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卧东林计偶谐,柴门深向翠微开。更无尘事心头起, 还有诗情象外来。康乐公应频结社,寒山子亦患多才。 星郎雅是道中侣,六艺拘牵在隗台。
476 0 0
中华文学
【木瓜】 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 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 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投我以木李,报之以琼玖。 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443 0 0
诗经
旧业分明桂水头,人归业尽水东流。 春风日暮江头立,不及渔人有钓舟。
519 0 0
落日半亭榭,山影没壶中。苍然欲不可极,迢递未归鸿。锦织家人何在,春寄故人不到,寂寞听疏钟。木末见江去,无雪著渔翁。 词舂容,歌慷慨,语玲珑。岁云暮矣相见,明日是东风。远想使君台上,携手与人同乐,中夜说元龙。世事无足语,且看烛花红。
457 0 0
刘辰翁
偶逐星车犯虏尘,故乡常恐到无因。 五原西去阳关废,日漫平沙不见人。
474 0 0
南山明。北山明。中有长亭号丈亭。沙边供送迎。 东江清。西江清。海上潮来两岸平。行人分棹行。
371 0 0
汉家招秀士,岘上送君行。万里见秋色,两河伤远情。 王师出西镐,虏寇避东平。天府登名后,回看楚水清。
486 0 0
皎然
青海和亲日,潢星出降时。戎王子婿宠,汉国舅家慈。 春野开离宴,云天起别词。空弹马上曲,讵减凤楼思。
434 0 0
张说
【登余干古县城】 孤城上与白云齐,万古荒凉楚水西。 官舍已空秋草没,女墙犹在夜乌啼。 平沙渺渺迷人远,落日亭亭向客低。 飞鸟不知陵谷变,朝来暮去弋阳溪。
537 0 0
刘长卿
芳水戏桃英。小滴燕支浸绿云。待觅琼觚藏彩信,流春。不似题戏易得沈。 天上许飞琼。吹下蓉笙玉尘。可惜素鸾留不得,更深,误剪灯花断了心。
502 0 0
天台狂客。醉里不知秋鬓白。应接风光。忆在江亭醉几场。 吴姬劝酒。唱得廉颇能饭否。西雨东晴。人道无情又有情。
412 0 0
戴复古
微灯照寂寥,此夕正迢迢。丹桂得已晚,故山归尚遥。 虫声移暗壁,月色动寒条。此去如真隐,期君试一瓢。
461 0 0
崔涂
选得官归,黄埃满面。难于奏赋明光殿。秋帆落日渡淮来,三杯酒浊凭谁劝。 旧日佳词,自吟一遍。绿袍不是嫦娥翦。红楼十里古扬州,无人为把珠帘卷。
430 0 0
云胡不喜。得抽脚篮中,安身局外。世路风涛都历遍,几度眉攒心碎。八尺滕床,二升粟饭,方寸恢余地。翻云覆雨,从伊造物儿戏。 不见刻木牵丝,鸡皮鹤发,弄罢寂无事。随分风光堪领略,聊放疏狂些子。刘项雌雄,跖颜修短,无彼亦无此。茅檐高卧,不知春到花底。
李曾伯
【答赠】 本是张公子,曾名萼绿华。 沉香熏小像,杨柳伴啼鸦。 露重金泥冷,杯阑玉树斜。 琴堂沽酒客,新买后园花。
554 0 0
李贺
【洛妹真珠】 真珠小娘下青廓,洛苑香风飞绰绰。 寒鬓斜钗玉燕光,高楼唱月敲悬珰。 兰风桂露洒幽翠,红弦袅云咽深思。 花袍白马不归来,浓蛾叠柳香唇醉。 金鹅屏风蜀山梦,鸾裾凤带行烟重。 八骢笼晃脸差移,日丝繁散曛罗洞。[1] 市南曲陌无秋凉,楚腰卫鬓四时芳。 玉喉窕窕排空光,牵云曳雪留陆郎。
516 0 0
世人结交须黄金,黄金不多交不深。 纵令然诺暂相许,终是悠悠行路心。
472 0 0
张谓
杨子津头风色暮。孤舟渺渺江南去。忆得佳人临别处。愁返顾。青山几点斜阳树。 可忍归期无定据。天涯已听边鸿度。昨夜乡心留不住。无驿数。梦中行了来时路。
401 0 0
唐人登科之后,多作冶游,习俗相沿,以为佳话,故伎家故事,文人间亦著之篇章,今尚存者有崔令钦《教坊记》及孙棨《北里志》〔1〕。自明及清,作者尤夥,明梅鼎祚之《青泥莲花记》〔2〕,清余怀之《板桥杂记》〔3〕尤有名。是后则扬州,吴门,珠江,上海诸艳迹,皆有录载; 〔4〕且伎人小传,亦渐侵入志异书类中,然大率杂事琐闻,并无条贯,不过偶弄笔墨,聊遣绮怀而已。若以狭邪中人物事故为全书主干,且组织成长篇至数十回者,盖始见于《品花宝鉴》〔5〕,惟所记则为伶人。 明代虽有教坊,而禁士大夫涉足,亦不得挟妓,然独未云禁招优。达官名士以规避禁令,每呼伶人侑酒,使歌舞谈笑;有文名者又揄扬赞叹,往往如狂酲,其流行于是日盛。清初,伶人之焰始稍衰,后复炽,渐乃愈益猥劣,称为“像姑”,流品比于娼女矣。