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三年就试期,五湖烟月奈相违。 何如买取胡孙弄,一笑君王便著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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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隐
兵戈不见老莱衣,叹息人间万事非。 我已无家寻弟妹,君今何处访庭闱? 黄牛峡静滩声转,白马江寒树影稀。 此别应须各努力,故乡犹恐未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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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甫
春色难留,酒杯常浅。把旧恨、新愁相间。五更风,千里梦,看飞红几片。这般庭院。 几许风流,几般娇懒。问相见、何如不见。燕飞忙,莺语乱。恨重帘不卷。翠屏平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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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弃疾
葛溪铁片梨园调,耳底丁东十六声。 彭泽主人怜妙乐,玉杯春暖许同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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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干
“蝼蚁尚知贪生”,中国百姓向来自称“蚁民”,我为暂时保全自己的生命计,时常留心着比较安全的处所,除英雄豪杰之外,想必不至于讥笑我的罢。 不过,我对于正面的记载,是不大相信的,往往用一种另外的看法。例如罢,报上说,北平正在设备防空,我见了并不觉得可靠;但一看见载着古物的南运〔2〕,却立刻感到古城的危机,并且由这古物的行踪,推测中国乐土的所在。 现在,一批一批的古物,都集中到上海来了,可见最安全的地方,到底也还是上海的租界上。 然而,房租是一定要贵起来的了。 这在“蚁民”,也是一个大打击,所以还得想想另外的地方。 想来想去,想到了一个“生命圈”。这就是说,既非“腹地”,也非“边疆”〔3〕,是介乎两者之间,正如一个环子,一个圈子的所在,在这里倒或者也可以“苟延性命于×世”〔4〕的。 “边疆”上是飞机抛炸弹。据日本报,说是在剿灭“兵匪”;据中国报,说是屠戮了人民,村落市廛,一片瓦砾。“腹地”里也是飞机抛炸弹。据上海报,说是在剿灭“共匪”,他们被炸得一塌胡涂;“共匪”的报上怎么说呢,我们可不知道。但总而言之,边疆上是炸,炸,炸;腹地里也是炸,炸,炸。虽然一面是别人炸,一面是自己炸,炸手不同,而被炸则一。只有在这两者之间的,只要炸弹不要误行落下来,倒还有可免“血肉横飞”的希望,所以我名之曰“中国人的生命圈”。 再从外面炸进来,这“生命圈”便收缩而为“生命线”;再炸进来,大家便都逃进那炸好了的“腹地”里面去,这“生命圈”便完结而为“生命○”〔5〕。 其实,这预感是大家都有的,只要看这一年来,文章上不大见有“我中国地大物博,人口众多”的套话了,便是一个证据。而有一位先生,还在演说上自己说中国人是“弱小民族”哩。 但这一番话,阔人们是不以为然的,因为他们不但有飞机,还有他们的“外国”! 四月十日。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三年四月十四日《申报·自由谈》,署名何家干。 〔2〕古物的南运据一九三三年二月至四月间报载,国民党政府已将北平故宫博物院、历史语言研究所等所存古物近二万箱,分批南运到上海,存放于租界的仓库中。 〔3〕“腹地”指江西等地区工农红军根据地。一九三三年二月至四月,蒋介石在第四次反革命“围剿”的后期,调集五十万兵力进攻中央革命根据地,并出动飞机滥肆轰炸。“边疆”,指当时热河一带。一九三三年三月日军占领承德后,又向冷口、古北口、喜峰口等地进迫,出动飞机狂炸,人民死伤惨重。 〔4〕“苟延性命于×世”语出诸葛亮《前出师表》:“苟全性命于乱世,不求闻达于诸侯。” 〔5〕“生命○”即“生命零”,意思是存身之处完全没有了。 #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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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相宅隆坤宝,承家占海封。庭中男执雁,门外女乘龙。 鸣玉游三省,摐金侍九重。一朝宾客散,留剑在青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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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说
德行修逾八百,阴功积满三千。均齐物我与亲冤。始合神仙本愿。 虎兕刀兵不害,无常火宅难牵。宝符降后去朝天。稳驾鸾车凤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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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倪朔尔 情势也转变得真快,去年以前,是批评家和非批评家都批评文学,自然,不满的居多,但说好的也有。去年以来,却变了文学家和非文学家都翻了一个身,转过来来批评批评家了。 这一回可是不大有人说好,最彻底的是不承认近来有真的批评家。即使承认,也大大的笑他们胡涂。为什么呢?因为他们往往用一个一定的圈子向作品上面套〔2〕,合就好,不合就坏。 但是,我们曾经在文艺批评史上见过没有一定圈子的批评家吗?都有的,或者是美的圈,或者是真实的圈,或者是前进的圈。没有一定的圈子的批评家,那才是怪汉子呢。办杂志可以号称没有一定的圈子,而其实这正是圈子,是便于遮眼的变戏法的手巾。譬如一个编辑者是唯美主义者罢,他尽可以自说并无定见,单在书籍评论上,就足够玩把戏。倘是一种所谓“为艺术的艺术”的作品,合于自己的私意的,他就选登一篇赞成这种主义的批评,或读后感,捧着它上天;要不然,就用一篇假急进的好像非常革命的批评家的文章,捺它到地里去。读者这就被迷了眼。但在个人,如果还有一点记性,却不能这么两端的,他须有一定的圈子。我们不能责备他有圈子,我们只能批评他这圈子对不对。 然而批评家的批评家会引出张献忠考秀才的古典来:先在两柱之间横系一条绳子,叫应考的走过去,太高的杀,太矮的也杀,于是杀光了蜀中的英才。〔3〕这么一比,有定见的批评家即等于张献忠,真可以使读者发生满心的憎恨。但是,评文的圈,就是量人的绳吗?论文的合不合,就是量人的长短吗?引出这例子来的,是诬陷,更不是什么批评。一月十七日。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四年一月二十一日《申报·自由谈》。 〔2〕用一个一定的圈子向作品上面套等论调,曾见于当时《现代》月刊所载的文章。