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欲偃文修武,身死名存。斫石通道,祈井流泉。 君肝在内,我身处边。荆轲拔剑,毛遂捧盘。不为则已, 为则不然。将恐两虎共斗,势不俱全。永□今好, 长绝来怨。是以返迹荒径,息影柴门。 我欲刺股锥刃,悬头屋梁。书临雪彩,牒映萤光。 一朝鹏举,万里鸾翔。纵任才辩,游说君王。高车反邑, 衣锦还乡。将恐鸟残以羽,兰折由芳。笼餐讵贵, 钩饵难尝。是以高巢林薮,深穴池塘。 我欲衒才鬻德,入市趋朝。四众瞻仰,三槐附交。 标形引势,身达名超。箱盈绮服,厨富甘肴。讽扬弦管, 咏美歌谣。将恐尘栖弱草,露宿危条。无过日旦, 靡越风朝。是以还伤乐浅,非惟苦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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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河阳官罢文园病,触绪萧然。犀尘流连。喜见清蟾似旧圆。 人生聚散浮云似,回首明年。何处尊前。怅望星河共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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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铸
著厌霓裳素。染胭脂、_罗山下,浣沙溪渡。谁与流霞千古酝,引得东风相误。从臾入、吴宫深处。鬓乱钗横浑不醒,转越江、划地迷归路。烟艇小,五湖去。 当时倩得春留住。就锦屏一曲,种种断肠风度。才是清明三月近,须要诗人妙句。笑援笔、殷勤为赋。十样蛮笺纹错绮,粲珠玑、渊掷惊风雨。重唤酒,共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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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弃疾
【秋寄从兄贾岛】 暝虫喧暮色,默思坐西林。 听雨寒更彻,开门落叶深。 昔因京邑病,并起洞庭心。 亦是吾兄事,迟回共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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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可
【临江仙】 饮散离亭西去,浮生常恨飘蓬。 回头烟柳渐重重。 淡云孤雁远,寒日暮天红。 今夜画船何处?潮平淮月朦胧。 酒醒人静奈愁浓。 残灯孤枕梦,轻浪五更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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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昌图
君行登陇上,妾梦在闺中。玉箸千行落,银床一半空。 绮席春眠觉,纱窗晓望迷。朦胧残梦里,犹自在辽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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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楚
香炉七岭秀,秋色九江清。自古多禅隐,吾常爱此行。 寻师经鄂渚,受请到青城。离别人间事,何关道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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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然
柳色青山映,梨花雪鸟藏。绿窗桃李下,闲坐叹春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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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还有记忆的,但是,零落得很。我自己觉得我的记忆好像被刀刮过了的鱼鳞,有些还留在身体上,有些是掉在水里了,将水一搅,有几片还会翻腾,闪烁,然而中间混着血丝,连我自己也怕得因此污了赏鉴家的眼目。 现在有几个朋友要纪念韦素园君,我也须说几句话。是的,我是有这义务的。我只好连身外的水也搅一下,看看泛起怎样的东西来。 怕是十多年之前了罢,我在北京大学做讲师,有一天。