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世拔山力,举鼎威,暗鸣叱咤千人废。阴陵道北,乌江岸西,休了衣锦东归,不如醉还醒,醒而醉。明月闲旌旆,秋风助鼓鼙,帐前滴尽英雄泪。楚歌四起,乌骓漫嘶,虞美人兮,不如醉还醒,醒而醉。三顾茅庐问,高才天下知,笑当时诸葛成何计?出师未回,长星坠地,蜀国空悲,不如醉还醒,醒而醉。夸才智,曹孟德,分香卖履纯狐媚。奸雄那里?平生落的,只两字征西。不如醉还醒,醒而醉。画筹计,堕泪碑,两贤才德谁相配?一个力扶汉基,一个恢张晋室,可惜都寿与心违,不如醉还醒,醒而醉。珊瑚树,高数尺,珍奇合在谁家内?便认做我的,岂不知财多害己,直到东市方知。则不如醉还醒,醒而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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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致远
——一九二三年十二月二十六日在北京} 女子高等师范学校文艺会讲} 我今天要讲的是“娜拉走后怎样?” 伊孛生②是十九世纪后半的瑙威的一个文人。他的著作,除了几十首诗之外,其余都是剧本。这些剧本里面,有一时期是大抵含有社会问题的,世间也称作“社会剧”,其中有一篇就是《娜拉》。 《娜拉》一名Ein Puppenheim,中国译作《傀儡家庭》。但Puppe不单是牵线的傀儡,孩子抱着玩的人形③也是;引申开去,别人怎么指挥,他便怎么做的人也是。娜拉当初是满足地生活在所谓幸福的家庭里的,但是她竟觉悟了:自己是丈夫的傀儡,孩子们又是她的傀儡。她于是走了,只听得关门声,接着就是闭幕。这想来大家都知道,不必细说了。 娜拉要怎样才不走呢?或者说伊孛生自己有解答,就是Die Frau vom Meer,《海的夫人》的。这女人是已经结婚的了,然而先前有一个爱人在海的彼岸,一日突然寻来,叫她一同去。她便告知她的丈夫,要和那外来人会面。临末,她的丈夫说,“现在放你完全自由。(走与不走)你能够自己选择,并且还要自己负责任。”于是什么事全都改变,她就不走了。这样看来,娜拉倘也得到这样的自由,或者也便可以安住。 但娜拉毕竟是走了的。走了以后怎样?伊孛生并无解答;而且他已经死了。即使不死,他也不负解答的责任。因为伊孛生是在做诗,不是为社会提出问题来而且代为解答。就如黄莺一样,因为他自己要歌唱,所以他歌唱,不是要唱给人们听得有趣,有益。伊孛生是很不通世故的,相传在许多妇女们一同招待他的筵宴上,代表者起来致谢他作了《傀儡家庭》,将女性的自觉,解放这些事,给人心以新的启示的时候,他却答道,“我写那篇却并不是这意思,我不过是做诗。” 娜拉走后怎样?——别人可是也发表过意见的。一个英国人曾作一篇戏剧,说一个新式的女子走出家庭,再也没有路走,终于堕落,进了妓院了。还有一个中国人,——我称他什么呢?上海的文学家罢,——说他所见的《娜拉》是和现译本不同,娜拉终于回来了。这样的本子可惜没有第二人看见,除非是伊孛生自己寄给他的。但从事理上推想起来,娜拉或者也实在只有两条路:不是堕落,就是回来。因为如果是一匹小鸟,则笼子里固然不自由,而一出笼门,外面便又有鹰,有猫,以及别的什么东西之类;倘使已经关得麻痹了翅子,忘却了飞翔,也诚然是无路可以走。还有一条,就是饿死了,但饿死已经离开了生活,更无所谓问题,所以也不是什么路。 人生最苦痛的是梦醒了无路可以走。做梦的人是幸福的;倘没有看出可走的路,最要紧的是不要去惊醒他。你看,唐朝的诗人李贺④,不是困顿了一世的么?而他临死的时候,却对他的母亲说,“阿妈,上帝造成了白玉楼,叫我做文章落成去了。”这岂非明明是一个诳,一个梦?然而一个小的和一个老的,一个死的和一个活的,死的高兴地死去,活的放心地活着。说诳和做梦,在这些时候便见得伟大。所以我想,假使寻不出路,我们所要的倒是梦。 但是,万不可做将来的梦。阿尔志跋绥夫⑤曾经借了他所做的小说,质问过梦想将来的黄金世界的理想家,因为要造那世界,先唤起许多人们来受苦。他说,“你们将黄金世界预约给他们的子孙了,可是有什么给他们自己呢?”有是有的,就是将来的希望。但代价也太大了,为了这希望,要使人练敏了感觉来更深切地感到自己的苦痛,叫起灵魂来目睹他自己的腐烂的尸骸。惟有说诳和做梦,这些时候便见得伟大。所以我想,假使寻不出路,我们所要的就是梦;但不要将来的梦,只要目前的梦。 