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人无语月无声,明月有光人有情。别后相思人似月,云间水上到层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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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冶
雪拥衡门水满池,温炉卯后暖寒时。绿醅新酎尝初醉, 黄纸除书到不知。厚俸自来诚忝滥,老身欲起尚迟疑。 应须了却丘中计,女嫁男婚三径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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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一 每次我念罗素的著作或是记起他的声音笑貌,我就联想起纽约城,尤其是吴尔吴斯①五十八层的高楼。罗素的思想言论,仿佛是夏天海上的黄昏,紫黑云中不时有金蛇似的电火在冷酷地料峭地猛闪,’在你的头顶眼前隐现! 矗入云际的高楼,不危险吗?一半个的霹雳,便可将他锤成粉屑——震的赫真江②边的青林绿草都兢兢的摇动!但是不然!电火尽闪着,霹雳却始终不到,高楼依旧在层云中矗着,纯金的电光,只是照出他的傲慢,增加他的辉煌! 罗素最近在他一篇论文叫做:《余闲与机械主义》(见Dial,For August,1923)③又放射了一次他智力的电闪,威吓那五十八层的高楼。 我们是踮起脚跟,在旁边看热闹的人;我们感到电闪之迅与光与劲,亦看见高楼之牢固与倔强。① 吴尔吴斯,通译伍尔沃斯,纽约的一幢新古典主义风格的高楼。由建筑师吉尔伯特设计,1913年落成,当时是美国最高的建筑物,有五十二层(本文写五十八层,不确)。② 赫真江,通译哈得逊河,美国东北部的一条大河,在纽约入海。③ 括弧内的英文是,〈日晷》1923年8月号。《日晷》是美国的一家学术刊物,其编辑部于1918年从芝加哥迁到纽约,故这里有震撼纽约之说。 二 一二百年前,法国有一个怪人,名叫凡尔太①的,他是罗素的前身,罗素是他的后影;他当时也同罗素在今日一样,放射了最敏锐的智力的光电,威吓当时的制度习惯,当时的五十八层高楼。他放了半世纪冷酷的、料峭的闪电,结成一个大霹雳,到一七八九那年,把全欧的政治,连着比士梯亚②的大牢城,一起的打成粉屑。罗素还有一个前身,这个是他同种的,就是大诗人雪莱的丈人,著《女权论》的吴尔顿克辣夫脱③的丈夫,威廉古德温④,他也是个崇拜智力,崇拜理性的,他也凭着智理的神光,抨击英国当时的制度习惯,他是近代各种社会主义的一个始祖,他的霹雳,虽则没有法国革命那个的猛烈,却也打翻了不少的偶像,打倒了不少的高楼。 罗素的霹雳,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轰出,不是容易可以按定的;但这不住的闪电,至少证明空中涵有蒸热的闷气,迟早总得有个发泄,疾电暴雨的种子,已经满布在云中。① 凡尔太,通译伏尔泰(1694—17781,法国启蒙思想家。② 比士梯亚,通译巴士底,十四世纪至十八世纪法国巴黎的国家监狱,是法国封建专制制度的象征。③ 吴尔顿克辣夫脱,通译沃尔斯顿克拉夫特(1759—17971,以所著《女权论》闻名,在牛第二个孩子(即雪莱的妻子玛丽·葛德文)时死于血中毒。④ 威廉古德愠.通译威廉‘葛德文(1 75s-18361,英国政治家,小说家,当过牧师,固信仰无神论而放弃神职。著有《共和政体史》、《社会正义》等 书。 三 他近年来最厌恶的对象,最要轰成粉屑的东西,是近代文明所产生的一种特别现象,与这现象所养成的一种特别心理。不错,他对于所谓西方文明,有极严重的抗议;但他却不是印度的甘地,他只反对部分,不反对全体。 他依然是未能忘情的,虽则他奖励中国人的懒惰,赞叹中国人的懦怯,慕羡中国人的穷苦——他未能忘情于欧洲真正的文化。“我愿意到中国去做一个穷苦的农夫,吃粗米,穿布衣,不愿意在欧美的文明社会里,做卖灵魂,吃人肉的事业”。这样的意思,他表示过好几次。但研究数理,大胆的批评人类;却不是卖灵魂,更不是吃人肉;所以罗素虽则爱极了中国,却还愿意留在欧洲,保存他:Honorable①的高贵,这并不算言行的不一致,除非我们故意的讲蛮不讲理。 When l am tempted to wish the human race wiped Out by some passing comet l think O{scientific knowledge and of art;those two things seem to make our existence not wholly futile②. 四 罗素先生经过了这几年红尘的生活——在战时主张和平,反抗战争;与执政者斗,与群众斗,与癫狂的心理斗,失败,屈辱,褫夺教职,坐监,讲社会主义,赞扬苏维埃革命,入劳① Honorable,尊号。② 这段英文的大意是:“每当我忍不住希望人类毁于某颗划过的彗星,便想到科学和艺术,这两样东西似乎证实我们的存在并非毫无意义。” 工党,游鲍尔雪微克①之邦,离婚,游中国,回英国,再结婚,生子,卖文为生——他对他人生的观察与揣摹,已经到了似乎成熟的(所以平和的)结论。 他对于人生并不#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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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志摩
你是谁呀?面热得很,你我曾经会过的,但在那里呢,竟是无从记起;是谁引你到我密室里来的?你满面忧怆的精神,你何以默不出声,我觉得怅有些怕惧;你的肤色好比干蜡,两眼里泄露天限的饥渴;呀!他们在迸泪,鲜红,枯干,凶狠的眼泪,胶在睚帘边,多可怕,多凄惨!——我明白了:我知晓你的伤感,憔悴的根源;可怜!我也记起,依稀,你我的关系象在这里,那里,云里雾里,哦,是的是的!但是再休提起;你我的交谊,从今起,另辟一番天地,是;呀,另辟一番天地;再不用问你——我希冀——“你是谁呀”? 此诗写于1922年英国留学期间,发表于1923年5月4日《时事新报。学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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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知腊子能裁服,复报龟儿解咏灯。 巧妇才人常薄命,莫教男女苦多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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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肌丰靥,韵多香足,绿匀红注。翦取东风入金盘,断不买、临邛赋。 宫锦机中春富裕。劝玉环休妒。等得明朝酒消时,是闲澹、雍容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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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达祖
