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籍令行,伯仲分明,逐一排连。问子孙何习,父兄何业,明经词赋,右具如前。最是中间,娶妻某氏,试问于妻何与焉。乡保举,那当著押,开口论钱。 祖宗立法于前。又何必更张万万千。算行开改会,限田放籴,生民凋瘵,膏血既朘。只有士心,仅存一脉,今又艰难最可怜。谁作俑,陈坚伯大,附势专权。
561 0 0
中华文学
忠谏能坚信正臣,三沈三屈竟何云。 每沈良久方能语,及语还呼桀纣君。
629 0 0
——民国二二年看十九年秋史癖 小引 要做“双十”〔2〕的循例的文章,首先必须找材料。找法有二,或从脑子里,或从书本中。我用的是后一法。但是,翻完“描写字典”,里面无之;觅遍“文章作法”,其中也没有。幸而“吉人自有天相”,竟在破纸堆里寻出一卷东西来,是中华民国十九年十月三日到十日的上海各种大报小报的拔萃。去今已经整整的三个年头了,剪贴着做什么用的呢,自己已经记不清;莫非就给我今天做材料的么,一定未必是。但是,“废物利用”——既经检出,就抄些目录在这里罢。不过为节省篇幅计,不再注明广告,记事,电报之分,也略去了报纸的名目,因为那些文字,大抵是各报都有的。 看了什么用呢?倒也说不出。倘若一定要我说,那就说是譬如看自己三年前的照相罢。 十月三日 江湾赛马。 中国红十字会筹募湖南辽西各省急振。 中央军克陈留。 辽宁方面筹组副司令部。 礼县土匪屠城。 六岁女孩受孕。 辛博森伤势沉重。 汪精卫到太原。 卢兴邦接洽投诚。 加派师旅入赣剿共。 裁厘展至明年一月。 墨西哥拒侨胞,五十六名返国。 墨索里尼提倡艺术。 谭延闿轶事。 战士社代社员征婚。 十月四日 齐天大舞台始创杰构积极改进《西游记》,准中秋节开幕。 前进的,民族主义的,唯一的,文艺刊物《前锋月刊》创刊号准双十节出版。 空军将再炸邕。 剿匪声中一趣史。 十月五日 蒋主席电国府请大赦政治犯。 程艳秋登台盛况。 卫乐园之保证金。 十月六日 樊迪文讲演小记。 诸君阅至此,请虔颂南无阿弥陀佛……大家错了,中秋是本月六日。 查封赵戴文财产问题。 鄂省党部祝贺克复许汴。 取缔民间妄用党国旗。 十月七日 响应政府之廉洁运动。 津浦全线将通车。 平津党部行将恢复。 法轮殴毙栈伙交涉。 王士珍举殡记。 冯阎部下全解体。 湖北来凤苗放双穗。 冤魂为厉,未婚夫索命。 鬼击人背。 十月八日 闽省战事仍烈。 八路军封锁柳州交通。 安德思考古队自蒙古返北平。 国货时装展览。 哄动南洋之萧信庵案。 学校当注重国文论。 追记郑州飞机劫。 谭宅挽联择尤录。 汪精卫突然失踪。 十月九日 西北军已解体。 外部发表英退庚款换文。 京卫戍部枪决人犯。 辛博森渐有起色。 国货时装展览。 上海空前未有之跳舞游艺大会。 十月十日 举国欢腾庆祝双十。 叛逆削平,全国欢祝国庆,蒋主席昨凯旋参与盛典。津浦路暂仍分段通车。 首都枪决共犯九名。 林埭被匪洗劫。 老陈圩匪祸惨酷。 海盗骚扰丰利。 程艳秋庆祝国庆。 蒋丽霞不忘双十。 南昌市取缔赤足。 伤兵怒斥孙祖基。 今年之双十节,可欣可贺,尤甚从前。 结语 我也说“今年之双十节,可欣可贺,尤甚从前”罢。十月一日。 附记:这一篇没有能够刊出,大约是被谁抽去了的,盖双十盛典,“伤今”固难,“怀古”也不易了。十月十三日。 〔1〕本篇收入本书前未能在报刊发表。 〔2〕“双十”即双十节。一九一一年十月十日武昌起义后,建立了中华民国,一九一二年九月二十八日临时参议院决定以十月十日为国庆节。蒋介石于一九二七年窃取政权后,仍以“双十”为国庆节。 #p#副标题#e#
619 0 0
鲁迅
吴山与越山,相对摩今古。袅缆浙江亭,回首西兴渡。 区区名利人,无分香闺住。匆遽促征鞍,又入临平路。
468 0 0
黍稷斯馨,祖德惟明。蛇告赤帝,龟谋大横。 云行雨施,天成地平。造我家邦,斡我璿衡。 陶匏在御,醍盎惟精。或戛或击,载炮载烹。 饮福受胙,舞降歌迎。滔滔不竭,洪惟水行。
