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幢并入虎旗开,锦橐从天凤诏来。星应魏师新鼓角, 地嫌梁苑旧池台。日晖红旆分如电,人拥青门动若雷。 伊洛镜清回首处,是非纷杂任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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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绅
重门随地险,一径入天开。华岳眼前尽,黄河脚底来。 飞轩何满路,丹陛正求才。独我疏慵质,飘然又此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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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融
海云山上寺,每到每开襟。万木长不住,细泉听更深。 蜩沾高雨断,鸟遇夕岚沈。此地良宵月,秋怀隔楚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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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松
一叶闲飞斜照里,江南仲蔚在蓬蒿。天衢云险驽骀蹇, 月桂风和梦想劳。绕枕泉声秋雨细,对门山色古屏高。 此中即是神仙地,引手何妨一钓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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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晚风歇。谩自棹扁舟,顺流观雪。山耸瑶峰,林森玉树,高下尽无分别。性情澄彻。更没个、故人堪说。恍然身世,如居天上,水晶宫阙。 万尘声影绝。透尘空无外,水天相接。浩气冲盈,真宫深厚,永夜不愁寒冽。愧怜鄙劣。只解道、赴炎趋热。停桡失笑,知心都付,野梅江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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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十佳节〔2〕,有一位文学家大名汤增"?壬?模?凇妒笔滦卤ā飞细?颐墙补飧*时候的杭州的故事。〔3〕他说那时杭州杀掉许多驻防的旗人,辨别的方法,是因为旗人叫“九”为“钩”的,所以要他说“九百九十九”,一露马脚,刀就砍下去了。 这固然是颇武勇,也颇有趣的。但是,可惜是谣言。 中国人里,杭州人是比较的文弱的人。当钱大王治世的时候,人民被刮得衣裤全无,只用一片瓦掩着下部,然而还要追捐,除被打得麂一般叫之外,并无贰话。〔4〕不过这出于宋人的笔记,是谣言也说不定的。但宋明的末代皇帝,带着没落的阔人,和暮气一同滔滔的逃到杭州来,却是事实,苟延残喘,要大家有刚决的气魄,难不难。到现在,西子湖边还多是摇摇摆摆的雅人;连流氓也少有浙东似的“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打架。自然,倘有军阀做着后盾,那是也会格外的撒泼的,不过当时实在并无敢于杀人的风气,也没有乐于杀人的人们。我们只要看举了老成持重的汤蛰仙先生做都督〔5〕,就可以知道是不会流血的了。 不过战事是有的。革命军围住旗营,开枪打进去,里面也有时打出来。然而围得并不紧,我有一个熟人,白天在外面逛,晚上却自进旗营睡觉去了。 虽然如此,驻防军也终于被击溃,旗人降服了,房屋被充公是有的,却并没有杀戮。口粮当然取消,各人自寻生计,开初倒还好,后来就遭灾。 怎么会遭灾的呢?就是发生了谣言。 杭州的旗人一向优游于西子湖边,秀气所钟,是聪明的,他们知道没有了粮,只好做生意,于是卖糕的也有,卖小菜的也有。杭州人是客气的,并不歧视,生意也还不坏。然而祖传的谣言起来了,说是旗人所卖的东西,里面都藏着毒药。这一下子就使汉人避之惟恐不远,但倒是怕旗人来毒自己,并不是自己想去害旗人。结果是他们所卖的糕饼小菜,毫无生意,只得在路边出卖那些不能下毒的家具。家具一完,途穷路绝,就一败涂地了。这是杭州驻防旗人的收场。 笑里可以有刀,自称酷爱和平的人民,也会有杀人不见血的武器,那就是造谣言。但一面害人,一面也害己,弄得彼此懵懵懂懂。古时候无须提起了,即在近五十年来,甲午战败,就说是李鸿章害的,因为他儿子是日本的驸马,〔6〕骂了他小半世;庚子拳变,又说洋鬼子是挖眼睛的,因为造药水,就乱杀了一大通。下毒学说起于辛亥光复之际的杭州,而复活于近来排日的时候。我还记得每有一回谣言,就总有谁被诬为下毒的奸细,给谁平白打死了。 谣言世家的子弟,是以谣言杀人,也以谣言被杀的。 至于用数目来辨别汉满之法,我在杭州倒听说是出于湖北的荆州的,就是要他们数一二三四,数到“六”字,读作上声,便杀却。