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花有意千里雪,桃花无言一队春。一壶酒,一竿身,快活如侬有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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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煜
临春高阁上侵云,风起香飘数里闻。 自是君王正沈醉,岂知消息报隋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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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江城子】 迎得郎来入绣闱, 语相思,连理枝。 鬓乱钗垂, 梳堕印山眉。 娅姹含情娇不语, 纤玉手,抚郎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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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凝
有意嫌兵部,专心望考功。谁知脚蹭蹬,几落省墙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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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敬忠
兰殿千秋节,称名万寿觞。风传率土庆,日表继天祥。 玉宇开花萼,宫县动会昌。衣冠白鹭下,帟幕翠云长。 献遗成新俗,朝仪入旧章。月衔花绶镜,露缀彩丝囊。 处处祠田祖,年年宴杖乡。深思一德事,小获万人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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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隆基
愁别欣逢。人间离合,自古难同。写就茶经,注成花谱,何事西东。 一尊良夜匆匆。怎忍见轻帆短篷。汉水无情,楚云有意,目断飞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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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编定《热风》时,还有绅士们所谓“存心忠厚”之意,很删削了好几篇。但有一篇,却原想编进去的,因为失掉了稿子,便只好从缺。现在居然寻出来了;待《热风》再版时,添上这篇,登一个广告,使迷信我的文字的读者们再买一本,于我倒不无裨益。但是,算了罢,这实在不很有趣。 不如再登一次,将来收入杂感第三集,也就算作补遗罢。 这是关于章士钊先生的—— “两个桃子杀了三个读书人”章行严先生在上海批评他之所谓“新文化”说,“二桃杀三士”怎样好,“两个桃子杀了三个读书人”便怎样坏,而归结到新文化之“是亦不可以已乎?”〔2〕是亦大可以已者也!“二桃杀三士”并非僻典,旧文化书中常见的。但既然是“谁能为此谋?相国齐晏子。”我们便看看《晏子春秋》〔3〕罢。 《晏子春秋》现有上海石印本,容易入手的了,这古典就在该石印本的卷二之内。大意是“公孙接田开疆古冶子事景公,以勇力搏虎闻,晏子过而趋,三子者不起,”于是晏老先生以为无礼,和景公说,要除去他们了。那方法是请景公使人送他们两个桃子,说道,“你三位就照着功劳吃桃罢。”呵,这可就闹起来了: “公孙接仰天而叹曰,‘晏子,智人也,夫使公之计吾功者,不受桃,是无勇也。士众而桃寡,何不计功而食桃矣?接一搏而再搏虎,若接之功,可以食桃而无与人同矣。’援桃而起。 “田开疆曰,‘吾仗兵而却三军者再。若开疆之功,可以食桃而无与人同矣。’援桃而起。 “古冶子曰,‘吾尝从君济于河,鼋衔左骖以入砥柱之流。 当是时也,冶少不能游,潜行逆流百步,顺流九里,得鼋杀之,左操骖尾,右挈鼋头,鹤跃而出。津人皆曰,河伯也;若冶视之,则大鼋之首。若冶之功,可以食桃而无与人同矣!二子何不反桃?’抽剑而起。” 钞书太讨厌。总而言之,后来那二士自愧功不如古冶子,自杀了;古冶子不愿独生,也自杀了:于是乎就成了“二桃杀三士”。 我们虽然不知道这三士于旧文化有无心得,但既然书上说是“以勇力闻”,便不能说他们是“读书人”。倘使《梁父吟》〔4〕说是“二桃杀三勇士”,自然更可了然,可惜那是五言诗,不能增字,所以不得不作“二桃杀三士”,于是也就害了章行严先生解作“两个桃子杀了三个读书人”。 旧文化也实在太难解,古典也诚然太难记,而那两个旧桃子也未免太作怪:不但那时使三个读书人因此送命,到现在还使一个读书人因此出丑,“是亦不可以已乎”! 去年,因为“每下愈况”〔5〕问题,我曾经很受了些自以为公平的青年的教训,说是因为他革去了我的“签事”,我便那么奚落他。现在我在此只得特别声明:这还是一九二三年九月所作,登在《晨报副刊》上的。那时的《晨报副刊》,编辑尚不是陪过泰戈尔先生的“诗哲”,也还未负有逼死别人,掐死自己的使命,所以间或也登一点我似的俗人的文章;〔6〕而我那时和这位后来称为“孤桐先生”的,也毫无“睚眦之怨”〔7〕。 那“动机”〔8〕,大概不过是想给白话的流行帮点忙。 在这样“祸从口出”之秋,给自己也辩护得周到一点罢。 或者将曰,且夫这次来补遗,却有“打落水狗”之嫌,“动机”就很“不纯洁”了。然而我以为也并不。自然,和不多时以前,士钊秘长运筹帷幄,假公济私,谋杀学生,通缉异己之际,“正人君子”时而相帮讥笑着被缉诸人的逃亡,时而“孤桐先生”“孤桐先生”叫得热剌剌地的时候一比较,目下诚不免有落寞之感。但据我看来,他其实并未落水,不过“安住”在租界里而已〔9〕:北京依旧是他所豢养过的东西在张牙舞爪,他所勾结着的报馆在颠倒是非,他所栽培成的女校在兴风作浪:依然是他的世界。 在“桃子”上给一下小打击,岂遂可与“打落水狗”同日而语哉?! 但不知怎的,这位“孤桐先生”竟在《甲寅》上辩起来了,以为这不过是小事。这是真的,不过是小事。 〔10〕弄错一点,又何伤乎?即使不知道晏子,不知道齐国,于中国也无损。农民谁懂得《梁父吟》呢,农业也仍然可以救国的〔11〕。但我以为攻击白话的豪举,可也大可以不必了;将白话来代文言,即使有点不妥,反正也不过是小事情。 我虽然未曾在“孤桐先生”门下钻,没有看见满桌满床满地的什么德文书的荣幸,但偶然见到他所发表的“文言”,知道他于法律的不可恃,道德习惯的并非一成不变,文字语言的必有变迁,其实倒是懂得的。懂得而照直说出来的,便成为改革者;懂得而不说,反要利用以欺瞒别人的,便成为“孤桐先生”及其“之流”。他的保护文言,内骨子也不过是这样。 