544 0 0
佚名
【唐多令】 雨过水明霞, 潮回岸带沙。 叶声寒,飞透窗纱。 堪恨西风吹世换, 更吹我,落天涯。 寂寞古豪华, 乌衣日又斜。 说兴亡,燕入谁家? 惟有南来无数雁, 和明月,宿芦花。
646 0 0
邓剡
【思王逢原】[1] 蓬蒿今日想纷披,冢上秋风又一吹。 妙质不为平世得,微言唯有故人知。 庐山南堕当书案,湓水东来入酒卮。[2] 陈迹可怜随手尽,欲欢无复似当时。
809 0 0
王安石
小山为郡城,随水能萦纡。亭亭最高处,今是西南隅。 杉大老犹在,苍苍数十株。垂阴满城上,枝叶何扶疏。 乃知四海中,遗事谁谓无。及观茅阁成,始觉形胜殊。 凭轩望熊湘,云榭连苍梧。天下正炎热,此然冰雪俱。 客有在中坐,颂歌复何如。公欲举遗材,如此佳木欤。 公方庇苍生,又如斯阁乎。请达谣颂声,愿公且踟蹰。
652 0 0
元结
吴缣楚练何白皙,居士持来遗禅客。禅客能裁漉水囊, 不用衣工秉刀尺。先师遗我式无缺,一滤一翻心敢赊。 夕望东峰思漱盥,曨曨斜月悬灯纱。徙倚花前漏初断, 白猿争啸惊禅伴。玉瓶徐泻赏涓涓,溅著莲衣水珠满。 因识仁人为宦情,还如漉水爱苍生。聊歌一曲与君别, 莫忘寒泉见底清。
608 0 0
皎然
满地霜华浓似雪。人语西风,瘦马嘶残月。一曲阳关浑未彻。车声渐共歌声咽。换尽天涯芳草色。陌上深深,依旧年时辙。自是浮生无可说。人间第一耽离别。
540 0 0
王国维
花下送归客,路长应过秋。暮随江鸟宿,寒共岭猿愁。 众水喧严濑,群峰抱沉楼。因君几南望,曾向此中游。
602 0 0
许浑
朔风吹桂水,朔雪夜纷纷。暗度南楼月,寒深北渚云。 烛斜初近见,舟重竟无闻。不识山阴道,听鸡更忆君。
600 0 0
杜甫
去载分襟后,寻闻在建安。封疆正多事,尊俎若为欢。 都护空遗镞,明君欲舞干。绕朝时不用,非是杀身难。
绿发童颜羽服轻,天台王屋几经行。云程去速因风起, 酒债还迟待药成。房闭十洲烟浪阔,箓开三洞鬼神惊。 他年华表重归日,却恐桑田已变更。
663 0 0
经,常道也,其在于天谓之命,其赋于人谓之性,其主于身谓之心。心也,性也,命也,一也。通人物,达四海,塞天地,亘古今,无有乎弗具,无有乎弗同,无有乎或变者也,是常道也。其应乎感也,则为恻隐,为羞恶,为辞让,为是非;其见于事也,则为父子之亲,为君臣之义,为夫妇之别,为长幼之序,为朋友之信。是恻隐也,羞恶也,辞让也,是非也,是亲也,义也,序也,别也,信也,一也;皆所谓心也,性也,命也。通人物,达四海,塞天地,亘古今,无有乎弗具,无有乎弗同,无有乎或变者也,是常道也。是常道也,以言其阴阳消息之行焉,则谓之《易》;以言其纪纲政事之施焉,则谓之《书》;以言其歌咏性情之发焉,则谓之《诗》;以言其条理节文之著焉,则谓之《礼》;以言其欣喜和平之生焉,则谓之《乐》;以言其诚伪邪正之辩焉,则谓之《春秋》。是阴阳消息之行也以至于诚伪邪正之辩也,一也;皆所谓心也,性也,命也。通人物,达四海,塞天地,亘古今,无有乎弗具,无有乎弗同,无有乎或变者也,夫是之谓六经。六经者非他,吾心之常道也。故《易》也者,志吾心之阴阳消息者也;《书》也者,志吾心之纪纲政事者也;《诗》也者,志吾心之歌咏性情者也;《礼》也者,志吾心之条理节文者也;《乐》也者,志吾心之欣喜和平者也;《春秋》也者,志吾心之诚伪邪正者也。君子之于六经也,求之吾心之阴阳消息而时行焉,所以尊《易》也;求之吾心之纪纲政事而时施焉,所以尊《书》也;求之吾心之歌咏性情而时发焉,所以尊《诗》也;求之吾心之条理节文而时著焉。所以尊《礼》也;求之吾心之欣喜和平而时生焉,所以尊《乐》也;求之吾心之诚伪邪正而时辩焉,所以尊《春秋》也。 盖昔者圣人之扶人极、忧后世而述六经也,犹之富家者之父祖,虑其产业库藏之积,其子孙者或至于遗忘散失,卒困穷而无以自全也,而记籍其家之所有以贻之,使之世守其产业库藏之积而享用焉,以免于困穷之患。