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向桃源烂漫游,也同渔父泛仙舟。皆言洞里千株好, 未胜庭前一树幽。带露似垂湘女泪,无言如伴息妫愁。 五陵公子饶春恨,莫引香风上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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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庄
重重作闺清旦鐍,两耳深声长不彻。深宫坐愁百年身, 一片玉中生愤血。焦桐罢弹丝自绝,漠漠暗魂愁夜月。 故乡不归谁共穴,石上作蒲蒲九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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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祜
山断水茫茫,洛人西路长。笙歌留远棹,风雨寄华堂。 红壁耿秋烛,翠帘凝晓香。谁堪从此去,云树满陵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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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浑
河边独自看星宿,夜织天丝难接续。抛梭振镊动明珰,为有秋期眠不足。遥愁今夜河水隔,龙驾车辕鹊填石。流苏翠帐星渚间,环佩无声灯寂寂。两情缠绵忽如故。复畏秋风生晓路。幸回郎意且斯须,一年中别今始初。明星未出少停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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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建
槐花落尽柳阴清,萧索凉天楚客情。海上旧山无的信, 东门归路不堪行。身随幻境劳多事,迹学禅心厌有名。 公子道存知不弃,欲依刘表住南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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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摘青梅荐酒,甚残寒,犹怯苎萝衣。正柳腴花瘦,绿云冉冉,红雪霏霏。隔屋秦筝依约,谁品春词?回首繁华梦,流水斜晖。 寄隐孤山山下,但一瓢饮水,深掩苔菲。羡青山有思,白鹤忘机。怅年华,不禁搔首,又在涯,弹泪送春归。销魂远,千山啼祢,十里荼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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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花八叶嫩黄金,色照书窗透竹林。 无奈美人闲把嗅,直疑檀口印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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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向懒相偶,年将衰共催。前途欢不集,往事恨空来。 昼景委红叶,月华销绿苔。沉思竟何有,坐结玉琴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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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曙
人物从来少,篱菊为谁黄。去年今日,倚楼还是听行藏。未觉霜风无赖,好在月华如水,心事楚天长。讲论参洙泗,杯酒到虞唐。 人未醉,歌宛转,兴悠扬。太平胸次,笑他磊磈欲成狂。且向武夷深处,坐对云烟开敛,逸思入微茫。我欲为君寿,何许得新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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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亮
【鹊桥仙】 七夕 双星良夜, 耕慵织懒, 应被群仙相妒。 娟娟月姊满眉颦, 更无奈、风姨吹雨。 相逢草草, 争如休见, 重搅别离心绪。 新欢不抵旧愁多, 倒添了、新愁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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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成大
