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紫荆树,色与春庭暮。花落辞故枝,风回返无处。 骨肉恩书重,漂泊难相遇。犹有泪成河,经天复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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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甫
胶东连即墨,莱水入沧溟。国小常多事,人讹屡抵刑。 公才征郡邑,诏使出郊坰.标格谁当犯,风谣信可听。 峥嵘大岘口,逦迤汶阳亭。地迥云偏白,天秋山更青。 祖筵方卜昼,王事急侵星。劝尔将为德,斯言盖有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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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适
招我郊居宿,开门但苦吟。秋眠山烧尽,暮歇竹园深。 寒浦鸿相叫,风窗月欲沈。翻嫌坐禅石,不在此松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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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可
龙宫月明光参差,精卫衔石东飞时。鲛人织绡采藕丝, 翻江倒海倾吴蜀。汉女江妃杳相续,龙王宫中水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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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况
虽说北京像一片大沙漠,青年们却还向这里跑;老年们也不大走,即或有到别处去走一趟的,不久就转回来了,仿佛倒是北京还很有什么可以留恋。厌世诗人的怨人生,真是“感慨系之矣”,然而他总活着;连祖述释迦牟尼先生的哲人勗本华尔也不免暗地里吃一种医治什么病症的药,不肯轻易“涅槃”〔2〕。俗语说:“好死不如恶活”,这当然不过是俗人的俗见罢了,可是文人学者之流也何尝不这样。所不同的,只是他总有一面辞严义正的军旗,还有一条尤其义正辞严的逃路。 真的,倘不这样,人生可真要无聊透顶,无话可说了。 北京就是一天一天地百物昂贵起来;自己的“区区佥事”,又因为“妄有主张”〔3〕,被章士钊先生革掉了。向来所遭遇的呢,借了安特来夫的话来说,是“没有花,没有诗”〔4〕,就只有百物昂贵。然而也还是“妄有主张”,没法回头;倘使有一个妹子,如《晨报副刊》〔5〕上所艳称的“闲话先生”的家事似的,叫道:“阿哥!”那声音正如“银铃之响于幽谷”,向我求告,“你不要再做文章得罪人家了,好不好?”我也许可以借此拨转马头,躲到别墅里去研究汉朝人所做的“四书”注疏和理论去。然而,惜哉,没有这样的好妹子;“女媭之婵媛兮,申申其詈予,曰:鲧婞直以亡身兮,终然殀乎羽之野。” 连有一个那样凶姊姊的幸福也不及屈灵均〔6〕。我的终于“妄有主张”,或者也许是无可推托之故罢。然而这关系非同小可,将来怕要遭殃了,因为我知道,得罪人是要得到报应的。 话要回到释迦先生的教训去了,据说:活在人间,还不如下地狱的稳妥。做人有“作”就是动作(=造孽),下地狱却只有“报”(=报应)了;所以生活是下地狱的原因,而下地狱倒是出地狱的起点。这样说来,实在令人有些想做和尚,但这自然也只限于“有根”〔7〕(据说,这是“一句天津话”)的大人物,我却不大相信这一类鬼画符。活在沙漠似的北京城里,枯燥当然是枯燥的,但偶然看看世态,除了百物昂贵之外,究竟还是五花八门,创造艺术的也有,制造流言的也有,肉麻的也有,有趣的也有……这大概就是北京之所以为北京的缘故,也就是人们总还要奔凑聚集的缘故。可惜的是只有一些小玩意,老实一点的朋友就难于给自己竖起一杆辞严义正的军旗来。 我一向以为下地狱的事,待死后再对付,只有目前的生活的枯燥是最可怕的,于是便不免于有时得罪人,有时则寻些小玩意儿来开开笑口,但这也就是得罪人。得罪人当然要受报,那也只好准备着,因为寻些小玩意儿来开开笑口的是更不能竖起辞严义正的军旗来的。其实,这里也何尝没有国家大事的消息呢,“关外战事不日将发生”呀,“国军一致拥段”〔8〕哪,有些报纸上都用了头号字煌煌地排印着,可以刺得人们头昏,但于我却都没有什么鸟趣味。人的眼界之狭是不大有药可救的,我近来觉得有趣的倒要算看见那在德国手格盗匪若干人,在北京率领三河县老妈子一大队的武士刘百昭校长居然做骈文,大有偃武修文之意了;而且“百昭海邦求学,教部备员,多艺之誉愧不如人,审美之情差堪自信”,还是一位文武全才,我先前实在没有料想到。〔9〕第二,就是去年肯管闲事的“学者”,今年不管闲事了,在年底结清帐目的办法,原来不止是掌柜之于流水簿,也可以适用于“正人君子”的行为的。或者,“阿哥!”这一声叫,正在中华民国十四年十二月卅一日的夜间十二点钟罢。 但是,这些趣味,刹那间也即消失了,就是我自己的思想的变动,也诚然是可恨。我想,照着境遇,思想言行当然要迁移,一迁移,当然会有所以迁移的道理。况且世界上的国庆很不少,古今中外名流尤其多,他们的军旗,是全都早经竖定了的。前人之勤,后人之乐,要做事的时候可以援引孔丘墨翟,不做事的时候另外有老聃,〔10〕要被杀的时候我是关龙逄,要杀人的时候他是少正卯,〔11〕有些力气的时候看看达尔文赫胥黎的书,要人帮忙就有克鲁巴金的《互助论》,〔12〕勃朗宁夫妇〔13〕岂不是讲恋爱的模范么,勗本华尔和尼采〔14〕又是咒诅女人的名人,……归根结蒂,如果杨荫榆或章士钊可以比附到犹太人特莱孚斯去,则他的篾片就可以等于左拉等辈了。这个时候,可怜的左拉要被中国人背出来;幸而杨荫榆或章士钊是否等于特莱孚斯,也还是一个大疑问。〔15〕然而事情还没有这么简单,中国的坏人(如水平线下的文人和学棍学匪之类〔16〕),似乎将来要大吃其苦了,虽然也许要在身后,像下地狱一般。但是,深谋远虑的人,总还以从此小心,不要多说为稳妥。你以为“闲话先生”真是不管闲事了么?并不然的。据说他是要“到那天这班出锋头的人们脱尽了锐气的日子,我们这位闲话先生正在从容的从事他那‘完工的拂拭’(Thefinishingtouch),笑吟吟的擎着他那枝从铁杠磨成的绣针,讽刺我们情急是多么不经济的一个态度,反面说只有无限的耐心才是天才唯一的凭证”。〔17〕(《晨报副刊》一四二三) 后出者胜于前者,本是天下的平常事情,但除了堕落的民族。即以衣服而论,也是由裸体而用会阴带或围裙,于是有衣裳,衮冕。我们将来的天才却特异的,别人系了围裙狂跳时,他却躲在绣房#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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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高楼风雨感斯文,短翼差池不及群。 刻意伤春复伤别,人间惟有杜司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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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商隐
