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裴晋公,生甲辰岁,秉唐相钧。向东都治第,才娱老眼,北门建节,又绊闲身。燠馆花浓,凉台月淡,不记弓刀千骑尘。谁堪羡,羡南塘居士,做散仙人。 南塘水向晴云。三百树凤洲杨柳春。有绿衣奏曲,金斜小雁,彩衣劝酒,玉跪双麟。前后同年,逸劳异趣,中立翻成雌甲辰。斯言也,是梅花说与,竹里山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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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捷
举头忽见衡阳雁。千声万字情何限。叵而薄情夫。一行书也无。 泣归香阁恨。和泪掩红粉。待雁却回时。也无书寄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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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老人迎客处,篱落稻畦间。蚕屋朝寒闭,田家昼雨闲。 门闾新薙草,蹊径旧谙山。自道谁相及,邀予试往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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豫州军败信途穷,徐庶推能荐卧龙。 不是卑词三访谒,谁令玄德主巴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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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叟年八十,皤然持钓钩。意在静天下,岂唯食营丘。 师臣有家法,小白犹尊周。日暮驻征策,爱兹清渭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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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德舆
累累墟墓葬西原,六代同归蔓草根。 唯是岁华流尽处,石头城下水千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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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祜
月里嫦娥不画眉,只将云雾作罗衣。 不知梦逐青鸾去,犹把花枝盖面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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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国多所需,切责在有司。有司临郡县,刑法竞欲施。 供给岂不忧,征敛又可悲。州小经乱亡,遗人实困疲。 大乡无十家,大族命单羸。朝餐是草根,暮食仍木皮。 出言气欲绝,意速行步迟。追呼尚不忍,况乃鞭扑之。 郭亭传急符,来往迹相追。更无宽大恩,但有迫促期。 欲令鬻儿女,言发恐乱随。悉使索其家,而又无生资。 听彼道路言,怨伤谁复知。去冬山贼来,杀夺几无遗。 所愿见王官,抚养以惠慈。奈何重驱逐,不使存活为。 安人天子命,符节我所持。州县忽乱亡,得罪复是谁。 逋缓违诏令,蒙责固其宜。前贤重守分,恶以祸福移。 亦云贵守官,不爱能适时。顾惟孱弱者,正直当不亏。 何人采国风,吾欲献此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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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结
夕膳望东周,晨装不少留。酒中同乐事,关外越离忧。 座湿秦山雨,庭寒渭水秋。何当鹰隼击,来拂故林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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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上层层桃李花,云间烟火是人家。银钏金钗来负水,长刀短笠去烧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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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禹锡
昨日本刊《来信》的标题之下,叙及开封女生被兵士怎么的新闻,因系《晨报》之所揭载,似疑《晨报》造谣,或《晨报》访员报告不实,其实皆不然的,我可以用事实来证明。 上述开封女学生被兵士○○的新闻,是一种不负责任捏名投稿,这位投稿的先生,大约是同时发两封信,一给《京报》,一给《晨报》(或者尚有他报),我当时看了这封信,用观察新闻的眼光估量,似乎有些不对,就送他到字纸篓中去了。《晨报》所揭载的,一字不差,便是这样东西,我所以说并不是《晨报》造谣,也不是《晨报》访员报告不实,至多可以说他发这篇稿欠郑重斟酌罢了。 一九二五年五月五日《京报副刊》。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五年五月四日《京报副刊》。 〔2〕“拍花”旧时称歹徒用迷药诱拐小儿为拍花。〔3〕《我的失恋》鲁迅于一九二四年十月三日写的一首诗,《晨报副刊》编辑孙伏园发排后,被《晨报》代总编辑刘勉己抽掉,孙伏园为此愤而辞职。 〔4〕灰棚指北京宫门口西三条二十一号鲁迅寓所里的一间灰顶房子,即“老虎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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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长名以前,选人属侍郎。长名以后,侍郎属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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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
