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暗心多感,神疲梦不游。惊舟同厌夜,独树对悲秋。 晚角和人战,残星入汉流。门前早行子,敲镫唱离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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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碣
【赠人】 你青春的声音使我悲哀。 我忌妨它如流水声睡在绿草里, 如群星坠落到秋天的湖滨 更忌妨它产生从你圆滑的嘴唇。 你这颗有成熟的香味的红色果实, 不如将被啮于谁的幸福的嘴。 对于梦里的一枝花, 或者一角衣裳的爱恋是无希望的。 无希望的爱恋是温柔的。 我害着更温柔的怀念病, 自从你遗下明珠似的声音, 触惊到我忧郁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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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其芳
谢病卧东都,羸然一老夫。孤单同伯道,迟暮过商瞿。 岂料鬓成雪,方看掌弄珠。已衰宁望有,虽晚亦胜无。 兰入前春梦,桑悬昨日弧。里闾多庆贺,亲戚共欢娱。 腻剃新胎发,香绷小绣襦。玉芽开手爪,酥颗点肌肤。 弓冶将传汝,琴书勿坠吾。未能知寿夭,何暇虑贤愚。 乳气初离壳,啼声渐变雏。何时能反哺,供养白头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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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绛罗萦色,茸金丽蕊,秀格压尽群芳。人间第一娇妩,深紫轻黄。乍过夜来谷雨,盈盈明艳惹天香。春风暖,宝幄竞倚,名称花王。 朝槛五云拥秀,护晓日、偏宜翠幕高张。秾姿露叶,临赏须趁韶光。最喜鉴鸾初试,数枝姚魏插宫妆。然绛蜡,共花拚醉,莫靳瑶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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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勋
□后百年闲,元度自伤来暮。打破虚空无碍,共乘龙飞去。 更参末后句如何,此事未能付。前遇小桥风雪,是君诗成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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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辰翁
【反鲍明远《白头吟》】[1] 炎炎者烈火,营营者小蝇。 火不热真玉,蝇不点清冰。[2] 此苟无所受,彼莫能相仍。 乃知物性中,各有能不能。 古称怨报死,则人有所惩。 惩淫或应可,在道未为弘。 譬如蜩鷃徒,啾啾啅龙鹏。 宜当委之去,寥廓高飞腾。 岂能泥尘下,区区酬怨憎。 胡为坐自苦,吞悲仍抚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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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阳好,形势魏西州。曼衍山川环故国,升平歌吹沸高楼。和气镇飞浮。 笼画陌,乔木几春秋。花外轩窗排远岫,竹间门巷带长流。风物更清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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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琦
姽婳将军林四娘,玉为肌骨铁为肠。 捐躯自报恒王后,此日青州土亦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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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雪芹
愈与李贺书,劝贺举进士。贺举进士有名,与贺争名者毁之,曰贺父名晋肃,贺不举进士为是,劝之举者为非。听者不察也,和而唱之,同然一辞。皇甫湜曰:“若不明白,子与贺且得罪。”愈曰:“然。” 律曰:“二名不偏讳。”释之者曰:“谓若言‘征’不称‘在’,言‘在’不称‘征’是也。”律曰:“不讳嫌名。”释之者曰:“谓若‘禹’与‘雨’、‘丘’与‘蓲’之类是也。”今贺父名晋肃,贺举进士,为犯二名律乎?为犯嫌名律乎?父名晋肃,子不得举进士,若父名仁,子不得为人乎?夫讳始于何时?作法制以教天下者,非周公孔子欤?周公作诗不讳,孔子不偏讳二名,《春秋》不讥不讳嫌名,康王钊之孙,实为昭王。曾参之父名晳,曾子不讳昔。周之时有骐期,汉之时有杜度,此其子宜如何讳?将讳其嫌遂讳其姓乎?将不讳其嫌者乎?汉讳武帝名彻为通,不闻又讳车辙之辙为某字也;讳吕后名雉为野鸡,不闻又讳治天下之治为某字也。今上章及诏,不闻讳浒、势、秉、机也。惟宦官宫妾,乃不敢言谕及机,以为触犯。士君子言语行事,宜何所法守也?今考之于经,质之于律,稽之以国家之典,贺举进士为可邪?为不可邪? 凡事父母,得如曾参,可以无讥矣;作人得如周公孔子,亦可以止矣。今世之士,不务行曾参周公孔子之行,而讳亲之名,则务胜于曾参周公孔子,亦见其惑也。夫周公孔子曾参卒不可胜,胜周公孔子曾参,乃比于宦者宫妾,则是宦者宫妾之孝于其亲,贤于周公孔子曾参者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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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愈
