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板胡在兹,而我寝其上。情知非江湖,梦寐亦风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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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梦阳
晓连星影出,晚带日光悬。本因遗采掇,翻自保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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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禹锡
越州都在浙河湾,尘土消沉景象闲。百里油盆镜湖水, 千峰钿朵会稽山。军城楼阁随高下,禹庙烟霞自往还。 想得玉郎乘画舸,几回明月坠云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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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稹
今年在南方,听得大家叫“革命”,正如去年在北方,听得大家叫“讨赤”的一样盛大。 而这“革命”还侵入文艺界里了。 最近,广州的日报上还有一篇文章指示我们,叫我们应该以四位革命文学家为师法:意大利的唐南遮〔2〕,德国的霍普德曼〔3〕,西班牙的伊本纳兹〔4〕,中国的吴稚晖。 两位帝国主义者,一位本国政府的叛徒,一位国民党救护的发起者〔5〕,都应该作为革命文学的师法,于是革命文学便莫名其妙了,因为这实在是至难之业。 于是不得已,世间往往误以两种文学为革命文学:一是在一方的指挥刀的掩护之下,斥骂他的敌手的; 〔6〕一是纸面上写着许多“打,打”,“杀,杀”,或“血,血”的。 如果这是“革命文学”,则做“革命文学家”,实在是最痛快而安全的事。 从指挥刀下骂出去,从裁判席上骂下去,从官营的报上骂开去,真是伟哉一世之雄,妙在被骂者不敢开口。而又有人说,这不敢开口,又何其怯也?对手无“杀身成仁”〔7〕之勇,是第二条罪状,斯愈足以显革命文学家之英雄。所可惜者只在这文学并非对于强暴者的革命,而是对于失败者的革命。 唐朝人早就知道,穷措大想做富贵诗,多用些“金”“玉”“锦”“绮”字面,自以为豪华,而不知适见其寒蠢。真会写富贵景象的,有道:“笙歌归院落,灯火下楼台”,〔8〕全不用那些字。“打,打”,“杀,杀”,听去诚然是英勇的,但不过是一面鼓。即使是鼙鼓,倘若前面无敌军,后面无我军,终于不过是一面鼓而已。 我以为根本问题是在作者可是一个“革命人”,倘是的,则无论写的是什么事件,用的是什么材料,即都是“革命文学”。从喷泉里出来的都是水,从血管里出来的都是血。“赋得革命,五言八韵”〔9〕,是只能骗骗盲试官的。 但“革命人”就希有。俄国十月革命时,确曾有许多文人愿为革命尽力。但事实的狂风,终于转得他们手足无措。显明的例是诗人叶遂宁〔10〕的自杀,还有小说家梭波里〔11〕,他最后的话是:“活不下去了!” 在革命时代有大叫“活不下去了”的勇气,才可以做革命文学。 叶遂宁和梭波里终于不是革命文学家。为什么呢,因为俄国是实在在革命。革命文学家风起云涌的所在,其实是并没有革命的。 ※ ※ ※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七年十月二十一日上海《民众旬刊》第五期。 〔2〕唐南遮(G.D’Annunzio,1863—1938)通译邓南遮,意大利作家。他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时拥护帝国主义战争,以后又狂热地拥护墨索里尼侵略阿比西尼亚,受到法西斯主义党的推崇。其创作倾向主要是唯美主义,著有剧本《琪珴康陶》,小说《死的胜利》等。 〔3〕霍普德曼(G.Hauptmann,1862—1946)德国剧作家。 早年写过《日出之前》、《织工》等有一定社会意义的作品。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他竭力赞助德皇威廉第二的武力政策,并纠合德国的若干知识分子为德军在比利时的暴行辩护。 〔4〕伊本纳兹(1867—1928)通译伊巴涅兹,西班牙作家、西班牙共和党的领导人。因为反对王党,曾两次被西班牙政府监禁。一九二三年又被放逐,侨居法国。主要作品有小说《农舍》、《启示录的四骑士》等。 〔5〕吴稚晖于一九二七年秉承蒋介石意旨,向国民党中央监察委员会呈文,以“救护”国民党为名发起“清党”。 〔6〕这里说的指挥刀下的“革命文学”,指当时一些反动文人发起的反革命法西斯文学。如一九二七年间在广州出现的所谓“革命文学社”,出版《这样做》旬刊,第二斯刊登的《革命文学社章程》中就有“本社集合纯粹中国国民党党员,提倡革命文学……从事本党的革命运动”等语。 〔7〕“杀身成仁”语出《论语·卫灵公》:“子曰:‘志士仁人,无求生以害仁,有杀身以成仁。’”〔8〕“笙歌归院落”二句,见唐代白居易所作《宴散》一诗。宋代欧阳修《归田录》卷二说:“晏元献公喜评诗。尝曰:‘老觉腰金重,慵便枕玉凉。’