如果我的检验是确的,那么,“孤桐先生”大概也就染了《闲话》所谓“有些志士”的通病,为“老婆子女”所累了,此后似乎应该另买几本德文书,来讲究“节育”。 五月二十四日。 ※ ※ ※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六年六月十日《莽原》半月刊第十一期。 〔2〕章士钊(行严)关于“二桃杀三士”的一段话,#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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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长忆梁王逸兴多,西园花尽兴如何。近来溽暑侵亭馆, 应觉清谈胜绮罗。境入篇章高韵发,风穿号令众心和。 承明欲谒先相报,愿拂朝衣逐晓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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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禹锡
九成爰奏,三献式陈。钦承景福,恭托明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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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
【道吾山】 夕阳悬高树,薄暮入青峰。 古寺云依鹤,空潭月照龙。 尘消百尺瀑,心断一声钟。 禅意渺何著,啾啾阶下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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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嗣同
小艇子,咿哑响, 夫举网,妇打桨。 春来春去碧溪头,女儿如花船底养。 前溪风好鲤鱼多,鲤鱼换酒桥头家。 同声欢笑同声歌,深深摇入芙蓉花。 芙蓉面面不分散,船头船尾日相见。 日相见,浪悠悠,夜相思,亦悠悠。 东南西北可自由,朝朝不羡采莲舟。 采莲郎君采莲女,对面多情不得语。 溪头日暮散如烟,依旧纱窗独自眠。 何如两个清溪曲,绿水为家云为屋。 不夸莲子是同心,自爱鱼儿皆比目。 清溪不枯舟不覆,雨雨风风船中宿。 船中宿,无别离,长相思,长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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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国瑚
绿池芳草满晴波,春色都从雨里过。知是人家花落尽,菜畦今日蝶来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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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启
风策策。山迥暮烟横白。淅沥穿林翻败叶。羁怀愁倦客。 问宿荒村山驿。谁识离情脉脉。雁足无昼孤夜色。音尘千里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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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我缨; 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我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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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浚戈鋋发上流,武昌鸿业土崩秋。 思量铁锁真儿戏,谁为吴王画此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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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策名先著,论兵气自雄。能全季布诺,不道鲁连功。 流水蒹葭外,诸山睥睨中。别君秋日晚,回首夕阳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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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嘉祐
彩结轻车五马随。倾城争出看花枝。笙歌十里岩前去,灯火千门月下归。 莲炬引,老莱衣。蛾眉无数卷帘窥。谁知万里逢灯夕,却胜寻常三五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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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识海棠花,令人只叹嗟。艳繁惟共笑,香近试堪夸。 驻骑忘山险,持杯任日斜。何川是多处,应绕羽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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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常远道,不忍别离声。况复三巴外,仍逢万里行。 桐花新雨气,梨叶晚春晴。到海知何日,风波从此生。
元稹
【秋日赴阙题潼关驿楼】 红叶晚萧萧,长亭酒一瓢。 残云归太华,疏雨过中条。[2] 树色随关迥,河声入海遥。 帝乡明日到,犹自梦渔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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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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