鵩鸟飞来庚子直,谪去日蚀辛卯年。 由来枉死贤才事,消长相持势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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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牧
不惯人间别,多应忘别时。逢山又逢水,只畏却来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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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然
(《大濩》,有殷氏之乐歌也,其义盖称汤救天下, 濩然得所。凡二章,章四句) 万姓苦兮,怨且哭,不有圣人兮,谁护育。 圣人生兮,天下和。万姓熙熙兮,舞且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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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结
辞僧下水栅,因梦岳钟声。远路独归寺,几时重到城。 风高寒叶落,雨绝夜堂清。自说深居后,邻州亦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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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元日到人日,未有不阴时。冰雪莺难至,春寒花较迟。 云随白水落,风振紫山悲。蓬鬓稀疏久,无劳比素丝。 此日此时人共得,一谈一笑俗相看。尊前柏叶休随酒, 胜里金花巧耐寒。佩剑冲星聊暂拔,匣琴流水自须弹。 早春重引江湖兴,直道无忧行路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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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甫
金谷歌传第一流,鹧鸪清怨碧烟愁。 夜来省得曾闻处,万里月明湘水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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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浑
郑公樗散鬓成丝,酒后常称老画师。万里伤心严谴日,百年垂死中兴时。苍惶已就长途往,邂逅无端出饯迟。便与先生应永诀,九重泉路尽交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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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萨蛮】 春风未放花心吐, 尊前不拟分明语。 酒色上来迟, 绿须红杏枝。 今朝眉黛浅, 暗恨归时远。 前夜月当楼, 相逢南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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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几道
【逢入京使】 故园东望路漫漫, 双袖龙钟泪不干。 马上相逢无纸笔, 凭君传语报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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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参
公门何事更相牵,邵伯优贤任养闲。满院落花从覆地, 半檐初日未开关。寻仙郑谷烟霞里,避暑柯亭树石间。 独为高怀谁和继,掾曹同处桂同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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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向桃源烂漫游,也同渔父泛仙舟。皆言洞里千株好, 未胜庭前一树幽。带露似垂湘女泪,无言如伴息妫愁。 五陵公子饶春恨,莫引香风上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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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庄
秋声咽塞笳,边气肃霜华。九日登高处,群山入望赊。苍蒹仍碧水,绿酒对黄花。鸿鹄归何处,长天空落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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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去那知春事深。流莺唤起惜春心。桐舒碧叶慳三寸,柳引金丝可一寻。 怜绣阁,对云岑。苦无多力懒登临。翠罗衫底寒犹在,弱骨难支瘦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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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仁
未达难随众,从他俗所憎。闲听九秋雨,远忆四明僧。 病后倦吟啸,贫来疏友朋。寂寥元合道,未必是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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仆射陂前郡,清高越四邻。丹霄凤诏下,太守虎符新。 雾湿关城月,花香驿路尘。连枝相庭树,岁岁一家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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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合
忽惊林下发寒梅,便试花前饮冷杯。白马走迎诗客去, 红筵铺待舞人来。歌声怨处微微落,酒气熏时旋旋开。 若到岁寒无雨雪,犹应醉得两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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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浪淘沙】 小绿间长红,露蕊烟丛。 花开花落昔年同。 惟恨花前携手处,往事成空。 山远水重重,一笑难逢。 已拼长在别离中。 霜鬓知他从此去,几度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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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竹芭蕉乱结村,人家犹有古风存。相逢尽道年来好,不见催科夜打门。 村北村南布谷忙,村前村后稻花香。凭谁识得真消息,只把南方作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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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途跻楚望,策马傍荆岑。稍稍松篁入,泠泠涧谷深。 观奇逐幽映,历险忘岖嶔。上界投佛影,中天扬梵音。 焚香忏在昔,礼足誓来今。灵异若有对,神仙真可寻。 高僧闻逝者,远俗是初心。藓驳经行处,猿啼燕坐林。 归真已寂灭,留迹岂湮沉。法地自兹广,何云千万金。
张九龄
在一种姓“大”的报的副刊上,有一位“姓张的”在“要求中国有为的青年,切勿借了‘文人无行’的幌子,犯着可诟病的恶癖。”〔2〕这实在是对透了的。但那“无行”的界说,可又严紧透顶了。据说:“所谓无行,并不一定是指不规则或不道德的行为,凡一切不近人情的恶劣行为,也都包括在内。” 接着就举了一些日本文人的“恶癖”的例子,来作中国的有为的青年的殷鉴,一条是“宫地嘉六〔3〕爱用指爪搔头发”,还有一条是“金子洋文〔4〕喜舐嘴唇”。 自然,嘴唇干和头皮痒,古今的圣贤都不称它为美德,但好像也没有斥为恶德的。不料一到中国上海的现在,爱搔喜舐,即使是自己的嘴唇和头发罢,也成了“不近人情的恶劣行为”了。如果不舒服,也只好熬着。要做有为的青年或文人,真是一天一天的艰难起来了。 但中国文人的“恶癖”,其实并不在这些,只要他写得出文章来,或搔或舐,都不关紧要,“不近人情”的并不是“文人无行”,而是“文人无文”。 我们在两三年前,就看见刊物上说某诗人到西湖吟诗去了,某文豪在做五十万字的小说了,但直到现在,除了并未豫告的一部《子夜》〔5〕而外,别的大作都没有出现。拾些琐事,做本随笔的是有的;改首古文,算是自作的是有的。讲一通昏话,称为评论;编几张期刊,暗捧自己的是有的。收罗猥谈,写成下作;聚集旧文,印作评传的是有的。甚至于翻些外国文坛消息,就成为世界文学史家;凑一本文学家辞典,连自己也塞在里面,就成为世界的文人的也有。然而,现在到底也都是中国的金字招牌的“文人”。 文人不免无文,武人也一样不武。说是“枕戈待旦”的,到夜还没有动身,说是“誓死抵抗”的,看见一百多个敌兵就逃走了。只是通电宣言之类,却大做其骈体,“文”得异乎寻常。“偃武修文”〔6〕,古有明训,文星〔7〕全照到营子里去了。于是我们的“文人”,就只好不舐嘴唇,不搔头发,揣摩人情,单落得一个“有行”完事。 三月二十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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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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