百年忠愤,无泪洒江濆。曹刘事,埋露草,锁烟榛。哭英魂。此恨谁知者,时把剑,频看镜,徒自苦,拳破裂,眼眵昏。从古时哉去速,鄹人子、反袂伤麟。望家山何在,衮衮已_缨。欲剗还生。猛堪惊。 膏肓危病,宁有药,针匕具,献无门。荆州启,条旧书,汉将军。已不存。便合囊封去,仓庾地,尚间关。此不用,心温有,恐无干。人世欢哀数耳,天或者、又假人言。又一番春尽,高柳暗如云。梦断重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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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机
三四株松匝草亭,便成彭泽柳为名。 莲峰隐去难辞阙,浐水朝回与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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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频
二月江南山水路,李花零落春无主。一个鱼儿无觅处, 风和雨,玉龙生甲归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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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岩
骍骍角弓,翩其反矣。兄弟婚姻,无胥远矣。 尔之远矣,民胥然矣。尔之教矣,民胥效矣。 此令兄弟,绰绰有裕。不令兄弟,交相为愈。 民之无良,相怨一方。受爵不让,至于已斯亡。 老马反为驹,不顾其后。如食宜饇,如酌孔取。 毋教猱升木,如涂涂附。君子有徽猷,小人与属。 雨雪瀌瀌,见晛曰消。莫肯下遗,式居娄骄。 雨雪浮浮,见晛曰流。如蛮如髦,我是用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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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
今日复何日,黄菊为谁开。渊明漫爱重九,匈次正崔嵬。酒亦关人何事,正自能不尔,谁遣白衣来。醉把西风扇,随处障尘埃。 为公饮,须一日,三百杯。此山高处东望,云气见蓬莱。翳凤骖鸾公去,落佩倒冠吾事,抱病且登台。归路有明月,人影共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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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弃疾
【菩萨蛮】 湿云不渡溪桥冷,娥寒初破东风影。 溪下水声长,一枝和月香。 人怜花似旧,花不知人瘦。 独自倚阑干,夜深花正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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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淑真
侧坡蛆蜫蜦,蚁子竞来拖。一朝白雨中,无钝无喽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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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服药备江瘴,四年方一疠。岂是药无功,伊予久留滞。 滞留人固薄,瘴久药难制。去日良已甘,归途奈无际。 弃置何所任,郑公怜我病。三十九万钱,资予养顽暝。 身贱杀何益,恩深报难罄。公其万千年,世有天之郑。 忆作孩稚初,健羡成人列。倦学厌日长,嬉游念佳节。 今来渐讳年,顿与前心别。白日速如飞,佳晨亦骚屑。 昔在痛饮场,憎人病辞醉。病来身怕酒,始悟他人意。 怕酒岂不闲,悲无少年气。传语少年儿,杯盘莫回避。 忆初头始白,昼夜惊一缕。渐及鬓与须,多来不能数。 壮年等闲过,过壮年已五。华发不再青,劳生竟何补。 在家非不病,有病心亦安。起居甥侄扶,药饵兄嫂看。 今病兄远路,道遥书信难。寄言娇小弟,莫作官家官。 燕巢官舍内,我尔俱为客。岁晚我独留,秋深尔安适。 风高翅羽垂,路远烟波隔。去去玉山岑,人间网罗窄。 檐宇夜来旷,暗知秋已生。卧悲衾簟冷,病觉支体轻。 炎昏岂不倦,时去聊自惊。浩叹终一夕,空堂天欲明。 秋依静处多,况乃凌晨趣。深竹蝉昼风,翠茸衫晓露。 庭莎病看长,林果闲知数。何以强健时,公门日劳骛。 朝结故乡念,暮作空堂寝。梦别泪亦流,啼痕暗横枕。 昔愁凭酒遣,今病安能饮。落尽秋槿花,离人病犹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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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稹
