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物相催各自新,痴心儿女挽留春。芳菲歇去何须恨,夏木阴阴正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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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观
【菩萨蛮】 秋 秋声乍起梧桐落,蛩吟唧唧添萧索。 欹枕背灯眠,月和残梦圆。 起来钩翠箔,何处寒砧作。 独倚小阑干,逼人风露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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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淑真
牵牛出河西,织女处其东。万古永相望,七夕谁见同。 神光意难候,此事终蒙胧。飒然精灵合,何必秋遂通。 亭亭新妆立,龙驾具曾空。世人亦为尔,祈请走儿童。 称家随丰俭,白屋达公宫。膳夫翊堂殿,鸣玉凄房栊。 曝衣遍天下,曳月扬微风。蛛丝小人态,曲缀瓜果中。 初筵裛重露,日出甘所终。嗟汝未嫁女,秉心郁忡忡。 防身动如律,竭力机杼中。虽无姑舅事,敢昧织作功。 明明君臣契,咫尺或未容。义无弃礼法,恩始夫妇恭。 小大有佳期,戒之在至公。方圆苟龃龉,丈夫多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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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甫
阿房废址汉荒丘。狐兔又群游。豪华尽成春梦,留下古今愁。君莫上,古原头。泪难收。夕阳西下,塞雁南飞,渭水东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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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与之
壮志小鹏背,万里欲乘风。马_裘敝,老来无复旧游重。楚尾吴头蜀口,三十载间陈迹,衮衮水之东。休说射雕手,且学钓鱼翁。 奚为者,聊尔耳,此山中。壶觞自引,不妨换羽与移宫。蓬矢桑弧何事,朝菌大椿皆分,识破色俱空。掬润弄明月,长啸倚青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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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曾伯
朝来又得东川信,欲取春初发梓州。书报九江闻暂喜, 路经三峡想还愁。潇湘瘴雾加餐饭,滟滪惊波稳泊舟。 欲寄两行迎尔泪,长江不肯向西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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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汉阳归客悲秋草,旅舍叶飞愁不扫。秋来倍忆武昌鱼, 梦著只在巴陵道。曾随上将过祁连,离家十年恒在边。 剑锋可惜虚用尽,马蹄无事今已穿。知君开馆常爱客, 樗蒱百金每一掷。平生有钱将与人,江上故园空四壁。 吾观费子毛骨奇,广眉大口仍赤髭。看君失路尚如此, 人生贵贱那得知。高秋八月归南楚,东门一壶聊出祖。 路指凤凰山北云,衣沾鹦鹉洲边雨。勿叹蹉跎白发新, 应须守道勿羞贫。男儿何必恋妻子,莫向江村老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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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参
羞红鬓浅恨,晚风未落,片绣点重茵。 旧堤分燕尾,桂棹轻鸥,宝勒倚残云。 千丝怨碧,渐路入、仙坞迷津。 肠漫回,隔花时见、背面楚腰身。 逡巡。题门惆怅,坠履牵萦。数幽其难准。还始觉、留情缘眼,宽带因春。 明朝事与孤烟冷。做满湖、风雨愁人。山黛瞑,尘波淡绿无痕。
吴文英
兀兀寄形群动内,陶陶任性一生间。 自抛官后春多梦,不读书来老更闲。 琴里知闻唯渌水,茶中故旧是蒙山。 穷通行止常相伴,难道吾今无往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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瞻彼旱麓,榛楛济济。岂弟君子,干禄岂弟。 瑟彼玉瓒,黄流在中。岂弟君子,福禄攸降。 鸢飞戾天,鱼跃于渊。岂弟君子,遐不作人? 清酒既载,骍牡既备。以享以祀,以介景福。 瑟彼柞棫,民所燎矣。岂弟君子,神所劳矣。 莫莫葛藟,施于条枚。岂弟君子,求福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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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
寒仗丹旄引,阴堂白日违。暗灯明象物,画水湿灵衣。 羽化淮王去,仙迎太子归。空馀燕衔士,朝夕向陵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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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愁倚阑令】 花阴月,柳梢莺,近清明。 长恨去年今夜雨,洒离亭。 枕上怀远诗成, 红笺纸、小砑吴绫。 寄与征人教念远,莫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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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几道
恩如明月家家到。无处无清照。一帆秋色共云遥。眼力不知人远、上江桥。 愿君书札来双鲤。古汴东流水。宋王台畔楚宫西。正是节趣归路、近沙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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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先