在教师豫备室里遇见了一个头发和胡子统统长得要命的青年,这就是李霁野。我的认识素园,大约就是霁野绍介的罢,然而我忘记了那时的情景。现在留在记忆里的,是他已经坐在客店的一间小房子里计画出版了。 这一间小房子,就是未名社〔2〕。 那时我正在编印两种小丛书,一种是《乌合丛书》,专收创作,一种是《未名丛刊》,专收翻译,都由北新书局出版。出版者和读者的不喜欢翻译书,那时和现在也并不两样,所以《未名丛刊》是特别冷落的。恰巧,素园他们愿意绍介外国文学到中国来,便和李小峰〔3〕商量,要将《未名丛刊》移出,由几个同人自办。小峰一口答应了,于是这一种丛书便和北新书局脱离。稿子是我们自己的,另筹了一笔印费,就算开始。因这丛书的名目,连社名也就叫了“未名”——但并非“没有名目”的意思,是“还没有名目”的意思,恰如孩子的“还未成丁”似的。 未名社的同人,实在并没有什么雄心和大志,但是,愿意切切实实的,点点滴滴的做下去的意志,却是大家一致的。而其中的骨干就是素园。 于是他坐在一间破小屋子,就是未名社里办事了,不过小半好像也因为他生着病,不能上学校去读书,因此便天然的轮着他守寨。 我最初的记忆是在这破寨里看见了素园,一个瘦小,精明,正经的青年,窗前的几排破旧外国书,在证明他穷着也还是钉住着文学。然而,我同时又有了一种坏印象,觉得和他是很难交往的,因为他笑影少。“笑影少”原是未名社同人的一种特色,不过素园显得最分明,一下子就能够令人感得。但到后来,我知道我的判断是错误了,和他也并不难于交往。他的不很笑,大约是因为年龄的不同,对我的一种特别态度罢,可惜我不能化为青年,使大家忘掉彼我,得到确证了。这真相,我想,霁野他们是知道的。 但待到我明白了我的误解之后,却同时又发见了一个他的致命伤:他太认真;虽然似乎沉静,然而他激烈。认真会是人的致命伤的么?至少,在那时以至现在,可以是的。一认真,便容易趋于激烈,发扬则送掉自己的命,沉静着,又啮碎了自己的心。 这里有一点小例子。——我们是只有小例子的。 那时候,因为段祺瑞〔4〕总理和他的帮闲们的迫压,我已经逃到厦门,但北京的狐虎之威还正是无穷无尽。段派的女子师范大学校长林素园〔5〕,带兵接收学校去了,演过全副武行之后,还指留着的几个教员为“共产党”。这个名词,一向就给有些人以“办事”上的便利,而且这方法,也是一种老谱,本来并不希罕的。但素园却好像激烈起来了,从此以后,他给我的信上,有好一晌竟憎恶“素园”两字而不用,改称为“漱园”。同时社内也发生了冲突,高长虹〔6〕从上海寄信来,说素园压下了向培良的稿子,叫我讲一句话。我一声也不响。于是在《狂飙》上骂起来了,先骂素园,后是我。素园在北京压下了培良的稿子,却由上海的高长虹来抱不平,要在厦门的我去下判断,我颇觉得是出色的滑稽,而且一个团体,虽是小小的文学团体罢,每当光景艰难时,内部是一定有人起来捣乱的,这也并不希罕。然而素园却很认真,他不但写信给我,叙述着详情,还作文登在杂志上剖白。在“天才”们的法庭上,别人剖白得清楚的么?——我不禁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想到他只是一个文人,又生着病,却这么拚命的对付着内忧外患,又怎么能够持久呢。自然,这仅仅是小忧患,但在认真而激烈的个人,却也相当的大的。 不久,未名社就被封〔7〕,几个人还被捕。也许素园已经咯血,进了病院了罢,他不在内。但后来,被捕的释放,未名社也启封了,忽封忽启,忽捕忽放,我至今还不明白这是怎么的一个玩意。 我到广州,是第二年——一九二七年的秋初,〔8〕仍旧陆续的接到他几封信,是在西山病院里,伏在枕头上写就的,因为医生不允许他起坐。他措辞更明显,思想也更清楚,更广大了,但也更使我担心他的病。有一天,我忽然接到一本书,是布面装订的素园翻译的《外套》〔9〕。我一看明白,就打了一个寒噤:这明明是他送给我的一个纪念品,莫非他已经自觉了生命的期限了么? 我不忍再翻阅这一本书,然而我没有法。 我因此记起,素园的一个好朋友也咯过血,一天竟对着素园咯起来,他慌张失措,用了爱和忧急的声音命令道:“你不许再吐了!”我那时却记起了伊孛生的《勃兰特》〔10〕。他不是命令过去的人,从新起来,却并无这神力,只将自己埋在崩雪下面的么?…… 我在空中看见了勃兰特和素园,但是我没有话。 #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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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日日冒烟尘,忽忽禁火辰。塞榆关水湿,边草贼回春。 岁月伤风迈,疮痍念苦辛。沙中看白骨,肠断故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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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逢