未是富贵语,不如‘笙歌归院落,灯火下楼台’。此善言富贵者也。人皆以为知言。” 〔9〕“赋得革命,五言八韵”科举时代的试帖诗,大抵都用古人诗句或成语,冠以“赋得”二字,以作诗题。清朝又规定每首为五言八韵,即五字一句,十六句一首,二句一韵。这里指那些只有革命口号,空洞无物的作品。 〔10〕叶遂宁(C.A.EceZPZ,1895—1925)通译叶赛宁,苏联诗人。以描写宗法制度下农村田园生活的抒情诗著称。十月革命时曾向往革命,写过一些赞扬革命的诗,如《苏维埃俄罗斯》等。但革命后陷入苦闷,于一九二五年十二月自杀。 〔11〕梭波里(A.M.CohELM,1888—1926)苏联作家。他在十月革命之后曾接近革命,但终因不满于当时的现实而自杀。主要作品有长篇小说《尘土》、短篇小说集《樱桃开花的时候》等。 #p#副标题#e#15年香港注册公司www.2012hkcompan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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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杏花时候。庭下双梅瘦。天上流霞凝碧袖。起舞与君为寿。 两桥风月同来。东堂且没尘埃。烟艇何时重理,更凭风月相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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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滂
浩浩复汤汤,滩声抑更扬。奔流疑激电,惊浪似浮霜。 梦觉灯生晕,宵残雨送凉。如何连晓语,一半是思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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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愈
水满方塘。菰蒲深处,戏浴鸳鸯。灿锦舒霞,红幢绿盖,时递幽香。 天弓摇挂孤光。映烟树、云间渺茫。散发披襟,都忘身世,真在仙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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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远逝】 志隐隐而郁怫兮,愁独哀而冤结。 肠纷纭以缭转兮,涕渐渐其若屑。 情慨慨而长怀兮,信上皇而质正。 合五岳与八灵兮,讯九鬿与六神。 指列宿以白情兮,诉五帝以置辞。 北斗为我折中兮,太一为余听之。 云服阴阳之正道兮,御后土之中和。 佩苍龙之蚴虬兮,带隐虹之逶蛇。 曳彗星之皓旰兮,抚硃爵与鵕鸃。 游清灵之飒戾兮,服云衣之披披。 杖玉策与硃旗兮,垂明月之玄珠。 举霓旌之墆翳兮,建黄纁之总旄。 躬纯粹而罔愆兮,承皇考之妙仪。 惜往事之不合兮,横汨罗而下历。 乘隆波而南渡兮,逐江湘之顺流。 赴阳侯之潢洋兮,下石濑而登洲。 陆魁堆以蔽视兮,云冥冥而闇前。 山峻高以无垠兮,遂曾闳而迫身。 雪雰雰而薄木兮,云霏霏而陨集。 阜隘狭而幽险兮,石嵾嵯以翳日。 悲故乡而发忿兮,去余邦之弥久。 背龙门而入河兮,登大贲而望夏首。 横舟航而济湘兮,耳聊啾而戃慌。 波淫淫而周流兮,鸿溶溢而滔荡。 路曼曼其无端兮,周容容而无识。 引日月以指极兮,少须臾而释思。 水波远以冥冥兮,眇不睹其东西。 顺风波以南北兮,雾宵晦以纷纷。 日杳杳以西颓兮,路长远而窘迫。 欲酌醴以娱忧兮,蹇骚骚而不释。 叹曰: 飘风蓬龙埃坲坲兮, 草木摇落时槁悴兮, 遭倾遇祸不可救兮, 长吟永欷涕究究兮, 舒情陈诗冀以自免兮, 颓流下陨身日远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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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原
【点降唇】 金谷年年,乱生春色谁为主? 余花落处,满地和烟雨。 又是离歌,一阕长亭暮。 王孙去,萋萋无数,南北东西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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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逋
【满庭芳】 红蓼花繁, 黄芦叶乱, 夜深玉露初零。 霁天空阔, 云淡楚江清。 独棹孤逢小艇, 悠悠过、烟渚沙汀。 金钩细,丝纶慢卷, 牵动一潭星。 时时、横短笛, 清风皓月, 相与忘形。 任人笑生涯, 泛梗飘萍。 饮罢不妨醉卧, 尘劳事、有耳谁听? 江风静,日高未起, 枕上酒微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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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观
