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旗探紫箓,仙仗辟丹丘。捧药芝童下,焚香桂女留。 鸾歌无岁月,鹤语记春秋。臣朔真何幸,常陪汉武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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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闻道经行处,山前与水阳。磬声深小院,灯影迥高房。 落宿依楼角,归云拥殿廊。羡师闲未得,早起逐班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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蓼岸风多橘柚香。江边一望楚天长。片帆烟际闪孤光。目送征鸿飞杳杳,思随流水去茫茫。兰红波碧忆潇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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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光宪
孤城向夕原,春入景初暄。绿树低官舍,青山在县门。 楼台疑结蜃,枕席更闻猿。客路何曾定,栖迟欲断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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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滑危梁性命愁,差池一步一生休。 黄泉便是通州郡,渐入深泥渐到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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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稹
南见青山道,依然去国时。已甘长避地,谁料有还期。 雨霁残阳薄,人愁独望迟。空残华发在,前事不堪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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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曙
女校尉换步那踪,趋前退后,侧脚傍行,垂肩亸袖。若说过论茶头,膁答板搂,入来的掩,出去的兜。子要论道儿着人,不要无拽样顺纽。【紫花儿】打的个桶子膁特顺,暗足窝妆腰,不揪拐回头。不要那看的每侧面,子弟每凝眸。非是我胡诌,上下泛前后左右瞅,过从的圆就。三鲍敲失落,五花气从头。【天净沙】平生肥马轻裘,何须锦带吴钩?百岁光阴转首,休闲生受,叹功名似水上浮沤。【寨儿令】得自由,莫刚求。茶余饭饱邀故友,谢馆秦楼,散闷消愁,惟蹴踘最风流。演习得踢打温柔,施逞得解数滑熟。引脚蹑龙斩眼,担枪拐凤摇头。一左一右,折叠鹘胜游。【尾】锦缠腕、叶底桃、鸳鸯叩,入脚面带黄河逆流。斗白打赛官场,三场儿尽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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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汉卿
爱伦堡(IliaEhrenburg)〔2〕论法国的上流社会文学家之后,他说,此外也还有一些不同的人们:“教授们无声无息地在他们的书房里工作着,实验X光线疗法的医生死在他们的职务上,奋身去救自己的伙伴的渔夫悄然沉没在大洋里面。 ……一方面是庄严的工作,另一方面却是荒淫与无耻。” 这末两句,真也好像说着现在的中国。然而中国是还有更其甚的呢。手头没有书,说不清见于那里的了,也许是已经汉译了的日本箭内亘〔3〕氏的著作罢,他曾经一一记述了宋代的人民怎样为蒙古人所淫杀,俘获,践踏和奴使。然而南宋的小朝廷却仍旧向残山剩水间的黎民施威,在残山剩水间行乐;逃到那里,气焰和奢华就跟到那里,颓靡和贪婪也跟到那里。“若要官,杀人放火受招安;若要富,跟着行在卖酒醋。”〔4〕这是当时的百姓提取了朝政的精华的结语。 人民在欺骗和压制之下,失了力量,哑了声音,至多也不过有几句民谣。“天下有道,则庶人不议。”〔5〕就是秦始皇隋炀帝,他会自承无道么?百姓就只好永远箝口结舌,相率被杀,被奴。