彩瘴天涯,酒树堪消谪宦嗟。行遇竹王因设奠, 居逢木客又迁家。清斋净溲桄榔面,远信闲封豆蔻花。 清切会须归有日,莫贪句漏足丹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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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日休
律仪通外学,诗思入玄关。烟景随缘到,风姿与道闲。 贯花留净室,咒水度空山。谁识浮云意,悠悠天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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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破青山路一条,走鞭飞盖去何遥。碍天岩树春先冷, 锁院溪云昼不销。霅上茗芽因客煮,海南沈屑为斋烧。 谁能学得空门士,冷却心灰守寂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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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年来,关于文艺上的论争是沉寂的,除了在指挥刀的保护之下,挂着“左翼”的招牌,在马克斯主义里发见了文艺自由论,列宁主义里找到了杀尽共匪说的论客〔2〕的“理论”之外,几乎没有人能够开口,然而,倘是“为文艺而文艺”的文艺,却还是“自由”的,因为他决没有收了卢布的嫌疑。但在“第三种人”,就是“死抱住文学不放的人”〔3〕,又不免有一种苦痛的豫感:左翼文坛要说他是“资产阶级的走狗”〔4〕。 代表了这一种“第三种人”来鸣不平的,是《现代》杂志第三和第六期上的苏汶先生的文章〔5〕(我在这里先应该声明:我为便利起见,暂且用了“代表”,“第三种人”这些字眼,虽然明知道苏汶先生的“作家之群”,是也如拒绝“或者”,“多少”,“影响”这一类不十分决定的字眼一样,不要固定的名称的,因为名称一固定,也就不自由了)。他以为左翼的批评家,动不动就说作家是“资产阶级的走狗”,甚至于将中立者认为非中立,而一非中立,便有认为“资产阶级的走狗”的可能,号称“左翼作家”者既然“左而不作”〔6〕,“第三种人”又要作而不敢,于是文坛上便没有东西了。然而文艺据说至少有一部分是超出于阶级斗争之外的,为将来的,就是“第三种人”所抱住的真的,永久的文艺。——但可惜,被左翼理论家弄得不敢作了,因为作家在未作之前,就有了被骂的豫感。 我相信这种豫感是会有的,而以“第三种人”自命的作家,也愈加容易有。我也相信作者所说,现在很有懂得理论,而感情难变的作家。然而感情不变,则懂得理论的度数,就不免和感情已变或略变者有些不同,而看法也就因此两样。苏汶先生的看法,由我看来,是并不正确的。 自然,自从有了左翼文坛以来,理论家曾经犯过错误,作家之中,也不但如苏汶先生所说,有“左而不作”的,并且还有由左而右,甚至于化为民族主义文学的小卒,书坊的老板,敌党的探子的,然而这些讨厌左翼文坛了的文学家所遗下的左翼文坛,却依然存在,不但存在,还在发展,克服自己的坏处,向文艺这神圣之地进军。苏汶先生问过:克服了三年,还没有克服好么?〔7〕回答是:是的,还要克服下去,三十年也说不定。然而一面克服着,一面进军着,不会做待到克服完成,然后行进那样的傻事的。但是,苏汶先生说过“笑话”〔8〕:左翼作家在从资本家取得稿费;现在我来说一句真话,是左翼作家还在受封建的资本主义的社会的法律的压迫,禁锢,杀戮。所以左翼刊物,全被摧残,现在非常寥寥,即偶有发表,批评作品的也绝少,而偶有批评作品的,也并未动不动便指作家为“资产阶级的走狗”,而且不要“同路人”。左翼作家并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神兵,或国外杀进来的仇敌,他不但要那同走几步的“同路人”,还要招致那站在路旁看看的看客也一同前进。 但现在要问:左翼文坛现在因为受着压迫,不能发表很多的批评,倘一旦有了发表的可能,不至于动不动就指“第三种人”为“资产阶级的走狗”么?我想,倘若左翼批评家没有宣誓不说,又只从坏处着想,那是有这可能的,也可以想得比这还要坏。不过我以为这种豫测,实在和想到地球也许有破裂之一日,而先行自杀一样,大可以不必的。 然而苏汶先生的“第三种人”,却据说是为了这未来的恐怖而“搁笔”了。未曾身历,仅仅因为心造的幻影而搁笔,“死抱住文学不放”的作者的拥抱力,又何其弱呢?两个爱人,有因为豫防将来的社会上的斥责而不敢拥抱的么? 其实,这“第三种人”的“搁笔”,原因并不在左翼批评的严酷。真实原因的所在,是在做不成这样的“第三种人”,做不成这样的人,也就没有了第三种笔,搁与不搁,还谈不到。 生在有阶级的社会里而要做超阶级的作家,生在战斗的时代而要离开战斗而独立,生在现在而要做给与将来的作品,这样的人,实在也是一个心造的幻影,在现实世界上是没有的。要做这样的人,恰如用自己的手拔着头发,要离开地球一样,他离不开,焦躁着,然而并非因为有人摇了摇头,使他不敢拔了的缘故。 所以虽是“第三种人”,却还是一定超不出阶级的,苏汶先生就先在豫料阶级的批评了,作品里又岂能摆脱阶级的利害;也一定离不开战斗的,苏汶先生就先以“第三种人”之名提出抗争了,虽然“抗争”之名又为作者所不愿受;而且也跳不过现在的,他在创作超阶级的,为将来的作品之前,先就留心于左翼的批判了。 这确是一种苦境。但这苦境,是因为幻影不能成为实有而来的。即使没有左翼文坛作梗,也不会有这“第三种人”,何况作品。但苏汶先生却又心造了一个横暴的左翼文坛的幻影,将“第三种人”的幻影不能出现,以至将来的文艺不能发生的罪孽,都推给它了。 左翼作家诚然是不高超的,连环图画,唱本,然而也不到苏汶先生所断定那样的没出息〔9〕。左翼也要托尔斯泰,弗罗培尔〔10〕。但不要“努力去创造一些属于将来(因为他们现在是不要的)的东西”的托尔斯泰和弗罗培尔。他们两个,都是为现在而写的,将来是现在的将来,于现在有意义,才#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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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那年花下,深夜,初识谢娘时。水堂西面画帘垂,携手暗相期。惆怅晓莺残月,相别,从此隔音尘。如今俱是异乡人,相见更无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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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庄
【遗林子羽】 一南一北似飘蓬, 妾意君心恨不同。 他日归来亦无益, 夜台应少系书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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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红桥
剑峰重叠雪云漫,忆昨来时处处难。大散岭头春足雨, 褒斜谷里夏犹寒。蜀门去国三千里,巴路登山八十盘。 自到成都烧酒熟,不思身更入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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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陶
闻有太湖名,十年未曾识。今朝得游泛,大笑称平昔。 一舍行胥塘,尽日到震泽。三万六千顷,千顷颇黎色。 连空淡无颣,照野平绝隙。好放青翰舟,堪弄白玉笛。 疏岑七十二,eH々露矛戟。悠然啸傲去,天上摇画艗。 西风乍猎猎,惊波罨涵碧。倏忽雷阵吼,须臾玉崖坼。 树动为蜃尾,山浮似鳌脊。落照射鸿溶,清辉荡抛cQ. 云轻似可染,霞烂如堪摘。渐暝无处泊,挽帆从所适。 枕下闻澎湃,肌上生瘮t7.讨异足邅回,寻幽多阻隔。 愿风与良便,吹入神仙宅。甘将一蕴书,永事嵩山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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