然而娜拉既然醒了,是很不容易回到梦境的,因此只得走;可是走了以后,有时却也免不掉堕落或回来。否则,就得问:她除了觉醒的心以外,还带了什么去?倘只有一条像诸君一样的紫红的绒绳的围巾,那可是无论宽到二尺或三尺,也完全是不中用。她还须更富有,提包里有准备,直白地说,就是要有钱。 梦是好的;否则,钱是要紧的。 钱这个字很难听,或者要被高尚的君子们所非笑,但我总觉得人们的议论是不但昨天和今天,即使饭前和饭后,也往往有些差别。凡承认饭需钱买,而以说钱为卑鄙者,倘能按一按他的胃,那里面怕总还有鱼肉没有消化完,须得饿他一天之后,再来听他发议论。 所以为娜拉计,钱,——高雅的说罢,就是经济,是最要紧的了。自由固不是钱所能买到的,但能够为钱而卖掉。人类有一个大缺点,就是常常要饥饿。为补救这缺点起见,为准备不做傀儡起见,在目下的社会里,经济权就见得最要紧了。第一,在家应该先获得男女平均的分配;第二,在社会应该获得男女相等的势力。可惜我不知道这权柄如何取得,单知道仍然要战斗;或者也许比要求参政权更要用剧烈的战斗。 要求经济权固然是很平凡的事,然而也许比要求高尚的参政权以及博大的女子解放之类更烦难。天下事尽有小作为比大作为更烦难的。譬如现在似的冬天,我们只有这一件棉袄,然而必须救助一个将要冻死的苦人,否则便须坐在菩提树下冥想普度一切人类的方法⑥去。普度一切人类和救活一#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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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翩翩双燕画堂开,送古迎今几万回。 长向春秋社前后,为谁归去为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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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驿使初回,新阳才报。时和倍觉青春早。华灯和月拥朱车番,花间万点寒星小。 团扇歌清,重裀舞妙。游人只恐归来悄。明年亲侍辇舆行,未应肯记濡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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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阅
爱阿!假如你我能勾着运神谋反,一把抓住了这整个儿寒尘的世界,我们还不趁机会把他完全捣烂,——一再来按我们心愿,改造他一个痛快。 莪默:中世纪波斯诗人、数学家和天文学家,最著名的作品是四行诗集《鲁拜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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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志摩
谓东风、定是海东来,海上最春先。乍微阳破腊,梅心已省,柳意都还。雪后南山耸翠,平野欲生烟。记得相逢日,如上林边。 莫叹春光易老,算今年春老,还有明年。叹人生难得,常好是朱颜。有随轩、金钗十二,为醉娇、一曲踏珠筵。功名事,算何如此,花下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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晁补之
西辞望苑去,东占洛阳才。度岭无愁思,看山不懊来。 冥鸿何所慕,辽鹤乍飞回。洗竹通新径,携琴上旧台。 尘埃长者辙,风月故人杯。闻道龙门峻,还因上客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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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禹锡
