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录尚书事,家临御路傍。凿池通渭水,避暑借明光。 印绶妻封邑,轩车子拜郎。宠因宫掖里,势极必先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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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书报微之晦叔知,欲题崔字泪先垂。世间此恨偏敦我, 天下何人不哭儿。蝉老悲鸣抛蜕后,龙眠惊觉失珠时。 文章十帙官三品,身后传谁庇荫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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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暮云千万重,寒梦家乡远。愁见越溪娘,镜里梅花面。 醉情啼枕冰,往事分钗燕。三月灞陵桥,心翦东风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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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文英
【虞美人】 春愁 东风荡飏轻云楼, 时送萧萧雨。 水边台榭燕新归, 一口香泥、 湿带落花飞。 海棠糁径铺香绣, 依旧成春瘦。 黄昏庭院柳啼鸦, 记得那人和月折梨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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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亮
皇天久不雨,既雨晴亦佳。出郭眺西郊,肃肃春增华。 青荧陵陂麦,窈窕桃李花。春夏各有实,我饥岂无涯。 干戈虽横放,惨澹斗龙蛇。甘泽不犹愈,且耕今未赊。 丈夫则带甲,妇女终在家。力难及黍稷,得种菜与麻。 千载商山芝,往者东门瓜。其人骨已朽,此道谁疵瑕。 英贤遇轗轲,远引蟠泥沙。顾惭昧所适,回首白日斜。 汉阴有鹿门,沧海有灵查。焉能学众口,咄咄空咨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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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甫
楚客秋思著黄叶,吴姬夜歌停碧云。 声尽灯前各流泪,水天凉冷雁离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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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会一浮云,飘如远行客。功业莫从就,岁光屡奔迫。 良图俄弃捐,衰疾乃绵剧。古琴藏虚匣,长剑挂空壁。 楚冠怀钟仪,越吟比庄舄。国门遥天外,乡路远山隔。 朝忆相如台,夜梦子云宅。旅情初结缉,秋气方寂历。 风入松下清,露出草间白。故人不可见,幽梦谁与适。 寄书西飞鸿,赠尔慰离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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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
访仙家,访仙家,远远入烟霞。汲水新烹阳羡茶。瑶琴弹罢,看满园金粉落松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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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光照一海,远客在孤舟。相忆无期见,中宵独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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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道融
与客携壶去。望高高、半山失却,满城风雨。何许白衣人邂逅,小立东篱共语。未怪是、催租断句。寂寞午鸡啼三四,悄老人、桥上前期误。卿且去,整吾屦。 寒空旧是题诗处。莽云烟、缠蛟舞凤,东吴西楚。千古新亭英雄梦,泪湿神州块土。叹落日、鸿沟无路。一片沙场君不去,空平生、恨恨王夷甫。凭半醉,付金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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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辰翁
欲转声犹涩,将飞羽未调。高风不借便,何处得迁乔。
郑愔
日角浮紫气,凛然尘外清。虽称李太白,知是那星精。 御宴千钟饮,蕃书一笔成。宜哉杜工部,不错道骑鲸。 谁氏子丹青,毫端曲有灵。屹如山忽堕,爽似酒初醒。 天马难拢勒,仙房久闭扃。若非如此辈,何以傲彤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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贯休