故六经者,吾心之记籍也;而六经之实,则具于吾心,犹之产业库藏之实积,种种色色,具存于其家;其记籍者,特名状数目而已。而世之学者,不知求六经之实于吾心,而徒考索于影响之间,牵制于文义之末,硁硁然以为是六经矣;是犹富家之子孙,不务守视享用其产业库藏之实积,日遗忘散失,至于窭人丐夫,而犹嚣嚣然指其记籍。曰:“斯吾产业库藏之积也!”何以异于是? 呜呼!六经之学,其不明于世,非一朝一夕之故矣。尚功利,崇邪说,是谓乱经;习训诂,传记诵,没溺于浅闻小见,以涂天下之耳目,是谓侮经;侈淫辞,竞诡辩,饰奸心盗行,逐世垄断,而犹自以为通经,是谓贼经。若是者,是并其所谓记籍者而割裂弃毁之矣,宁复知所以为尊经也乎? 越城旧有稽山书院,在卧龙西岗,荒废久矣。郡守渭南南君大吉,既敷政于民,则慨然悼末学之支离,将进之以圣贤之道,于是使山阴令吴君瀛拓书院而一新之;又为尊经之阁于其后,曰:经正则庶民兴,庶民兴斯无邪慝矣。阁成,请予一言,以谂多士。予既不获辞,则为记之若是。呜呼!世之学者,得吾说而求诸其心焉,其亦庶乎知所以为尊经也矣。
552 0 0
王守仁
境跨三千里,楼侵尺五天。碧鸳鸯瓦昼生烟。未信西山台观、压当年。 野色分禾黍,秋声入管弦。闲挥谈尘襞吟笺。三十万家风月、共流连。
贺铸
闺思颠狂柳絮扑帘飞,绿暗红稀。垂杨影里杜鹃啼,一弄儿断送了春归。牡丹亭畔人寂静,恼芳心似醉如痴。恹恹为他成病也,松金钏,褪罗衣。【酥枣儿】一自相逢,将人来萦系。樽前席上,眼约心期。比及道是配合了,受了些闲是闲非。咱各办着个坚心,要拨个终缘之计。【鲍老儿】当初指望成家计,谁想琼簪碎;当初指望无抛弃,谁想银瓶坠。烦烦恼恼,哀哀怨怨,哭哭啼啼,回黄倒皂,长吁短叹,自跌自堆。【鲍老三台滚】俺也自如,鸾台懒傍尘土迷;俺也自知,金钗款亸云鬓堆;俺也自知,绝鳞翼、断信息、几时回?乍别来肌如削,早是我多病多愁,正值着困人的天气。【墙头花】守香闺,镇日情如醉,闷懊恼离愁空教我诉与谁?愁闻的是紫燕关关,倦听的是黄莺呖呖。【卖花声煞】愁山闷海不许当敌,好教我无一个百刂划,耐心儿多陪下些凄惶泪。呼侍婢将绣帘低放,把重门深闭,怕莺花笑人憔悴。
569 0 0
关汉卿
莺嘴啄花红溜,燕尾点波绿皱。指冷玉笙寒,吹彻小梅春透。依旧,依旧,人与绿杨俱瘦。
630 0 0
秦观
【幽州马客吟歌辞】 快马常苦瘦, 剿儿常苦贫。 黄禾起羸马, 有钱始作人。
588 0 0
鲁迅君何许人,我所未知,大概亦是一个青年。但是这位先生脑海中似乎有点不清楚,竟然把拳匪同技击术混在一起。不知鲁君可曾见过拳匪?若系见过义和团,断断不至弄到这等糊涂。义和团是凭他两三句鬼话,如盛德坛《灵学杂志》一样,那些大人先生方能受他蛊惑;而且他只是无规则之禽兽舞。若言技击,则身,手,眼,步,法五者不可缺一,正所谓规行矩步。鲁先生是局外人,难怪难怪。我敢正告鲁先生曰:否!不然!义和团乃是与盛德坛《灵学杂志》同类,与技击家无涉。义和团是鬼道主义,技击家乃人道主义。(以上驳第一段) 现在教育家主持用中国拳术者,我记得有一位蔡孑民先生,在上海爱国女校演说,他说:“外国的柔软体操可废,而拳术必不可废。”这位老先生,大抵不是满清王公了。当时我亦不以为然。后来我年近中旬,因身体早受攻伐,故此三十以后,便至手足半废。有一位医学博士替我医了两三年,他说,“药石之力已穷,除非去学柔软体操。”当时我只可去求人教授。不料学了两年,脚才好些,手又出毛病了;手好些,脚又出毛病了。卒之有一位系鲁迅先生最憎恶之拳术家,他说我是偏练之故;如用拳术,手足一齐动作,力与气同用,自然无手愈足否,足愈手否之毛病。我为了身体苦痛,只可试试看。不料试了三个月,居然好了;如今我日日做鲁先生之所谓拳匪,居然饮得,食得,行得,走得;拳匪之赐,真真不少也。