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金蕊艳西风。人与菊花同。霜鬓经春重绿,仙姿不饮长虹。焚香度日尽从容。笑语调儿童。一岁一杯为寿,从今更数千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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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弃疾
塞北梅花羌笛吹,淮南桂树小山词。请君莫奏前朝曲,听唱新翻杨柳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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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禹锡
雁霜苔雪冷飘萧。断魂潮。送轻桡。翠袖珠楼,清夜梦琼箫。江北江南云自碧,人不见,泪花寒,随雨飘。 愁多病多腰素消。倚清琴。调大招。江空年晚,凄凉句、远意难描。月冷花阴,心事负春宵。几度问春春不语,春又到,到西湖,第几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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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密
兔走乌飞不相见,人事依稀速如电。王母夭桃一度开, 玉楼红粉千回变。车驰马走咸阳道,石家旧宅空荒草。 秋雨无情不惜花,芙蓉一一惊香倒。劝君莫谩栽荆棘, 秦皇虚费驱山力。英风一去更无言,白骨沉埋暮山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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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南杰
摘青梅荐酒,甚残寒,犹怯苎萝衣。正柳腴花瘦,绿云冉冉,红雪霏霏。隔屋秦筝依约,谁品春词?回首繁华梦,流水斜晖。 寄隐孤山山下,但一瓢饮水,深掩苔菲。羡青山有思,白鹤忘机。怅年华,不禁搔首,又在涯,弹泪送春归。销魂远,千山啼祢,十里荼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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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叹飘零。离多会少堪惊。又争如、天人有信,不同浮世难凭。占秋初、桂花散采,向夜久、银汉无声。凤驾催云,红帷卷月,泠泠一水会双星。素杼冷,临风休织,深诉隔年诚。飞光浅,青童语款,丹鹊桥平。 看人间、争求新巧,纷纷女伴欢迎。避灯时、彩丝未整,拜月处、蛛网先成。谁念临州,萧条官舍,烛摇秋扇坐中庭。笑此夕、金钗无据,遗恨满蓬瀛。_高枕,梧桐听雨,如是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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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芣苢】 采采芣苢,薄言采之。[1] 采采芣苢,薄言有之。 采采芣苢,薄言掇之。 采采芣苢,薄言捋之。 采采芣苢,薄言袺之。[2] 采采芣苢,薄言襭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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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经
梅花落尽桃花小。春事余多少。新亭风景尚依然。白发故人相遇、且留连。 家山应在层林外。怅望花前醉。半天烟雾尚连空。唤取扁舟归去、与君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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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梦得
