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先生〔2〕: 我因为久已无话可说,所以久已一声不响了,昨天看见疑古君的杂感〔3〕中提起我,于是忽而想说几句话:就是对于《小说世界》是不值得有许多议论的。 因为这在中国是照例要有,而不成问题的事。 凡当中国自身烂着的时候,倘有什么新的进来,旧的便照例有一种异样的挣扎。例如佛教东来时有几个佛徒译经传道,则道士们一面乱偷了佛经造道经,而这道经就来骂佛经,而一面又用了下流不堪的方法害和尚,闹得乌烟瘴气,乱七八遭。(但现在的许多佛教徒,却又以国粹自命而排斥西学了,实在昏得可怜!)但中国人,所擅长的是所谓“中庸”,于是终于佛有释藏,道有道藏〔4〕,不论是非,一齐存在。现在刻经处〔5〕已有许多佛经,商务印书馆也要既印日本《续藏》,又印正统《道藏》了,〔6〕两位主客,谁短谁长,便各有他们的自身来证明,用不着词费。然而假使比较之后,佛说为长,中国却一定仍然有道士,或者更多于居士与和尚:因为现在的人们是各式各样,很不一律的。 上海之有新的《小说月报》,而又有旧的(?)《快活》〔7〕之类以至《小说世界》,虽然细微,也是同样的事。 现在的新文艺是外来的新兴的潮流,本不是古国的一般人们所能轻易了解的,尤其是在这特别的中国。许多人渴望着“旧文化小说”(这是上海报上说出来的名词)的出现,正不足为奇;“旧文化小说”家之大显神通,也不足为怪。但小说却也写在纸上,有目共睹的,所以《小说世界》是怎样的东西,委实已由他自身来证明,连我们再去批评他们的必要也没有了。若运命,那是另外一回事。 至于说他流毒中国的青年,那似乎是过虑。倘有人能为这类小说(?)所害,则即使没有这类东西也还是废物,无从挽救的。与社会,尤其不相干,气类相同的鼓词和唱本,国内非常多,品格也相像,所以这些作品(?)也再不能“火上添油”,使中国人堕落得更厉害了。 总之,新的年青的文学家的第一件事是创作或介绍,蝇飞鸟乱,可以什么都不理。东枝君今天说旧小说家以为已经战胜,〔8〕那或者许是有的,然而他们的“以为”非常多,还有说要以中国文明统一世界哩。倘使如此,则一大阵高鼻深目的男留学生围着遗老学磕头,一大阵高鼻深目的女留学生绕着姨太太学裹脚,却也是天下的奇观,较之《小说世界》有趣得多了,而可惜须等将来。 话说得太多了,再谈罢。 一月十一日,唐俟。 EE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三年一月十五日《晨报副刊》“通信”栏,题为《唐俟君来信——关于〈小说世界〉》。《小说世界》,周刊,叶劲风主编。一九二三年一月五日创刊于上海,商务印书馆出版,主要刊载鸳鸯蝴蝶派的作品。一九二八年第十七卷第一期起改为季刊,由胡怀琛主编。一九二九年十二月出至第十八卷第四期停刊。这个刊物是为了与革新后的《小说月报》相抗衡而出版的。 〔2〕记者先生指孙伏园(1849—1966),原名福源,浙江绍兴人,鲁迅在绍兴师范学校和北京大学任教时的学生,新潮社、语丝社成员。一九二一年秋至一九二四年冬任北京《晨报副刊》编辑。后又任北京《京报副刊》编辑。 〔3〕疑古钱玄同的笔名。他在一九二三年一月十日《晨报副刊》“杂感”栏发表《“出人意表之外”的事》一文,批评了《小说世界》的宗旨和倾向,并摘引鲁迅《他们的花园》一诗,劝告新文学家不要与它同流合污。 〔4〕释藏即《大藏经》,汉文佛教经典和著作的总集,分经、律、论三藏。南北朝时开始编集,宋开宝五年(972)首次雕刊一藏,凡十三万版,以后各代均有刊刻。道藏,道教经典和著作的总集。最早编成于唐开元中。宋徽宗政和年间首次刊印,以后各代均有刊刻。内容十分庞杂。通行本有明代的《正统道藏》五三○五卷,《万历续道藏》一八○卷。 〔5〕刻经处指金陵刻经处,经营佛教经典刻印、流布的机构。〔6〕商务印书馆于一九二三年影印出版日本藏经书院刊行的《续藏经》,一九二四年出版《正统道藏》。这两部书的广告,《小说世界》都曾登载。 〔7〕《快活》旬刊,鸳鸯蝴蝶派刊物之一,李涵秋主编。一九二二年一月创刊于上海。同年十二月停刊,共出三十六期。世界书局发行。 〔8〕指东枝的《〈小说世界〉》一文,载一九二三年一月十一日《晨报副刊》“杂感”栏,文中说:“小说世界的出版,其中含着极重大的意义,我们断断不可忽视的,这个意义我用‘战胜’两个字来包括他。因为小说世界一出版,无论那一方面都自以为是战胜了。” #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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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船骥由来是股肱,在虞虞灭在秦兴。 裁量何异刀将尺,只系用之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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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西郊落花歌】 出丰宜门一里,海棠大十围八九十本,花时车马太盛,未尝过也。三月二十六日大风,明日风少定,则偕金礼部、汪孝廉、朱上舍、家弟出城饮而有此作。 西郊落花天下奇,古来但赋伤春诗, 西郊车马一朝尽,定庵先生沽酒来赏之。 