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定落花深,帘外拥红堆雪。长记海棠开后,正伤春时节。酒阑歌罢玉尊空,青缸暗明灭。魂梦不堪幽怨,更一声啼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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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照
严严王母宫,下维万仙家。噫欠为飘风,濯手大雨沱。 方朔乃竖子,骄不加禁诃。偷入雷电室,輷輘掉狂车。 王母闻以笑,卫官助呀呀。不知万万人,生身埋泥沙。 簸顿五山踣,流漂八维蹉。曰吾儿可憎,奈此狡狯何。 方朔闻不喜,褫身络蛟蛇。瞻相北斗柄,两手自相挼。 群仙急乃言,百犯庸不科。向观睥睨处,事在不可赦。 欲不布露言,外口实喧哗。王母不得已,颜嚬口赍嗟。 颔头可其奏,送以紫玉珂。方朔不惩创,挟恩更矜夸。 诋欺刘天子,正昼溺殿衙。一旦不辞诀,摄身凌苍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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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愈
嬴政鲸吞六合秋,削平天下虏诸侯。 山东不是无公子,何事张良独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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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叛奴逃数岂堪留,忠节曾无肯到头。 朱异早能同远见,青衫宁假帝登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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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脉火初微,开门竹杖随。此身全是病,今日更嗔谁。 落叶峥嵘处,诸峰爽拔时。唯思棠树下,高论入圆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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贯休
混俗从教鬓似银,世人无分得相亲。槎流海上波涛阔, 酒满壶中天地春。功就不看丹灶火,性闲时拂玉琴尘。 仙家变化谁能测,只恐洪崖是此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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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从归白社,不复到青门。时倚檐前树,远看原上村。 青菰临水拔,白鸟向山翻。寂寞於陵子,桔槔方灌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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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维
曾伴浮云归晚翠,犹陪落日泛秋声。 世间无限丹青手,一片伤心画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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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蟾
独坐见多雨,况兹兼索居。茫茫十月交,穷阴千里馀。 弥望无端倪,北风击林箊.白日渺难睹,黄云争卷舒。 安得造化功,旷然一扫除。滴沥檐宇愁,寥寥谈笑疏。 泥涂拥城郭,水潦盘丘墟。惆怅悯田农,裴回伤里闾。 曾是力井税,曷为无斗储。万事切中怀,十年思上书。 君门嗟缅邈,身计念居诸。沉吟顾草茅,郁怏任盈虚。 黄鹄不可羡,鸡鸣时起予。故人平台侧,高馆临通衢。 兄弟方荀陈,才华冠应徐。弹棋自多暇,饮酒更何如。 知人想林宗,直道惭史鱼。携手风流在,开襟鄙吝祛。 宁能访穷巷,相与对园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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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适
声望去已远,门人无不知。义行相识处,贫过少年时。 妨寐夜吟苦,爱闲身达迟。难求似君者,我去更逢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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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干
忆妾初嫁君,花鬟如绿云。回灯入绮帐,对面脱罗裙。 折步教人学,偷香与客熏。容颜南国重,名字北方闻。 一从失恩意,转觉身憔悴。对镜不梳头,倚窗空落泪。 新人莫恃新,秋至会无春。从来闭在长门者, 必是宫中第一人。 玉垒城边争走马,铜蹄市里共乘舟。鸣环动佩思无尽, 掩袖低巾泪不流。畴昔将歌邀客醉,如今欲舞对君羞。 忍怀贱妾平生曲,独上襄阳旧酒楼。 自从君弃妾,憔悴不羞人。惟馀坏粉泪,未免映衫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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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端
后记〔2〕 这一部书,是用日本外村史郎和藏原惟人所辑译的本子为底本,从前年(一九二八年)五月间开手翻译,陆续登在月刊《奔流》上面的。在那第一本的《编校后记》上,曾经写着下文那样的一些话—— “俄国的关于文艺的争执,曾有《苏俄的文艺论战》〔3〕介绍过,这里的《苏俄的文艺政策》,实在可以看作那一部书的续编。如果看过前一书,则看起这篇来便更为明了。序文上虽说立场有三派的不同,然而约减起来,也不过两派。即对于阶级文艺,一派偏重文艺,如瓦浪斯基〔4〕等,一派偏重阶级,是《那巴斯图》〔5〕的人们,布哈林〔6〕们自然也主张支持无产阶级作家的,但又以为最要紧的是要有创作。发言的人们之中,好几个是委员,如瓦浪斯基,布哈林,雅各武莱夫〔7〕,托罗兹基〔8〕,卢那卡尔斯基等;也有‘锻冶厂’〔9〕一派,如普列忒内夫〔10〕;最多的是《那巴斯图》的人们,如瓦进,烈烈威支〔11〕,阿卫巴赫,罗陀夫,培赛勉斯基〔12〕等,译载在《苏俄的文艺论战》里的一篇《文学与艺术》后面,都有署名在那里。 “‘那巴斯图’派的攻击,几乎集中于一个瓦浪斯基——《赤色新地》〔13〕的编辑者。对于他所作的《作为生活认识的艺术》,烈烈威支曾有一篇《作为生活组织的艺术》,引用布哈林的定义,以艺术为‘感情的普遍化’的方法,并指摘瓦浪斯基的艺术论,乃是超阶级底的。这意思在评议会〔14〕的论争上也可见。