在巴尔干诸小国的作家之中,伊凡·伐佐夫(IvanVa^zov,1850—1921)对于中国读者恐怕要算是最不生疏的一个名字了。大约十多年前,已经介绍过他的作品〔2〕;一九三一年顷,孙用〔3〕先生还译印过一本他的短篇小说集:《过岭记》,收在中华书局的《新文艺丛书》中。那上面就有《关于保加利亚文学》和《关于伐佐夫》两篇文章,所以现在已经无须赘说。 《村妇》这一个短篇,原名《保加利亚妇女》,是从《莱克兰世界文库》的第五千零五十九号萨典斯加(MaryaJonasvonSzatanska)女士所译的选集里重译出来的。选集即名《保加利亚妇女及别的小说》,这是第一篇,写的是他那国度里的村妇的典型:迷信,固执,然而健壮,勇敢;以及她的心目中的革命,为民族,为信仰。所以这一篇的题目,还是原题来得确切,现在改成“熟”而不“信”,其实是不足为法的;我译完之后,想了一想,又觉得先前的过于自作聪明了。原作者在结末处,用“好事”来打击祷告,〔4〕大约是对于他本国读者的指点。 我以为无须我再来说明,这时的保加利亚是在土耳其〔5〕的压制之下。这一篇小说虽然简单,却写得很分明,里面的地方,人物,也都是真的。固然已经是六十年前事,但我相信,它也还很有动人之力。 ※ ※ ※ 〔1〕本篇连同《村妇》的译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五年九月《译文》月刊终刊号。 〔2〕指一九二一年间鲁迅曾翻译伐佐夫的小说《战争中的威尔珂》,载同年十月十日《小说月报》第十二卷第十号“被损害民族的文学号”。后收入一九二二年五月上海商务印书馆出版的《世界丛书》之一《现代小说译丛》。 〔3〕孙用原名卜成中,浙江杭州人。当时是杭州邮局职员,业余从事翻译工作,译有匈牙利裴多菲的长诗《勇敢的约翰》等。 〔4〕用“好事”来打击祷告在《村妇》的结末处,说这位村妇终不相信是“随随便便的祷告,见了功效的,由她看来,倒是因为她做不到,然而她一心要做到的好事好报居多……” 〔5〕土耳其这里指当时的奥斯曼帝国(建于十三世纪末至十四世纪初,第一次世界大战后瓦解),自十四世纪末至十九世纪,保加利亚都遭受奥斯曼帝国的蹂躏和压迫。
鲁迅
狂戎侵内地,左辖去萧关。走马冲边雪,鸣鞞动塞山。 风收枯草定,月满广沙闲。西绕河兰匝,应多隔岁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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纶阁九华前,森沈彩仗连。洞门开旭日,清禁肃秋天。 霜满朝容备,钟馀漏唱传。摇珰陪羽扇,端弁入炉烟。 麟笔删金篆,龙绡荐玉编。汲书荀勖定,汉史蔡邕专。 御竹潜通笋,宫池暗泻泉。乱丛萦弱蕙,坠叶洒枯莲。 列署齐游日,重江并谪年。登封思议草,侍讲忆同筵。 沧海风涛广,黝山瘴雨偏。唯应缄上宝,赠远一呈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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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纶
著紫袈裟名已贵,吟红菡萏价兼高。 秋风曾忆西游处,门对平湖满白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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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己
寂寞天宝後,园庐但蒿藜。 我里百馀家,世乱各东西。 存者无消息,死者为尘泥。 贱子因阵败,归来寻旧蹊。 久行见空巷,日瘦气惨凄。 但对狐与狸,竖毛怒我啼。 四邻何所有?一二老寡妻。 宿鸟恋本枝,安辞且穷栖。 方春独荷锄,日暮还灌畦。 县吏知我至,召令习鼓鼙。 虽从本州役,内顾无所携。 近行只一身,远去终转迷。 家乡既荡尽,远近理亦齐。 永痛长病母,五年委沟溪。 生我不得力,终身两酸嘶。 人生无家别,何以为蒸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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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甫
漠漠苍苍未五更,宿禽何处两三声。若非西涧回波触, 即是南塘急雨惊。金屋独眠堪寄恨,商陵永诀更牵情。 此时归梦随肠断,半壁残灯闪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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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融
【角声】 江汉夜滔滔,严城片月高。 声随风咽鼓,泪杂酒沾袍。 思妇劳人怨,长歌短剑豪。 壮怀消不尽,马首向临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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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嗣同