先生探春人不觉,先生送春人又嗤, 呼朋亦得三四子,出城失色人皆痴。 如钱塘潮夜澎湃,如昆阳战晨披靡, 如八万四千天女洗脸罢,齐向此地倾胭脂。 奇龙怪凤爱漂泊,琴高之鲤何反欲上天为? 玉皇宫中空若洗,三百六十界无一青蛾眉。 又如先生平生之忧患,恍惚怪诞百出难穷期。 先生读书尽三藏,最喜维摩卷里多清词, 又闻净土落花深四寸,冥目观想犹神驰。 西方净国未可到,下笔绮语何漓漓, 安得树有不尽之花更雨新好者, 三百六十日常是落花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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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自珍
绕屋树森森,多栖紫阁禽。暂过当永夜,微得话前心。 入楚行应远,经湘恨必深。那堪对寒烛,更赋别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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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武陵
一卧三四旬,数书惟独君。愿为出海月,不作归山云。 身上衣频寄,瓯中物亦分。欲知强健否,病鹤未离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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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岛
总角曾随上峡船,寻思如梦可凄然。 夜来孤馆重来宿,枕底滩声似旧年。 秭归城邑昔曾过,旧识无人奈老何。 独有凄清难改处,月明闻唱竹枝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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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外桃花三两枝,春江水暖鸭先知。蒌蒿满地芦芽短,正是河豚欲上时。 两两归鸿欲破群,依依还似北归人。遥知朔漠多风雪,更待江南半月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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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轼
寂寞俱不偶,裹粮空入秦。宦途已可识,归卧包山春。 旧国指飞鸟,沧波愁旅人。开樽洛水上,怨别柳花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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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颀
玄鸟双双飞,杏林初发花。喣媮命僮仆,可以树桑麻。 清旦理犁锄,日入未还家。 有客山中至,言传故人讯。荡漾敷远情,飘飖吐清韵。 猗欤春皋上,无乃成秋兴。 念别求须臾,忽至嘤鸣时。菜田烧故草,初树养新枝。 所寓非幽深,梦寐相追随。 依依亲陇亩,寂寂无邻里。不闻鸡犬音,日见和风起。 赖君遗掞藻,忧来散能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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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光羲
题情团圆未成,婵娟空病。桂子虚庭,翠羽围屏,雁足寒檠。巴到明,空自省,青楼薄幸,恨分开凤钗鸾镜。隐居荆棘满途,蓬莱闲住。诸葛茅庐,隐令松菊,张翰蒪鲈。不顺俗,不妄图,清高风度,任年年落花飞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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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昱
嵯峨山上石,岁岁色长新。若使尽成宝,谁为知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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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肌玉骨,自清凉无汗,午梦醒来盼娇满。扇轻拈又放,浅炷兰薰,微笑处、吹著烟丝散乱。 凉亭还独步,曾是凭阑,携手心盟指云汉。碧云斜阳外,信有如今,音书杳、寸肠千转。漫伫立、无言对荷花,看转眼秋风,翠移红换。
