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上金床。
520 0 0
佚名
斗酒上河梁,惊魂去越乡。地穷沧海阔,云入剡山长。 莲唱蒲萄熟,人烟橘柚香。兰亭应驻楫,今古共风光。
484 0 0
武元衡
堂上不合生枫树,怪底江山起烟雾。闻君扫却赤县图, 乘兴遣画沧洲趣。画师亦无数,好手不可遇。 对此融心神。知君重毫素。岂但祁岳与郑虔, 笔迹远过杨契丹。得非悬圃裂,无乃潇湘翻。 悄然坐我天姥下,耳边已似闻清猿。反思前夜风雨急, 乃是蒲城鬼神入。元气淋漓障犹湿,真宰上诉天应泣。 野亭春还杂花远,渔翁暝蹋孤舟立。沧浪水深青溟阔, 欹岸侧岛秋毫末。不见湘妃鼓瑟时,至今斑竹临江活。 刘侯天机精,爱画入骨髓。自有两儿郎,挥洒亦莫比。 大儿聪明到,能添老树巅崖里。小儿心孔开。 貌得山僧及童子。若耶溪,云门寺。 吾独胡为在泥滓,青鞋布袜从此始。
510 0 0
杜甫
这三年来,关于文艺上的论争是沉寂的,除了在指挥刀的保护之下,挂着“左翼”的招牌,在马克斯主义里发见了文艺自由论,列宁主义里找到了杀尽共匪说的论客〔2〕的“理论”之外,几乎没有人能够开口,然而,倘是“为文艺而文艺”的文艺,却还是“自由”的,因为他决没有收了卢布的嫌疑。但在“第三种人”,就是“死抱住文学不放的人”〔3〕,又不免有一种苦痛的豫感:左翼文坛要说他是“资产阶级的走狗”〔4〕。 代表了这一种“第三种人”来鸣不平的,是《现代》杂志第三和第六期上的苏汶先生的文章〔5〕(我在这里先应该声明:我为便利起见,暂且用了“代表”,“第三种人”这些字眼,虽然明知道苏汶先生的“作家之群”,是也如拒绝“或者”,“多少”,“影响”这一类不十分决定的字眼一样,不要固定的名称的,因为名称一固定,也就不自由了)。他以为左翼的批评家,动不动就说作家是“资产阶级的走狗”,甚至于将中立者认为非中立,而一非中立,便有认为“资产阶级的走狗”的可能,号称“左翼作家”者既然“左而不作”〔6〕,“第三种人”又要作而不敢,于是文坛上便没有东西了。然而文艺据说至少有一部分是超出于阶级斗争之外的,为将来的,就是“第三种人”所抱住的真的,永久的文艺。——但可惜,被左翼理论家弄得不敢作了,因为作家在未作之前,就有了被骂的豫感。 我相信这种豫感是会有的,而以“第三种人”自命的作家,也愈加容易有。我也相信作者所说,现在很有懂得理论,而感情难变的作家。然而感情不变,则懂得理论的度数,就不免和感情已变或略变者有些不同,而看法也就因此两样。苏汶先生的看法,由我看来,是并不正确的。 自然,自从有了左翼文坛以来,理论家曾经犯过错误,作家之中,也不但如苏汶先生所说,有“左而不作”的,并且还有由左而右,甚至于化为民族主义文学的小卒,书坊的老板,敌党的探子的,然而这些讨厌左翼文坛了的文学家所遗下的左翼文坛,却依然存在,不但存在,还在发展,克服自己的坏处,向文艺这神圣之地进军。苏汶先生问过:克服了三年,还没有克服好么?〔7〕回答是:是的,还要克服下去,三十年也说不定。然而一面克服着,一面进军着,不会做待到克服完成,然后行进那样的傻事的。但是,苏汶先生说过“笑话”〔8〕:左翼作家在从资本家取得稿费;现在我来说一句真话,是左翼作家还在受封建的资本主义的社会的法律的压迫,禁锢,杀戮。所以左翼刊物,全被摧残,现在非常寥寥,即偶有发表,批评作品的也绝少,而偶有批评作品的,也并未动不动便指作家为“资产阶级的走狗”,而且不要“同路人”。左翼作家并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神兵,或国外杀进来的仇敌,他不但要那同走几步的“同路人”,还要招致那站在路旁看看的看客也一同前进。 但现在要问:左翼文坛现在因为受着压迫,不能发表很多的批评,倘一旦有了发表的可能,不至于动不动就指“第三种人”为“资产阶级的走狗”么?我想,倘若左翼批评家没有宣誓不说,又只从坏处着想,那是有这可能的,也可以想得比这还要坏。不过我以为这种豫测,实在和想到地球也许有破裂之一日,而先行自杀一样,大可以不必的。 然而苏汶先生的“第三种人”,却据说是为了这未来的恐怖而“搁笔”了。未曾身历,仅仅因为心造的幻影而搁笔,“死抱住文学不放”的作者的拥抱力,又何其弱呢?两个爱人,有因为豫防将来的社会上的斥责而不敢拥抱的么? 其实,这“第三种人”的“搁笔”,原因并不在左翼批评的严酷。真实原因的所在,是在做不成这样的“第三种人”,做不成这样的人,也就没有了第三种笔,搁与不搁,还谈不到。 