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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吕】骂玉郎过感皇恩采茶歌_四时佳兴春

四时佳兴春梅花漏泄阳和信,才残腊又新春。东风北岸冰消尽。元夜过,社日临,中和近。天气氤氲,花柳精神。驾香轮,驰玉勒,醉游人。清明过了,飞絮纷纷。隔孤村,闻杜宇,怨东君。叹芳辰,已三分,二分流水一分尘。寂寂落花伤暮景,萋萋芳草怕黄昏。夏清和天气逢初夏,更何处觅韶华!端阳过了炎威乍。藤枕攲,翠簟铺,纱幮挂。住处清佳,绝去喧哗。近深林,烹嫩笋,煮新茶。披襟散发,沉李浮瓜。引莲筒,斟竹叶,看荷花。羡归鸦,趁残霞,暮云呈巧月如牙。静夜凉生深院宇,熏风吹透碧窗纱。秋梧飘一叶知时候,凉气应暑潜收。楼头乞巧传闻旧。玉露冷,银汉明,金飙透。大火西流,明月中秋。气萧条,光皎洁,景清幽。重阳近也,佳节堪酬!菊初簪,萸旋插,酒新篘。且登楼,试凝眸,眼前景物堪追游。远水长天同一色,白蘋红叶满汀洲。冬鸳鸯瓦冷霜华重,渐凛冽酿寒冬。重帘不卷金钩控。天气严,风力威,冰撕冻。律应黄钟,绣线添红。日迎长,云纪瑞,岁成功。彤云遍野,瑞雪漫空。压寒梅,欺劲竹,秀孤松。谢天公,庆时丰,烧残爆竹一年终。万物静观皆自得,四时佳兴与人同。四景风熏风起自青蘋外,应时候自南来,此身如在清凉界。尘虑绝,天地宽,胸襟快。柳榭花台。杏脸桃腮。手相携,心厮爱,意同谐。偏宜出格,付与多才。捧银荷,沉玉李,列金钗。簟舒开,枕相挨,吹将爽气透吟怀。雪体冰肌消盛暑,也胜宋玉在兰台。花千红万紫都争放,要占断早春光。一枝分付娇相向。晓露浓,昼日长,和风荡。院粉宫黄,国色天香。逞娇柔,增秀媚,竞芬芳。只愁暮晚,风雨相妨。爱芳姿,付密意,动情肠。向回廊,傍华堂,高烧银烛照红妆。遇景逢时随意赏,也胜潘岳在河阳。雪是谁家剪下琼花瓣?飞六出遍长安。琼楼玉宇连霄汉。素练飘,缟带悬,银杯散。柳絮凋残,蝶翅翩翻。洒歌楼,添酒价,助吟坛。壶天莹彻,身地清闲。泛霞觞,歌《水调》,拥云鬟。共开颜,且汤寒,兴来未放酒杯干。明日探梅应未晚,也胜和靖在孤山。月一轮皓月明如昼,但得意是中秋。倒悬玉镜无尘垢。皓彩浮,素影澄,清光透。皓齿明眸,粉面油头。点花牌,行酒令,递诗筹。词林艺苑,舞态歌喉。共鸳朋,谐凤友,效鸾俦。既无忧,又无愁,蟾光长愿照金瓯。天上姮娥人世有,也胜瘐亮在南楼!四福富祖宗积德合兴旺,民富室住高堂。钱财广盛根基壮。快斡旋,会攒积,能生放。解库槽房,碾磨油坊。锦千箱,珠论斗,米盈仓。逢时遇节,弄斝传觞。待佳宾,开绮宴,出红妆。奏笙簧,按宫商,金钗十二列成行。瑞霭迎门车马闹,春风满座绮罗香。贵紫袍象简黄金带,算都是命安排。风云庆会逢亨泰。历练深,委用多,升除快。日转千阶,位至三台。判南衙,开北省,任西台。绣衣持节,宝剑金牌。拯民危,除吏弊,救天灾。有奇才,会区画,一官未尽一官来。冶国安民勋业显,封妻荫子品资该。福前生造物安排定,今世里享安荣。算来有福皆由命。门第高,品道增,簪缨盛。四海清宁,五谷丰登。好门庭,能受用,会施呈。显荣父祖,感谢神明。遇良辰,逢美景,叙欢情。有才能,有名声,正宜白发看升平。身地不占风水好,心田留与子孙耕。寿晓来云外长庚现,浮瑞霭溢祥烟。今朝来赴蟠桃宴。挂寿星,点画烛,焚香篆。广列华筵,共捧金船。庆生辰,加禄算,受皇宣。蓬莱未远,松柏齐坚。弟兄和,夫妇乐,子孙贤。降群仙,驾云轩,鹤随鸾凤下遥天。但愿长生人不老,更祈遐算寿千年。四情悲昨宵雨洒湘筠翠,都做了泪沾衣。只因心上闲萦系。眉黛攒,梦寐多,肝肠碎。懊恨花飞,断送春归。碧天低,残月坠,断云迷。琵琶怨感,襟袖淋漓。漏声长,人信杳,雁书稀。病尫羸,痛伤悲,千行垂了万行垂。