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丝今日幸同筵,朱紫居身是大年。赏景尚知心未退, 吟诗犹觉力完全。闲庭饮酒当三月,在席挥毫象七贤。 山茗煮时秋雾碧,玉杯斟处彩霞鲜。临阶花笑如歌妓, 傍竹松声当管弦。虽未学穷生死诀,人间岂不是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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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江水侵云影,鸿雁欲南飞。携壶结客,何处空翠渺烟霏。尘世难逢一笑,况有紫萸黄菊,堪插满头归。风景今朝是,身世昔人非。 酬佳节,须酩酊,莫相达。人生如寄,何事辛苦怨斜晖。无尽今来古往,多少春花秋月,那更有危机。与问牛山客,何必独沾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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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熹
北陇田高踏水频。西溪禾早已尝新。隔墙沽酒□纤鳞。 忽有微凉何处雨,更无留影霎时云。卖瓜声过竹边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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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弃疾
匹马宜春路,萧条背馆心。涧花寒夕雨,潭水黑朝林。 野市鱼盐隘,江村竹苇深。子规何处发,青树满高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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谪宦江城无屋买,残僧野寺相依。松间药臼竹间衣。水穷行到处,云起坐看时。 一个幽禽缘底事,苦来醉耳边啼。月斜西院愈声悲。青山无限好,犹道不如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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晁补之
禅月有名子,相知面未曾。笔精垂壁溜,诗涩滴杉冰。 蜀国从栖泊,芜城几废兴。忆归应寄梦,东北过金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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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己
【辨弦声】 琼琼绝艺真无价。 指尖纤、态闲暇。 几多方寸关情话。 都付与、弦声写。 三月十三寒食夜。 映花月、絮风台榭。 明月待欢来, 久背面、秋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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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三度过苏台。清尊长是开。佳人相问苦相猜。这回来下来。 情未尽,老先催。人生真可咍。他年桃李阿谁栽。刘郎双鬓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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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轼
杨柳岸秋千高架,梨花院仕女双丫,玉纤轻按小琵琶。花明春富贵,响玉交加,东风人信马。 山居 蕨薇嫩山林趣味,桑麻富田野生涯,市喧声不到衡扉。绿香春酒瓮,红润晓花枝,日高眠未起。 春醉 红叱拨轻总宝,紫葡萄满泛金钟,寻芳人在小帘栊。倚风同笑傲,对月唱玲珑,清闲可意种。 忆西湖 花院小低低朱户,酒旗摇簇簇香车,市桥官柳暗西湖。杯浮金潋滟,寺现玉浮图,莺花谁是主? 自况 万顷烟霞归路,一川花草香车,利名场上我情疏。蓝田堪种玉,鲁酒可操觚,东风供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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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西逸