【摽有梅】 摽有梅,其实七兮![1] 求我庶士,迨其吉兮![2] 摽有梅,其实三兮! 求我庶士,迨其今兮! 摽有梅,顷筐塈之![3] 求我庶士,迨其吉兮! 摽有梅,其实三兮! 求我庶士,迨其谓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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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经
睽离谩久,年华谁信曾换。依旧当时似花面。幽欢小会,记永夜、杯行无算。醉里屡忘归,任虚檐月转。 能变新声,随语意、悲欢感怨。可更余音寄羌管。倦游江浙,问似伊、阿谁曾见。度已无肠,为伊可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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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无咎
清斋四体泰,白昼一室空。摧颓有古树,骚屑多悲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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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德舆
幸与松筠相近栽,不随桃李一时开。 杏园岂敢妨君去,未有花时且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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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窗朱户半天开,极目凝神望几回。晋国颓墉生草树, 皇家瑞气在楼台。千条水入黄河去,万点山从紫塞来。 独恨侍游违长者,不知高意是谁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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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车马退朝后,聿怀在文友。动词宗伯雄,重美良史功。 亦曾吟鲍谢,二妙尤增价。雨霜鸿唳天,匝树鸟鸣夜。 覃思各纵横,早擅希代名。息心欲焚砚,自靦陪群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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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沐风梳,正梅柳、弄香逞色。谁忍听、送君南浦,阳关三叠。玉节前驱光照路,金杯争劝愁生席。泛锦樯、西去若登仙,乘槎客。 春有意,寒无力。和风满,洪波息。笑庐峰湓浦,旧游陈迹。昔日蜚声台柏劲,他年坐对堂槐密。想轺车、不待政成时,追锋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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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景草萋萋,日迟迟,王孙士女春游戏。宫殿风微燕雀飞,池塘沙暖鸳鸯睡,正值着养花天气。芰荷香,露华凉,若耶溪上莲舟放。岸上谁家白面郎,舟中越女红裙唱,逞娇羞模样。楚天秋,好追游,龙山风物全依旧。破帽多情却恋头,白衣有意能携酒,好风流重九。雪漫漫,拥蓝关,长安远客心偏惮。瀹玉瓯中冰雪寒,锁金帐里羊羔镟,这两般任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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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来来旷奉公,闭门无事忌春风。虫丝度日萦琴荐, 蛀粉经时落酒筒。马足歇从残漏外,鱼须抛在乱书中。 殷勤莫怪求医切,只为山樱欲放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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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日休
高谈阔论若无人,可惜明君不遇真。 陛下问臣来日事,请看午未丙丁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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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岩
【咏怀】 危冠切浮云,长剑出天外。 细故何足虑,高度跨一世。 非子为我御,逍遥游荒裔。 顾谢西王母,吾将从此逝。 岂与蓬户士,弹琴诵言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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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籍
明年七十。歌彩桥仙夕。见说严君平道,年年是、月初一。 同时同里密。后今今又昔。便做伏生年纪,也未到、蹇吃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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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辰翁
伏波恩信动南夷,交趾喧传四瑞诗。燕鼠孕灵褒上德, 龟莲增耀答无私。回翔雪侣窥檐处,照映红巢出水时。 尽写流传在轩槛,嘉祥从此百年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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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陶
二十为郎事汉文,鸳雏骥子自为群。笔精已许台中妙, 剑术还令世上闻。归觐屡经槐里月,出师常笑棘门军。 莫言来往朝天远,看取鸣鞘入断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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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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