月是阴秋镜,寒为寂寞资。轻寒酒醒后,斜月枕前时。 倚壁思闲事,回灯检旧诗。闻君亦同病,终夜远相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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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有一班好讲鬼话的人,最恨科学,因为科学能教道理明白,能教人思路清楚,不许鬼混,所以自然而然的成了讲鬼话的人的对头。于是讲鬼话的人,便须想一个方法排除他。 其中最巧妙的是捣乱。先把科学东扯西拉,羼进鬼话,弄得是非不明,连科学也带了妖气:例如一位大官〔2〕做的卫生哲学,里面说—— “吾人初生之一点,实自脐始,故人之根本在脐。……故脐下腹部最为重要,道书 所以称之曰丹田。”用植物来比人,根须是胃,脐却只是一个蒂,离了便罢,有什么重要。但这还不过比喻奇怪罢了,尤其可怕的是—— “精神能影响于血液,昔日德国科布博士发明霍乱(虎列拉)病菌,有某某二博士 反对之,取其所培养之病菌,一口吞入,而竟不病。”据我所晓得的,是Koch博士〔3〕发见(查出了前人未知的事物叫发见,创出了前人未知的器具和方法才叫发明)了真虎列拉菌;别人也发见了一种,Koch说他不是,把他的菌吞了,后来没有病,便证明了那人所发见的,的确不是病菌。如今颠倒转来,当作“精神能改造肉体”的例证,岂不危险已极么? 捣乱得更凶的,是一位神童做的《三千大千世界图说》〔4〕。他拿了儒,道士,和尚,耶教的糟粕,乱作一团,又密密的插入鬼话。他说能看见天上地下的情形,他看见的“地球星”,虽与我们所晓得的无甚出入,一到别的星系,可是五花八门了。因为他有天眼通〔5〕,所以本领在科学家之上。他先说道—— “今科学家之发明,欲观天文则用天文镜……然犹不能持此以观天堂地狱也。究之 学问之道如大海然,万不可入海饮一滴水,即自足也。”他虽然也分不出发见和发明的不同,论学问却颇有理。但学问的大海,究竟怎样情形呢?他说—— “赤精天……有毒火坑,以水晶盖压之。若遇某星球将坏之时,即去某星球之水晶 盖,则毒火大发,焚毁民物。” “众星……大约分为三种,曰恒星,行星,流星。……据西学家言,恒星有三十五 千万,以小子视之,不下七千万万也。……行星共计一百千万大系。……流星之多,倍 于行星。……其绕日者,约三十三年一周,每秒能行六十五里。” “日面纯为大火。……因其热力极大,人不能生,故太阳星君居焉。”其余怪话还多;但讲天堂的远不及六朝方士的《十洲记》〔6〕,讲地狱的也不过钞袭《玉历钞传》〔7〕。这神童算是糟了!另外还有感慨的话,说科学害了人。上面一篇“嗣汉六十二代天师正一真人张元旭”的序文,尤为单刀直入,明明白白道出—— “自拳匪假托鬼神,致招联军之祸,几至国亡种灭,识者痛心疾首,固已极矣。又 适值欧化东渐,专讲物质文明之秋,遂本科学家世界无帝神管辖,人身无魂魄轮回之说 ,奉为国是,俾播印于人人脑髓中,自是而人心之敬畏绝矣。敬畏绝而道德无根柢以发 生矣!放僻邪侈,肆无忌惮,争权夺利,日相战杀,其祸将有甚于拳匪者!……”这简直说是万恶都由科学,道德全靠鬼话;而且与其科学,不如拳匪〔8〕了。从前的排斥外来学术和思想,大抵专靠皇帝;自六朝至唐宋,凡攻击佛教的人,往往说他不拜君父,近乎造反。现在没有皇帝了,却寻出一个“道德”的大帽子,看他何等利害。不提防想不到的一本绍兴《教育杂志》里面,也有一篇仿古先生的《教育偏重科学无甯偏重道德》〔9〕甯字原文如此,疑是避讳〔10〕的论文,他说—— “西人以数百年科学之心力,仅酿成此次之大战争。……科学云乎哉?多见其为残 贼人道矣!” “偏重于科学,则相尚于知能;偏重于道德,则相尚于欺伪。相尚于欺伪,则祸止 于欺伪,相尚于知能,则欺伪莫由得而明矣!”虽然不说鬼神为道德根本,至于向科学宣告死刑,却居然两教同心了。所以拳匪的传单上,明白写着—— “孔圣人 张天师傅言由山东来,赶紧急傅,并无虚言!”(傅字原文如此,疑传字之误。) 照他们看来,这般可恨可恶的科学世界,怎样挽救呢?《灵学杂志》内俞复先生答吴稚晖先生书〔11〕里说过:“鬼神之说不张,国家之命遂促!”可知最好是张鬼神之说了。鬼神为道德根本,也与张天师和仿古先生的意见毫不冲突。可惜近来北京乩坛,又印出一本《感显利冥录》〔12〕,内有前任北京城隍白知和谛闲法师的问答—— “师云:发愿一事,的确要紧。……此次由南方来,闻某处有济公临坛,所说之话 ,殊难相信。济祖是阿罗汉,见思惑已尽,断不为此。……不知某会临坛者,是济祖否 ?请示。 “乩云:承谕发愿,……谨记斯言。某处坛,灵鬼附之耳。须知灵鬼,即魔道也。 知此后当发愿驱除此等之鬼。”“师云”的发愿,城隍竟不能懂;却先与某会力争正统。照此看来,国家之命未延,鬼兵先要打仗;道德仍无根#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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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移根自远方,种得在僧房。六月花新吐,三春叶已长。 抽茎高锡杖,引影到绳床。只为能除疾,倾心向药王。
岑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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