这情形一直继续下来,谁也忘记了开口,但也许不能开口。即以前清末年而论,大事件不可谓不多了:雅片战争,中法战争,中日战争,戊戌政变,义和拳变,八国联军,以至民元革命。然而我们没有一部像样的历史的著作,更不必说文学作品了。“莫谈国事”,是我们做小民的本分。我们的学者〔6〕也曾说过:要征服中国,必须征服中国民族的心。其实,中国民族的心,有些是早给我们的圣君贤相武将帮闲之辈征服了的。近如东三省被占之后,听说北平富户,就不愿意关外的难民来租房子,因为怕他们付不出房租。在南方呢,恐怕义军的消息,未必能及鞭毙土匪,蒸骨验尸,阮玲玉〔7〕自杀,姚锦屏化男〔8〕的能够耸动大家的耳目罢?“一方面是庄严的工作,另一方面却是荒淫与无耻。” 但是,不知道是人民进步了,还是时代太近,还未湮没的缘故,我却见过几种说述关于东三省被占的事情的小说。这《八月的乡村》,即是很好的一部,虽然有些近乎短篇的连续,结构和描写人物的手段,也不能比法捷耶夫的《毁灭》〔9〕,然而严肃,紧张,作者的心血和失去的天空,土地,受难的人民,以至失去的茂草,高粱,蝈蝈,蚊子,搅成一团,鲜红的在读者眼前展开,显示着中国的一份和全部,现在和未来,死路与活路。凡有人心的读者,是看得完的,而且有所得的。 “要征服中国民族,必须征服中国民族的心!”但这书却于“心的征服”有碍。心的征服,先要中国人自己代办。宋曾以道学替金元治心,明曾以党狱替满清箝口。这书当然不容于满洲帝国〔10〕,但我看也因此当然不容于中华民国。这事情很快的就会得到实证。如果事实证明了我的推测并没有错,那也就证明了这是一部很好的书。 好书为什么倒会不容于中华民国呢?那当然,上面已经说过几回了—— “一方面是庄严的工作,另一方面却是荒淫与无耻!” 这不像序。但我知道,作者和读者是决不和我计较这些的。 一九三五年三月二十八日之夜,鲁迅读毕记。 CC 〔1〕本篇最初印入《八月的乡村》。 田军,又名萧军,辽宁义县人,小说家。《八月的乡村》是他著的长篇小说,《奴隶丛书》之一,一九三五年八月上海容光书局出版。〔2〕爱伦堡(^]oJjTSR,1891—1967)苏联作家。这里的引文见于他所作的《最后的拜占庭人》一文(据黎烈文译文,载一九三五年三月《译文》月刊第二卷第一期,改题为《论莫洛亚及其他》)。〔3〕箭内亘(1875—1926)日本史学家。著有《蒙古史研究》、《元朝制度考》、《元代经略东北考》等。 〔4〕这是南宋时流传的民谣,见于南宋庄季裕《鸡肋编》。〔5〕“天下有道,则庶人不议”孔丘的话,语见《论语·季氏》。据朱熹《集注》:“上无失政,则下无私议,非箝其口使不敢言也。”〔6〕指胡适。一九三三年三月十八日,他在北平对新闻记者的谈话中说:“日本只有一个方法可以征服中国,即悬崖勒马,彻底停止侵略中国,反过来征服中国民族的心。”(见三月二十二日《申报·北平通讯》) 〔7〕阮玲玉(1910—1935)广东中山人,电影演员。因婚姻问题受到一些报纸的毁谤,于一九三五年三月间自杀。参看本书《论“人言可畏”》。 〔8〕姚锦屏化男一九三五年三月间,报载东北一个二十岁的女子姚锦屏自称化为男身,后经医师检验,还是女性。〔9〕法捷耶夫(AAd[kJJ,1901—1956*?∷樟?骷摇!痘灭》是他所著的长篇小说,有鲁迅译本,一九三一年三闲书屋出版。〔10〕满洲帝国日本帝国主义侵占我国东北后,于一九三二年三月在长春制造所谓“满洲国”,以清废帝溥仪为“执政”;一九三四年三月改称“满洲帝国”,溥仪改称“皇帝”。 #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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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日南藩郡古宣城,碧落神仙拥使旌。津吏戒船东下稳,县僚负弩昼归荣。江山谢守高吟地,风月朱公故里情。曾预汉庭三独坐,府中谁敢伴飞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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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殊
【送七兄赴扬州帅幕】 初报边烽照石头,旋闻胡马集瓜州。 诸公谁听刍荛策,吾辈空怀畎亩忧。 急雪打窗心共碎,危楼望远涕俱流, 岂知今日淮南路,乱絮飞花送客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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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游