士有经世筹,自无活身策。求食道路间,劳困甚徒役。 我身与子同,日被饥寒迫。侧望卿相门,难入坚如石。 为农昧耕耘,作商迷贸易。空把书卷行,投人买罪责。 六月南风多,苦旱土色赤。坐家心尚焦,况乃远作客。 羸马出郭门,饯饮晓连夕。愿君似醉肠,莫谩生忧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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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合
嫩叶怜芳抱新蕊,泣露枝枝滴夭泪。粉窗香咽颓晓云, 锦堆花密藏春睡。恋屏孔雀摇金尾,莺舌分明呼婢子。 冰洞寒龙半匣水,一只商鸾逐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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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贺
误入平康小巷,画檐深处,珠箔微褰。罗绮丛中,偶认旧识婵娟。翠眉开、娇横远岫,绿鬓亸、浓染春烟。忆情牵。粉墙曾恁,窥宋三年。 迁延。珊瑚筵上,亲持犀管,旋叠香笺。要索新词,殢人含笑立尊前。接新声、珠喉渐稳,想旧意、波脸增妍。苦留连。凤衾鸳枕,忍负良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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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永
浮玉飞琼,向邃馆静轩,倍增清绝。夜窗垂练,何用交光明月。近闻道、官阁多梅,趁暗香未远,冻蕊初发。倩谁摘取,寄赠情人桃叶。 回文近传锦字,道为君瘦损,是人都说。祅知染红著手,胶梳黏发。转思量、镇长堕睫。都只为、情深意切。欲报消息,无一句、堪愈愁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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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邦彦
吴宫城阙高,龙凤遥相倚。四面铿鼓钟,中央列罗绮。 春风时一来,兰麝闻数里。三度明月落,青娥醉不起。 江头铁剑鸣,玉座成荒垒。适来歌舞处,未知身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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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邺
烛龙栖寒门,光曜犹旦开。日月照之何不及此?惟有北风号怒天上来。燕山雪花大如席,片片吹落轩辕台。幽州思妇十二月,停歌罢笑双蛾摧。倚门望行人,念君长城苦寒良可哀。别时提剑救边去,遗此虎文金鞞靫。中有一双白羽箭,蜘蛛结网生尘埃。箭空在,人今战死不复回。不忍见此物,焚之已成灰。黄河捧土尚可塞,北风雨雪恨难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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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
江上山头寺,景留吟客船。遍游销一日,重到是何年。 沙鸟多翘足,岩僧半露肩。为诗我语涩,喜此得终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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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荀鹤