帝烛荧煌下九天,蓬莱宫晓玉炉烟。 无央鸾凤随金母,来贺熏风一万年。 正殿云开露冕旒,下方珠翠压鳌头。 天鸡唱罢南山晓,春色光辉十二楼。 万宇灵祥拥帝居,东华元老荐屠苏。 龙池遥望非烟拜,五色曈曨在玉壶。 宝祚河宫一向清,龟鱼天篆益分明。 近臣谁献登封草,五岳齐呼万岁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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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陶
阳山,天下之穷处也。陆有丘陵之险,虎豹之虞。江流悍急,横波之石,廉利侔剑戟,舟上下失势,破碎沦溺者,往往有之。县廓无居民,官无丞尉,夹江荒茅篁竹之间,小吏十余家,皆鸟言夷面。始至,言语不通,画地为字,然后可告以出租赋,奉期约。是以宾客游从之士,无所为而至。愈待罪于斯,且半岁矣。 有区生者,誓言相好,自南海挐舟而来。升自宾阶,仪观甚伟,坐与之语,文义卓然。庄周云:“逃空虚者,闻人足音跫然而喜矣!”况如斯人者,岂易得哉!入吾室,闻《诗》、《书》仁义之说,欣然喜,若有志于其间也。与之翳嘉林,坐石矶,投竿而渔,陶然以乐,若能遗外声利,而不厌乎贫贱也。岁之初吉,归拜其亲,酒壶既倾,序以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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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愈
古郢云开白雪楼,汉江还绕石城流。 何人知道寥天月,曾向朱门送莫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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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记长安,共攀折、琼林仙萼。人已去,年年梅放,怨怀谁托。和靖吟魂应未醒,补之画手何能摸。更堪怜、老子此时来,愁难著。 云昼晚,烟宵邈。春欲近,风偏恶。早阑干片片,飘零相错。邂逅聊拚花底醉,迟留莫管城头角。且起居、魏卫国夫人,闻安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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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潜
君家何处住,妾住在横塘。停船暂借问,或恐是同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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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颢
我于女师学生在铁塔被奸之次日离开开封,当时未闻此事,所以到了北京,有许多人问我这件事确否,我仅以“不知道”三个字回答。停了几天旅京同学有欲开会讨论要求当局查办的提议,我说:警告他们一下也好。这件事已经无法补救了,不过防备将来吧。后来这个提议就无声无臭的消灭了。我很疑惑。不久看见报纸上载有与此事相反的文字,我说,无怪,本来没有,怎么能再开会呢。心里却很怨那些造谣者的多事。现在S.M.君的信发表了(五月二十一的《旭光》和五月二十七的《京报》附设之《妇女周刊》)。别说一般人看了要相信,恐怕就是主张绝对没有的人也要相信了。 呀!何等可怜呵!被人骂一句,总要还一句。被人打一下,还要复一拳。甚至猫狗小动物,无故踢一脚,它也要喊几声表示它的冤枉。这几位女生呢?被人奸污以后忍气含声以至于死了,她们的冤枉不能曝露一点!这都是谁的罪过呢? 唉!女师校长的头脑顽固,我久闻其名了。以前我以为他不过检查检查学生的信件和看守着校门罢了。那知道,别人不忍做的事,他竟做了出来!他掩藏这件事,如果是完全为他的头脑顽固的牵制,那也罢了。其实按他守秘密的原因推测起来:(一)恐丑名外露——这却是顽固的本态——受社会上盲目的批评,影响到学校和自己。(二)怕得罪了军人,于自己的位置发生关系。 总而言之,是为保守饭碗起见。因为保守饭碗,就昧没了天良,那也是应该的。天良那有生活要紧呢。现在社会上像这样的事情还少吗?但是那无知识的动物做出那无知识的事情,却是很平常的。可是这位校长先生系武昌高等师范毕业,受过高等国民之师表的教育,竟能做出这种教人忍无可忍的压迫手段!我以为他的罪恶比那六个强奸的丘八还要重些!呀!女师同学们住在这样专制的学校里边! 唯亭。十四,五,二十七,北京。 一九二五年五月三十一日《京报副刊》。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五年五月六日《京报副刊》。〔2〕向君即向培良。参看本卷第272页注〔2〕。〔3〕《京副》即《京报副刊》,孙伏园编辑。一九二四年十二月五日创刊,一九二六年四月二十四日停刊。 〔4〕两位C君指尚钺、长虹。尚钺,河南罗山人。当时是北京大学英语系学生,莽原社成员。 〔5〕Y君指荆有麟(1903—1951),又名织芳,山西猗氏人。曾在北京世界语专门学校听过鲁迅的课,参与《莽原》的出版工作,编辑过《民众文艺》周刊。后来参加国民党特务组织,混迹于文化界从事反革命活动。 #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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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人无与晤,安步陟山椒。野静连云卷,川明断雾销。 灵岩闻晓籁,洞浦涨秋潮。三江归望断,千里故乡遥。 劳歌徒自奏,客魂谁为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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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宾王
拍堤春水蘸垂杨。水流花片香。弄花喈柳小鸳鸯。一双随一双。 帘半卷,露新妆。春衫是柳黄。倚阑看处背斜阳。风流暗断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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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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