使王近于民。远于佞。 近于义。啬于时。 惠于财。亲贤使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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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洛近京师,才难赴幕时。离歌纷白纻,候骑拥青丝。 会喜疲人息,应逢猾虏衰。看君策高足,自此烟霄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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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然
石脉绽寒光,松根喷晓霜。注瓶云母滑,漱齿茯苓香。 野客偷煎茗,山僧惜净床。三禅不要问,孤月在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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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天理玉簪,指日使鸡林。犹有中华恋,方同积浪深。 张帆度鲸口,衔命见臣心。渥泽遐宣后,归期抵万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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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松
当日岭头相见处。玉骨冰肌元淡伫。近来因甚要浓妆,不管满城桃杏妒。 酒晕脸霞春暗度。认是东皇偏管顾。生罗衣褪为谁羞,香冷熏炉都不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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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滂
举世重文雅,夫君更质真。曾嗟混鸡鹤,终日异淄磷。 词赋离骚客,封章谏诤臣。襟怀道家侣,标格古时人。 逸老诚云福,遗形未免贫。求文空得草,埋玉遂为尘。 静想忘年契,冥思接武晨。连宵洽杯酒,分日掌丝纶。 蠹简书陈事,遗孤托世亲。前贤同此叹,非我独沾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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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遗山〔2〕在金元之际,为文宗,为遗献,为愿修野史,保存旧章的有心人,明清以来,颇为一部分人士所爱重。然而他生平有一宗疑案,就是为叛将崔立〔3〕颂德者,是否确实与他无涉,或竟是出于他的手笔的文章。 金天兴元年(一二三二),蒙古兵围洛阳;次年,安平都尉京城西面元帅崔立杀二丞相,自立为郑王,降于元。惧或加以恶名,群小承旨,议立碑颂功德,于是在文臣间,遂发生了极大的惶恐,因为这与一生的名节相关,在个人是十分重要的。 当时的情状,《金史》《王若虚〔4〕传》这样说——“天兴元年,哀宗走归德。明年春,崔立变,群小附和,请为立建功德碑。翟奕以尚书省命,召若虚为文。时奕辈恃势作威,人或少许,则谗"k立见屠灭。若虚自分必死,私谓左右司员外郎元好问曰,‘今召我作碑,不从则死,作之则名节扫地,不若死之为愈。虽然,我姑以理谕之。’……奕辈不能夺,乃召太学生刘祁麻革辈赴省,好问张信之喻以立碑事曰,‘众议属二君,且已白郑王矣!二君其无让。’祁等固辞而别。数日,促迫不已,祁即为草定,以付好问。好问意未惬,乃自为之,既成,以示若虚,乃共删定数字,然止直叙其事而已。后兵入城,不果立也。” 碑虽然“不果立”,但当时却已经发生了“名节”的问题,或谓元好问作,或谓刘祁〔5〕作,文证具在清凌廷堪〔6〕所辑的《元遗山先生年谱》中,兹不多录。经其推勘,已知前出的《王若虚传》文,上半据元好问《内翰王公墓表》,后半却全取刘祁自作的《归潜志》,被诬攀之说所蒙蔽了。凌氏辩之云,“夫当时立碑撰文,不过畏崔立之祸,非必取文辞之工,有京叔属草,已足塞立之请,何取更为之耶?”然则刘祁之未尝决死如王若虚,固为一生大玷,但不能更有所推诿,以致成为“塞责”之具,却也可以说是十分晦气的。 然而,元遗山生平还有一宗大事,见于《元史》《张德辉》〔7〕传—— “世祖在潜邸,……访中国人材。德辉举魏璠,元裕,李冶等二十余人。……壬子,德辉与元裕北觐,请世祖为儒教大宗师,世祖悦而受之。因启:累朝有旨蠲儒户兵赋,乞令有司遵行。从之。” 以拓跋魏的后人与德辉,请蒙古小酋长为“汉儿”的“儒教大宗师”,在现在看来,未免有些滑稽,但当时却似乎并无訾议。盖蠲除兵赋,“儒户”均沾利益,清议操之于士,利益既沾,虽已将“儒教”呈献,也不想再来开口了。 由此士大夫便渐渐的进身,然终因不切实用,又渐渐的见弃。但仕路日塞,而南北之士的相争却也日甚了。余阙〔8〕的《青阳先生文集》卷四《杨君显民诗集序》云——“我国初有金宋,天下之人,惟才是用之,无所专主,然用儒者为居多也。自至元以下,始浸用吏,虽执政大臣,亦以吏为之,……而中州之士,见用者遂浸寡。 况南方之地远,士多不能自至于京师,其抱才缊者,又往往不屑为吏,故其见用者尤寡也。及其久也,则南北之士亦自町畦以相訾,甚若晋之与秦,不可与同中国,故夫南方之士微矣。” 然在南方,士人其实亦并不冷落。同书《送范立中赴襄阳诗序》云—— “宋高宗南迁,合淝遂为边地,守臣多以武臣为之。 ……故民之豪杰者,皆去而为将校,累功多至节制。郡中衣冠之族,惟范氏,商氏,葛氏三家而已。……皇元受命,包裹兵革,……诸武臣之子弟,无所用其能,多伏匿而不出。春秋月朔,郡太守有事于学,衣深衣,戴乌角巾,执笾豆?爵,唱赞道引者,皆三家之子孙也,故其材皆有所成就,至学校官,累累有焉。……虽天道忌满恶盈,而儒者之泽深且远,从古然也。” 这是“中国人才”们献教,卖经以来,“儒户”所食的佳果。虽不能为王者师,且次于吏者数等,而究亦胜于将门和平民者一等,“唱赞道引”,非“伏匿”者所敢望了。 中华民国二十三年五月二十日及次日,上海无线电播音由冯明权先生讲给我们一种奇书:《抱经堂勉学家训》(据《大美晚报》)。这是从未前闻的书,但看见下署“颜子推”〔9〕,便可以悟出是颜之推《家训》中的《勉学篇》了。曰“抱经堂”者,当是因为曾被卢文鞍〔10〕印入《抱经堂丛书》中的缘故。所讲有这样的一段——“有学艺者,触地而安。自荒乱已来,诸见俘虏,虽百世小人,知读《论语》《孝经》者,尚为人师;虽千载冠冕,不晓书记者,莫不耕田养马。以此观之,汝可不自勉耶?若能常保数百卷书,千载终不为小人也。……谚曰,‘积财千万,不如薄伎在身。’伎之易习而可贵者,无过读书也。” 这说得很透彻:易习之伎,莫如读书,但知读《论语》《孝经》,则虽被俘虏,犹能为人师,居一切别的俘虏之上。这种教训,是从当时的事实推断出来的,但施之于金元而准,按之于明清之际而亦准。现在忽由播音,以“训”听众,莫非选讲者已大有感于方来,遂绸缪于未雨么? “儒者之泽深且远”,即小见大,我们由此可以明白“儒术”,知道“儒效”了。 五月二十七日。 CC 〔#p#副标题#e#
鲁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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