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云四卷天无河,清风吹空月舒波。 沙平水息声影绝,一杯相属君当歌。 君歌声酸辞正苦,不能听终泪如雨。 洞庭连天九疑高,蛟龙出没猩鼯号。[1] 十生九死到官所,幽居默默如藏逃。 下床畏蛇食畏药,海气湿蛰熏腥臊。 昨者州前捶大鼓,嗣皇继圣登夔皋。 赦书一日行千里,罪从大辟皆除死。 迁者追回流者还,涤瑕荡垢清朝班。 州家申名使家抑,坎轲只得移荆蛮。 判司卑官不堪说,未免捶楚尘埃间。 同时辈流多上道,天路幽险难追攀。 君歌且休听我歌,我歌今与君殊科。 一年明月今宵多,人生由命非由他, 有酒不饮奈明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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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愈
仙乡会应远,王事知何极。征传莫辞劳,玉峰聊一息。 形骸已销散,心想都凝寂。真气自清虚,非关好松石。 九仙皆积学,洞壑多遗迹。游子归去来,胡为但征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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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云里前朝寺,修行独几年。山村无施食,盥漱亦安禅。 古塔巢溪鸟,深房闭谷泉。自言曾入室,知处梵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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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鹄
失路荆溪上,依人忽暝投。长桥今夜月,阳羡古时州。 野烧明山郭,寒更出县楼。先生能馆我,无事五湖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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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维
史贲 看到穆木天先生的《论重译及其他》下篇〔2〕的末尾,才知道是在释我的误会。我却觉得并无什么误会,不同之点,只在倒过了一个轻重,我主张首先要看成绩的好坏,而不管译文是直接或间接,以及译者是怎样的动机。 木天先生要译者“自知”,用自己的长处,译成“一劳永逸”的书。要不然,还是不动手的好。这就是说,与其来种荆棘,不如留下一片白地,让别的好园丁来种可以永久观赏的佳花。但是,“一劳永逸”的话,有是有的,而“一劳永逸”的事却极少,就文字而论,中国的这方块字便决非“一劳永逸”的符号。况且白地也决不能永久的保留,既有空地,便会生长荆棘或雀麦。最要紧的是有人来处理,或者培植,或者删除,使翻译界略免于芜杂。这就是批评。 然而我们向来看轻着翻译,尤其是重译。对于创作,批评家是总算时时开口的,一到翻译,则前几年还偶有专指误译的文章,近来就极其少见;对于重译的更其少。但在工作上,批评翻译却比批评创作难,不但看原文须有译者以上的工力,对作品也须有译者以上的理解。如木天先生所说,重译有数种译本作参考,这在译者是极为便利的,因为甲译本可疑时,能够参看乙译本。直接译就不然了,一有不懂的地方,便无法可想,因为世界上是没有用了不同的文章,来写两部意义句句相同的作品的作者的。重译的书之多,这也许是一种原因,说偷懒也行,但大约也还是语学的力量不足的缘故。遇到这种参酌各本而成的译本,批评就更为难了,至少也得能看各种原译本。如陈源译的《父与子》〔3〕,鲁迅译的《毁灭》〔4〕,就都属于这一类的。 我以为翻译的路要放宽,批评的工作要着重。倘只是立论极严,想使译者自己慎重,倒会得到相反的结果,要好的慎重了,乱译者却还是乱译,这时恶译本就会比稍好的译本多。 临末还有几句不大紧要的话。木天先生因为怀疑重译,见了德译本之后,连他自己所译的《塔什干》,也定为法文原译是删节本了。〔5〕其实是不然的。德译本虽然厚,但那是两部小说合订在一起的,后面的大半,就是绥拉菲摩维支的《铁流》〔6〕。所以我们所有的汉译《塔什干》,也并不是节本。七月三日。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四年七月七日《申报·自由谈》。〔2〕穆木天的《论重译及其它(下)》载一九三四年七月二日《申报·自由谈》,其中说:“我们作翻译时,须有权变的办法,但是,一劳永逸的办法,也是不能忽视的。我们在不得已的条件下自然是要容许,甚至要求间接翻译,但是,我们也要防止那些阻碍真实的直接翻译本的间接译出的劣货。而对作品之了解,是翻译时的先决条件。作品中的表现方式也是要注意的。能‘一劳永逸’时,最好是想‘一劳永逸’的办法。无深解的买办式的翻译是不得许可的。”又说:“关于翻译文学可讨论的问题甚多,希望忠实的文学者多多发表些意见。看见史贲先生的《论重译》,使我不得不发表出来以上的意见,以释其误会。” 〔3〕陈源译的俄国屠格涅夫《父与子》,是根据英文译本和法文译本转译的,一九三○年由商务印书馆出版。 〔4〕鲁迅译的《毁灭》,根据日文译本,并参看德、英文译本。〔5〕穆木天在一九三四年六月三十日《申报·自由谈》发表的《论重译及其他(上)》一文中说:“我是从法文本译过涅维洛夫的《塔什干》的,可是去年看见该书的德译本,比法译本分量多过几乎有一倍。”《塔什干》,原名《丰饶的城塔什干》,穆木天的译本一九三○年由上海北新书局出版。 〔6〕绥拉菲摩维支(A.C._J^GYJg,1863—1949)苏联准摇!短?鳌肥*他所著的长篇小说。 #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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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三门横峻滩,六剌走波澜。石惊虎伏起,水状龙萦盘。何惭七里濑,使我欲垂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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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
辞得官来疾渐平,世间难有此高情。 新秋月满南溪里,引客乘船处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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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合
【九月菊花咏应制】 可讶东篱菊, 能知节候芳。 细枝青玉润, 繁蕊碎金香。 爽气浮朝露, 浓姿带夜霜。 泛杯传寿酒, 应共乐时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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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宣