但杭州离荆州太远了,这还是一种谣言也难说。 我有时也不大能够分清那句是谣言,那句是真话了。十月十三日。 BB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三年十一月十五日《申报月刊》第二卷第十一号,署名洛文。 〔2〕双十节一九一一年十月十日,孙中山领导的革命党人举行武昌起义(即辛亥革命),次年一月一日建立中华民国。九月二十八日临时参议院议定十月十日为国庆节纪念日,又称“双十节”。〔3〕汤增"?懊褡逯饕逦难А钡墓拇嫡摺K?谝痪*三三年十月十日上海《时事新报》发表的《辛亥革命逸话》中说:“旗人谓九为钩。辛亥革命起,旗人皆变装图逃,杭人乃侦骑四出,遇可疑者,执而讯之,令其口唱‘九百九十九’,如为旗人,则音必读‘钩百钩十钩’也。乃杀之,百无一失。”旗人,清代对编入八旗的人的称呼,后来一般用以称呼满族人。 〔4〕钱大王即钱镠(852—932),五代时吴越国的国王。据宋代郑文宝《江表志》记载:“两浙钱氏,偏霸一方,急征苛惨,科赋凡欠一斗者多至徒罪。徐瑒尝使越云:‘三更已闻獐麂号叫达曙,问于驿吏,乃县司征科也。乡民多赤体,有被葛褐者,都用竹篾系腰间,执事非刻理不可,虽贫者亦家累千金。’” 〔5〕汤蛰仙(1857—1917)即汤寿潜,浙江绍兴人。清末进士,武昌起义后曾被推为浙江省都督。 〔6〕李鸿章(1823—1901)安徽合肥人,清末北洋大臣,洋务派首领。一八九四年中日甲午战争发生,他避战求和,失败后与日本帝国主义签订丧权辱国的《马关条约》。易顺鼎在《劾权奸误国奏》中说:“李鸿章虽奸,尚不及其子李经方之甚。李经方前充出使日本大臣,……所纳外妇即倭主睦仁之甥女。……以权奸为丑虏内助,而始有用夷变夏之阶;以丑虏为权奸外援,而始有化家为国之渐。”按李经方系李鸿章之侄,曾娶一日本女子为妾。 #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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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鸥起苹中,鱼惊荷底,画船天上来时。翠湾红渚,宛似武陵迷。更晚青山更好,孤云带、远雨丝垂。清歌里,金尊未掩,谁使动分携。 竹林、高晋阮,阿咸潇散,犹愧风期。便弃官终隐,钓叟苔矶。纵是冥鸿云外,应念我、垂翼低飞。新词好,他年认取,天际片帆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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晁补之
(《网罟》,伏羲氏之乐歌也。其义盖称伏羲能易人 取禽兽之劳,凡二章,章四句) 吾人苦兮,水深深。网罟设兮,水不深。 吾人苦兮,山幽幽。网罟设兮,山不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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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结
为爱红芳满砌阶,教人扇上画将来。叶随彩笔参差长, 花逐轻风次第开。闲挂几曾停蛱蝶,频摇不怕落莓苔。 根生无地如仙桂,疑是姮娥月里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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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隐
风已清,月朗琴复鸣。掩抑非千态,殷勤是一声。 歌宛转,宛转和且长。愿为双鸿鹄,比翼共翱翔。 日已暮,长檐鸟应度。此时望君君不来, 此时思君君不顾。歌宛转,宛转那能异栖宿。 愿为形与影,出入恒相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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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里繁华。环宫故邸,叠萼奇花。俊客妖姬,争飞金勒,齐驻香车。 何须幕障帏遮。宝杯浸、红云瑞霞。银烛光中,清歌声里,休恨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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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游