光铺晓曦。云影拂霜低。空阔飞鸿过,两三行、向天际。晴景乍升,晃疏棂,蜂翅迷。密障红炉暖,香缕飘烟细。超然坐久,幽径试寻寒梅。酥点竹间稀。正疏蓓吐南枝。微阳动细蕊。任斜日、沈淡晖。惨惨寒成。晚知皓雪欲垂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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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勋
初还相印罢戎旃,获守皇居在紫烟。妄比酂侯功蔑尔, 每怀疏傅意悠然。应将半俸沾闾里,料入中条访洞天。 十载别离那可道,倍令惊喜见来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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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引〔2〕 这是一本杂集三四年来所译关于文艺论说的书,有为熟人催促,译以塞责的,有闲坐无事,自己译来消遣的。这回汇印成书,于内容也未加挑选,倘有曾在报章上登载而这里却没有的,那是因为自己失掉了稿子或印本。 书中的各论文,也并非各时代的各名作。想翻译一点外国作品,被限制之处非常多。首先是书,住在虽然大都市,而新书却极难得的地方,见闻决不能广。其次是时间,总因许多杂务,每天只能分割仅少的时光来阅读;加以自己常有避难就易之心,一遇工作繁重,译时费力,或豫料读者也大约要觉得艰深讨厌的,便放下了。 这回编完一看,只有二十五篇,曾在各种期刊上发表过的是三分之二。作者十人,除俄国的开培尔〔3〕外,都是日本人。 这里也不及历举他们的事迹,只想声明一句:其中惟岛崎藤村〔4〕,有岛武郎,武者小路实笃三位,是兼从事于创作的。 就排列而言,上面的三分之二——绍介西洋文艺思潮的文字不在内——凡主张的文章都依照着较旧的论据,连《新时代与文艺》〔5〕这一个新题目,也还是属于这一流。近一年来中国应着“革命文学”的呼声而起的许多论文,就还未能啄破这一层老壳,甚至于踏了“文学是宣传”〔6〕的梯子而爬进唯心的城堡里去了。看这些篇,是很可以借镜的。 后面的三分之一总算和新兴文艺有关。片上伸〔7〕教授虽然死后又很有了非难的人,但我总爱他的主张坚实而热烈。在这里还编进一点和有岛武郎的论争〔8〕,可以看看固守本阶级和相反的两派的主意之所在。末一篇〔9〕不过是绍介,那时有三四种译本先后发表,所以这就搁下了,现在仍附之卷末。 因为并不是一时翻译的,到现在,原书大半已经都不在手头了,当编印时,就无从一一复勘;但倘有错误,自然还是译者的责任,甘受弹纠,决无异言。又,去年“革命文学家”〔10〕群起而努力于“宣传”我的个人琐事的时候,曾说我要译一部论文。那倒是真的,就是这一本,不过并非全部新译,仍旧是曾经“横横直直,发表过的”居大多数,连自己看来,也说不出是怎样精采的书。但我是向来不想译世界上已有定评的杰作,附以不朽的,倘读者从这一本杂书中,于绍介文字得一点参考,于主张文字得一点领会,心愿就十分满足了。 书面的图画,也如书中的文章一样,是从日本书《先驱艺术丛书》上贩来的,原也是书面,没有署名,不知谁作,但记以志谢。 一千九百二十九年四月二十日,鲁迅于上海校毕记。 ※ ※ ※ 〔1〕《壁下译丛》鲁迅在一九二四年至一九二八年间译的文艺论文的结集,一九二九年四月上海北新书局出版。计收论文二十五篇,其中十七篇在编集前曾分别发表于当时的报刊(《莽原》周刊、《语丝》周刊、《莽原》半月刊、《小说月报》、《奔流》月刊、《大江月刊》、《国民新报》副刊)。 〔2〕本篇最初印入《壁下译丛》单行本。 〔3〕开培尔(R.vonKoeber,1848—1923)德国作家。原籍俄国,早年在莫斯科学习音乐,后在德国留学,毕业后担任日本东京帝国大学教授,一九一四年退职,从事写作。 〔4〕岛崎藤村(1872—1943)日本作家。原名岛崎春树,作品有自然主义倾向,早年写诗,后写小说,著有诗集《嫩叶集》、小说《破戒》等。 〔5〕《新时代与文艺》《壁下译丛》中的一篇,日本文艺评论家金子筑水作。 〔6〕“文学是宣传”语出美国作家辛克莱的《拜金艺术》一书。鲁迅在《三闲集·文艺与革命》(复冬芬信)中说:“美国的辛克来儿说:一切文艺是宣传。我们的革命的文学者曾经当作宝贝,用大字印出过”。 〔7〕片上伸(1884—1928)日本文艺评论家、俄国文学研究者。日本早稻田大学毕业,曾留学俄国,一九二四年又去苏联访问。著有《俄国文学研究》、《俄罗斯的现实》等。 〔8〕这里所说片上伸和有岛武郎的论争,见于片上伸的《阶级艺术的问题》和有岛武郎的《宣言一篇》。 〔9〕末一篇指昇曙梦的《最近的戈理基》一文。 〔10〕“革命文学家”指当时创造社和太阳社的某些人。 《西班牙剧坛的将星》译者附记〔1〕 因为记得《小说月报》〔2〕第十四卷载有培那文德〔3〕的《热情之花》,所以从《走向十字街头》译出这一篇,以供读者的参考。一九二四年十月三十一日,译者识。 ※ ※ ※ 〔1〕本篇连同《西班牙剧坛的将星》的译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五年一月《小说月报》第十六卷第一号,后未收入单行本。 〔2〕《小说月报》一九一○年(清宣统二年)八月创刊于上海,商务印书馆出版。曾是鸳鸯蝴蝶派的主要刊物之一。一九二一年一月第十二卷第一号起,先后由沈雁冰、郑振铎主编,改革内容,发表新文学创作和介绍外国文学,成为文学研究会的刊物。一九三一年#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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