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华堪泣帝城春,粉堞青楼势碍云。花对玉钩帘外发, 歌飘尘土路边闻。几多远客魂空断,何处王孙酒自醺。 各有归程千万里,东风时节恨离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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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殿阁嵯峨接帝京,阿房当日苦经营。 只今犹听宫墙水,耗尽民膏是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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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钊
望幸纡千乘,登高自九重。台疑临戏马,殿似接疏龙。 捧箧萸香遍,称觞菊气浓。更看仙鹤舞,来此庆时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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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透斜阳,半楼红影明窗户。暮山无数。归雁愁还去。 十里平芜,花远重重树。空凝伫。故人何处。可惜春将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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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组
正宝香残,重帘静,飞鸟时惊花铎。沈思前梦去,有当时老泪,欲弹还阁。太一宫墙,菩提寺路,谁管纷纷开落。心情浑何似,似琵琶马上,晓寒沙漠。想筝雁频移,钏金度瘦,素肌清削。 相思无奈著。重访旧、谁遣车生角。暗记省、刘郎前度,杜牧三生,为何人、顿乘芳约。试把菱花拭,愁来处、鬓比生觉。念幽独、成荒索。何日重见,错拟扬州骑鹤,绿阴不妨细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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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年寓屋称觞处。陪彩绶、尊前舞。牢落潇湘归去未。腊梅开遍,冰蟾圆后,梦断灵溪路。 长年厚福天分付。算四海、今独步。涧竹岩花如旧否。与翁相伴,岁寒庭户,尽占闲中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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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虹桥纪梦】 梦镜还堪忆,虹桥的可疑。 岂因填鹊至,重与牵牛期。 落月穿帷净,凄风入夜悲。 无端角枕上,薄命诉蛾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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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翩翩
洒面松风凉似水。下看冰泉,喷薄溪桥底。叠叠层峰相对起。家居却在深山里。 枝上凌霄红绕翠。飘下红英,翠影争摇曳。今夜岩扉休早闭。月明定有飞仙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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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节出闽峤,易镇上岷山。东西崄岨,分陕初不在荣观。痛念两河未复,独作中流砥柱,屹若障狂澜。极目神京远,百万虎貔闲。 趁良时,摅豹略,勇声欢。风飞雷厉,威行逆虏胆生寒。汉寝周原如旧,一扫腥膻丑类,谈笑定三关。认取投机会,莫作等闲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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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里边城远,千山行路难。举头惟见月,何处是长安。 汉庭无大议,戎虏几先和。莫羡倾城色,昭君恨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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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祜
孝敬中发,和容外彰。腾华照宇,如升太阳。 贞璧就奠,玄灵垂光。礼乐具举,济济洋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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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说
楼据湖山背。倚高寒、尘飞不到,越山相对。老月腾辉群动息,独坐清分沆瀣。更满听、潮声澎湃。醉里诗成神鬼泣,景苍凉、又在新诗外。浑忘却、功名债。凭谁妙笔能图绘。羡中郎、前身摩诘,宛然心会。拈出清宵无限意;半幅溪藤光怪。方信有、人间仙界。云淡天低奇绝处,笑僧殊、未识丹青在。留此轴,夸千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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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随林霭动,稍共夜凉分。窗迥侵灯冷,庭虚近水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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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商隐