下面关于贵志插图所问,请答复:(一)第二卷第十期内《近代美术史潮论》的一幅画——《希阿的屠杀》,画上注着是藉里珂绘,但文中记是陀拉克罗亚的作品,大概画上是注错的。旁边一幅《骑士》也是藉里珂的,没有错吗? (二)第五期的插图《女》的雕刻家迈约尔,和第六期的插图《伦敦议事堂》和第九期的《勃吕舍勒法院》和《巴黎歌剧馆》的前后三个建筑家——伯黎,丕垒尔,喀尔涅——的西文名字叫怎么? 陈德明。十七,四,五。 EE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八年五月一日《北新》半月刊第二卷第十二号“自由问答”栏,在陈德明来信之后,原无标题。〔2〕陀拉克罗亚(F.Delacroix,1799—1863)通译德洛克洛瓦,法国浪漫主义画家。 〔3〕藉里珂(Th.Géricàult,1791—1824)法国浪漫主义画派的先驱者。 〔4〕AristideMaillol阿里斯蒂德·迈约尔(1861—1944),法国画家、雕塑家。CharlesBarry,通译查尔斯·巴里(1795—1860),即来信中所询问的伯黎,英国建筑师,英国国会建筑的设计者。JoseffPoelaert,约瑟夫·丕垒尔(1817—1879),比利时建筑学家。CharlesGarnier,通译夏尔·迦尼埃(1825—1898),即来信中所询问的喀尔涅,法国建筑师,巴黎大歌剧院的设计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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谓东坡、未老赋归来,天未遣公归。向西湖两处、秋波一种,飞霭澄辉。又拥竹西歌吹,僧老木兰非。一笑千秋事,浮世危机。 应倚平山栏槛,是醉翁饮处。江雨霏霏。送孤鸿相接,今古眼中稀。念平生、相从江海,任飘蓬、不遣此心违。登临事,更何须惜,吹帽淋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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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上红冠不用裁,满身雪白走将来。(裁 一作:戴)平生不敢轻言语,一叫千门万户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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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寅
【乞食】 饥来驱我去,不知竟何之[1]! 行行至斯里,叩门拙言辞[2] 。 主人解余意,遗赠岂虚来[3]? 谈谐终日夕,觞至辄倾杯[4]; 情欣新知欢,言咏遂赋诗[5] 。 感子漂母惠,愧我非韩才[6]; 衔戢知何谢,冥报以相贻[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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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渊明
白浪漫漫去不回,浮云飞尽日西颓。 始皇陵上千年树,银鸭金凫也变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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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紫菟裘,上白鹭亭,看吹洞箫。望长庚鲸过,江横素练,回仙鹤度,月在青霄。依约淮山,清准冷风露,如到瀛洲听海涛。浮图近,更玉铃金铎,初奏琅璈。 人间梦境寥寥。部故国繁华能几朝。有千年枯井,龙沈凤怨,数邱黄壤,兔走猿嗥。莫问荣华,不如归去,短棹孤篷乘夜潮。翠岩下,耕白云二顷,胜种仙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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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枝烟雨瘦东墙。真个断人肠。不为天寒日暮,谁怜水远山长。 相思月底,相思竹外,犹自禁当。只恐玉楼贪梦,输他一夜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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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垓
龙门点额意何如,红尾青鬐却返初。 见说在天行雨苦,为龙未必胜为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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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二月村园暖,桑间戴胜飞。农夫舂旧谷,蚕妾捣新衣。 牛马因风远,鸡豚过社稀。黄昏林下路,鼓笛赛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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