我在二月四日的《晨报副刊》〔2〕上看见式芬先生的杂感〔3〕,很诧异天下竟有这样拘迂的老先生,竟不知世故到这地步,还来同《学衡》〔4〕诸公谈学理。夫所谓《学衡》者,据我看来,实不过聚在“聚宝之门”〔5〕左近的几个假古董所放的假毫光;虽然自称为“衡”,而本身的称星尚且未曾钉好,更何论于他所衡的轻重的是非。所以,决用不着较准,只要估一估就明白了。 《弁言》〔6〕说,“籀绎之作必趋雅音以崇文”,“籀绎”如此,述作可知。夫文者,即使不能“载道”,却也应该“达意”,而不幸诸公虽然张皇国学,笔下却未免欠亨,不能自了,何以“衡”人。这实在是一个大缺点。看罢,诸公怎么说:《弁言》云,“杂志迩例弁以宣言”,按宣言即布告,而弁者,周人戴在头上的瓜皮小帽一般的帽子,明明是顶上的东西,所以“弁言”就是序,异于“杂志迩例”的宣言,并为一谈,太汗漫了。《评提倡新文化者》文中说,“或操笔以待。每一新书出版。必为之序。以尽其领袖后进之责。顾亭林曰。人之患在好为人序。〔7〕其此之谓乎。故语彼等以学问之标准与良知。犹语商贾以道德。娼妓以贞操也。”原来做一篇序“以尽其领袖后进之责”,便有这样的大罪案。然而诸公又何以也“突而弁兮”〔8〕的“言”了起来呢?照前文推论,那便是我的质问,却正是“语商贾以道德。娼妓以贞操也”了。《中国提倡社会主义之商榷》中说,“凡理想学说之发生。皆有其历史上之背影。决非悬空虚构。造乌托之邦。作无病之呻者也。”查“英吉之利”的摩耳〔9〕,并未做PiaofUto,虽曰之乎者也,欲罢不能,但别寻古典,也非难事,又何必当中加楦呢。于古未闻“睹史之陀”,在今不云“宁古之塔”,奇句如此,真可谓“有病之呻”了。 《国学摭谭》中说,“虽三皇寥廓而无极。五帝"|绅先生难言之。”人而能“寥廓”,已属奇闻,而第二句尤为费解,不知是三皇之事,五帝和|绅先生皆难言之,抑是五帝之事,从后说,然而太史公所谓“"|绅先生难言之”〔10〕者,乃指“百家言黄帝”而并不指五帝,所以翻开《史记》,便是赫然的一篇《五帝本纪》,又何尝“难言之”。难道太史公在汉朝,竟应该算是下等社会中人么? 《记白鹿洞谈虎》中说,“诸父老能健谈。谈多称虎。当其摹示抉噬之状。闻者鲜不色变。退而记之。亦资诙噱之类也。”姑不论其“能”“健”“谈”“称”,床上安床,“抉噬之状”,终于未记,而“变色”的事,但“资诙噱”,也可谓太远于事情。倘使但“资诙噱”,则先前的闻而色变者,简直是呆子了。记又云,“伥者。新鬼而膏虎牙者也。”刚做新鬼,便“膏虎牙”,实在可悯。那么,虎不但食人,而且也食鬼了。这是古来未知的新发见。 《渔丈人行》的起首道:“楚王无道杀伍奢。覆巢之下无完家。”这“无完家”虽比“无完卵”新奇,但未免颇有语病。假如“家”就是鸟巢,那便犯了复,而且“之下”二字没有着落,倘说是人家,则掉下来的鸟巢未免太沉重了。除了大鹏金翅鸟(出《说岳全传》),断没有这样的大巢,能够压破彼等的房子。倘说是因为押韵,不得不然,那我敢说:这是“挂脚韵”〔11〕。押韵至于如此,则翻开《诗韵合璧》〔12〕的“六麻”来,写道“无完蛇”“无完瓜”“无完叉”,都无所不可的。 还有《浙江采集植物游记》,连题目都不通了。采集有所务,并非漫游,所以古人作记,务与游不并举,地与游才相连。匡庐〔13〕峨眉,山也,则曰纪游,采硫访碑,务也,则曰日记。虽说采集时候,也兼游览,但这应该包举在主要的事务里,一列举便不“古”了。例如这记中也说起吃饭睡觉的事,而题目不可作《浙江采集植物游食眠记》。 以上不过随手拾来的事,毛举起来,更要费笔费墨费时费力,犯不上,中止了。因此诸公的说理,便没有指正的必要,文且未亨,理将安托,穷乡僻壤的中学生的成绩,恐怕也不至于此的了。 总之,诸公掊击新文化而张皇旧学问,倘不自相矛盾,倒也不失其为一种主张。可惜的是于旧学并无门径,并主张也还不配。倘使字句未通的人也算在国粹的知己,则国粹更要惭惶然人!“衡”了一顿,仅仅“衡”出了自己的铢两来,于新文化无伤,于国粹也差得远。 我所佩服诸公的只有一点,是这种东西也居然会有发表的勇气。 KK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二年二月九日《晨报副刊》,署名风声。 〔2〕《晨报副刊》《晨报》,研究系(梁启超、汤化龙等组织的政治团体)的机关报,一九一六年八月十五日创刊于北京,原名《晨钟报》,一九一八年十二月改名《晨报》。它的第七版刊登学术论文及文艺作品,一九二一年十月十二日起改成单张出版,名为《晨报副镌》。《晨报》在政治上拥护北洋政府,但它的副刊在进步力量的推动下,一个时期内却是赞助新文化运动的重要期刊之一,自一九二一年秋至一九二四年冬约三年间,由孙伏园编辑,作者经常为该刊写稿。〔3〕式芬先生的杂感指一九二二年二月四日《晨报副刊》第三版“杂感”栏刊#p#副标题#e#15年香港注册公司www.2012hkcompan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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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寒谷荒台七里洲,贤人永逐水东流。 独猿叫断青天月,千古冥冥潭树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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嚣尘尽扫,碧落辉腾,元宵三五。更漏永、迟迟停鼓。天上人间当此遇。正年少、尽香车宝马,次第追随士女。看往来、巷陌连_,簇起星毯无数。 政简物阜清闲处。听笙歌、鼎沸频举。灯焰暖、庭帏高下,红影相交知几户。恣欢笑、道今宵景色,胜前时几度。细算来、皇都此夕,消得喧传今古。 排备绮席成行,炉喷袅、沈檀轻缕。睹遨游彩仗,疑是神仙伴侣。欲飞去、恨难留住。渐到蓬瀛步。愿永逢、恁时恁节,且与风光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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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长卿
