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乞书题出,关西谒列侯。寄家僧许岳,钓浦雨移洲。 卖马登长陆,沾衣逐胜游。菜肠终日馁,霜鬓度年秋。 诗苦无人爱,言公是世仇。却怜庭际草,中有号忘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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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栾郄门风大,裴王礼乐优。班资冠鸡舌,人品压龙头。 夜直炉香细,晴编疏草稠。近闻潘散骑,三十二悲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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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隐
仙仗离丹极,妖星照玉除。须为下殿走,不可好楼居。 暂屈汾阳驾,聊飞燕将书。依然七庙略,更与万方初。 生意甘衰白,天涯正寂寥。忽闻哀痛诏,又下圣明朝。 羽翼怀商老,文思忆帝尧。叨逢罪己日,沾洒望青霄。 汗马收宫阙,春城铲贼壕。赏应歌杕杜,归及荐樱桃。 杂虏横戈数,功臣甲第高。万方频送喜,无乃圣躬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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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甫
笔头也是尖的,也要钻。·言·路·的·窄,·现·在·也·正·如·活·路·一·样,·所·以(以上十五字,刊出时作“别的地方钻不进”)只好对于文艺杂志广告的夸大,前去刺一下。一看杂志的广告,作者就个个是文豪,中国文坛也真好像光焰万丈,但一面也招来了鼻孔里的哼哼声。然而,著作一世,藏之名山,以待考古团的掘出的作家,此刻早已没有了,连自作自刻,订成薄薄的一本,分送朋友的诗人,也已经不大遇得到。现在是前周作稿,次周登报,上月剪贴,下月出书,大抵仅仅为稿费。倘说,作者是饿着肚子,专心在为社会服务,恐怕说出来有点要脸红罢。就是笑人需要稿费的高士,他那一篇嘲笑的文章也还是不免要稿费。但自然,另有薪水,或者能靠女人奁资养活的文豪,都不属于这一类。 就大体而言,根子是在卖钱,所以上海的各式各样的文豪,由于“商定”,是“久已夫,已非一日矣”〔2〕的了。 商家印好一种稿子后,倘那时封建得势,广告上就说作者是封建文豪,革命行时,便是革命文豪,于是封定了一批文豪们。别家的书也印出来了,另一种广告说那些作者并非真封建或真革命文豪,这边的才是真货色,于是又封定了一批文豪们。别一家又集印了各种广告的论战,一位作者加上些批评,另出了一位新文豪。 还有一法是结合一套脚色,要几个诗人,几个小说家,一个批评家,商量一下,立一个什么社,登起广告来,打倒彼文豪,抬出此文豪,结果也总可以封定一批文豪们,也是一种的“商定”。 就大体而言,根子是在卖钱,所以后来的书价,就不免指出文豪们的真价值,照价二折,五角一堆,也说不定的。不过有一种例外:虽然铺子出盘,作品贱卖,却并不是文豪们走了末路,那是他们已经“爬了上去”,进大学,进衙门,不要这踏脚凳了。 十一月七日。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三年十一月十一日《申报·自由谈》。 〔2〕“久已夫,已非一日矣”这是对叠床架屋的八股文滥调的模仿,清代梁章钜《制义丛话》卷二十四曾引有这样的句子:“久已夫,千百年来已非一日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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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无谋寻旧友,强喜亦如愁。丹桂阻丹恳,白衣成白头。 穷吴迷钓业,大汉事贫游。霄汉期提引,龙钟未拟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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驼褐倚禅榻,丝鬓飏茶烟。谁知老子方寸,历历著千年。试问汗青馀几,一笑腰黄萦梦,我自乐天全。出处两无累,赢取日高眠。 八千里,西望眼,断霞边。弁苍苕碧,随分风月不论钱。