一间茅屋,尚自修治。任狂风吹,连檐破碎。枓栱斜欹, 看著倒也。墙壁作散土一堆,主人翁永不来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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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伫立东风,断魂南国。花光媚、春醉琼楼,蟾彩回、夜游香陌。忆当时、酒恋花迷,役损词客。 别有眼长腰搦。痛怜深惜。鸳会阻、夕雨凄飞,锦书断、暮云凝碧。想别来,好景良时,也应相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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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永
【月漉漉篇】 月漉漉,波烟玉。 莎青桂花繁,芙蓉别江木。 粉态夹罗寒,雁羽铺烟湿。 谁能看石帆?乘船镜中入。 秋白鲜红死,水香莲子齐。 挽菱隔歌袖,绿刺罥银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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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贺
搴帷拜母河梁去,白发愁看泪眼枯。惨惨柴门风雪夜,此时有子不如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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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景仁
禁烟近,触处、浮香秀色相料理。正泥花时候,奈何客里,光阴虚费。望箭波无际。迎风漾日黄云委。任去远,中有万点,相思清泪。 到长淮底。过当时楼下,殷勤为说,春来羁旅况味。堪嗟误约乖期,向天涯、自看桃李。想而今、应恨墨盈笺,愁妆照水。怎得青鸾翼,飞归教见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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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邦彦
秋在水清山暮蝉,洛阳树色鸣皋烟。 送君归去愁不尽,又惜空度凉风天。
王昌龄
【雁门太守行】 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1] 角声满天秋色里,塞上燕脂凝夜紫。[2] 半卷红旗临易水,霜重鼓寒声不起。 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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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晓新妆,鸾台畔、潜呼小玉。问阿谁庭院,调长生曲。报道隔邻人庆寿,新来荣领金花轴。细推来、阳月已将周,惟三宿。 陈□颂,年多祝。环珠翠,人如簇。奉金杯相庆,满斟醽醁。愿享麻姑难老福,屡餐母蟠桃熟。更儿孙、岁岁莱庭,蓝袍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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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玉逢秋何起悲,新恩委寄好开眉。班升鸳鹭频经岁, 任佐龚黄必暂时。乍对烟霞吟海峤,应思蘋蓼梦江湄。 一朝凤诏重征入,鹏化那教尺鷃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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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周文酒会,吾友胜邹枚。唯忆刘夫子,而今又到来。 ——裴度 欲迎先倒屣,亦坐便倾杯。饮许伯伦右,诗推公干才。 ——白居易 久曾聆郢唱,重喜上燕台。昼话墙阴转,宵欢斗柄回。 ——刘禹锡 新声还共听,故态复相咍。遇物皆先赏,从花半未开。 ——裴度 起时乌帽侧,散处玉山颓。墨客喧东阁,文星犯上台。 ——白居易 咏吟君称首,疏放我为魁。忆戴何劳访,留髡不用猜。 ——裴度 奉觞承麹糵,落笔捧琼瑰。醉弁无妨侧,词锋不可摧。 ——白居易 水轩看翡翠,石径践莓苔。童子能骑竹,佳人解咏梅。 ——刘禹锡 洛中三可矣,邺下七悠哉。自向风光急,不须弦管催。 ——裴度 乐观鱼踊跃,闲爱鹤裴回。烟柳青凝黛,波萍绿拨醅。 ——白居易 春榆初改火,律管又飞灰。红药多迟发,碧松宜乱栽。 ——刘禹锡 马嘶驼陌上,鹢泛凤城隈。色色时堪惜,些些病莫推。 ——裴度 涸流寻轧轧,馀刃转恢恢。从此知心伏,无因敢自媒。 ——刘禹锡 室随亲客入,席许旧寮陪。逸兴嵇将阮,交情陈与雷。 ——白居易 洪炉思哲匠,大厦要群材。他日登龙路,应知免曝鳃。 ——刘禹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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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索何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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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
高会罢飞觞。方锦再移珍席。雷鼎乍烹甘液,试问问字疑是闽字之误侯苍璧。 翠虬宝钏捧殷勤,明灭粲金碧。宾主放怀谈笑,满华堂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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畴昔方壶游戏地,群仙步履相从。明黄衫子御西风。佩环金错落,羽葆翠璁珑。 骑鹄翩然归去路,吹箫横度青峰。夜深河汉冷秋容。前驱香十里,飘堕月轮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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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自云山访我来,每闻奇秘觉叨陪。 吾师不饮人间酒,应待流霞即举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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