洛阳城里花如雪,陆浑山中今始发。旦别河桥杨柳风,夕卧伊川桃李月。伊川桃李正芳新,寒食山中酒复春。野老不知尧舜力,酣歌一曲太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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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之问
南国本潇洒。六代浸豪奢。台城游冶。襞笺能赋属宫娃。云观登临清夏。璧月留连长夜。吟醉送年华。回首飞鸳瓦。却羡井中蛙。 访乌衣,成白社。不容车。旧时王谢。堂前双燕过谁家。楼外河横斗挂。淮上潮平霜下。樯影落寒沙。商女篷窗罅。犹唱后庭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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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为刺史,无政在人口。唯向城郡中,题诗十馀首。 惭非甘棠咏,岂有思人不。 三年为刺史,饮冰复食檗。唯向天竺山,取得两片石。 此抵有千金,无乃伤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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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悠悠清江水,水落沙屿出。回潭石下深,绿筱岸傍密。 鲛人潜不见,渔父歌自逸。忆与君别时,泛舟如昨日。 夕阳开返照,中坐兴非一。南望鹿门山,归来恨如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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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浩然
西蜀樱桃也自红,野人相赠满筠笼。数回细写愁仍破,万颗匀圆讶许同。忆昨赐沾门下省,退朝擎出大明宫。金盘玉箸无消息,此日尝新任转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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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甫
青春终日雨,公子莫思晴。任阻西园会,且观南亩耕。 最怜滋垄麦,不恨湿林莺。父老应相贺,丰年兆已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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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民】 日头堕到鸟巢里, 黄昏还没溶尽归鸦的翅膀, 陌生的道路无归宿的薄暮, 把这群人度到这座古镇上。 沉重的影子,扎根在大街两旁, 一簇一簇,像秋郊的禾堆一样, 静静的,孤寂的,支撑着一个大的凄凉。 满染征尘的古怪的服装, 告诉了他们的来历, 一张一张兜着阴影的脸皮, 说尽了他们的情况。 螺丝的炊烟牵动着一串亲热的眼光, 在这群人心上抽出了一个不忍的想象: 「这时,黄昏正徘徊在古树梢头, 从无烟火的屋顶慢慢地涨大到无边, 接着,阴森的凄凉吞了可怜的故乡。」 铁力的疲倦,连人和想象一齐推入了朦胧, 但是,更猛烈的饥饿立刻又把他们牵回了异乡。 像一个天神从梦里落到这群人身旁, 一只灰色的影子,手里亮着一支长枪。 一个小声,在他们耳中开出天大的响: 「年头不对,不敢留生人在镇上。」 「唉!人到那里,灾荒到哪里!」 一阵叹息,黄昏更加了苍茫。 一步一步,这群人走下了大街, 走开了这异乡, 小孩子的哭声乱了大人的心肠, 铁门的响声截断了最后一人的脚步, 这时,黑夜爬过了古镇的围墙。 (1932年2月古琅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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臧克家
萦渟澹不流,金碧如可拾。迎晨含素华,独往事朝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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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迪
