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晴一碧天如水,风约尘埃都扫。素娥睡起,玉轮稳驾,初离海表。碾破秋云,涌成银阙,光欺南斗。想广寒宫里,风流女伴,应都把、仙歌奏。 夜永风生悄悄。耀冰雪、寒侵重峤。今宵休道,从来此夕,阴多晴少。坐久更深,露冷襟袖,不禁清晓。更天风吹下,桂香拂袂,想蟠根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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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蓄英】 秋风兮萧萧,舒芳兮振条。 微霜兮眇眇,病殀兮鸣蜩。 玄鸟兮辞归,飞翔兮灵丘。 望溪谷兮滃郁,熊罴兮呴嗥。 唐虞兮不存,何故兮久留? 临渊兮汪洋,顾林兮忽荒。 修余兮袿衣,骑霓兮南上。 乘云兮回回,亹亹兮自强。 将息兮兰皋,失志兮悠悠。 蒶蕴兮霉黧,思君兮无聊。 身去兮意存,怆恨兮怀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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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了《工人绥惠略夫》之后〔2〕 阿尔志跋绥夫(M.Artsybashev)〔3〕在一八七八年生于南俄的一个小都市;据系统和氏姓是鞑靼人〔4〕,但在他血管里夹流着俄,法,乔具亚(Georgia)〔5〕,波兰的血液。他的父亲是退职军官;他的母亲是有名的波兰革命者珂修支珂(Kosciusko)〔6〕的曾孙女,他三岁时便死去了,只将肺结核留给他做遗产。他因此常常生病,一九○五年这病终于成实,没有全愈的希望了。 阿尔志跋绥夫少年时,进了一个乡下的中学一直到五年级;自己说:全不知道在那里做些甚么事。他从小喜欢绘画,便决计进了哈理珂夫(Kharkov)〔7〕绘画学校,这时候是十六岁。其时他很穷,住在污秽的屋角里而且挨饿,又缺钱去买最要紧的东西:颜料和麻布。他因为生计,便给小日报画些漫画,做点短论文和滑稽小说,这是他做文章的开头。 在绘画学校一年之后,阿尔志跋绥夫便到彼得堡,最初二年,做一个地方事务官的书记。一九○一年,做了他第一篇的小说《都玛罗夫》(PashaTumarov)〔8〕,是显示俄国中学的黑暗的;此外又做了两篇短篇小说。这时他被密罗留皤夫(Miroljubov)〔8〕赏识了,请他做他的杂志的副编辑,这事于他的生涯上发生了很大的影响:使他终于成了文人。 一九○四年阿尔志跋绥夫又发表几篇短篇小说,如《旗手戈罗波夫》,《狂人》,《妻》,《兰兑之死》等,而最末的一篇使他有名。一九○五年发生革命了,他也许多时候专做他的事:无治的个人主义(AnarchistischeIndividualismus)〔10〕的说教。他做成若干小说,都是驱使那革命的心理和典型做材料的;他自己以为最好的是《朝影》和《血迹》。这时候,他便得了文字之祸,受了死刑的判决,但俄国官宪,比欧洲文明国虽然黑暗,比亚洲文明国却文明多了,不久他们知道自己的错误,阿尔志跋绥夫无罪了。 此后,他便将那发生问题的有名的《赛宁》(Sanin)〔11〕出了版。这小说的成就,还在做《革命的故事》之前,但此时才印成一本书籍。这书的中心思想,自然也是无治的个人主义或可以说个人的无治主义。赛宁的言行全表明人生的目的只在于获得个人的幸福与欢娱,此外生活上的欲求,全是虚伪。他对他的朋友说: “你说对于立宪的烦闷,比对于你自己生活的意义和趣味尤其多。我却不信。你的烦闷,并不在立宪问题,只在你自己的生活不能使你有趣罢了。我这样想。倘说不然,便是说诳。又告诉你,你的烦闷也不是因为生活的不满,只因为我的妹子理陀不爱你,这是真的。” 他的烦闷既不在于政治,便怎样呢?赛宁说: “我只知道一件事,我不愿生活于我有苦痛。所以应该满足了自然的欲求。” 赛宁这样实做了。 这所谓自然的欲求,是专指肉体的欲,于是阿尔志跋绥夫得了性欲描写的作家这一个称号,许多批评家也同声攻击起来了。 批评家的攻击,是以为他这书诱惑青年。而阿尔志跋绥夫的解辩,则以为“这一种典型,在纯粹的形态上虽然还新鲜而且希有,但这精神却寄宿在新俄国的各个新的,勇的,强的代表者之中。” 批评家以为一本《赛宁》,教俄国青年向堕落里走,其实是武断的。诗人的感觉,本来比寻常更其锐敏,所以阿尔志跋绥夫早在社会里觉到这一种倾向,做出《赛宁》来。人都知道,十九世纪末的俄国,思潮最为勃兴,中心是个人主义; 这思潮渐渐酿成社会运动,终于现出一九○五年的革命。约一年,这运动慢慢平静下去,俄国青年的性欲运动却显著起来了;但性欲本是生物的本能,所以便在社会运动时期,自然也参互在里面,只是失意之后社会运动熄了迹,这便格外显露罢了。阿尔志跋绥夫是诗人,所以在一九○五年之前,已经写出一个以性欲为第一义的典型人物来。 这一种倾向,虽然可以说是人性的趋势,但总不免便是颓唐。赛宁的议论,也不过一个败绩的颓唐的强者的不圆满的辩解。阿尔志跋绥夫也知道,赛宁只是现代人的一面,于是又写出一个别一面的绥惠略夫〔12〕来,而更为重要。他写给德国人毕拉特(A.Billard)的信里面说: “这故事,是显示着我的世界观的要素和我的最重要的观念。” 