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风久未歇,山雨复相仍。巨浪天涯起,馀寒川上凝。 忧人劳夕惕,乡事惫晨兴。远听知音骇,诚哉不可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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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黍稷馨,醴z0清。牲牷洁,金石铿。 恭祀事,结皇情。神来格,歌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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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
三伏客吟过,长安未拟还。蛩声秋不动,燕别思仍闲。 乱叶随寒雨,孤蟾起暮关。经时高岭外,来往旆旌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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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中独自起,帘外独自行。愁见蜘蛛织,寻思直到明。 碓上米不舂,窗中丝罢络。看渠驾去车,定是无四角。 不见心相许,徒云脚漫勤。摘荷空摘叶,是底采莲人。 窗外山魈立,知渠脚不多。三更机底下,摸著是谁梭。 郎去摘黄瓜,郎来收赤枣。郎耕种麻地,今作西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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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祜
陆机二十作文赋,汝更小年能缀文。总角草书又神速, 世上儿子徒纷纷。骅骝作驹已汗血,鸷鸟举翮连青云。 词源倒流三峡水,笔阵独扫千人军。只今年才十六七, 射策君门期第一。旧穿杨叶真自知,暂蹶霜蹄未为失。 偶然擢秀非难取,会是排风有毛质。汝身已见唾成珠, 汝伯何由发如漆。春光澹沱秦东亭,渚蒲牙白水荇青。 风吹客衣日杲杲,树搅离思花冥冥。酒尽沙头双玉瓶, 众宾皆醉我独醒。乃知贫贱别更苦,吞声踯躅涕泪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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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甫
未省吾生,石室云林,金门玉堂。但吕公来说,风神清怪,甘公来说,寿禄高强。果若人言,自应年少,曳紫鸣珂游帝乡。何为者,更风尘牢落,岐路回皇。 替人缝嫁衣裳。奈未遇良媒空自伤。岂平生犹欠,阴功活蚁,从前未卜,吉地眠羊。岁晏何如,时来便做,但恐鬓毛容易霜。今休问,且揆予初度,满引金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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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人杰
所谓文人,轻个不完,弄得别一些作者摇头叹气了,以为作践了文苑。这自然也说得通。陶渊明先生“采菊东篱下”,心境必须清幽闲适,他这才能够“悠然见南山”,如果篱中篱外,有人大嚷大跳,大骂大打,南山是在的,他却“悠然”不得,只好“愕然见南山”了。现在和晋宋之交有些不同,连“象牙之塔”〔2〕也已经搬到街头来,似乎颇有“不隔”〔3〕之意,然而也还得有幽闲,要不然,即无以寄其沉痛,文坛减色,嚷嚷之罪大矣。于是相轻的文人们的处境,就也更加艰难起来,连街头也不再是扰攘的地方了,真是途穷道尽。 然而如果还要相轻又怎么样呢?前清有成例,知县老爷出巡,路遇两人相打,不问青红皂白,谁是谁非,各打屁股五百完事。不相轻的文人们纵有“肃静”“回避”牌,却无小板子,打是自然不至于的,他还是用“笔伐”,说两面都不是好东西。这里有一段炯之〔4〕先生的《谈谈上海的刊物》为例—— “说到这种争斗,使我们记起《太白》,《文学》,《论语》,《人间世》几年来的争斗成绩。这成绩就是凡骂人的与被骂的一古脑儿变成丑角,等于木偶戏的互相揪打或以头互碰,除了读者养成一种‘看热闹’的情趣以外,别无所有。把读者养成欢喜看‘戏’不欢喜看‘书’的习气,‘文坛消息’的多少,成为刊物销路多少的主要原因。争斗的延长,无结果的延长,实在可说是中国读者的大不幸。我们是不是还有什么方法可以使这种‘私骂’占篇幅少一些?一个时代的代表作,结起账来若只是这些精巧的对骂,这文坛,未免太可怜了。”(天津《大公报》的《小公园》,八月十八日。)“这种斗争”,炯之先生还自有一个界说:“即是向异己者用一种琐碎方法,加以无怜悯,不节制的辱骂。(一个术语,便是‘斗争’。)”云。 于是乎这位炯之先生便以怜悯之心,节制之笔,定两造为丑角,觉文坛之可怜了,虽然“我们记起《太白》,《文学》,《论语》,《人间世》几年来”,似乎不但并不以“‘文坛消息’的多少,成为刊物销路多少的主要原因”,而且简直不登什么“文坛消息”。不过“骂”是有的;只“看热闹”的读者,大约一定也有的。试看路上两人相打,他们何尝没有是非曲直之分,但旁观者往往只觉得有趣;就是绑出法场去,也是不问罪状,单看热闹的居多。由这情形,推而广之以至于文坛,真令人有不如逆来顺受,唾面自干之感。到这里来一个“然而”罢,转过来是旁观者或读者,其实又并不全如炯之先生所拟定的混沌,有些是自有各人自己的判断的。所以昔者古典主义者和罗曼主义者相骂,甚而至于相打〔5〕,他们并不都成为丑角;左拉遭了剧烈的文字和图画的嘲骂〔6〕,终于不成为丑角;连生前身败名裂的王尔德〔7〕,现在也不算是丑角。 自然,他们有作品。但中国也有的。中国的作品“可怜”得很,诚然,但这不只是文坛可怜,也是时代可怜,而且这可怜中,连“看热闹”的读者和论客都在内。凡有可怜的作品,正是代表了可怜的时代。昔之名人说“恕”字诀——但他们说,对于不知恕道的人,是不恕的〔8〕;——今之名人说“忍”字诀,春天的论客以“文人相轻”混淆黑白,秋天的论客以“凡骂人的与被骂的一古脑儿变成丑角”抹杀是非。冷冰冰阴森森的平安的古冢中,怎么会有生人气? “我们是不是还有什么方法可以使这种‘私骂’占篇幅少一些?”——炯之先生问。有是有的。纵使名之曰“私骂”,但大约决不会件件都是一面等于二加二,一面等于一加三,在“私”之中,有的较近于“公”,在“骂”之中,有的较合于“理”的,居然来加评论的人,就该放弃了“看热闹的情趣”,加以分析,明白的说出你究以为那一面较“是”,那一面较“非”来。 至于文人,则不但要以热烈的憎,向“异己”者进攻,还得以热烈的憎,向“死的说教者”〔9〕抗战。在现在这“可怜”的时代,能杀才能生,能憎才能爱,能生与爱,才能文。彼兑飞〔10〕说得好: 我的爱并不是欢欣安静的人家,花园似的,将平和一门关住,其中有“幸福”慈爱地往来,而抚养那“欢欣”,那娇小的仙女。 我的爱,就如荒凉的沙漠一般——一个大盗似的有嫉妒在那里霸着;他的剑是绝望的疯狂,而每一刺是各样的谋杀! 九月十二日。 