甚匆匆岁月,又人家、插柳记清明。正南北高峰,山传笑响,水泛箫声。吹散楼台烟雨,莺语碎春晴。何地无芳草,惟此青青。谁管孤山山下,任种梅竹冷,荐菊泉清。看人情如此,沈醉不须醒。问何时、樊川归去,叹故乡、七十五长亭。君知否,洞云溪竹,笑我飘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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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起处,斜日半江红。柔绿篙添梅子雨,淡黄衫耐藕丝风。家在五湖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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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世贞
长安千万人,出门各有营。唯我与夫子,信马悠悠行。 行到曲江头,反照草树明。南山好颜色,病客有心情。 水禽翻白羽,风荷袅翠茎。何必沧浪去,即此可濯缨。 时景不重来,赏心难再并。坐愁红尘里,夕鼓咚咚声。 归来经一宿,世虑稍复生。赖闻瑶华唱,再得尘襟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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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病随支遁偶行行,正见榴花独满庭。 瘦竹成林人不看,却应著得强青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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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病人事绝,嗟君万里行。河桥不相送,江树远含情。 别路追孙楚,维舟吊屈平。可惜龙泉剑,流落在丰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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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之问
丰之余 还要写一点。但得声明在先,这是由施蛰存先生的话所引起,却并非为他而作的。对于个人,我原稿上常是举出名字来,然而一到印出,却往往化为“某”字,或是一切阔人姓名,危险字样,生殖机关的俗语的共同符号“××”了。我希望这一篇中的有几个字,没有这样变化,以免误解。 我现在要说的是:说话难,不说亦不易。弄笔的人们,总要写文章,一写文章,就难免惹灾祸,黄河的水向薄弱的堤上攻,于是露臂膊的女人和写错字的青年,就成了嘲笑的对象了,他们也真是无拳无勇,只好忍受,恰如乡下人到上海租界,除了拚出被称为“阿木林”之外,没有办法一样。 然而有些是冤枉的,随手举一个例,就是登在《论语》二十六期上的刘半农〔2〕先生“自注自批”的《桐花芝豆堂诗集》这打油诗。北京大学招考,他是阅卷官,从国文卷子上发见一个可笑的错字,就来做诗,那些人被挖苦得真是要钻地洞,那些刚毕业的中学生。自然,他是教授,凡所指摘,都不至于不对的,不过我以为有些却还可有磋商的余地。集中有一个“自注”道—— “有写‘倡明文化’者,余曰:倡即‘娼’字,凡文化发达之处,娼妓必多,谓文化由娼妓而明,亦言之成理也。” 娼妓的娼,我们现在是不写作“倡”的,但先前两字通用,大约刘先生引据的是古书。不过要引古书,我记得《诗经》里有一句“倡予和女”〔3〕,好像至今还没有人解作“自己也做了婊子来应和别人”的意思。所以那一个错字,错而已矣,可笑可鄙却不属于它的。还有一句是—— “幸‘萌科学思想之芽’。” “萌”字和“芽”字旁边都加着一个夹圈,大约是指明着可笑之处在这里的罢,但我以为“萌芽”,“萌蘖”,固然是一个名词,而“萌动”,“萌发”,就成了动词,将“萌”字作动词用,似乎也并无错误。 五四运动时候,提倡(刘先生或者会解作“提起婊子”来的罢)白话的人们,写错几个字,用错几个古典,是不以为奇的,但因为有些反对者说提倡白话者都是不知古书,信口胡说的人,所以往往也做几句古文,以塞他们的嘴。但自然,因为从旧垒中来,积习太深,一时不能摆脱,因此带着古文气息的作者,也不能说是没有的。 当时的白话运动是胜利了,有些战士,还因此爬了上去,但也因为爬了上去,就不但不再为白话战斗,并且将它踏在脚下,拿出古字来嘲笑后进的青年了。因为还正在用古书古字来笑人,有些青年便又以看古书为必不可省的工夫,以常用文言的作者为应该模仿的格式,不再从新的道路上去企图发展,打出新的局面来了。 现在有两个人在这里:一个是中学生,文中写“留学生”为“流学生”,错了一个字;一个是大学教授,就得意洋洋的做了一首诗,曰:“先生犯了弥天罪,罚往西洋把学流,应是九流加一等,面筋熬尽一锅油。”〔4〕我们看罢,可笑是在那一面呢? 十月十二日。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三年十月十六日《申报·自由谈》。〔2〕刘半农(1891—1934)名复,号半农,江苏江阴人,历任北京大学教授、北平大学女子文理学院院长等。他曾参加《新青年》编辑工作,是新文学运动初期重要作家之一。后留学法国,研究语音学,思想渐趋保守。著有《扬鞭集》、《瓦釜集》和《半农杂文》等。他的《桐花芝豆堂诗集》在《论语》半月刊上连续发表,下文所引诗及注,都出自集中的《阅卷杂诗》六首(载一九三三年十月一日《论语》第二十六期)。“有写‘倡明文化’者……”,系《杂诗》第一首的“自注”;“幸‘萌科学思想之芽’”,系《杂诗》第六首中的一句;“先生犯了弥天罪……”系《杂诗》的第二首。 〔3〕倡予和女”语见《诗经·郑风·萚兮》:“叔兮伯兮,倡予和女(汝)!” 〔4〕“先生犯了弥天罪”四句,据刘半农在这首诗的“自注”中说:“古时候九流,最远不出国境,今流往外洋,是加一等治罪矣。昔吴稚老言:外国为大油锅,留学生为油面筋,谓其去时小而归来大也。据此,流学生不特流而已也,且入油锅地狱焉,阿要痛煞!” #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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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凤钗翠翘双宛转,出见丈人梳洗晚。 掣曳罗绡跪拜时,柳条无力花枝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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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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