阿尔志跋绥夫是主观的作家,所以赛宁和绥惠略夫的意见,便是他自己的意见。这些意见,在本书第一,四,五,九,十,十四章里说得很分明。 人是生物,生命便是第一义,改革者为了许多不幸者们,“将一生最宝贵的去做牺牲,”“为了共同事业跑到死里去,”只剩了一个绥惠略夫了。而绥惠略夫也只是偷活在追蹑里,包围过来的便是灭亡;这苦楚,不但与幸福者全不相通,便是与所谓“不幸者们”也全不相通,他们反帮了追蹑者来加迫害,欣幸他的死亡,而“在别一方面,也正如幸福者一般的糟蹋生活”。 绥惠略夫在这无路可走的境遇里,不能不寻出一条可走的道路来;他想了,对人的声明是第一章里和亚拉借夫〔13〕的闲谈,自心的交争是第十章里和梦幻的黑铁匠的辩论。他根据着“经验”,不得不对于托尔斯泰〔14〕的无抵抗主义发生反抗,而且对于不幸者们也和对于#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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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命驾访嵇,泛舟思戴,此兴甚浓。料情侔杨惲,乌乌拊缶,意轻殷浩,咄咄书空。莫讶群芳淹速异,到时序推排元自同。休怅望,任春来桃李,秋后芙容。 因嗟锦城四载,漫赢得、齿豁头童。叹里门密迩,易成间阔,诗筒频寄,难续新工。我已怀归今得请,念此地迟回谁似公。经济手,看鸾台凤阁,晚节收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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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有玄中极玄语,周游八极无处吐。云輧飘泛到凝阳, 一见君兮在玄浦。知君本是孤云客,拟话希夷生恍惚。 无为大道本根源,要君亲见求真物。其中有一分三五, 本自无名号丹母。寒泉沥沥气绵绵,上透昆仑还紫府。 浮沈升降入中宫,四象五行齐见土。驱青龙,擒白虎, 起祥风兮下甘露。铅凝真汞结丹砂,一派火轮真为主。 既修真,须坚确,能转乾坤泛海岳。运行天地莫能知, 变化鬼神应不觉。千朝炼就紫金身,乃致全神归返朴。 黄秀才,黄秀才,既修真,须且早,人间万事何时了。 贪名贪利爱金多,为他财色身衰老。我今劝子心悲切, 君自思兮生猛烈。莫教大限到身来,又是随流入生灭。 留此片言,用表其意。他日相逢,必与汝决。莫退初心, 善爱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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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岩
竹下青莎中,细长三四片。主人虽不归,长见主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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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仝
弱冠家庐岳,从师岁月深。翻同老夫见,殊寡少年心。 及此时方晏,因之名亦沈。趋途非要路,避事乐空林。 素业在山下,青泉当树阴。交游有凋丧,离别代追寻。 向秀初闻笛,钟期久罢琴。残愁犹满貌,馀泪可沾襟。 勿以朱颜好,而忘白发侵。终期入灵洞,相与炼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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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端
五老峰巅望,天涯在目前。湘潭浮夜雨,巴蜀暝寒烟。 泰华根同峙,嵩衡脉共联。凭虚有仙骨,日月看推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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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柳啼鸦,单衣伫立,小帘朱户。桐花半亩,静锁一庭愁雨。洒空阶、夜阑未休,故人剪烛西窗语。似楚江暝宿,风灯零乱,少年羁旅。 迟暮。嬉游处。正店舍无烟,禁城百五。旗亭唤酒,付与高阳俦侣。想东园、桃李自春,小唇秀靥今在否。到归时、定有残英,待客携尊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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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邦彦
