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柏真人曾此居,焚香厓下诵灵书。朝回时宴三山客, 涧尽闲飞五色鱼。天柱一峰凝碧玉,神灯千点散红蕖。 宝芝常在知谁得,好驾金蟾入太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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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沧溟分故国,渺渺泛杯归。天尽终期到,人生此别稀。 无风亦骇浪,未午已斜晖。系帛何须雁,金乌日日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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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融
曲门南与鸣珂接。小园绿径飞胡蝶。下马访婵娟。笑迎妆阁前。 鹧鸪声几叠。滟滟金蕉叶。未许被香鞯。月生楼外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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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铸
神农好长生,风俗久已成。复闻紫阳客,早署丹台名。 喘息餐妙气,步虚吟真声。道与古仙合,心将元化并。 楼疑出蓬海,鹤似飞玉京。松雪窗外晓,池水阶下明。 忽耽笙歌乐,颇失轩冕情。终愿惠金液,提携凌太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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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
【题半盆兰蕊图】 盆画半藏,兰画半含。 不求发泄,不畏凋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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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燮
【千叶莲】 闻你侬嗟我更嗟。 春霜一夜扫秾华。 永无清啭欺头管, 赖有浓香著臂纱。 侵海角,抵天涯。 行云谁为不知家。 秋风想见西湖上, 化出白莲千叶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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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知心去速,其奈雪飞频。莫喜无危道,虽平更陷人。 远郊光接汉,旷野色通秦。此去迢遥极,却回应过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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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画鸦黄半未成,垂肩亸袖太憨生。 缘憨却得君王惜,长把花枝傍辇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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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世南
江水天连色,无涯净野氛。微明岸傍树,凌乱渚前云。 举棹形徐转,登舻意渐分。渺茫从此去,空复惜离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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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九龄