但到后来,藏原惟人在《现代俄罗斯的批评文学》中说,他们两人之间的立场似乎有些接近了,瓦浪斯基承认了艺术的阶级性之重要,烈烈威支的攻击也较先前稍为和缓了。现在是托罗兹基,拉迪克〔15〕都已放逐,瓦浪斯基大约也退职,状况也许又很不同了罢。 “从这记录中,可以看见在劳动阶级文学的大本营的俄国的文学的理论和实际,于现在的中国,恐怕是不为无益的;其中有几个空字,是原译本如此,因无别国译本,不敢妄补,倘有备有原书,通函见教或指正其错误的,必当随时补正。” 但直到现在,首尾三年,终于未曾得到一封这样的信札,所以其中的缺憾,还是和先前一模一样。反之,对于译者本身的笑骂却颇不少的,至今未绝。我曾在《“硬译”与“文学的阶级性”》中提到一点大略,登在《萌芽》〔16〕第三本上,现在就摘抄几段在下面—— “从前年以来,对于我个人的攻击是多极了,每一种刊物上,大抵总要看见‘鲁迅’的名字,而作者的口吻,则粗粗一看,大抵好像革命文学家。但我看了几篇,竟逐渐觉得废话太多了,解剖刀既不中腠理,子弹所击之处,也不是致命伤。……于是我想,可供参考的这样的理论,是太少了,所以大家有些胡涂。对于敌人,解剖,咬嚼,现在是在所不免的,不过有一本解剖学,有一本烹饪法,依法办理,则构造味道,总还可以较为清楚,有味。人往往以神话中的Prometheus〔17〕比革命者,以为窃火给人,虽遭天帝之虐待不悔,其博大坚忍正相同。但我从别国里窃得火来,本意却在煮自己的肉的,以为倘能味道较好,庶几在咬嚼者那一面也得到较多的好处,我也较不枉费了身躯:出发点全是个人主义。并且还夹杂着小市民性的奢华,以及慢慢地摸出解剖刀来,反而刺进解剖者的心脏里去的‘报复’。……然而,我也愿意于社会上有些用处,看客所见的结果仍是火和光。这样,首先开手的就是《文艺政策》,因为其中含有各派的议论。 “郑伯奇先生……便在所编的《文艺生活》〔18〕上,笑我的翻译这书,是不甘没落,而可惜被别人著了先鞭。翻一本书便会浮起,做革命文学家真太容易了,我并不这样想。有一种小报,则说我的译《艺术论》〔19〕是‘投降’。 是的,投降的事,为世上所常有,但其时成仿吾元帅早已爬出日本的温泉,住进巴黎的旅馆,在这里又向谁输诚呢。今年,谥法又两样了,……说是‘方向转换’。我看见日本的有些杂志中,曾将这四字加在先前的新感觉派片冈铁兵〔20〕上,算是一个好名词。其实,这些纷纭之谈,也还是日看名目,连想也不肯一想的老病。译一本关于无产阶级文学的书,是不足以证明方向的,倘有曲译,倒反足以为害。我的译书,就也要献给这些速断的无产文学批评家,因为他们是有不贪‘爽快’,耐苦来研究这种理论的义务的。 “但我自信并无故意的曲译,打着我所不佩服的批评家的伤处了的时候我就一笑,打着我自己的伤处了的时候我就忍疼,却决不有所增减,这也是始终‘硬译’的一个原因。自然,世间总会有较好的翻译者,能够译成既不曲,也不‘硬’或‘死’的文章的,那时我的译本当然就被淘汰,我就只要来填这从‘无有’到‘较好’的空间罢了。” 因为至今还没有更新的译本出现,所以我仍然整理旧稿,印成书籍模样,想延续他多少时候的生存。但较之初稿,自信是更少缺点了。第一,雪峰当编定时,曾给我对比原译,订正了几个错误;第二,他又将所译冈泽秀虎〔21〕的《以理论为中心的俄国无产阶级文学发达史》附在卷末,并将有些字面改从我的译例,使总览之后,于这《文艺政策》的来源去脉,更得分明。这两点,至少是值得特行声#p#副标题#e#
鲁迅
句芒宫树已先开,珠蕊琼花斗剪裁。 散作上林今夜雪,送教春色一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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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上插苍碧,花下走清湍。浓霜深覆残雪,更有月相参。似我竹溪茅屋,欲晓未明天气,扶杖绕篱看。秦楚五千里,何处是江南。 饶风下,人不断,马相连。颇尝见有此客,相属意忄卷々。欲为横吹出塞,无处可寻羌管,短策叩征鞍。策断征鞍裂,惊堕玉毵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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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领神仙侣。齐到青云岐路。丹禁风微,咫尺谛闻天语。尽荣遇。看即如龙变化,一掷灵梭风雨。 真游处。上苑寻春去。芳草芊芊迎步。几曲笙歌,樱桃艳里欢聚。瑶觞举。回祝尧龄万万,端的君恩难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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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庭坚
千骑拥朱轮,香尘岂是尘。如何补衮服,来看衲衣人。 庄叟因先觉,空王有宿因。对花无俗态,爱竹见天真。 欹枕松窗迥,题墙道意新。戒师惭匪什,都讲更胜询。 桃熟多红璺,茶香有碧筋。高宗多不寐,终是梦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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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凝露湿燕脂透。是彩笔、丹青染就。粉绡帕入班姬手。舒卷清寒时候。 春禽静、来窥晴昼。问冷落、芳心知否。不愁院宇东风骤。日日娇红如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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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观国
秋色到空闺,夜扫梧桐叶。谁料同心结不成,翻就相思结。十二玉阑干,风动灯明灭。立尽黄昏泪几行,一片鸦啼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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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完淳
[正宫]绿幺遍·人生 08.08.14 含泪临人间,本知诸事难。 寒窗数年,竭力为贤。柴米油盐,老幼牵念。 为男作女皆不凡。连叹,酸甜苦辣品冷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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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之
碧檐鸣玉玎珰。金锁小兰房。楼高夜永,飞霜满院,璧月沈缸。 云雨不成巫峡梦,望仙乡、烟水茫茫。风前月底,登高念远,无限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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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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