未就丹砂须九转。谁把新词,歌绕梁尘遍。拍拍韶华春意满。揆予初度文何健。 恰是山花汀草远。独乐园林,不梦笙歌殿。灵气仙才非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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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淲
悠然四望通,渺渺水无穷。海鹤飞天际,烟林出镜中。 云消澄遍碧,霞起澹微红。落日浮光满,遥山翠色同。 樵声喧竹屿,棹唱入莲丛。远客舟中兴,烦襟暂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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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桑子】 天容水色西湖好, 云物俱鲜。 鸥鹭闲眠, 应惯寻常听管弦。 风清月白偏宜夜, 一片琼田。 谁羡骖鸾, 人在舟中便是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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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修
前一些时,上海的官绅为太炎〔2〕先生开追悼会,赴会者不满百人,遂在寂寞中闭幕,于是有人慨叹,以为青年们对于本国的学者,竟不如对于外国的高尔基的热诚。这慨叹其实是不得当的。官绅集会,一向为小民所不敢到;况且高尔基是战斗的作家,太炎先生虽先前也以革命家现身,后来却退居于宁静的学者,用自己所手造的和别人所帮造的墙,和时代隔绝了。纪念者自然有人,但也许将为大多数所忘却。 我以为先生的业绩,留在革命史上的,实在比在学术史上还要大。回忆三十余年之前,木板的《訄书》〔3〕已经出版了,我读不断,当然也看不懂,恐怕那时的青年,这样的多得很。我的知道中国有太炎先生,并非因为他的经学和小学,是为了他驳斥康有为〔4〕和作邹容〔5〕的《革命军》序,竟被监禁于上海的西牢〔6〕。那时留学日本的浙籍学生,正办杂志《浙江潮》〔7〕,其中即载有先生狱中所作诗,却并不难懂。这使我感动,也至今并没有忘记,现在抄两首在下面——狱中赠邹容 邹容吾小弟,被发下瀛洲。快剪刀除辫,干牛肉作餱。英雄一入狱,天地亦悲秋。临命须掺手,乾坤只两头。 狱中闻沈禹希〔8〕见杀不见沈生久,江湖知隐沦,萧萧悲壮士,今在易京门。 螭鬽羞争焰,文章总断魂。中阴当待我,南北几新坟。 一九○六年六月出狱,即日东渡,到了东京,不久就主持《民报》〔9〕。我爱看这《民报》,但并非为了先生的文笔古奥,索解为难,或说佛法,谈“俱分进化”〔10〕,是为了他和主张保皇的梁启超〔11〕斗争,和“××”的×××斗争〔12〕,和“以《红楼梦》为成佛之要道”的×××斗争〔13〕,真是所向披靡,令人神旺。前去听讲也在这时候,但又并非因为他是学者,却为了他是有学问的革命家,所以直到现在,先生的音容笑貌,还在目前,而所讲的《说文解字》,却一句也不记得了。〔14〕民国元年革命后,先生的所志已达,该可以大有作为了,然而还是不得志。这也是和高尔基的生受崇敬,死备哀荣,截然两样的。我以为两人遭遇的所以不同,其原因乃在高尔基先前的理想,后来都成为事实,他的一身,就是大众的一体,喜怒哀乐,无不相通;而先生则排满之志虽伸,但视为最紧要的“第一是用宗教发起信心,增进国民的道德;第二是用国粹激动种性,增进爱国的热肠”(见《民报》第六本)〔15〕,却仅止于高妙的幻想;不久而袁世凯〔16〕又攘夺国柄,以遂私图,就更使先生失却实地,仅垂空文,至于今,惟我们的“中华民国”之称,尚系发源于先生的《中华民国解》(最先亦见《民报》)〔17〕,为巨大的记念而已,然而知道这一重公案者,恐怕也已经不多了。既离民众,渐入颓唐,后来的参与投壶〔18〕,接收馈赠,遂每为论者所不满,但这也不过白圭之玷,并非晚节不终。考其生平,以大勋章作扇坠,临总统府之门,大诟袁世凯的包藏祸心者,并世无第二人;七被追捕,三入牢狱〔19〕,而革命之志,终不屈挠者,并世亦无第二人:这才是先哲的精神,后生的楷范。近有文侩,勾结小报,竟也作文奚落先生以自鸣得意,真可谓“小人不欲成人之美”〔20〕,而且“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21〕了! 但革命之后,先生亦渐为昭示后世计,自藏其锋鑣。浙江所刻的《章氏丛书》〔22〕,是出于手定的,大约以为驳难攻讦,至于忿詈,有违古之儒风,足以贻讥多士的罢,先前的见于期刊的斗争的文章,竟多被刊落,上文所引的诗两首,亦不见于《诗录》中。