我想一个半废之人,尚且可以医得好,可见从那位真真正正外国医学博士,竟输于拳匪,奇怪奇怪,(这句非说西医不佳,因我之学体操而学拳,皆得西医之一言也;只谓拳术有回生起死之功而已。)这就是拳术的效验。至于“武松脱铐”等文字之不雅驯,是因满清律例,拳师有禁,故此"|绅先生怕触禁网,遂令识字无多之莽夫专有此术;因使至尊无上之技击术黯然无色;更令东瀛“武士道”窃吾绪余,以“大和魂”自许耳。且吾见美国新出版有一本书,系中国北拳对打者。可惜我少年失学,不识蟹行字只能看其图而已。但是此书,系我今年亲见;如鲁先生要想知道美国拳匪,我准可将此书之西文,求人写出,请他看看。(驳原文二,三段) 原文谓“外国不会打拳”,更是荒谬。这等满清王公大臣,可谓真正刚毅之不如。这一句不必多驳,只可将Boxing(此数西文,是友人教我的。)这几字,说与王公大臣知,便完了。枪炮固然要用;若打仗打到冲锋,这就恐非鲁先生所知,必须参用拳匪的法术了。我记得陆军中学尚有枪剑术,其中所用的法子,所绘的图形,依旧逃不出技击术的范围。鲁先生,这又是真真正正外国拳匪了。据我脑海中记忆力,尚记得十年前上海的报馆先生,犹天天骂技击术为拳匪之教练者;今则人人皆知技击术与义和团立于绝对反对的地位了。鲁先生如足未出京城一步,不妨请大胆出门,见识见识。我讲了半天,似乎顽石也点头了。鲁先生得毋骂我饶舌乎。但是我扳不上大人先生,不会说客气话,只有据事直说;公事公言,非开罪也。满清老例,有“留中不发”之一法;谅贵报素有率直自命,断不效法满清也。 粤人陈铁生。八年一月二十日。 “内功”非枪炮打不进之谓,毋强作内行语。 铁生?。 EE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一九年二月十五日北京《新青年》第六卷第二号“通信”栏,在陈铁生文后。 拳匪,一九○○年(庚子)我国北方爆发了义和团反对帝国主义的武装斗争,他们采取落后迷信的组织方式和斗争方法,设立拳会,练习拳棒,因而被称为“拳民”,当时统治阶级和帝国主义者则诬称他们为“拳匪”。 〔2〕陈先生即陈铁生,名绍枚,字铁生,广东新会人,新闻记者。早年参加过南社。当时任上海精武体育会编辑,编有《技击丛刊》等。 〔3〕《克林德碑》陈独秀作,发表于《新青年》第五卷第五号(一九一八年十一月)。文中认为克林德碑虽被拆迁,但并不能消除“保存国粹三教合一”等封建思想的影响,并举出马良《新武术》的出版作为这种思想影响的例子之一。克林德,德国驻华公使,在义和团运动中被杀于北京西总布胡同口。一九○二年,清朝政府被迫按不平等的辛丑条约规定,在该地建立“克林德碑”。一九一八年,德国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战贩,此碑被拆迁到中央公园(现中山公园),改称“公理战胜”牌坊。 〔4〕《新武术》即《中华新武术》,当时的济南镇守使马良所著的一本讲授武术的书,分拳脚、摔跤、棍术、剑术四科。上海商务印书馆于一九一七年分别出版过该书的前两部分;封面标明“教育部审定”。《新武术》序为马良本人所撰,原题《〈新武术〉发起总说》,其中说:“世界各国武术体育之运用;未有愈于我中华之武术者。前庚子变时,民气激烈,尚有不受人奴隶之主动力,惜无自卫制人之术,反致自相残害,浸以酿成杀身之祸。” 〔5〕指王讷,他在一九一七年任国会众议院议员时,曾提出“推广中华新武术建议案”,同年三月二十二日经众议院表决通过。〔6〕蔡先生即蔡元培(1868—1940),字鹤卿,号孑民#p#副标题#e#
558 0 0
意见反馈 || 关于我们 || 用户协议 || 隐私保护 || 商务合作
Copyright © 2020-2022 中华文学苑(华文苑) 京ICP备17037819号
Email:artype@163.com QQ:26298947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