园里先生冢,鸟啼春更伤。空馀八封树,尚对一茅堂。 白日埋杜甫,皇天无耒阳。如何稽古力,报答甚茫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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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松
【水调歌头】 多景楼 江左占形胜, 最数古徐州。 连山如画, 佳处缥缈著危楼。 鼓角临风悲壮, 烽火连空明灭, 往事忆孙刘。 千里曜戈甲, 万灶宿貔貅。 露沾草,风落木, 岁方秋。 使君宏放, 谈笑洗尽古今愁。 不见襄阳登览, 磨灭游人无数, 遗恨黯难收。 叔子独千载, 名与汉江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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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游
江城地瘴蕃草木,只有名花苦幽独。嫣然一笑竹篱间,桃李满山总粗俗。也知造物有深意,故遣佳人在空谷。自然富贵出天姿,不待金盘荐华屋。朱唇得酒晕生脸,翠袖卷纱红映肉。林深雾暗晓光迟,日暖风轻春睡足。雨中有泪亦凄怆,月下无人更清淑。先生食饱无一事,散步逍遥自扪腹。不问人家与僧舍,拄杖敲门看修竹。忽逢绝艳照衰朽,叹息无言揩病目。陋邦何处得此花,无乃好事移西蜀。寸根千里不易到,衔子飞来定鸿鹄。天涯流落俱可念,为饮一樽歌此曲。明朝酒醒还独来,雪落纷纷哪忍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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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轼
架石通霞壁,悬崖散碧沙。天晴虹影渡,风细练文斜。 举陟幽期阻,沿洄客意赊。河梁非此路,别恨亦无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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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然
空江平野流,风岛苇飕飕。残日衔西塞,孤帆向北洲。 边鸿渡汉口,楚树出吴头。终入高云里,身依片石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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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己
锦衣红夺彩霞明,侵晓春游向野庭。 不识农夫辛苦力,骄骢蹋烂麦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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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宾于
雷出应乾象,风行顺国人。川途犹在晋,车马渐归秦。 背陕关山险,横汾鼓吹频。草依阳谷变,花待北岩春。 闻有鹓鸾客,清词雅调新。求音思欲报,心迹竟难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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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隆基
到处皆诗境,随时有物华。应酬都不暇,一岭是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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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道洽
杨柳色已改,郊原日复低。烟生寒渚上,霞散乱山西。 待月人相对,惊风雁不齐。此心君莫问,旧国去将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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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戴
禅月有名子,相知面未曾。笔精垂壁溜,诗涩滴杉冰。 蜀国从栖泊,芜城几废兴。忆归应寄梦,东北过金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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