一九三三年刻《章氏丛书续编》于北平,所收不多,而更纯谨,且不取旧作,当然也无斗争之作,先生遂身衣学术的华衮,粹然成为儒宗,执贽愿为弟子者綦众,至于仓皇制《同门录》〔23〕成册。近阅日报,有保护版权的广告,有三续丛书的记事,可见又将有遗著出版了,但补入先前战斗的文章与否,却无从知道。战斗的文章,乃是先生一生中最大,最久的业绩,假使未备,我以为是应该一一辑录,校印,使先生和后生相印,活在战斗者的心中的。然而此时此际,恐怕也未必能如所望罢,呜呼! 十月九日。 CC 〔1〕本篇最初印入一九三七年三月十日在上海出版的《工作与学习丛刊》之一《二三事》一书。 〔2〕太炎章炳麟(1869—1936),又名绛,号太炎,浙江余杭人,清末革命家、学者。光复会的发起人之一,后参加同盟会,主编《民报》。他的著作汇编为《章氏丛书》(共三编)。 〔3〕《訄书》参看本卷第193页注〔21〕。〔4〕康有为参看本卷第43页注〔11〕。戊戌变法失败后逃亡国外,组织保皇会,后来并反对孙中山领导的民主革命运动。这里所说“驳斥康有为”,指章太炎发表于一九○三年五月《苏报》的《驳康有为论革命书》,它批驳了康有为主张中国只可立宪,不能革命的《与南北美洲诸华裔书》。 〔5〕邹容(1885—1905)字蔚丹,四川巴县人,清末革命家。一九○二年留学日本,积极宣传反清革命思想;一九○三年回国,于五月出版鼓吹反清的《#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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弁彼鸴斯,归飞提提。民莫不穀,我独于罹。何辜于天?我罪伊何?心之忧矣,云如之何? 踧踧周道,鞫为茂草。我心忧伤,惄焉如捣。假寐永叹,维忧用老。心之忧矣,疢如疾首。 维桑与梓,必恭敬止。靡瞻匪父,靡依匪母。不属于毛?不罹于里?天之生我,我辰安在? 菀彼柳斯,鸣蜩嘒嘒,有漼者渊,萑苇淠淠。譬彼舟流,不知所届,心之忧矣,不遑假寐。 鹿斯之奔,维足伎伎。雉之朝雊,尚求其雌。譬彼坏木,疾用无枝。心之忧矣,宁莫之知? 相彼投兔,尚或先之。行有死人,尚或墐之。君子秉心,维其忍之。心之忧矣,涕既陨之。 君子信谗,如或酬之。君子不惠,不舒究之。伐木掎矣,析薪扡矣。舍彼有罪,予之佗矣。 莫高匪山,莫浚匪泉。君子无易由言,耳属于垣。无逝我梁,无发我笱。我躬不阅,遑恤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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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
东阳宾礼重,高馆望行期。埽簟因松叶,篸瓜使竹枝。 卷帘闻鸟近,翻枕梦人迟。坐听津桥说,今营太守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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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祜
醉来长袖舞鸡鸣,短歌行,壮心惊。西北神州,依旧一新亭。三十六峰长剑在,星斗气,郁峥嵘。古来豪侠数幽并,鬓星星,竟何成!他日封侯,编简为谁青?一掬钓鱼坛上泪,风浩浩,雨冥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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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好问
千里东归客,无心忆旧游。挂帆游白水,高枕到青州。
尽室遍相将,中方上下方。夜深楠树远,春气陌林香。 圣迹留岩险,灵灯出混茫。何因将慧剑,割爱事空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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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能
不堪回首卧云乡。羁宦负清狂。年来镜湖风月,鱼鸟两相忘。 秦塞险,楚山苍。更斜阳,画桥流水,曾见扁舟,几度刘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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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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