【登太白楼】 昔闻李供奉, 长啸独登楼。 此地一垂顾, 高名百代留。 白云海色曙, 明月天门秋。 欲觅重来者, 潺湲济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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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世贞
世人从扰扰,独自爱身闲。美景当新霁,随僧过远山。 村桥出秋稼,空翠落澄湾。唯有中林犬,犹应望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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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冠卿
青云自致晚应遥,朱邸新婚乐事饶。饮罢更怜双袖舞, 试来偏爱五花骄。帐里炉香春梦晓,堂前烛影早更朝。 更说球场新雨歇,王孙今日定相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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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翃
众仙仰灵范,肃驾朝神宗。金景相照曜,逶迤升太空。 七玄已高飞,火炼生珠宫。馀庆逮天壤,平和王道融。 八威清游气,十绝舞祥风。使我跻阳源,其来自阴功。 逍遥太霞上,真鉴靡不通。 逸辔登紫清,乘光迈奔电。阆风隔三天,俯视犹可见。 玉闼摽敞朗,琼林郁葱蒨.自非挺金骨,焉得谐夙愿。 真朋何森森,合景恣游宴。良会忘淹留,千龄才一眄。 三宫发明景,朗照同郁仪。纷然驰飙欻,上采空清蕤。 令我洞金色,后天耀琼姿。心协太虚静,寥寥竟何思。 玄中有至乐,淡泊终无为。但与正真友,飘飖散遨嬉。 禀化凝正气,炼形为真仙。忘心符元宗,返本协自然。 帝一集绛宫,流光出丹玄。元英与桃君,朗咏长生篇。 六府焕明霞,百关罗紫烟。飙车涉寥廓,靡靡乘景迁。 不觉云路远,斯须游万天。 扶桑诞初景,羽盖凌晨霞。倏欻造西域,嬉游金母家。 碧津湛洪源,灼烁敷荷花。煌煌青琳宫,粲粲列玉华。 真气溢绛府,自然思无邪。俯矜区中士,夭浊良可嗟。 琼台劫万仞,孤映大罗表。常有三素云,凝光自飞绕。 羽幢泛明霞,升降何缥缈。鸾凤吹雅音,栖翔绛林标。 玉虚无昼夜,灵景何皎皎。一睹太上京,方知众天小。 灼灼青华林,灵风振琼柯。三光无冬春,一气清且和。 回首迩结灵,倾眸亲曜罗。豁落制六天,流铃威百魔。 绵绵庆不极,谁谓椿龄多。 高情无侈靡,遇物生华光。至乐无箫歌,金玉音琅琅。 或登明真台,宴此羽景堂。杳霭结宝云,霏微散灵香。 天人诚遐旷,欢泰不可量。 爰从太微上,肆觐虚皇尊。腾我八景舆,威迟入天门。 既登玉宸庭,肃肃仰紫轩。敢问龙汉末,如何辟乾坤。 怡然辍云璈,告我希夷言。幸闻至精理,方见造化源。 二气播万有,化机无停轮。而我操其端,乃能出陶钧。 寥寥大漠上,所遇皆清真。澄莹含元和,气同自相亲。 绛树结丹实,紫霞流碧津。以兹保童婴,永用超形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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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跸度河阳,凝笳上太行。火龙明鸟道,铁骑绕羊肠。 白雾埋阴壑,丹霞助晓光。涧泉含宿冻,山木带馀霜。 野老茅为屋,樵人薜作裳。宣风问耆艾,敦俗劝耕桑。 凉德惭先哲,徽猷慕昔皇。不因今展义,何以冒垂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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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隆基