运叶半千数,天钟许国臣。鹏霄开羽翼,凤阙演丝纶。 顾问当清夜,从容向紫宸。立言成雅诰,正意叙彝伦。 朴素偕前哲,馨香越搢绅。褒辞光万代,优旨重千钧。 公退谁堪接,清闲道是邻。世间身属幻,物外意通津。 吊往兼春梦,文高赋复新。琴弹三峡水,屏画十洲春。 庭冷铺苔色,池寒浸月轮。竹风来枕簟,药气上衣巾。 茶谱传溪叟,棋经受羽人。清虚虽得趣,献替不妨陈。 杞梓呈才后,神仙入侍频。孤寒皆有赖,中外亦同忻。 有士曾多难,无门得望尘。忙忙罹险阻,往往耗精神。 寻果巢枝愿,终全负米身。遭逢敦孝治,蹇塞值通津。 最庆清朝禄,还沾白发亲。甘柔心既遂,虚薄报何因。 远宦联绵历,卑栖夙夜勤。良时空爱惜,末路每悲辛。 骨立驹犹病,颜凋女尚贫。而今谐顾遇,尺蠖愿求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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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重英侠,弱岁贱衣冠。既托寰中赏,方承膝下欢。 遨游灞水曲,风月洛城端。且知无玉馔,谁肯逐金丸。 金丸玉馔盛繁华,自言轻侮季伦家。五霸争驰千里马, 三条竞骛七香车。掩映飞轩乘落照,参差步障引朝霞。 池中旧水如悬镜,屋里新妆不让花。意气风云倏如昨, 岁月春秋屡回薄。上苑频经柳絮飞,中园几见梅花落。 当时门客今何在,畴昔交朋已疏索。莫教憔悴损容仪, 会得高秋云雾廓。淹留坐帝乡,无事积炎凉。 一朝披短褐,六载奉长廊。赋文惭昔马,执戟叹前扬。 挥戈出武帐,荷笔入文昌。文昌隐隐皇城里, 由来奕奕多才子。潘陆词锋骆驿飞,张曹翰苑纵横起。 卿相未曾识,王侯宁见拟。垂钓甘成白首翁, 负薪何处逢知己。判将运命赋穷通,从来奇舛任西东。 不应永弃同刍狗,且复飘飖类转蓬。容鬓年年异, 春华岁岁同。荣亲未尽礼,徇主欲申功。 脂车秣马辞乡国,萦辔西南使邛僰.玉垒铜梁不易攀, 地角天涯眇难测。莺啭蝉吟有悲望,鸿来雁度无音息。 阳关积雾万里昏,剑阁连山千种色。蜀路何悠悠, 岷峰阻且修。回肠随九折,迸泪连双流。寒光千里暮, 露气二江秋。长途看束马,平水且沉牛。 华阳旧地标神制,石镜蛾眉真秀丽。诸葛才雄已号龙, 公孙跃马轻称帝。五丁卓荦多奇力,四士英灵富文艺。 云气横开八阵形,桥形遥分七星势。川平烟雾开, 游戏锦城隈。墉高龟望出,水净雁文回。寻姝入酒肆, 访客上琴台。不识金貂重,偏惜玉山颓。 他乡冉冉消年月,帝里沈沈限城阙。不见猿声助客啼, 唯闻旅思将花发。我家迢递关山里,关山迢递不可越。 故园梅柳尚馀春,来时勿使芳菲歇。解鞅欲言归, 执袂怆多违。北梁俱握手,南浦共沾衣。别情伤去盖, 离念惜徂辉。知音何所托,木落雁南飞。回来望平陆, 春来酒应熟。相将菌阁卧青溪,且用藤杯泛黄菊。 十年不调为贫贱,百日屡迁随倚伏。只为须求负郭田, 使我再干州县禄。百年郁郁少腾迁,万里遥遥入镜川。 涘江拂潮冲白日,淮海长波接远天。 丛竹凝朝露,孤山起暝烟。赖有边城月,常伴客旌悬。 东南美箭称吴会,名都隐轸三江外。涂山执玉应昌期, 曲水开襟重文会。仙镝流音鸣鹤岭,宝剑分辉落蛟濑。 未看白马对芦刍,且觉浮云似车盖。江南节序多, 文酒屡经过。共踏春江曲,俱唱采菱歌。舟移疑入镜, 棹举若乘波。风光无限极,归楫碍池荷。 眺听烟霞正流眄,即从王事归舻转。芝田花月屡裴回, 金谷佳期重游衍。登高北望嗤梁叟,凭轼西征想潘掾。 峰开华岳耸疑莲,水激龙门急如箭。人事谢光阴, 俄遭霜露侵。偷存七尺影,分没九泉深。穷途行泣玉, 愤路未藏金。茹荼空有叹,怀橘独伤心。 年来岁去成销铄,怀抱心期渐寥落。挂冠裂冕已辞荣, 南亩东皋事耕凿。宾阶客院常疏散,蓬径柴扉终寂寞。 自有林泉堪隐栖,何必山中事丘壑。我住青门外, 家临素浐滨。遥瞻丹凤阙,斜望黑龙津。荒衢通猎骑, 穷巷抵樵轮。时有桃源客,来访竹林人。 昨夜琴声奏悲调,旭旦含颦不成笑。果乘骢马发嚣书, 复道郎官禀纶诰。冶长非罪曾缧绁,长孺然灰也经溺。 高门有阅不图封,峻笔无闻敛敷妙。适离京兆谤, 还从御史弹。炎威资夏景,平曲况秋翰。画地终难入, 书空自不安。吹毛未可待,摇尾且求餐。 丈夫坎壈多愁疾,契阔迍邅尽今日。慎罚宁凭两造辞, 严科直挂三章律。邹衍衔悲系燕狱,李斯抱怨拘秦桎。 不应白发顿成丝,直为黄沙暗如漆。紫禁终难叫, 朱门不易排。惊魂闻叶落,危魄逐轮埋。霜威遥有厉, 雪枉遂无阶。含冤欲谁道,饮气独居怀。 忽闻驿使发关东,传道天波万里通。涸鳞去辙还游海, 幽禽释网便翔空。舜泽尧曦方有极,谗言巧佞傥无穷。 谁能跼迹依三辅,会就商山访四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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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宾王
为鱼须处海,为木须在岳。一登君子堂,顿觉心寥廓。 右听青女镜,左听宣尼铎。政术似蒲卢,诗情出冲漠。 从来苦清苦,近更加澹薄。讼庭何所有,一只两只鹤。 烟霞色拥墙,禾黍香侵郭。严霜与美雨,皆从二天落。 苍生苦疮痍,如何尽消削。圣君新雨露,更作谁恩渥。 即捉五色笔,密勿金銮角。即同房杜手,把乾坤橐籥. 休说卜圭峰,开门对林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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贯休