执手还成轻别,何日归来投社,玉海得同编。经世付时杰,觅个钓鱼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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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邵吁嘘气,结为祯祥云。客从远方来,持此将赠君。 时命偶不谬,授馆终南东。愔愔良吏师,不寐如老农。 丘轲文之天,代天有馀功。代天复代天,后稷何所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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贯休
可怜洞庭湖,恰到三冬无髭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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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浴新凉睡早。雪靥酒红微笑。倚楼起把绣针小。月冷波光梦觉。 怕闻井叶西风到。恨多少。粉河不语堕秋晓。云雨人间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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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文英
君有百炼刃,堪断七重犀。谁开太阿匣,持割武城鸡。 竟与尚书佩,遥应天子提。何时遇操宰,当使玉如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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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九龄
菊浦桃源瞰九城,鸾歌凤啸忽将迎。千岩杂树云霞色, 百道流泉风雨声。上客由来轩盖重,幽人自觉薜萝轻。 疑是昔年栖息地,山中日暮有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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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王在上,而民不冻饥者,非能耕而食之,织而衣之也,为开其资财之道也。故尧、禹有九年之水,汤有七年之旱,而国亡捐瘠者,以畜积多而备先具也。今海内为一,土地人民之众不避汤、禹,加以亡天灾数年之水旱,而畜积未及者,何也?地有遗利,民有余力,生谷之土未尽垦,山泽之利未尽出也,游食之民未尽归农也。 民贫,则奸邪生。贫生于不足,不足生于不农,不农则不地著,不地著则离乡轻家,民如鸟兽。虽有高城深池,严法重刑,犹不能禁也。夫寒之于衣,不待轻暖;饥之于食,不待甘旨;饥寒至身,不顾廉耻。人情一日不再食则饥,终岁不制衣则寒。夫腹饥不得食,肤寒不得衣,虽慈母不能保其子,君安能以有其民哉?明主知其然也,故务民于农桑,薄赋敛,广畜积,以实仓廪,备水旱, 故民可得而有也。 民者,在上所以牧之,趋利如水走下,四方无择也。夫珠玉金银,饥不可食,寒不可衣,然而众贵之者,以上用之故也。其为物轻微易藏,在于把握,可以周海内而无饥寒之患。此令臣轻背其主,而民易去其乡,盗贼有所劝,亡逃者得轻资也。粟米布帛生于地,长于时,聚于力,非可一日成也。数石之重,中人弗胜,不为奸邪所利;一日弗得而饥寒至。是故明君贵五谷而贱金玉。 今农夫五口之家,其服役者不下二人,其能耕者不过百亩,百亩之收不过百石。春耕,夏耘,秋获,冬藏,伐薪樵,治官府,给徭役;春不得避风尘,夏不得避署热,秋不得避阴雨,冬不得避寒冻,四时之间,无日休息。又私自送往迎来,吊死问疾,养孤长幼在其中。勤苦如此,尚复被水旱之灾,急政暴虐,赋敛不时,朝令而暮改。当具有者半贾而卖,无者取倍称之息;于是有卖田宅、鬻子孙以偿债者矣。而商贾大者积贮倍息,小者坐列贩卖,操其奇赢,日游都市,乘上之急,所卖必倍。故其男不耕耘,女不蚕织,衣必文采,食必粱肉;无农夫之苦,有阡陌之得。因其富厚,交通王侯,力过吏势,以利相倾;千里游遨,冠盖相望,乘坚策肥,履丝曳缟。此商人所以兼并农人,农人所以流亡者也。今法律贱商人,商人已富贵矣;尊农夫,农夫已贫贱矣。故俗之所贵,主之所贱也;吏之所卑,法之所尊也。