《会稽郡故书襍集》者,最史传地记之逸文,编而成集,以存旧书大略也。会稽古称沃衍,珍宝所聚,海岳精液,善生俊异,〔2〕而远于京夏,厥美弗彰。吴谢承始传先贤,朱育又作《土地记》。载笔之士,相继有述。于是人物山川,咸有记录。其见于《隋书》《经籍志》者,杂传篇有四部三十八卷,地理篇二部二卷〔3〕。五代云扰,典籍湮灭。旧闻故事,殆尟孑〔4〕。后之作者,遂不能更理其绪。□□〔5〕幼时,尝见武威张澍所辑书〔6〕,于凉土文献,撰集甚众。笃恭乡里,尚此之谓。 而会稽故籍,零落至今,未闻后贤为之纲纪。乃剏就所见书传,刺取遗篇,絫为一袠。中经游涉〔7〕,又闻明哲之论,以为夸饰乡土,非大雅所尚。谢承虞预且以是为讥于世〔8〕。俯仰之间,遂辍其业。十年已后,归于会稽〔9〕。禹勾践之遗迹〔10〕故在。士女敖嬉,睥睨而过,殆将无所眷念,曾何夸饰之云,而土风不加美。是故敍述名德,著其贤能,记注陵泉,传其典实,使后人穆然有思古之情,古作者之用心至矣!其所造述虽多散亡,而逸文尚可考见一二。存而录之,或差胜于泯绝云尔。因复撰次写定,计有八种。诸书众说,时足参证本文,亦各最录,以资省览。书中贤俊之名,言行之迹,风土之美,多有方志所遗,舍此更不可见。用遗邦人,庶几供其景行〔11〕,不忘于故。第以寡闻,不能博引。如有未备,览者详焉。太岁在阏逢摄提格九月既望〔12〕,会稽记。 ※ ※ ※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一四年十二月《绍兴教育杂志》第二期,后印入一九一五年二月在绍兴木刻刊行的《会稽郡故书杂集》,均借署周作人名。一九三八年随该集编入《鲁迅全集》第八卷。以下八篇,是作者为集内所辑八种逸书分别撰写的序文。 《会稽郡故书杂集》,鲁迅早期辑录的古代逸书集,共收谢承《会稽先贤传》、虞预《会稽典录》、钟离岫《会稽后贤传记》、贺氏《会稽先贤象赞》、朱育《会稽土地记》、贺循《会稽记》、孔灵符《会稽记》和夏侯曾先《会稽地志》八种。前四种记载古代会稽的人物事迹,后四种记载古代会稽的山川地理、名胜传说。所录佚文大都辑自唐宋类书及其他古籍,并经相互校勘补充。会稽郡,始置于秦代,治所在吴(今江苏苏州);东汉分置吴郡,移治于山阴(今浙江绍兴),辖今浙江绍兴、上虞、余姚、诸暨、鄞等县。 〔2〕海岳精液,善生俊异《会稽典录·朱育》:“(虞)翻对曰: ‘夫会稽上应牵牛之宿,下当少阳之位。……山有金木鸟兽之殷,水有鱼盐珠蚌之饶。海岳精液,善生俊异。’”〔3〕《隋书》《经籍志》所载会稽典籍,其史部“杂传”篇著录谢承《会稽先贤传》七卷、钟离岫《会稽后贤传记》二卷、虞预《会稽典录》二十四卷、无名氏《会稽先贤象赞》五卷;“地理”篇著录朱育《会稽土地记》一卷、贺循《会稽记》一卷。 〔4〕孑遗《诗经·大雅·云汉》:“周余黎民,靡有孑遗。” 〔5〕□□原为“作人”二字。 〔6〕张澍(1776—1847)字时霖,清代甘肃武威人。嘉庆年间进士,曾官知县。所辑《二酉堂丛书》,集录唐代以前凉州地区(今甘肃、宁夏等地)人的著作及该地区处理典籍,共二十一种,三十卷。 〔7〕中经游涉指作者于一九○二年赴日本留学。 〔8〕谢承虞预且以是为讯于世如唐代刘知几《史通·杂述》以为虞预《会稽典录》等“郡书”:“矜其乡贤,美其邦族,施于本国,颇得流行,置于他方,罕闻爱异。”清代沈钦韩《后汉书疏证》卷三以为谢承《后汉书》中关于王充的记载失实,说:“盖谢承书本多虚诬,而充其乡里先辈,务砍矜夸,不知其乖谬也。” 〔9〕十年已后,归于会稽作者于一九○九年自日本归国,一九一○年回到绍兴,距离乡时将十年。 〔10〕禹勾践之遗迹禹,我国古代部落联盟的领袖,夏朝的建立者,以平治洪水著称。据说他死在会稽,今绍兴城东有禹陵。勾践(?—前465),春秋末年越国国君。曾为吴国所败,后起卧尝胆,刻苦图强,终于灭吴。会稽为越国都城,会稽山上有越王城故迹。 〔11〕景行《诗经·小雅·车軬》:“高山仰止,景行行止。” 〔12〕太岁在阏逢摄提格九月既望即夏历甲寅年九月十六日(一九一四年十一月三日)。太岁即木星,古时据其运转方位以纪年。太岁在甲为“阏逢”,在寅为“摄提格”。夏历每月十五为望日。既望,即十六日。 谢承《会稽先贤传》序〔1〕 《隋书》《经籍志》:《会稽先贤传》七卷,谢承撰。《新唐书》《艺文志》同。《旧唐书》《经籍志》作五卷。侯康《补三国艺文志》〔2〕云:“《御览》屡引之。所记诸人事,多史传之佚文。严遵二条,足补《后汉书》本传之阙。陈业二条,足以证《吴志》《虞翻传》注。吉光片羽,皆可宝也。”今撰集为一卷。承字伟平,山阴人。吴主孙权〔3〕时,拜五官郎中,稍迁长沙东部都尉,武陵太守。撰《后汉书》百余卷。见《吴志》《谢夫人传》。 #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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