梦里京华,忽听得、庭花遗曲。到醒来、愁满东风山屋。春事已非空结绮,晓班无分随群玉。想天涯、沦落杜秋娘,攒眉绿。 谁能顾,荒芜菊。谁能问,平安竹。任时光流转,都成虚辱。无可奈何天地隘,只饶走得溪山足。但逢人、相问麦青青,何时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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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著
我所要说的几句话陶元庆〔2〕君绘画的展览,我在北京所见的是第一回。记得那时曾经说过这样意思的话〔3〕:他以新的形,尤其是新的色来写出他自己的世界,而其中仍有中国向来的魂灵——要字面免得流于玄虚,则就是:民族性。 我觉得我的话在上海也没有改正的必要。 中国现今的一部份人,确是很有些苦闷。我想,这是古国的青年的迟暮之感。世界的时代思潮早已六面袭来,而自己还拘禁在三千年陈的桎梏里。于是觉醒,挣扎,反叛,要出而参与世界的事业——我要范围说得小一点:文艺之业。倘使中国之在世界上不算在错,则这样的情形我以为也是对的。 然而现在外面的许多艺术界中人,已经对于自然反叛,将自然割裂,改造了。而文艺史界中人,则舍了用惯的向来以为是“永久”的旧尺,另以各时代各民族的固有的尺,来量各时代各民族的艺术,于是向埃及坟中的绘画赞叹,对黑人刀柄上的雕刻点头,这往往使我们误解,以为要再回到旧日的桎梏里。而新艺术家们勇猛的反叛,则震惊我们的耳目,又往往不能不感服。但是,我们是迟暮了,并未参与过先前的事业,于是有时就不过敬谨接收,又成了一种可敬的身外的新桎梏。 陶元庆君的绘画,是没有这两重桎梏的。就因为内外两面,都和世界的时代思潮合流,而又并未梏亡中国的民族性。 我于艺术界的事知道得极少,关于文字的事较为留心些。 就如白话,从中,更就世所谓“欧化语体”来说罢。有人斥道:你用这样的语体,可惜皮肤不白,鼻梁不高呀!诚然,这教训是严厉的。但是,皮肤一白,鼻梁一高,他用的大概是欧文,不是欧化语体了。正唯其皮不白,鼻不高而偏要“的呵吗呢”,并且一句里用许多的“的”字,这才是为世诟病的今日的中国的我辈。 但我并非将欧化文来比拟陶元庆君的绘画。意思只在说: 他并非“之乎者也”,因为用的是新的形和新的色;而又不是“Yes”“No”,因为他究竟是中国人。所以,用密达尺〔4〕来量,是不对的,但也不能用什么汉朝的虑傂尺〔5〕或清朝的营造尺〔6〕,因为他又已经是现今的人。我想,必须用存在于现今想要参与世界上的事业的中国人的心里的尺来量,这才懂得他的艺术。 一九二七年十二月十三日,鲁迅于上海记。 ※ ※ ※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七年十二月十九日上海《时事新报》副刊《青光》。 〔2〕陶元庆(1893—1929)字璇卿,浙江绍兴人,美术家。曾任浙江台州第六中学、上海立达学园、杭州美术专科学校教员。鲁迅前期著译《彷徨》、《朝花夕拾》、《坟》、《苦闷的象征》等书的封面都由他作画。 〔3〕作者在陶元庆第一回绘画展览时所说的话,即一九二五年三月十六日所作的《“陶元庆氏西洋绘画展览会目录”序》(收入《集外集拾遗》)。 〔4〕密达尺法国长度单位Metre的音译,一译米突。后来为大多数国家所采用,通称为“米”。 〔5〕虑傂尺东汉章帝建初六年(81)所造的一种铜尺。 〔6〕营造尺清朝工部营造工程中所用的尺子,也称“部尺”,当时用作标准的长度单位。 #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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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月黑雁飞高,单于夜遁逃。欲将轻骑逐,大雪满弓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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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纶
朝见日上天,暮见日入地。不觉明镜中,忽年三十四。 勿言身未老,冉冉行将至。白发虽未生,朱颜已先悴。 人生讵几何,在世犹如寄。虽有七十期,十人无一二。 今我犹未悟,往往不适意。胡为方寸间,不贮浩然气。 贫贱非不恶,道在何足避。富贵非不爱,时来当自致。 所以达人心,外物不能累。唯当饮美酒,终日陶陶醉。 斯言胜金玉,佩服无失坠。
白居易