卑栖却得性,每与白云归。徇禄仍怀橘,看山免采薇。 暮禽先去马,新月待开扉。霄汉时回首,知音青琐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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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起
【踏莎行】 春色将阑,莺声渐老。红英落尽春梅小。[1] 画堂人静雨蒙蒙,屏山半掩余香袅。[2] 密约沉沉,离情杳杳。菱花尘满慵将照。[3] 倚楼无语欲销魂,长空黯淡连芳草。[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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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准
磨针溪,在眉州象耳山下。世传李太白读书山中,未成,弃去。过小溪,逢老媪方磨铁杵,问之,曰:“欲作针。”太白感其意,还卒业。媪自言姓武。今溪旁有武氏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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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之珍
绿野堂开占物华,路人指道令公家。 令公桃李满天下,何用堂前更种花。
白居易
月华临霁雪,皓彩射貂裘。桂酒寒无醉,银笙冻不流。 怀哉梁苑客,思作剡溪游。竟夕吟琼树,川途恨阻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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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群玉
空山摇落三秋暮,萤过疏帘月露团。 寂寞银灯愁不寐,萧萧风竹夜窗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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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元衡
江风西复东,飘暴忽何穷。初生虚无际,稍起荡漾中。 应吹夏口樯竿折,定蹙湓城浪花咽。今朝莫怪沙岸明, 昨夜声狂卷成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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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然
独有宦游人,[1]偏惊物候新。[2] 云霞出海曙,[3]梅柳渡江春。 淑气催黄鸟,[4]晴光转绿蘋。[5] 忽闻歌古调,[6]归思欲沾巾。[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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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审言
冷碧新秋水,残红半破莲。从来寥落意,不似此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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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暮黄云合,年深白骨稀。旧村乔木在,秋草远人归。 废井莓苔厚,荒田路径微。唯馀近山色,相对似依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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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鲍化为尘,交友存如线。升堂俱自媚,得路难相见。 懿君敦三益,颓俗期一变。心同袭芝兰,气合回霜霰。 石门云卧久,玉洞花寻遍。王濬爱旌旗,梁竦劳州县。 烟鸿秋更远,天马寒愈健。愿事郭先生,青囊书几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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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巨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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