陈著
政成身没共兴衰,乡路兵戈旅榇回。城上暮云凝鼓角, 海边春草闭池台。经年未葬家人散,昨夜因斋故吏来。 南北相逢皆掩泣,白蘋洲暖百花开。
许浑
金陵风景好,豪士集新亭。举目山河异,偏伤周顗情。四坐楚囚悲,不忧社稷倾。王公何慷慨,千载仰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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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
在当下,中学生有三怕,怕奥数、怕英文、怕鲁迅。对于前两者,我倒心有戚戚焉;对于后者,我不仅不怕,反而喜欢。 当今中国的中学生,目光盯着升学,压力山大。奥数、英文是两种特别的东西,它能帮助中学生走上升学的捷径,中学生总是怕学得不好,拿不到高分,而语文学科无论怎么考,分数既高不上去,也拉不下多少(这是中学生尤其是高中生的“共识”),且语文课程中的“鲁迅”更是难得如同蜀道,以致大部分同学都“仰天胁息坐长叹”。 先生的文章博大精深甚至晦涩难懂,确实并不浅显。但这能成为我们怕的理由吗?纵观先秦诸子散文、唐宋诗词、明清小说,又有哪一个是既浅显的?对于精华,唯有一字一句仔细琢磨,方得真滋味。“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当生活安逸了,人就被生活所累了。”“心事浩茫连广宇,于无声处听惊雷。”……字字珠玑,意味深长,发人深省,难道都让红尘掩盖了它们? 世事沧海桑田,思想却亘古不变。 “鲁迅”这个名词就其本质,已经不再是周树人的笔名,也不是一代文豪的代称,而是正义力量的象征。试看当今社会,孔乙己化身为教授,不是“窃书”,而是“抄书”;阿Q复活了,在网络炫富炫阔;祥林嫂复活了,在底层呻吟;乏走狗复活了,披着专家学者的镀金外衣,依然向着穷人狂吠;闰土复活了,失学打工,没有了美丽的家园……谁怕鲁迅?只有孔乙己、乏走狗、鲁四老爷之流。 中学生不应怕鲁迅,应当正视社会现实,不能只沉迷于书本。脱离社会的书本知识断然不能有助于中国的进步! 如果中学生只被奥数、英文统治头脑,只为分数而学,到头来,思想必定是一片废墟。急功近利的学习只能损毁我们的未来,未来中国一定需要思想深邃的学者。怕鲁迅,就必定不能“树人”。“人”树不起来,地平线上就不会升起复兴崛起的希望晨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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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文
上客能论道,吾生学养蒙。贫交世情外,才子古人中。 冠上方簪豸,车边已画熊。拂衣迎五马,垂手凭双童。 花醥和松屑,茶香透竹丛。薄霜澄夜月,残雪带春风。 古壁苍苔黑,寒山远烧红。眼看东候别,心事北川同。 为学轻先辈,何能访老翁。欲知今日后,不乐为车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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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维
良月戒微寒,清夜祥烟馥郁。来报天庭喜事,现灯花金粟。 芝书奎画下层霄,宣召想来促。它日玉堂挥翰,赐金莲花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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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冠
【鹤冲天】 晓月坠,宿云披, 银烛锦屏帏。 建章钟动玉绳低, 宫漏出花迟。 春态浅,来双燕, 红日初长一线。 严妆欲罢啭黄鹂, 飞上万年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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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延巳
【北仙吕·后庭花】 仙山回磴重,酒楼空翠中。 霜落千门树,风清十庙钟。 夕阳东,越王安在? 鸦翻江上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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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鹗
姑苏台上乌栖时,吴王宫里醉西施。吴歌楚舞欢未毕, 青山欲衔半边日。银箭金壶漏水多,起看秋月坠江波。东方渐高奈乐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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