罗怃 在洋场上,用一瓶强水去洒他所恨的女人,这事早经绝迹了。用些秽物去洒他所恨的律师,这风气只继续了两个月。最长久的是造了谣言去中伤他们所恨的文人,说这事已有了好几年,我想,是只会少不会多的。 洋场上原不少闲人,“吃白相饭”尚且可以过活,更何况有时打几圈马将。小妇人的嘁嘁喳喳,又何尝不可以消闲。我就是常看造谣专门杂志之一人,但看的并不是谣言,而是谣言作家的手段,看他有怎样出奇的幻想,怎样别致的描写,怎样险恶的构陷,怎样躲闪的原形。造谣,也要才能的,如果他造得妙,即使造的是我自己的谣言,恐怕我也会爱他的本领。 但可惜大抵没有这样的才能,作者在谣言文学上,也还是“滥竽充数”〔2〕。这并非我个人的私见。讲什么文坛故事的小说不流行,什么外史也不再做下去,〔3〕可见是人们多已摇头了。讲来讲去总是这几套,纵使记性坏,多听了也会烦厌的。想继续,这时就得要才能;否则,台下走散,应该换一出戏来叫座。 譬如罢,先前演的是《杀子报》〔4〕罢,这回就须是《三娘教子》〔5〕,“老东人呀,唉,唉,唉!” 而文场实在也如戏场,果然已经渐渐的“民德归厚”〔6〕了,有的还至于自行声明,更换办事人,说是先前“揭载作家秘史,虽为文坛佳话,然亦有伤忠厚。以后本刊停登此项稿件。……以前言责,……概不负责。”(见《微言》〔7〕为了“忠厚”而牺牲“佳话”,虽可惜,却也可敬的。 尤其可敬的是更换办事人。这并非敬他的“概不负责”,而是敬他的彻底。古时候虽有“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人,但因为也有“放下官印,立地念佛”而终于又“放下念珠,立地做官”的人,这一种玩意儿,实在已不足以昭大信于天下:令人办事有点为难了。 不过,尤其为难的是忠厚文学远不如谣言文学之易于号召读者,所以须有才能更大的作家,如果一时不易搜求,那刊物就要减色。我想,还不如就用先前打诨的二丑挂了长须来唱老生戏,那么,暂时之间倒也特别而有趣的。十一月四日。 附记:这一篇没有能够发表。 次年六月十九日记。 〔1〕本篇当时未能在报刊发表。 〔2〕“滥竽充数”出自《韩非子·内储说》所载的一个故事:“齐宣王使人吹竽,必三百人,南郭处士请为王吹竽,宣王说(悦)之,廪食以数百人。宣王死,oe⊥趿ⅲ?靡灰惶???κ刻印!〔3〕这里说的“文坛故事的小说”、“外史”,指当时一些反动、无聊的文人恶意编造的影射文化界人士的作品,如张若谷的《婆汉迷》、杨邨人的《新儒林外史》(只写了第一回)等。〔4〕《杀子报》一出表现淫恶、凶杀和迷信思想的旧戏。〔5〕《三娘教子》一出宣传节义思想的旧戏。“老东人”是戏中老仆人薛保对主人薛广的称呼。 〔6〕“民德归厚”语见《论语·学而》:“曾子曰:‘慎终追远,民德归厚矣。’” 〔7〕《微言》参看本卷第182页注〔4〕。该刊第一卷第二十期(一九三三年十月十五日)登载“改组启事”,声明原创办人何大义等八人已与该刊脱离关系,自第二十期起,改由钱唯学等四人接办,同时又登有钱等四人的“启事”;这里所引的几句,即出于后一“启事”中。 #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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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家旧物贾生传,入内遥分锡杖泉。 鹤去帝移宫女散,更堪呜咽过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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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洞
陪雅斋万户游仙都洞天千古藏真洞,一柱立晴空,石笋参差似太华峰,醉入天台梦。绿树溪边晚风,碧云不动,粉香吹下芙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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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吉
形迹虽拘检,世事澹无心。郡中多山水,日夕听幽禽。 几阁文墨暇,园林春景深。杂花芳意散,绿池暮色沉。 君子有高躅,相携在幽寻。一酌何为贵,可以写冲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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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应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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