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和未解逐民忧,雪满群山对白头。 不得职田饥欲死,儿侬何事打春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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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肇
可怜霜月暂相依,莫向衡阳趁逐飞。 同是江南寒夜客,羽毛单薄稻粱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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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龟蒙
岁云暮矣多北风,潇湘洞庭白雪中。渔父天寒网罟冻,莫徭射雁鸣桑弓。去年米贵阙军食,今年米贱大伤农。高马达官厌酒肉,此辈杼轴茅茨空。楚人重鱼不重鸟,汝休枉杀南飞鸿。况闻处处鬻男女,割慈忍爱还租庸。往日用钱捉私铸,今许铅锡和青铜。刻泥为之最易得,好恶不合长相蒙。万国城头吹画角,此曲哀怨何时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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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甫
丽景融晴,浮光起昼,玉妃信意寻春。一笑酒杯翻手,满地祥云。宝台艳蹙文绡帕,郎宫娇舞郁金裙。嫣然处,况是生香微湿,腻脸馀醺。 暖烘肌欲透,愁日炙还销,风动成尘。细为品归雪调,度与朱唇。翠帏晚映真图画,金莲夜照越精神。须拚醉,回首夕阳流水,碧草如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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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一第知何日,全家待此身。空将灞陵酒,酌送向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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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频
昔有二翁,同邑(里)而居。甲翁之妻子去乡,唯叟一人而已。一日,叟携酒至乙翁第,二人对酌,不亦乐乎!乙翁曰:“向吾远游冀﹑雍,然(但)未尝登泰山,君有意同行乎?”甲翁曰:“是山余亦未登,然老矣,恐力不胜。”乙翁曰:“差矣,汝之言!曩者愚公年且九十而移山,今吾辈方逾六旬,何老之有!”甲翁曰:“甚善!”翌日,二翁偕往,越钱塘,绝长江,而至泰阴。夜宿,凌晨上山。乙翁欲扶之,甲翁曰:“吾力尚可,无需相扶。”自日出至薄暮,已至半山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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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
【云居寺孤桐】 一株青玉立,千叶绿云委。 亭亭五丈余,高意犹未已。 山僧年九十,清静老不死。 自云手种时,一棵青桐子。 直从萌芽拔,高自毫末始。 四面无附枝,中心有通理。 寄言立身者,孤直当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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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辞秩入匡庐,重修靖节居。免遭黑绶束,不与白云疏。 送吏各献酒,群儿自担书。到时看瀑布,为我谢清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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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贞白
近郊凭汝海,遐服指江干。尚忆趋朝贵,方知失路难。 曙宫平乐远,秋泽广城寒。岸苇新花白,山梨晚叶丹。 乡关千里暮,岁序四时阑。函塞云间别,旋门雾里看。 夙年追騄骥,暮节仰鹓鸾。疲驽劳垂耳,骞腾讵矫翰。 将调梅铉实,不正李园冠。荆玉终无玷,随珠忽已弹。 晓装违巩洛,夕梦在长安。北上频伤阮,西征未学潘。 倾车无共辙,同派有殊澜。去去怀知己,何由报一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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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愔
使印星车适旧游,陶潜今日在瀛洲。科条尽晓三千罪, 囹圄应空十二州。旧绶有香笼驿马,皇华无暇狎沙鸥。 归来重过姑苏郡,莫忘题名在虎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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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姬越艳楚王妃,争弄莲舟水湿衣。 来时浦口花迎入,采罢江头月送归。 荷叶罗裙一色裁,芙蓉向脸两边开。 乱入池中看不见,闻歌始觉有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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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昌龄
斋宫前日满三旬,酒榼今朝一拂尘。乘兴还同访戴客, 解酲仍对姓刘人。病心汤沃寒灰活,老面花生朽木春。 若怕平原怪先醉,知君未惯吐车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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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淘沙】 疏雨洗天清。 枕簟凉生。 井桐一叶做秋声。 谁念客身轻似叶, 千里飘零? 梦断古台城。 月淡潮平。 便须携酒访新亭。 不见当时王谢宅, 烟草青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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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剡