CC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五年十月《文学》月刊第五卷第四号“文学论坛”栏,署名隼。 〔2〕“象牙之塔”原是十九世纪法国文艺批评家圣佩韦批评同时代消极浪漫主义诗人维尼的用语,后来用以比喻脱离现实生活的文艺家的小天地。 〔3〕“不隔”见王国维《人间词话》:“间隔与不隔之别?曰:陶谢之诗不隔,延年则稍隔矣;东坡之诗不隔,山谷则稍隔矣。”又:“如雾里看花,终隔一层……语语都在目前,便是不隔。”〔4〕炯之即沈从文。 〔5〕关于古典主义者与罗曼主义者相骂,一八三○年二月二十五日,雨果的浪漫主义剧作《欧那尼》在巴黎法兰西剧院上演,观众中支持古典主义的顿足、起哄,拥护浪漫主义的则狂#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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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有珍馔,时时馈。滑甘丰腻。紫芝荧煌,嫩菊秀媚。贮玛瑙琥珀精器。延年益寿莫DE3E。人间烹饪徒费。休说龙肝凤髓。动妙乐、仙音鼎沸。玉箫清,瑶瑟美。龙笛脆。杂还飞鸾,花裀上、趁拍红牙,余韵修扬,竟海变桑田未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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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舞团团饼。恨分破、教孤令。金渠体净,只轮慢碾,玉尘光莹。汤响松风,早减了、二分酒病。 味浓香永。醉乡路、成佳境。恰如灯下,故人万里,归来对影。口不能言,心下快活自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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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庭坚
【南乡子】 妙手写徽真, 水翦双眸点绛唇。 疑是昔年窥宋玉, 东邻,只露墙头一半身。 往事已酸辛, 谁记当年翠黛颦? 尽道有些堪恨处, 无情,任是无情也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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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观
明公家凿凤凰池,弱冠封侯四海推。富贵有期天授早, 关河多难敕来迟。昴星人杰当王佐,黄石仙翁识帝师。 昨日诏书犹漏缺,未言商也最能诗。 东郊迎入紫泥封,此日天仙下九重。三五月明临阚泽, 百千人众看王恭。旗傍绿树遥分影,马蹋浮云不见踪。 借问乘轺何处客,相庭雄幕卷芙蓉。
徐夤
青梅欲熟笋初长,嫩绿新阴绕砌凉。 湖馆翛然无俗客,白衣居士且匡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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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客钟张侣,材高吴越珍。千门来谒帝,驷马去荣亲。 吏邑沿清洛,乡山指白蘋.归期应不远,当及未央春。
玉妃孤艳照冰霜。初试道家妆。素衣嫌怕姮娥妒,染成宫样鹅黄。宫额娇涂飞燕,缕金愁立秋娘。湘罗百濯蹙香囊。蜜露缀琼芳。蔷薇水蘸檀心紫,郁金薰染浓香。萼绿轻移云袜,华清低舞霓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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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孝祥
世事一场大梦,人生几度秋凉?夜来风叶已鸣廊。看取眉头鬓上。(秋凉 一作:新凉)酒贱常愁客少,月明多被云妨。中秋谁与共孤光。把盏凄然北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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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轼
【调笑令】 边草,边草,[1] 边草尽来兵老。 山南山北雪晴, 千里万里月明。 明月,明月, 胡笳一声愁绝。[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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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叔伦
紫貂南北分荣南郑相、北郑相,有人瑞凤池疏秀郑仁表。月斧云斤,断成三绝,辉华星斗郑虔三绝。早岁从车,乌戎口伐,奇功立就郑元寿口伐可汗。更题衡忠义,传家清白,人道外甥似舅郑乃陈光州之甥。 好看五经说后郑钦。步蟾宫、桂香盈袖。紫橐持荷,清班布武,履声依旧郑尚书。回忆刊山,当年垂棒,月明烟袖。隐岩清秀郑太师退处隐岩,露玉风金,岁岁祝千秋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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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历秋江渔火稀,起看残月映林微。波光水鸟惊犹宿,露冷流萤湿不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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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显祖
松子栖金华,安期入蓬海。此人古之仙,羽化竟何在。浮生速流电,倏忽变光彩。天地无凋换,容颜有迁改。对酒不肯饮,含情欲谁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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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
绵绵葛藟,在河之浒。终远兄弟,谓他人父。谓他人父,亦莫我顾! 绵绵葛爰,在河之藟。终远兄弟,谓他人母。谓他人母,亦莫我有! 绵绵葛藟,在河之漘。终远兄弟,谓他人昆。谓他人昆,亦莫我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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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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