上下相反,好恶乖迕,而欲国富法立,不可得也。 方今之务,莫若使民务农而已矣。欲民务农,在于贵粟;贵粟之道,在于使民以粟为赏罚。今募天下入粟县官,得以拜爵,得以除罪。如此,富人有爵,农民有钱,粟有所渫。夫能入粟以受爵,皆有余者也。取于有余,以供上用,则贫民之赋可损,所谓损有余、补不足,令出而民利者也。顺于民心,所补者三:一曰主用足,二曰民赋少,三曰劝农功。今令民有车骑马一匹者,复卒三人。车骑者,天下武备也,故为复卒。神农之教曰:“有石城十仞,汤池百步,带甲百万,而无粟,弗能守也。”以是观之,粟者,王者大用,政之本务。令民入粟受爵,至五大夫以上,乃复一人耳,此其与骑马之功相去远矣。爵者,上之所擅,出于口而无穷;粟者,民之所种,生于地而不乏。夫得高爵也免罪,人之所甚欲也。使天下人入粟于边,以受爵免罪,不过三岁,塞下之粟必多矣。 陛下幸使天下入粟塞下以拜爵,甚大惠也。窃窃恐塞卒之食不足用大渫天下粟。边食足以支五岁,可令入粟郡县矣;足支一岁以上,可时赦,勿收农民租。如此,德泽加于万民,民俞勤农。时有军役,若遭水旱,民不困乏,天下安宁;岁孰且美,则民大富乐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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晁错
海水渤潏,人罹鲸鲵。蓊胡沙而四塞,始滔天于燕齐。 何六龙之浩荡,迁白日于秦西。九土星分,嗷嗷栖栖。 南冠君子,呼天而啼。恋高堂而掩泣,泪血地而成泥。 狱户春而不草,独幽怨而沉迷。兄九江兮弟三峡, 悲羽化之难齐。穆陵关北愁爱子,豫章天南隔老妻。 一门骨肉散百草,遇难不复相提携。树榛拔桂, 囚鸾宠鸡。舜昔授禹,伯成耕犁。德自此衰,吾将安栖。 好我者恤我,不好我者何忍临危而相挤。子胥鸱夷, 彭越醢醯。自古豪烈,胡为此繄。苍苍之天,高乎视低。 如其听卑,脱我牢狴。傥辨美玉,君收白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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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
时间就像我的掌中沙,无论是攥紧双拳抑或伸张双掌,都会倾泻到那满地金黄之上,没有留下一道痕迹,却在我心上刻画出万丈沟壑。 余秋雨先生在《文化苦旅》中曾写道,历史的时间可谓是由那莫高窟的壁画累积起来的,累积得多了也便成了文化。也许吧,我觉得我的时间亦是如此,虽然我无法掌控时间的走向,但我在每个时间阶段所做的点点滴滴便拼凑成了一辈子。由生至死,每个人由钻进父母所赠的皮囊开始。时间的结果早已既定,但我的时间却是一幅大拼图要我自己一点一点亲手拼满。也许当最后一块被拼上的时候,虽不如那些名家们星光灿烂,可是每一个人的人生都是独一无二的,不可复制。 为什么世界上只有一位比尔?盖茨,只有一个股神巴菲特?他们成功的经验早已被人们剖析得一丝不挂,可为什么始终没有第二个第三个“他”的出现?无疑,他们的成功是不可复制的,也许能从他们的成功中获取经验,但终究无法再现。其实,这些情况能够用一句话很好地概括——一直被模仿,从未被超越。 如果只是一味地模仿,获得的成功必然是有限,甚至获得的不算是成功,而没有创新,没有以适合自己的方式利用自己的时间,到头来依然是停滞不前。 其实所有的名人与我们并没有本质的不同。我们芸芸众生中的每一个不过都只是时间长河中的一粒沙粒,一朵水花罢了。随着时间的流转,一切的一切都将湮灭在岁月的齿轮之下。所以,我们所能做的便只有亦是只能正确地利用每一分每一秒,充实地走过每一段时光的轨迹。而非当我们生命的沙漏漏尽时,从那飞舞的沙尘中看不到闪着光芒的回忆,有的却是一段段灰蒙蒙的空白。 宇宙的法则限定着我们无法攥住一丝一毫的时间碎片。我也不能便捷地将别人生命中的成功如拷贝般塞人自己的时间里。所以,我只能拼命压缩每一分每一秒里的点滴将他们一丝不剩地塞入时间的沙粒中。 因为我知道,同样是一条以生为起点以死为终点的赛道上,赢家不是最快冲过终点线者,而是每一个能以自己的方式,利用好每分每秒跑过每一段赛道的人。点滴凝聚即为无悔的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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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文