《小说旧闻抄》者,实十余年前在北京大学讲《中国小说史》时,所集史料之一部。时方困瘁,无力买书,则假之中央图书馆,通俗图书馆,教育部图书室等,废寝辍食,锐意穷搜,时或得之,瞿然则喜,故凡所采掇,虽无异书,然以得之之难也,颇亦珍惜。迨《中国小说史略》印成,复应小友之请,取关于所谓俗文小说之旧闻,为昔之史家所不屑道者,稍加次第,付之排印,特以见闻虽隘,究非转贩,学子得此,或足省其浬重寻检之劳焉而已。而海上妄子,遂腾簧舌,以此为有闲之证,亦即为有钱之证也〔2〕,则軃腰曼舞,喷沫狂谈者尚已。然书亦不甚行,迄今十年,未闻再版,顾亦偶有寻求而不能得者,因图复印,略酬同流,惟于此道久未关心,得见古书之机会又日尟,故除录《癸辛杂识》〔3〕,《曲律》〔4〕,《赌棋山庄集》〔5〕三书而外,亦不能有所增益矣。此十年中,研究小说者日多,新知灼见,洞烛幽隐,如《三言》之统系〔6〕,《金瓶梅》之原本〔7〕,皆使历来凝滞,一旦豁然;自《续录鬼簿》出,则罗贯中之谜,为昔所聚讼者,遂亦冰解〔8〕,此岂前人凭心逞臆之所能至哉!然此皆不录。所以然者,乃缘或本为专著,载在期刊,或未见原书,惮于转写,其详,则自有马廉郑振铎二君之作在也〔9〕。 一九三五年一月二十四之夜,鲁迅校讫记。 ※ ※ ※ 〔1〕本篇最初印入一九三五年七月上海联华书局再版的《小说旧闻钞》。 〔2〕海上妄子,遂腾簧舌指成仿吾等对鲁迅编印《小说旧闻钞》的评论。成仿吾在《洪水》第三卷第二十五期(一九二七年一月)发表的《完成我们的文学革命》中说:“趣味是苟延残喘的老人或蹉跎岁月的资产阶级,是他们的玩意,”“而这种以趣味为中心的生活基调,它所暗示着的是一种在小天地中自己骗自己的自足,它所矜持着的是闲暇,闲暇,第三个闲暇。”并说:“在这时候,我们的鲁迅先生坐在华盖之下正在抄他的‘小说旧闻’”。又李初梨在《文化批判》第二号(一九二八年二月)发表的《怎样地建设革命文学》中,引用成仿吾的话后说:“在现代的资本主义社会,有闲阶级,就是有钱阶级。” 〔3〕《癸辛杂识》笔记集,共六卷,南宋周密著。《小说旧闻钞》再版时,在“水浒传”篇补入此书所录的龚圣与作宋江三十六人赞并序。 〔4〕《曲律》戏曲论著,四卷,明代王骥德著。《小说旧闻钞》再版时,从此书采录关于《绣榻野史》、《闲情别传》及其作者吕天成的材料,增加“绣榻野史、闲情别传”一篇。 〔5〕《赌棋山庄集》即《赌棋山庄文集》,七卷,清代谢章铤著。《小说旧闻钞》再版时,从此书采录《花月痕》作者魏子安墓志铭,增加“花月痕”一篇。 〔6〕《三言》之统系《三言》,指《喻世明言》、《警世通言》、《醒世恒言》三书。前二种国内久已失传。一九二六年,日本汉学家盐谷温在《明代之通俗短篇小说》和《关于明之小说三言》中,根据日本内阁文库汉书珍本及宫内省图书寮《舶载书目》,介绍了《三言》的篇目和版本等情况,阐明了它们的系统。一九三五、一九三六年间,上海生活书店将日本蓬左文库所藏明兼善堂刊本《警世通言》和内阁文库所藏明叶敬池刊本《醒世恒言》,收入《世界文库》出版。一九四七年上海涵芬楼将日本内阁文库所藏明天许斋刊本《喻世明言》排印出版。 〔7〕《金瓶梅》之原本《金瓶梅》,明代长篇小说,一百回。关于该书作者,不少人臆说为嘉靖间江苏人王世贞。一九三三年国内发现了明代万历版《金瓶梅词话》,在欣欣子序中称作者为“兰陵笑笑生”(兰陵在今山东枣庄)。鲁迅在《〈中国小说史略〉日文译本序》中指出:“《金瓶梅词话》被发现于北平,为通行至今的同书的祖本,文章虽比现行本粗率,对话却全用山东方言所写,确切的证明了这决非江苏人王世贞所作的书。” 〔8〕《续录鬼簿》一卷,续元代钟嗣成《录鬼簿》而作,载元明杂剧作者小传及作品目录。无作者题名,一般以为明代贾仲明著。罗贯中(约1330—约1400),名本,元末明初太原(今属山西)人,长篇历史小说《三国演义》的加工写定者。关于他的籍贯生平,历来说法不一。自发现《续录鬼簿》中所记罗氏生平事略以后,有关争论基本得以解决。 〔9〕马廉(1893—1935)字隅卿,浙江鄞县人,曾任北京孔德学校总务长,并在北京师范大学、北京大学任教。一九二六年十月、十一月北京《孔德月刊》第一、二期载有他译述的盐谷温在日本东京帝国大学的讲演稿《明代之通俗短篇小说》;他又作有《录鬼簿新校注》,包括《录鬼簿续编》,后来发表于一九三六年一月至十月《国立北平图书馆馆刊》第十卷第一至第五期。郑振铎于一九三三年七、八月在《小说月报》第二十二卷第七、八号发表《明清二代的平话集》一文,介绍了《三言》发现的情况;又于同年七月以郭源新的笔名在《文学》月刊第一卷第一号发表《谈〈金瓶梅词话〉》一文,认为新发现的《金瓶梅词话》“是原本的本来面目”,并考证了它的作者、时代等问题。 #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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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两分岐,停舟偶似期。别来何限意,相见却无辞。 坐永神凝梦,愁繁鬓欲丝。趋名易迟晚,此去莫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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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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