《品花宝鉴》者,刻于咸丰二年(一八五二),即以叙乾隆以来北京优伶为专职,而记载之内,时杂猥辞,自谓伶人有邪正,狎客亦有雅俗,并陈妍媸,固犹劝惩之意,其说与明人之凡为“世情书”者略同。至于叙事行文,则似欲以缠绵见长,风雅为主,而描摹儿女之书,昔又多有,遂复不能摆脱旧套,虽所谓上品,即作者之理想人物如梅子玉杜琴言辈,亦不外伶如佳人,客为才子,温情软语,累牍不休,独有佳人非女,则他书所未写者耳。其叙“名且”杜琴言往梅子玉家问病时情状云: 却说琴言到梅宅之时,心中十分害怕,满拟此番必有一场羞辱。及至见过颜夫人之后,不但不加呵责,倒有怜恤之心,又命他去安慰子玉,却也意想不到,心中一喜一悲。但不知子玉病体轻重,如何慰之?只好遵夫人之命,老着脸走到子玉房里。见帘帏不卷,几案生尘,一张小楠木床挂了轻绡帐。云儿先把帐子掀开,叫声“少爷,琴言来看你了”。子玉正在梦中,模模糊糊应了两声。琴言就坐在床沿,见那子玉面庞黄瘦,憔悴不堪。 琴言凑在枕边,低低叫了一声,不绝泪涌下来,滴在子玉的脸上。只见子玉忽然呵呵一笑道: “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 子玉吟了之后,又接连笑了两笑。琴言见他梦魔如此,十分难忍,在子玉身上掀了两掀,因想夫人在外,不好高叫,改口叫声“少爷”。子玉犹在梦中想念,候到七月七日,到素兰处,会了琴言,三人又好诉衷谈心,这是子玉刻刻不忘,所以念出这两句唐曲来。魂梦既酣,一时难醒,又见他大笑一会,又吟道: “我道是黄泉碧落两难寻,……” 歌罢,翻身向内睡着。琴言看他昏到如此,泪越多了,只好呆怔怔看着,不好再叫。……(第二十九回) 《品花宝鉴》中人物,大抵实有,就其姓名性行,推之可知。惟梅杜二人皆假设,字以“玉”与“言”者,即“寓言”之谓,盖著者以为高绝,世已无人足供影射者矣。书中有高品,则所以自况,实为常州人陈森书(作者手稿之《梅花梦传奇》上,自署毘陵陈森,则“书”字或误衍),号少逸,道光中寓居北京,出入菊部中,因拾闻见事为书三十回,然又中辍,出京漫游,己酉(一八四九)自广西复至京,始足成后半,共六十回,好事者竞相传钞,越三年而有刻本(杨懋建《梦华琐簿》)。 至作者理想之结局,则具于末一回,为名士与名旦会于九香园,画伶人小像为花神,诸名士为赞;诸伶又书诸名士长生禄位,各为赞,皆刻石供养九香楼下。时诸伶已脱梨园,乃“当着众名士之前”,熔化钗钿,焚弃衣裙,将烬时,“忽然一阵香风,将那灰烬吹上半空,飘飘点点,映着一轮红日,像无数的花朵与蝴蝶飞舞,金迷纸醉,香气扑鼻,越旋越高,到了半天,成了万点金光,一闪不见”云。 其后有《花月痕》十六卷五十二回,题“眠鹤主人编次”,咸丰戊午年(一八五八)序,而光绪中始流行。其书虽不全写狭邪,顾与伎人特有关涉,隐现全书中,配以名士,亦如佳人才子小说定式。略谓韦痴珠韩荷生皆伟才硕学,游幕并州,极相善,亦同游曲中,又各有相眷妓,韦者曰秋痕,韩者曰采秋。韦风流文采,倾动一时,而不遇,困顿羁旅中;秋痕虽倾心,亦终不得嫁韦。已而韦妻先殁,韦亦寻亡,秋痕殉焉。韩则先为达官幕中上客,参机要,旋以平寇功,由举人保升兵科给事中,复因战绩,累迁至封侯。采秋久归韩,亦得一品夫人封典。班师受封之后,“高宴三日,自大将军以至走卒,无不雀忭。”(第五十回)而韦乃仅一子零丁,扶棺南下而已。其布局盖在使升沉相形,行文亦惟以缠绵为主,但时复有悲凉哀怨之笔,交错其间,欲于欢笑之时,并见黯然之色,而诗词简启,充塞书中,文饰既繁,情致转晦。符兆纶〔6〕评之云,“词赋名家,却非说部当行,其淋漓尽致处,亦是从词赋中发泄出来,哀感顽艳。……”虽稍谀,然亦中其失。至结末叙韩荷生战绩,忽杂妖异之事,则如情话未央,突来鬼语,尤为通篇芜累矣。 ……采秋道,“……妙玉称个‘槛外人’,宝玉称个‘槛内人’;妙玉住的是栊翠庵,宝玉住的是怡红院。…… 书中先说妙玉怎样清洁,宝玉常常自认浊物。不见将来清者转浊,浊者极清?”痴珠叹一口气,高吟道,“‘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头已百年身。’”随说道#p#副标题#e#
666 0 0
鲁迅
一宵风雨。春与人俱去。春解再来花作主。只有行人无据。 殷勤满酌离觞。阳关唱起愁肠。苦恨无情杜宇,声声叫断斜阳。
374 0 0
意见反馈 || 关于我们 || 用户协议 || 隐私保护 || 商务合作
Copyright © 2020-2022 中华文学苑(华文苑) 京ICP备17037819号
Email:artype@163.com QQ:26298947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