琵琶师在九重城,忽得书来喜且惊。一纸展看非旧谱, 四弦翻出是新声。蕤宾掩抑娇多怨,散水玲珑峭更清。 珠颗泪沾金捍拨,红妆弟子不胜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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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天门阙锁烟萝。琼室瑶台瑞气多。欲识仙凡光景异,欢谣须听太平歌。 花心念:伏以兽炉缥缈喷祥烟,玳席荧煌开邃幄。谛视人间之景物,何殊洞府之风光。恭惟衮绣主人,簪缨贵客。或碧瞳漆发,或绿鬓童颜。雄辩风生,英姿玉立。曾向蕊宫贝阙,为逍遥游:俱膺丹篆玉书,作神仙伴。故今此会,式契前踪。但儿等偶到尘寰,欣逢雅宴;欲陈末艺,上助清欢。未敢自专,伏候处分。竹竿问,念:既有清歌妙舞,何不献呈。 花心答,念:旧乐何在。 竹竿子问,念:一部俨然。 花心答,念:再韵前来。 念了,后行吹太清,众舞讫,众唱: 武陵自古神仙府。有渔人迷路。洞户迸寒泉,泛桃花容与。 寻花迤逦见灵光,舍扁舟、飘然入去。注目渺红霞,有人家无数。 唱了,后行吹太清歌,众舞,舞讫,花心唱: 须臾却有人相顾。把肴浆来聚。礼数既雍容,更衣冠淳古。 渔人方问此何乡,众颦眉、皆能深诉。元是避嬴秦,共携家来住。 唱了,后行吹太清歌,众舞,换坐,当花心一人唱: 当时脱得长城苦。但熙熙朝暮。上帝锡长生,任跳丸乌兔。 种桃千万已成阴,望家乡、杳然何处。从此与凡人,隔云霄烟雨。 唱了,后行吹太清歌,众舞,换坐,当花心一人唱: 渔舟之子来何所。尽相猜相语。夜宿玉堂空,见火轮飞舞。 凡心有虑尚依然,复归指、维舟沙浦。回首已茫茫,叹愚迷不悟。 唱了,后行吹太清歌,众舞,换坐,当花心一人唱: 我今来访烟霞侣。沸华堂箫鼓。疑是奏钧天,宴瑶池金母。 却将桃种散阶除,俾华实、须看三度。方记古人言,信有缘相遇。 唱了,后行吹太清歌,众舞,换坐,当花心一人唱: 云軿羽巾宪仙风举。指丹霄烟雾。行作玉京朝,趁两班鹓鹭。 玲珑环佩拥霓裳,却自有、箫韶随步。含笑嘱芳筵,后会须来赴。 唱了,后行吹太清歌,众舞,舞讫,竹竿子念:欣听嘉音,备详仙迹。固知玉步,欲返云程。宜少驻于香车,伫再闻于雅咏。 念了,花心念:但儿等暂离仙岛,来止洞天。属当嘉节之临,行有清都之觐。芝华羽葆,已杂B241于青冥;玉女仙童,正逢迎于黄道。既承嘉命,聊具新篇。 篇曰:仙家日月如天远,人世光阴若电飞。绝唱已闻惊列坐,他年同步太清归。 念了,众唱破子: 游尘世、到仙乡。喜君王。跻治虞唐。文德格遐荒。四裔尽来王。干戈偃息岁丰穰。三万里农桑。归去告穹苍。锡圣寿无疆。 唱了,后行吹步虚子,四人舞上,劝心酒,花心复劝。劝讫,众舞列作一字行。竹竿子念遣队:仙音缥缈,丽句清新。既归美于皇家,复激昂于坐客。桃源归路,鹤驭迎风。抃手阶前,相将好去。 念了,后行吹步虚子,出场。
区囿三百里,常闻驷马来。旌旗朝甬道,箫鼓燕平台。 追昔赋文雅,从容游上才。竹园秋水净,风苑雪烟开。 牛祸衅将发,羊孙谋始回。袁丝徒伏剑,长孺欲成灰。 兴废由所感,湮沦斯可哀。空留故池雁,刷羽尚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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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德裕
雪江明,练静波声歇。玉浦梅英初发。隐隐瑶林堪乍别。琼路冷,云阶滑。寒枝晚、已黄昏,铺碎影、留新月。向亭皋、一任风冽。歌起郢曲时,目断秦城阙。远道冰车清彻。追念酥妆凝望切。淡伫迎佳节。应暗想、日边人,聊寄与、同欢悦。劝清尊、忍负盟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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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陌云初霁,皇衢柳已新。不同天苑景,先得日边春。 色浅微含露,丝轻未惹尘。一枝方欲折,归去及兹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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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道花门将,论功未尽归。自从收帝里,谁复总戎机。 蜂虿终怀毒,雷霆可震威。莫令鞭血地,再湿汉臣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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