如第四卷第三期(一九三四年一月)载刘莹姿《我所希望于新文坛上之批评家者》一文,说批评家“拿一套外国或本国的时髦圈子来套量作品的高低大小”,“这是充分地表明了我国新文坛尚无真挚伟大的批评家。”又第四卷第一期(一九三三年十一月)载苏汶《新的公式主义》一文中说:“友人张天翼君在他的短篇集《蜜蜂》的‘自题’里,对于近来的一些批评家,曾经说了几句很有趣的话,他说:‘他(指一位批评者——汶注)是不知从什么地方拿来了一个圈子,就拿这去套一切的文章。小了不合适,大了套不进:不行。恰恰套住:行。’” 〔3〕关于张献忠考秀才的说法,见清代彭遵泗的《蜀碧》一书:“贼诡称试士,于贡院前左右,设长绳离地四尺,按名序立,凡身过绳者,悉驱至西门外青羊宫杀之,前后近万人,笔砚委积如山。” #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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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王清净子,燕居复行心。结宇邻居邑,寤言非远寻。 丹青丈室满,草树一庭深。秀色玄冬发,交枝白日阴。 江流映朱户,山鸟鸣香林。独住已寂寂,安知浮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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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光羲
堆堆路傍堠,一双复一只。迎我出秦关,送我入楚泽。 千以高山遮,万以远水隔。吾君勤听治,照与日月敌。 臣愚幸可哀,臣罪庶可释。何当迎送归,缘路高历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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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愈
东上高山望五湖,雪涛烟浪起天隅。 不知范蠡乘舟后,更有功臣继踵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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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屈文为吏,聊将禄代耕。金陵且不远,山水复多名。 楚塞因高出,寒潮入夜生。离心逐春草,直到建康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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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士元
游金山寺并序邻曲子严伯昌尝以《黑漆弩》侑酒。省郎仲先谓余曰:"词虽佳,曲名似未雅。若就以'江南烟雨'目之,何如?"予曰:"昔东坡作《念奴曲》,后人爱之,易其名曰《酹江月》,其谁曰不然?"仲先因请余效颦,遂追赋《游金山寺》一阕,倚其声而歌之。昔汉儒家畜声妓,唐人例有音学。而今之乐府,用力多而难为工。纵使有成,未免笔墨劝淫为侠耳。渠辈年少气锐,渊源正学,不致费日力于此也。其词曰:苍波万顷孤岑矗,是一片水面上天竺。金鳌头满咽三杯,吸尽江山浓绿。蛟龙虑恐下燃犀,风起浪翻如屋。任夕阳归棹纵横,待偿我平生不足。曲山亦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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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恽
小立红桥柳半垂,越罗裙飏缕金衣。采得石榴双叶子,欲贻谁?便是有情当落日,只应无伴送斜晖。寄语东风休著力,不禁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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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性德
东门携酒送廷评,结束从军塞上行。深碛路移唯马觉, 断蓬风起与雕平。烟生远戍侵云色,冰叠黄河长雪声。 须凿燕然山上石,登科记里是闲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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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合
计江南、许多风景,繁华只在睛昼。些儿淡沲花著柳。疏雨后。更艳艳绵绵,泼眼浓如酒。飞浮宇宙。但借日浮香,随烟著物,巧笔画难就。 惆怅处,曾记苏堤携手。十年惊觉回首。苍埃霁景成阴晦,湖水湖烟依旧。凝望久。问燕燕莺莺,识此年花否。长门别有。脉脉断肠人,柔情荡漾,长是为伊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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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笼帘影隔垂杨。梦回芳草池塘。杏花枝上蝶双双。春昼初长。 强理云鬟临照,暗弹粉泪沾裳。自怜容艳惜流光。无限思量。
赵鼎
把江山好处付公来,金陵帝王州。想今年燕子,依然认得,王谢风流。只用平时尊俎,弹压万貔貅。依旧钧天梦,玉殿东头。 看取黄金横带,是明年准拟,丞相封侯。有红梅新唱,香阵卷温柔。且华堂、通宵一醉,待从今、更数八千秋。公知否,邦人香火,夜半才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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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图闲教阵,画地静论边。乌垒天西戍,鹰姿塞上川。 路长须算日,书远每题年。无复生还望,翻思未别前。 栅高三面斗,箭尽举烽频。营柳和烟暮,关榆带雪春。 边城多老将,碛路少归人。点尽三河卒,年年添塞尘。 候火起雕城,尘砂拥战声。游军藏汉帜,降骑说蕃情。 霜降滮池浅,秋深太白明。嫖姚方虎视,不觉请添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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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约
漳滨与蒿里,逝水竟同年。欲挂留徐剑,犹回忆戴船。 相知成白首,此别间黄泉。风雨嗟何及,江湖涕泫然。 修文将管辂,奉使失张骞。史阁行人在,诗家秀句传。 客亭鞍马绝,旅榇网虫悬。复魄昭丘远,归魂素浐偏。 樵苏封葬地,喉舌罢朝天。秋色凋春草,王孙若个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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