罗帕淹残重想起,不禁枝上杜鹃啼。欢春风尽日闲庭院,人美丽正芳年。时常笑显桃花面。翠袖揎,玉笋呈,金杯劝。月殿婵娟,洛浦神仙,脸霞鲜,眉月偃,鬓云偏。同携素手,并倚香肩。舞风前,歌月底,醉花边。好姻缘,喜团圆,绮罗丛里笑声喧。百岁光阴能有几?四时欢乐不论钱。离鸟啼花落残春候,人去也意难留。别杯未举愁先透。天气晴,柳色新,山容秀。芳草汀洲,古木林丘,晚催归,啼杜宇,叫车勾輈。空房自守,雨泪难收。痛伤心,愁极目,懒回头。上危楼,望行舟,夕阳西下水东流。准备香罗淹泪眼,安排锦字寄新愁。合昨宵疑怪灯花爆,应好梦在今朝,朱檐灵鹊连声啅。恨间别,喜会合,添欢笑。月上花梢,人乐春宵。绣房扃,银烛灭,篆香飘。珠围翠绕,绿嫩红娇。靠鸳帷,倚凤枕,拥鲛绡。逞妖娆,共柔薄,溶溶粉汗未全消。绿柳阴中莺燕友,碧桃花下凤鸾交。四别叙别从来别恨曾经惯,都不似这今番。汪洋闷海无边岸。痛感伤,谩喷咽,空嗟叹。倦听阳关,懒上征鞍。口慵开,心似醉,泪难干。千般懊恼,万种愁烦。这番别,明日去,甚时还?晚风闲,暮云残,鸾笺欲寄雁惊寒。坐处忧愁行处懒,别时容易见时难。恨别风流得遇鸾凰配,恰比翼便双飞。彩云易散琉璃脆。没揣地钗股折,厮琅地宝镜亏,扑通地银瓶坠。香冷金猊,烛暗罗帏。子剌地搅断离肠,扑速地淹残泪眼,吃答地锁定愁眉。天高雁杳,月皎乌飞。暂别离,且宁耐,好将息。你心知,我诚实,有情谁怕隔年期。去后须凭灯报喜,来时长听马频嘶。寄别长江有尽愁无尽,空目断楚天云。人来得纸真实信。亲手开,在意读,从头认。织锦回文,带草连真。意诚实,心想念,话殷勤。佳期未准,愁黛常颦。怨青春,捱白昼,怕黄昏。叙寒温,问原因,断肠人寄断肠人。锦字香沾新泪粉,彩笺红渍旧啼痕。忆别自从当日相别后,才提起泪先流。有时偷揾春衫袖。向夜深,绣枕边,都湮透。独抱衾裯,谩想温柔。两家心,千种恨,一般愁。情怀渺渺,魂梦悠悠。水山遥,鱼雁杳,雨云收。见无由,恨相逐,黄昏半夜五更头。在后相逢虽是有,眼前烦恼几时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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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守旧与“玩”旧

一 走路有两个走法:一个是跟前面人走,信任他是认识路的;一个是走自己的路,相信你自己有能力认识路的。谨慎的人往往太不信任他自己;有胆量的人往往过分信任他自己。为便利计,我们不妨把第一种办法叫作古典派或旧派;第二种办法叫作浪漫派或新派。在文学上,在艺术上,在一般思想上,在一般做人的态度上,我们都可以看出这样一个分别,这两种办法的本身,在我看来,并没有什么好坏;这只是个先天性情上或后天嗜好上的一个区别;你也许夸他自己寻路的有勇气,但同时就有人骂他狂妄;你也许骂跟在人家背后的人寒伧,但同时就有人夸他稳健。应得留神的就只一点:就只那个“信”字是少不得的,古典派或旧派就得相信——完全相信——领他路的那个人是对的,浪漫派或新派就得相信——完全相信——他自己是对的,没有这点子原始的信心,不论你跟人走,或是你自己领自己,走出道理来的机会就不见得多,因为你随时有叫你心里的怀疑打断兴会的可能;并且即使你走着了也不算希奇,因为那是碰巧,与打中白鸽票的差不多。 二 在思想上抱住古代直下来的几根大柱子的,我们叫作旧派。这手势本身并不怎样的可笑,但我们却盼望他自己确凿的信得过那几条柱子是不会倒的。并且我们不妨进一步假定上代传下来的确有几根靠得住的柱子,随你叫它纲,叫它常,礼或是教,爱什么就什么,但同时因为在事实上有了真的便有假的,那几根真靠得住的柱子的中间就夹着了加倍加倍的幻柱子,不生根的,靠不住的,假的。