人言官冗,老病底、法当先省。况行则蹒跚,立时跛倚,幸免做他两省侍立官号小两省。客怕逢迎书慵答,得省处、而今姑省。笑落尽桃花,仆家梦得,重来郎省。 凉冷。_衣差薄,蒲葵堪省。叹三纪单栖,二毛纯白,情味似潘骑省。鬻马遣姬,惟书与画,点检依然难省。也不用、畜犬防偷,老去睡眠常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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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克庄
【葑门口号】 灭渡桥回柳映塘, 南风吹郭不胜香。 湖田半种紫芒稻, 麦笠时遮青苎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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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载
十年梦相识,一觏俄远别。征驾在我傍,草草意难说。 君居洞庭日,诗句满魏阙。如何万里来,青桂看人折。 行装不及备,西去偶然诀。孟夏出都门,红尘客衣热。 荒城见羊马,野馆具薇蕨。边境渐无虞,旅宿常待月。 西园置酒地,日夕簪裾列。壮志安可留,槐花樽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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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驾
西底空流水,东垣但聚云。最伤梅岭望,花雪正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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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然
倚筇聊一望,何处是秦川。草色初晴路,鸿声欲暮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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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收作者一九二七年至一九二九年所作杂文三十四篇,末附作于一九三二年的《鲁迅译著书目》一篇。一九三二年九月由上海北新书局初版。序言 我的第四本杂感《而已集》的出版,算起来已在四年之前了。去年春天,就有朋友催促我编集此后的杂感。看看近几年的出版界,创作和翻译,或大题目的长论文,是还不能说它寥落的,但短短的批评,纵意而谈,就是所谓“杂感”者,却确乎很少见。我一时也说不出这所以然的原因。 但粗粗一想,恐怕这“杂感”两个字,就使志趣高超的作者厌恶,避之惟恐不远了。有些人们,每当意在奚落我的时候,就往往称我为“杂感家”,以显出在高等文人的眼中的鄙视,便是一个证据。还有,我想,有名的作家虽然未必不改换姓名,写过这一类文字,但或者不过图报私怨,再提恐或玷其令名,或者别有深心,揭穿反有妨于战斗,因此就大抵任其消灭了。 “杂感”之于我,有些人固然看作“死症”,我自己确也因此很吃过一点苦,但编集是还想编集的。只因为翻阅刊物,剪帖成书,也是一件颇觉麻烦的事,因此拖延了大半年,终于没有动过手。一月二十八日之夜,上海打起仗来了,越打越凶,终于使我们只好单身出走,〔1〕书报留在火线下,一任它烧得精光,我也可以靠这“火的洗礼”之灵,洗掉了“不满于现状”的“杂感家”〔2〕这一个恶谥。殊不料三月底重回旧寓,书报却丝毫也没有损,于是就东翻西觅,开手编辑起来了,好像大病新愈的人,偏比平时更要照照自己的瘦削的脸,摩摩枯皱的皮肤似的。 我先编集一九二八至二九年的文字,篇数少得很,但除了五六回在北平上海的讲演〔3〕,原就没有记录外,别的也仿佛并无散失。我记得起来了,这两年正是我极少写稿,没处投稿的时期。我是在二七年被血吓得目瞪口呆,离开广东的,〔4〕那些吞吞吐吐,没有胆子直说的话,都载在《而已集》里。但我到了上海,却遇见文豪们的笔尖的围剿了,创造社〔5〕,太阳社〔6〕,“正人君子”们的新月社〔7〕中人,都说我不好,连并不标榜文派的现在多升为作家或教授的先生们,那时的文字里,也得时常暗暗地奚落我几句,以表示他们的高明。我当初还不过是“有闲即是有钱”,“封建余孽”或“没落者”,后来竟被判为主张杀青年的棒喝主义者了。〔8〕这时候,有一个从广东自云避祸逃来,而寄住在我的寓里的廖君〔9〕,也终于忿忿的对我说道:“我的朋友都看不起我,不和我来往了,说我和这样的人住在一处。” 那时候,我是成了“这样的人”的。自己编着的《语丝》〔10〕,实乃无权,不单是有所顾忌(详见卷末《我和〈语丝〉的始终》),至于别处,则我的文章一向是被“挤”才有的,而目下正在“剿”,我投进去干什么呢。所以只写了很少的一点东西。 现在我将那时所做的文字的错的和至今还有可取之处的,都收纳在这一本里。至于对手的文字呢,《鲁迅论》和《中国文艺论战》〔11〕中虽然也有一些,但那都是峨冠博带的礼堂上的阳面的大文,并不足以窥见全体,我想另外搜集也是“杂感”一流的作品,编成一本,谓之《围剿集》。如果和我的这一本对比起来,不但可以增加读者的趣味,也更能明白别一面的,即阴面的战法的五花八门。这些方法一时恐怕不会失传,去年的“左翼作家都为了卢布”〔12〕说,就是老谱里面的一着。自问和文艺有些关系的青年,仿照固然可以不必,但也不妨知道知道的。 其实呢,我自己省察,无论在小说中,在短评中,并无主张将青年来“杀,杀,杀”〔13〕的痕迹,也没有怀着这样的心思。我一向是相信进化论的,总以为将来必胜于过去,青年必胜于老人,对于青年,我敬重之不暇,往往给我十刀,我只还他一箭。然而后来我明白我倒是错了。这并非唯物史观的理论或革命文艺的作品蛊惑我的,我在广东,就目睹了同是青年,而分成两大阵营,或则投书告密,或则助官捕人的事实!我的思路因此轰毁,后来便时常用了怀疑的眼光去看青年,不再无条件的敬畏了。然而此后也还为初初上阵的青年们呐喊几声,不过也没有什么大帮助。 这集子里所有的,大概是两年中所作的全部,只有书籍的序引,却只将觉得还有几句话可供参考之作,选录了几篇。当翻检书报时,一九二七年所写而没有编在《而已集》里的东西,也忽然发见了一点,我想,大约《夜记》是因为原想另成一书,讲演和通信是因为浅薄或不关紧要,所以那时不收在内的。 但现在又将这编在前面,作为《而已集》的补遗了。我另有了一样想头,以为只要看一篇讲演和通信中所引的文章,便足可明白那时香港的面目。我去讲演,一共两回,第一天是《老调子已经唱完》〔14〕,现在寻不到底稿了,第二天便是这《无声的中国》,粗浅平庸到这地步,而竟至于惊为“邪说”,禁止在报上登载的。是这样的香港。但现在是这样的香港几乎要遍中国了。 我有一件事要感谢创造社的,是他们“挤”我看了几种科学底文艺论,明白了先前的文学史家们说了一大堆,还是纠缠不清的疑问。并且因此译了一本蒲力汗诺夫的《#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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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万国布殊私,千年降祖师。雁门传法至,龙藏立言时。 故实刊周典,新声播鲁诗。六铢那更拂,劫石尽无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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