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中鸟鸣春景旦,一派寒冰忽开散。璧方镜员流不断, 白云鳞鳞满河汉。叠处浅,旋处深。撇捩寒鱼上复沉, 群鹅鼓舞扬清音。主人有客簪白笔,玉壶贮水光如一。 持此赠君君饮之,圣君识君冰玉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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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纶
陶家无炎暑,自有林中峰。席上落山影,桐梢回水容。 放怀凉风至,缓步清阴重。何事亲堆案,犹多高世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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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然
扫石焚香礼碧空,露华偏湿蕊珠宫。 如何说得天坛上,万里无云月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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戎昱
烟雨楼台渐晦冥,锦江澄碧浪花平。卞和未雪荆山耻, 庄舄空伤越国情。天际寂寥无雁下,云端依约有僧行。 登高欲继离骚咏,魂断愁深写不成。 边郡荒凉悲且歌,故园迢递隔烟波。琴声背俗终如是, 剑气冲星又若何。朝客渐通书信少,钓舟频引梦魂多。 北山更有移文者,白首无尘归去么。 莫嗔阮氏哭途穷,万代深沈恨亦同。瑞玉岂知将抵鹊, 铅刀何事却屠龙。九夷欲适嗟吾道,五柳终归效古风。 独倚郡楼无限意,满江烟雨正冥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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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侠客持苏合,佳游满帝乡。避丸深可诮,求炙遂难忘。 金迸疑星落,珠沉似月光。谁知少孺子,将此见吴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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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峤
高会罢飞觞。方锦再移珍席。雷鼎乍烹甘液,试问问字疑是闽字之误侯苍璧。 翠虬宝钏捧殷勤,明灭粲金碧。宾主放怀谈笑,满华堂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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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北大学生会的紧急征发,我于是总得对于本校的二十七周年纪念来说几句话。 据一位教授〔2〕的名论,则“教一两点钟的讲师”是不配与闻校事的,而我正是教一点钟的讲师。但这些名论,只好请恕我置之不理;——如其不恕,那么,也就算了,人那里顾得这些事。 我向来也不专以北大教员自居,因为另外还与几个学校有关系。然而不知怎的,——也许是含有神妙的用意的罢,今年忽而颇有些人指我为北大派。我虽然不知道北大可真有特别的派,但也就以此自居了。北大派么?就是北大派!怎么样呢? 但是,有些流言家幸勿误会我的意思,以为谣我怎样,我便怎样的。我的办法也并不一律。譬如前次的游行,报上谣我被打落了两个门牙,我可决不肯具呈警厅,吁请补派军警,来将我的门牙从新打落。我之照着谣言做去,是以专检自己所愿意者为限的。 我觉得北大也并不坏。如果真有所谓派,那么,被派进这派里去,也还是也就算了。理由在下面: 既然是二十七周年,则本校的萌芽,自然是发于前清的,但我并民国初年的情形也不知道。惟据近七八年的事实看来,第一,北大是常为新的,改进的运动的先锋,要使中国向着好的,往上的道路走。虽然很中了许多暗箭,背了许多谣言; 教授和学生也都逐年地有些改换了,而那向上的精神还是始终一贯,不见得弛懈。自然,偶尔也免不了有些很想勒转马头的,可是这也无伤大体,“万众一心”,原不过是书本子上的冠冕话。 第二,北大是常与黑暗势力抗战的,即使只有自己。自从章士钊提了“整顿学风”〔3〕的招牌来“作之师”〔4〕,并且分送金款〔5〕以来,北大却还是给他一个依照彭允彝〔6〕的待遇。现在章士钊虽然还伏在暗地里做总长〔7〕,本相却已显露了;而北大的校格也就愈明白。那时固然也曾显出一角灰色,但其无伤大体,也和第一条所说相同。 我不是公论家,有上帝一般决算功过的能力。仅据我所感得的说,则北大究竟还是活的,而且还在生长的。凡活的而且在生长者,总有着希望的前途。 今天所想到的就是这一点。但如果北大到二十八周年而仍不为章士钊者流所谋害〔8〕,又要出纪念刊,我却要预先声明:不来多话了。一则,命题作文,实在苦不过;二则,说起来大约还是这些话。 十二月十三日。 ※ ※ ※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五年十二月十七日《北大学生会周刊》创刊号。 〔2〕指高仁山。参看本卷第120页注〔7〕。 〔3〕“整顿学风”一九二五年八月章士钊起草所谓“整顿学风”的命令,由段祺瑞发布。参看本卷第120页注〔4〕。 〔4〕“作之师”语见《尚书·泰誓》:“天佑下民,作之君,作之师。” 〔5〕金款第一次世界大战后,法国因法郎贬值,坚持中国对法国的庚子赔款要以金法郎支付。一九二五年春,段祺瑞政府不顾当时全国人民的坚决反对,同意了法方的无理要求,从作为赔款抵押的中国盐税中付给债款后,收回余额一千多万元,这笔款被称为“金款”。它们除大部充作北洋政府的军政开支外,从中拨出一百五十万元作为教育经费,当时一些私立大学曾提出分享这笔钱,章士钊则坚持用于清理国立八校的积欠,“分送金款”即指此事。 〔6〕彭允彝字静仁,湖南湘潭人。一九二三年他任北洋政府教育总长时,北京大学为了反对他,曾一度与教育部脱离关系。一九二五年八月,北京大学又因章士钊“思想陈腐,行为卑鄙”,也宣言反对他担任教育总长,与教育部脱离关系。所以这里说“还是给他一个依照彭允彝的待遇”。 〔7〕暗地里做总长一九二五年十一月二十八日,北京市群众为要求关税自主,举行示威游行,提出“驱逐段祺瑞”、“打死朱深、章士钊”等口号。章士钊即潜逃天津,并在《甲寅》周刊第一卷第二十一号(一九二五年十二月五日)上宣称:“幸天相我。局势顿移。所谓鸟官也者。已付之自然淘汰。”其实那时段祺瑞并未下台,章士钊也仍在暗中管理部务。 〔8〕章士钊当时一再压迫北京大学,如北大宣布脱离教育部后,《甲寅》周刊即散布解放北大的谣言,进行威胁;一九二五年九月五日,段祺瑞政府内阁会议决定,停发北大经费。 #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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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高柳螀啼雨后秋,年光空感泪如流。 满湖菱荇东归晚,闲倚南轩尽日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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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连河水碧氛氲,瑞气东移拥圣君。秦苑有花空笑日, 汉陵无主自侵云。古槐堤上莺千啭,远渚沙中鹭一群。 赖与渊明同把菊,烟郊西望夕阳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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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光谢。过暮雨、芳尘轻洒。乍露冷风清庭户,爽天如水,玉钩遥挂。应是星娥嗟久阻,叙旧约、飙轮欲驾。极目处、微云暗度,耿耿银河高泻。 闲雅。须知此景,古今无价。运巧思、穿针楼上女,抬粉面、云鬟相亚。钿合金钗私语处,算谁在、回廊影下。愿天上人间,占得欢娱,年年今夜。
柳永
梦后楼台高锁,酒醒帘幕低垂。去年春恨却来时。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 记得小苹初见,两重心字罗衣。琵琶弦上说相思。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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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几道
清晨发陇西,日暮飞狐谷。秋月照层岭,寒风扫高木。雾露夜侵衣,关山晓催轴。君去欲何之,参差间原陆。一见终无缘,怀悲空满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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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均
【踏莎行】 情似游丝,人如飞絮。 泪珠阁定空相觑。 一溪烟柳万丝垂, 无因系得兰舟住。 雁过斜阳,草迷烟渚。 如今已是愁无数。 明朝且做莫思量, 如何过得今宵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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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紫芝
颢气遍寰宇,风露逼衣裘。中秋昨夜,明月千里满西楼。人道当年今日,海上骑鲸仙客,乘兴下瀛州。雅志在扶世,来佐紫宸游。 庙堂上,须早计,要嘉谋。牙床锦帐,三岁江北叹淹留。好在蟹螯如臂,判取兵厨百斛,与客醉瑶舟。待得蟠桃熟,相约访浮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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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之道
握手出都门,驾言适京师。岂不怀旧庐,惆怅与子辞。 丽日坐高阁,清觞宴华池。昨游倏已过,后遇良未知。 念结路方永,岁阴野无晖。单车我当前,暮雪子独归。 临流一相望,零泪忽沾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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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应物
江梅占尽江头雪。忍寒玉骨夸清绝。不似杜秋娘。婆娑秋水傍。 波光涵晚日。照影从教密。隐隐认遥黄。隔溪十里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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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居幸接邻,相见不相亲。一似云间月,何殊镜里人。 丹诚空有梦,肠断不禁春。愿作梁间燕,无由变此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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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鸟西沈,彩鸾北去,月冷河桥。梦事荒凉,垂杨暗老,几度魂销。 云边音信迢迢。把楚些、凭谁为招。万叠清愁,西风横笛,吹落寒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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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仄金盆,江萦罗带,凉飚天际。摩诘丹青,营丘平远,一望穷千里。白鸥盟在,黄粱梦破,投老此心如水。耿无眠、披衣顾影,乍闻绕阶络纬。 百年倦客,三生习气,今古到头谁是。夜色苍茫,浮云灭没,举世方熟寐。谁人著眼,放神八极,逸想寄尘寰外。独凭栏、鸡鸣日上,海山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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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元干
水抱孤城,云开远戍,垂柳点点栖鸦。晚潮初落,残日漾平沙。白鸟悠悠自去,汀洲外、无限蒹葭。西风起,飞花如雪,冉冉去帆斜。天涯。还忆旧,香尘随马,明月窥车。渐秋风镜里,暗换年华。纵使长条无恙,重来处、攀折堪嗟。人何许,朱楼一角,寂寞倚残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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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国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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