你要是抱错了柱子,把假的认作真的,结果你就不免伊索寓言里那条笨狗的命运:他把肉骨头在水里的影子认是真的,差一点叫水淹了它的狗命。但就是那狗,虽则笨,虽则可笑,至少还有它诚实的德性:它的确相信那河里的骨头影子是一条真骨头:假如,譬方说,伊索那条狗曾经受过现代文明教育,那就是说学会了骗人上当,明知道水里的不是真骨头,却偏偏装出正经而且大量的样子,示意与他一同站在桥上的狗朋友们,他们碰巧是不受教育的,因此容易上人当,叫他们跳下水去吃肉骨头影子,它自己倒反站在旁边看趣剧作乐,那时我们对它的举动能否拍掌,对它的态度与存心能否容许? 三 寓言是给有想象力并且有天生幽默的人们看的,它内中的比喻是“不伤道”的;在寓言与童话里——我们竟不妨加一句在事实上——就有许多畜生比普通人们——如其我们没有一个时候忘得了人是宇宙的中心与一切的标准——更有道德,更诚实,更有义气,更有趣味,更像人! 四 上面说完了原则,使用了比方,现在要应用了。在应用之先,我得介绍我说这番话的缘由。孤桐在他的《再疏解輑义》——甲寅周刊第十七期——里有下面几节文章—— ......凡一社会能同维秩序。各长养子孙,利害不同,而游刃有余,贤不肖浑淆而无过不及之大差,雍容演化,即于繁祉,共游一藩,不为天下裂,必有共同信念以为之基,基立而构兴,则相与饮食焉,男女焉,教化焉,事为焉,涂虽万殊,要归于一者也。兹信念者,亦期于有而已,固不必持绝对之念,本逻辑之律,以绳其为善为恶,或衷于理与否也。......(圈是原有的也是我要特加的。摩。) ......此诚世道之大忧,而深识怀仁之士所难熟视无睹者也。笃而沦之,如耶教者,其罅陋焉得言无,然天下之大。大抵上智少而中才多,宇宙之谜,既未可以尽明。因葆其不可明者,养人敬畏之心,取使彜伦之叙,乃为忧世者意念之所必至,故神道设教,圣人不得已而为之。固不容于其义理,详加论议也。 ......过此以往,稍稍还醇返朴,乃情势之所必然;此为群化消长之常,甲无所渭进化,乙亦无所谓退化,与愚曩举释义,盖有合焉。夫吾国亦苦社会公同信念之摇落也甚矣,旧者悉毁而新者未生,后生徒恃己意所能判断者,自立准裁,大道之忧,孰甚于是,愚此为惧。论入怀己,趣申本义,昧时之讥,所不敢辞。 五 孤桐这次论的是美国田芮西州新近喧传的那件大案;与他的“輑义有合”的是判决那案件的法官们所代表的态度,就是特举的说,不承认我们人的祖宗与猴子的祖宗是同源的,因为圣经上不是这么说,并且这是最污辱人类尊严的一种邪说。关于孤桐先生论这件事的批评,我这里暂且不管,虽则我盼望有人管,因为他那文里敍述兼论断的一段话并不给我他对于任何一造有真切瞭解的印象。我现在要管的是孤桐在这篇文章里泄露给我们他自己思想的基本态度。 自分是“根器浅薄之流”,我向来不敢对现代“ 思想界的权威者”的思想存挑战的妄念,甲寅记者先生的议论与主张,就我见得到看得懂的说,很多是我不敢苟同的,但我这一晌只是忍着不说话。 同时我对于现代言论界里有孤桐这样——位人物的事实,我到如今为止,认为不仅有趣味,而且值得欢迎的。因为#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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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志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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