每忆闲眠处,朝阳最上峰。溪僧来自远,林路出无踪。 败褐黏苔遍,新题出石重。霞光侵曙发,岚翠近秋浓。 健羡机能破,安危道不逢。雪残猿到阁,庭午鹤离松。 此地虚为别,人间久未容。何时无一事,却去养疏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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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斯
招灵铸柱垂英烈,手执干戈征百越。诞今铸柱庇黔黎, 指画风雷开五溪。五溪之险不足恃,我旅争登若平地。 五溪之众不足平,我师轻蹑如春冰。溪人畏威思纳质, 弃污归明求立誓。誓山川兮告鬼神,保子孙兮千万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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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宫仙梵远微微,月隐高城钟漏稀。夜动霜林惊落叶, 晓闻天籁发清机。萧条已入寒空静,飒沓仍随秋雨飞。 始觉浮生无住著,顿令心地欲皈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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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颀
朝游天苑外,忽见法筵开。山势当空出,云阴满地来。 疏钟清月殿,幽梵静花台。日暮香林下,飘飘仙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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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光羲
退迹依三径,辞荣继二疏。圣情容解印,帝里许悬车。 已去龙楼籍,犹分御廪储。风泉输耳目,松竹助玄虚。 调护心常在,山林意有馀。应嗤紫芝客,远就白云居。
喜泉通碧甃。秫刈黄云,酿成芳酎。瑞霭凝香,更阳和钟秀。晓瓮寒光,夜槽清响,听颔珠频溜。昼锦堂深,聚星筵启,一觥为寿。 况此神仙,蕊宫俦侣,玉殿英游,尽皆亲旧。赢得开怀,对良辰握手。醉席淋漓笑语,都不问、欲残更漏。绣幕春风,轻丝美韵,明朝还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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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钗整鬓双鸾斗。睡未醒、熏风襟袖。彩丝皓腕宜清昼。更艾虎、衫儿新就。 玉杯共饮菖蒲酒。愿耐夏、宜春厮守。榴花故意红添皱。映得人来越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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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棘 古时候,考试八股的时候,有三样卷子,考生是很失面子的,后来改考策论〔2〕了,恐怕也还是这样子。第一样是“缴白卷”,只写上题目,做不出文章,或者简直连题目也不写。然而这最干净,因为别的再没有什么枝节了。第二样是“钞刊文”〔3〕,他先已有了侥幸之心,读熟或带进些刊本的八股去,倘或题目相合,便即照钞,想瞒过考官的眼。品行当然比“缴白卷”的差了,但文章大抵是好的,所以也没有什么另外的枝节。第三样,最坏的是瞎写,不及格不必说,还要从瞎写的文章里,给人寻出许多笑话来。人们在茶余酒后作为谈资的,大概是这一种。 “不通”还不在其内,因为即使不通,他究竟是在看题目做文章了;况且做文章做到不通的境地也就不容易,我们对于中国古今文学家,敢保证谁决没有一句不通的文章呢?有些人自以为“通”,那是因为他连“通”“不通”都不了然的缘故。 今年的考官之流,颇在讲些中学生的考卷的笑柄。其实这病源就在于瞎写。那些题目,是只要能够钞刊文〔4〕,就都及格的。例如问“十三经”是什么,文天祥是那朝人,全用不着自己来挖空心思做,一做,倒糟糕。于是使文人学士大叹国学之衰落,青年之不行,好像惟有他们是文林中的硕果似的,像煞有介事了。 但是,钞刊文可也不容易。假使将那些考官们锁在考场里,骤然问他几条较为陌生的古典,大约即使不瞎写,也未必不缴白卷的。我说这话,意思并不在轻议已成的文人学士,只以为古典多,记不清不足奇,都记得倒古怪。古书不是很有些曾经后人加过注解的么?那都是坐在自己的书斋里,查群籍,翻类书,穷年累月,这才脱稿的,然而仍然有“未详”,有错误。现在的青年当然竭无力指摘它了,但作证的却有别人的什么“补正”在;而且补而又补,正而又正者,也时或有之。 由此看来,如果能钞刊文,而又敷衍得过去,这人便是现在的大人物;青年学生有一些错,不过是常人的本分而已,但竟为世诟病,我很诧异他们竟没有人呼冤。 九月二十五日。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四年十月二十日《太白》半月刊第一卷第三期。 〔2〕策论封建时代考试的一种文体。即用有关政事、经义的问题为题,命应试者书面各陈己见。清光绪末年,曾两次下令废除八股,改用策论。 〔3〕“钞刊文”科举时代,刊印中试前列者的八股文章,以供应试人作揣摩之用,如《三场闱墨》之类,称为刊文。“钞刊文”就是在考试时直接钞袭刊文上的文章。 〔4〕这里所说的刊文,指当时《会考升学指导》一类投机书籍。 #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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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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