缭绕宫墙围禁林,半开阊阖晓沈沈。天晴更觉南山近, 月出方知西掖深。病对词头惭彩笔,老看镜面愧华簪。 自嫌野物将何用,土木形骸麋鹿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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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天子恤疲瘵,坤灵奉其职。年年济世功,贵贱相兼植。 因产众草中,所希采者识。一枝当若神,千金亦何直。 生草不生药,无以彰士德。生药不生草,无以彰奇特。 国忠在臣贤,民患凭药力。灵草犹如此,贤人岂多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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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山折坂外,井络少城隈。地是三巴俗,人非百里材。 畏途君怅望,岐路我裴徊。心赏风烟隔,容华岁月催。 遥遥分凤野,去去转龙媒。遗锦非前邑,鸣琴即旧台。 剑门千仞起,石路五丁开。海客乘槎渡,仙童驭竹回。 魂将离鹤远,思逐断猿哀。唯有双凫舄,飞去复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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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宾王
焉于 就在同时代,同国度里,说话也会彼此说不通的。 巴比塞有一篇很有意思的短篇小说,叫作《本国话和外国话》〔2〕,记的是法国的一个阔人家里招待了欧战中出死入生的三个兵,小姐出来招呼了,但无话可说,勉勉强强的说了几句,他们也无话可答,倒只觉坐在阔房间里,小心得骨头疼。直到溜回自己的“猪窠”里,他们这才遍身舒齐,有说有笑,并且在德国俘虏里,由手势发见了说他们的“我们的话”的人。 因了这经验,有一个兵便模模胡胡的想:“这世间有两个世界。一个是战争的世界。别一个是有着保险箱门一般的门,礼拜堂一般干净的厨房,漂亮的房子的世界。完全是另外的世界。另外的国度。那里面,住着古怪想头的外国人。” 那小姐后来就对一位绅士说的是:“和他们是连话都谈不来的。好像他们和我们之间,是有着跳不过的深渊似的。” 其实,这也无须小姐和兵们是这样。就是我们——算作“封建余孽”〔3〕或“买办”或别的什么而论都可以——和几乎同类的人,只要什么地方有些不同,又得心口如一,就往往免不了彼此无话可说。不过我们中国人是聪明的,有些人早已发明了一种万应灵药,就是“今天天气……哈哈哈!”倘是宴会,就只猜拳,不发议论。 这样看来,文学要普遍而且永久,恐怕实在有些艰难。“今天天气……哈哈哈!”虽然有些普遍,但能否永久,却很可疑,而且也不大像文学。于是高超的文学家〔4〕便自己定了一条规则,将不懂他的“文学”的人们,都推出“人类”之外,以保持其普遍性。文学还有别的性,他是不肯说破的,因此也只好用这手段。然而这么一来,“文学”存在,“人”却不多了。 于是而据说文学愈高超,懂得的人就愈少,高超之极,那普遍性和永久性便只汇集于作者一个人。然而文学家却又悲哀起来,说是吐血了,这真是没有法子想。 八月六日。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四年八月九日《申报·自由谈》。〔2〕巴比塞的《外国话和本国话》,曾由沈端先译为中文,载于一九三四年十月《社会月报》第一卷第五期。 〔3〕“封建余孽”在一九二八年关于革命文学的论争中,《创造月刊》第二卷第一期(一九二八年八月)载有杜荃(郭沫若)《文艺战线上的封建余孽》一文,说鲁迅是“资本主义以前的一个封建余孽”。 〔4〕高超的文学家指梁实秋等人。如梁在《文学是有阶级性的吗?》(载一九二九年九月《新月》第二卷第六、七期)一文中鼓吹超阶级的文学,说“文学是属于全人类的”;但又宣传文学只能为少数人所享有,说“好的作品永远是少数人的专利品。大多数永远是蠢的永远是与文学无缘的。” #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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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归绝句十二首之二】 五年江上损容颜, 今日春风到武关。 两纸京书临水读, 小桃花树满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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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稹
西风信来家万里,问我归期未?雁啼红叶天,人醉黄花地,芭蕉雨声秋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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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可久
敏手劈江筠,随身织烟壳。沙禽固不知,钓伴犹初觉。 闲从翠微拂,静唱沧浪濯。见说万山潭,渔童尽能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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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龟蒙
尽日平湖上,鸣桹仍动桨。丁丁入波心,澄澈和清响。 鹭听独寂寞,鱼惊昧来往。尽水无所逃,川中有钩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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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日休
岂是昧容华,岂不知机织。自是生寒门,良媒不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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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心一尉便终身,叔母年高新妇贫。 一片绿衫消不得,腰金拖紫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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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杪暑方退,清若玉壶冰。高楼对月,天上宫殿不曾扃。散下凄然风露,影照江山如昼,浑觉俗缘轻。弋者欲何慕,鸿羽正冥冥。 世间法,唯此事,最堪凭。太虚心量,聊假梨枣制颓龄。但使心安身健,静看草根泉际,吟蚓与飞萤。一坐小千劫,无念契无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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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纲
(一)初译 谁不曾和着悲哀吞他的饭,谁不曾在半夜里惊心起坐,泪滋滋的,东方的光明等待——他不曾认识你,啊,伟大的天父! (二)再译 谁不曾和着悲泪吞他的饭, 谁不曾在凄凉的深夜,怆心的独自偎着他的枕衾幽叹—— 伟大的神明啊,他不认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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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志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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