岷峨寿佛东来,手移斗柄春寰宇。经纶事业,诗书流出,时为膏雨。载采三阶,炳丹一念,雍容枢辅。望岩廊风范,扬休山立,真汉相、殆天与。 国步时当如许。赖明堂、倚空一柱。苍生引领,整齐中夏,奠安西土。多士相期,直须无愧,范韩文富。且梅边一笑,春风祝公,寿介东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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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曾伯
日下四山阴,山庭岚气侵。牛羊归径险,鸟雀聚枝深。 正枕当星剑,收书动玉琴。半扉开烛影,欲掩见清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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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甫
表海归来后,眠食喜清安。身轻于鹄,上下山北与山南。何必交梨火枣,自是霜筠雪柏,岁晚越坚完。摩诘本无病,微笑指薄团。 天有意,留一老,殿诸贤。平生出处何似,试把二苏看。惟有黄门最贵,况是庞眉寿□,九秩阅人间。持此为公寿,即是寿元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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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山日没东山昏,旋风吹马马踏云。画弦素管声浅繁, 花裙綷縩步秋尘。桂叶刷风桂坠子,青狸哭血寒狐死。 古壁彩虬金帖尾,雨工骑入秋潭水。百年老鸮成木魅, 笑声碧火巢中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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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贺
荡春心火烧,沐天露油浇。侍儿扶起一团娇,掩双酥凤绡。杏花浅露胭脂萼,鸡头新剥珍珠宝,海堂微隐祸根苗,则是马嵬尘未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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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晓改诗句,四邻嫌苦吟。中宵横北斗,夏木隐栖禽。 天地先秋肃,轩窗映月深。幽庭多此景,惟恐曙光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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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流方采北山薇,驿骑交迎市道儿。雾豹只忧无石室, 泥鳅唯要有洿池。不羞莽卓黄金印,却笑羲皇白接z5. 莫负美名书信史,清风扫地更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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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偓
门有车马客,驾言发故乡。 念君久不归,濡迹涉江湘。 投袂赴门涂,揽衣不及裳。 拊膺携客泣,掩泪叙温凉。 借问邦族间,恻怆论存亡。 亲友多零落,旧齿皆凋丧。 市朝互迁易,城阙或丘荒。 坟垄日月多,松柏郁茫茫。 天道信崇替,人生安得长。 慷慨惟平生,俯仰独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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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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