生在有阶级的社会里而要做超阶级的作家,生在战斗的时代而要离开战斗而独立,生在现在而要做给与将来的作品,这样的人,实在也是一个心造的幻影,在现实世界上是没有的。要做这样的人,恰如用自己的手拔着头发,要离开地球一样,他离不开,焦躁着,然而并非因为有人摇了摇头,使他不敢拔了的缘故。 所以虽是“第三种人”,却还是一定超不出阶级的,苏汶先生就先在豫料阶级的批评了,作品里又岂能摆脱阶级的利害;也一定离不开战斗的,苏汶先生就先以“第三种人”之名提出抗争了,虽然“抗争”之名又为作者所不愿受;而且也跳不过现在的,他在创作超阶级的,为将来的作品之前,先就留心于左翼的批判了。 这确是一种苦境。但这苦境,是因为幻影不能成为实有而来的。即使没有左翼文坛作梗,也不会有这“第三种人”,何况作品。但苏汶先生却又心造了一个横暴的左翼文坛的幻影,将“第三种人”的幻影不能出现,以至将来的文艺不能发生的罪孽,都推给它了。 左翼作家诚然是不高超的,连环图画,唱本,然而也不到苏汶先生所断定那样的没出息〔9〕。左翼也要托尔斯泰,弗罗培尔〔10〕。但不要“努力去创造一些属于将来(因为他们现在是不要的)的东西”的托尔斯泰和弗罗培尔。他们两个,都是为现在而写的,将来是现在的将来,于现在有意义,才#p#副标题#e#
589 0 0
鲁迅
寒窗月晴。寒梢露明。一痕归影灯青。又分携短亭。 蘅皋佩云。蒸溪酒春。有谁勤说归程。是峰头雁声。
552 0 0
中华文学
一株金染密,数亩碧鲜疏。避暑临溪坐,何妨直钓鱼。 斑多筒簟冷,发少角冠清。避暑长林下,寒蝉又有声。
625 0 0
徐凝
童年未解读书时,诵得郎中数首诗。四海烟尘犹隔阔, 十年魂梦每相随。虽披云雾逢迎疾,已恨趋风拜德迟。 天下无人鉴诗句,不寻诗伯重寻谁。
戎昱
山川不记何年别,城郭应非昔所经。 欲驻征车终日望,天河云雨晦冥冥。
517 0 0
【南乡子】 乘彩舫,过莲塘,[1] 棹歌惊起睡鸳鸯。[2] 游女带花偎伴笑,[3] 争窈窕,[4] 竞折团莲遮晚照。[5]
568 0 0
李珣
已作如尘似梦看,残春曾此一停鞍。能迎三十年前客,只有参天竹万竿。
461 0 0
嘉树阴初合,山中赏更新。禽言未知夏,兰径尚馀春。 散满萝垂带,扶疏桂长轮。丹青写不尽,宵梦叹非真。 累榭空留月,虚舟若待人。何时倚兰棹,相与掇汀蘋.
591 0 0
李德裕
身适忘四支,心适忘是非。既适又忘适,不知吾是谁。 百体如槁木,兀然无所知。方寸如死灰,寂然无所思。 今日复明日,身心忽两遗。行年三十九,岁暮日斜时。 四十心不动,吾今其庶几。
669 0 0
白居易
买庄为贮梅花,玉妃一万森庭户。古来词客,比方不类,可怜毫褚。谁扫尘凡,独超物表,神仙中取。 是昆丘标致,射山风骨,除此外、吾谁与。 九酝醍醐雪乳。和金盘、月边清露。寿阳骄騃,单于疏贱,不堪充数。弄玉排箫,许琼挥拍,兹从中兴以来绝妙词选卷六改,胎禽飞舞。待先生,披着羊裘鹤氅,作园林主。
495 0 0
手内青蛇凌白日,洞中仙果艳长春。 须知物外烟霞客,不是尘中磨镜人。
834 0 0
吕岩
【葑门口号】 灭渡桥回柳映塘, 南风吹郭不胜香。 湖田半种紫芒稻, 麦笠时遮青苎娘。
661 0 0
钱载
瞻彼旱麓,榛楛济济。岂弟君子,干禄岂弟。 瑟彼玉瓒,黄流在中。岂弟君子,福禄攸降。 鸢飞戾天,鱼跃于渊。岂弟君子,遐不作人? 清酒既载,骍牡既备。以享以祀,以介景福。 瑟彼柞棫,民所燎矣。岂弟君子,神所劳矣。 莫莫葛藟,施于条枚。岂弟君子,求福不回。
464 0 0
明时非罪谪何偏,鵩鸟巢南更数千。酒满椰杯消毒雾, 风随蕉叶下泷船。人多药户生狂蛊,吏有珠官出俸钱。 只以直诚天自信,不劳诗句咏贪泉。
573 0 0
陆龟蒙
越城吴国结良姻,交发芙蓉幕内宾。自顾幽沈槐省迹, 得陪清显谏垣臣。分题晓并兰舟远,对坐宵听月狖频。 更爱延平津上过,一双神剑是龙鳞。
571 0 0
月当银汉玉绳低,深听箫韶碧落齐。门压紫垣高绮树, 阁连青琐近丹梯。墨宣外渥催飞诏,草布深恩促换题。 明日独归花路远,可怜人世隔云霓。
633 0 0
李绅
是处移花是处开。古今兴废几池台。背人翠羽偷鱼去,抱蕊黄须趁蝶来。 掀老瓮,拨新醅。客来且尽两三杯。日高盘馔供何晚,市远鱼鲑买未回。
499 0 0
辛弃疾
意见反馈 || 关于我们 || 用户协议 || 隐私保护 || 商务合作
Copyright © 2020-2022 中华文学苑(华文苑) 京ICP备17037819号
Email:artype@163.com QQ:26298947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