不记得是那一部旧书上看来的了,大意说是有一位道学先生,自然是名人,一生拚命辟佛,却名自己的小儿子为“和尚”。有一天,有人拿这件事来质问他。他回答道:“这正是表示轻贱呀!”那人无话可说而退云〔2〕。 其实,这位道学先生是诡辩。名孩子为“和尚”,其中是含有迷信的。中国有许多妖魔鬼怪,专喜欢杀害有出息的人,尤其是孩子;要下贱,他们才放手,安心。和尚这一种人,从和尚的立场看来,会成佛——但也不一定,——固然高超得很,而从读书人的立场一看,他们无家无室,不会做官,却是下贱之流。读书人意中的鬼怪,那意见当然和读书人相同,所以也就不来搅扰了。这和名孩子为阿猫阿狗,完全是一样的意思:容易养大。 还有一个避鬼的法子,是拜和尚为师,也就是舍给寺院了的意思,然而并不放在寺院里。我生在周氏是长男,“物以希为贵”,父亲怕我有出息,因此养不大,不到一岁,便领到长庆寺里去,拜了一个和尚为师了。拜师是否要贽见礼,或者布施什么的呢,我完全不知道。只知道我却由此得到一个法名叫作“长庚”,后来我也偶尔用作笔名,并且在《在酒楼上》这篇小说里,赠给了恐吓自己的侄女的无赖;还有一件百家衣,就是“衲衣”,论理,是应该用各种破布拼成的,但我的却是橄榄形的各色小绸片所缝就,非喜庆大事不给穿;还有一条称为“牛绳”的东西,上挂零星小件,如历本,镜子,银筛之类,据说是可以避邪的。 这种布置,好像也真有些力量:我至今没有死。 不过,现在法名还在,那两件法宝却早已失去了。前几年回北平去,母亲还给了我婴儿时代的银筛,是那时的惟一的记念。仔细一看,原来那筛子圆径不过寸余,中央一个太极图,上面一本书,下面一卷画,左右缀着极小的尺,剪刀,算盘,天平之类。我于是恍然大悟,中国的邪鬼,是怕斩钉截铁,不能含胡的东西的。因为探究和好奇,去年曾经去问上海的银楼,终于买了两面来,和我的几乎一式一样,不过缀着的小东西有些增减。奇怪得很,半世纪有余了,邪鬼还是这样的性情,避邪还是这样的法宝。然而我又想,这法宝成人却用不得,反而非常危险的。 但因此又使我记起了半世纪以前的最初的先生。我至今不知道他的法名,无论谁,都称他为“龙师父”,瘦长的身子,瘦长的脸,高颧细眼,和尚是不应该留须的,他却有两绺下垂的小胡子。对人很和气,对我也很和气,不教我念一句经,也不教我一点佛门规矩;他自己呢,穿起袈裟来做大和尚,或者戴上毗卢帽放焰口〔3〕,“无祀孤魂,来受甘露味”的时候,是庄严透顶的,平常可也不念经,因为是住持,只管着寺里的琐屑事,其实——自然是由我看起来——他不过是一个剃光了头发的俗人。 因此我又有一位师母,就是他的老婆。论理,和尚是不应该有老婆的,然而他有。我家的正屋的中央,供着一块牌位,用金字写着必须绝对尊敬和服从的五位:“天地君亲师”。我是徒弟,他是师,决不能抗议,而在那时,也决不想到抗议,不过觉得似乎有点古怪。但我是很爱我的师母的,在我的记忆上,见面的时候,她已经大约有四十岁了,是一位胖胖的师母,穿着玄色纱衫裤,在自己家里的院子里纳凉,她的孩子们就来和我玩耍。有时还有水果和点心吃,——自然,这也是我所以爱她的一个大原因;用高洁的陈源教授的话来说,便是所谓“有奶便是娘”〔4〕,在人格上是很不足道的。不过我的师母在恋爱故事上,却有些不平常。“恋爱”,这是现在的术语,那时我们这偏僻之区只叫作“相好”。《诗经》云:“式相好矣,毋相尤矣”〔5〕,起源是算得很古,离文武周公的时候不怎么久就有了的,然而后来好像并不算十分冠冕堂皇的好话。这且不管它罢。总之,听说龙师父年青时,是一个很漂亮而能干的和尚,交际很广,认识各种人。有一天,乡下做社戏了,他和戏子相识,便上台替他们去敲锣,精光的头皮,簇新的海青〔6〕,真是风头十足。乡下人大抵有些顽固,以为和尚是只应该念经拜忏的,台下有人骂了起来。师父不甘示弱,也给他们一个回骂。于是战争开幕,甘蔗梢头雨点似的飞上来,有些勇士,还有进攻之势,“彼众我寡”,他只好退走,一面退,一面一定追,逼得他又只好慌张的躲进一家人家去。而这人家,又只有一位年青的寡妇。以后的故事,我也不甚了然了,总而言之,她后来就是我的师母。 自从《宇宙风》出世以来,一向没有拜读的机缘,近几天才看见了“春季特大号”。其中有一篇铢堂先生的《不以成败论英雄》〔7〕,使我觉得很有趣,他以为中国人的“不以成败论英雄”,“理想是不能不算崇高”的,“然而在人群的组织上实在要不得。抑强扶弱,便是永远不愿意有强。崇拜失败英雄,便是不承认成功的英雄”。“近人有一句流行话,说中国民族富于同化力,所以辽金元清都并不曾征服中国。其实无非是一种惰性,对于新制度不容易接收罢了”。我们怎样来改悔这“惰性”呢,现在姑且不谈,而且正在替我们想法的人们也多得很。我只要说那位寡妇之所以变了我的师母,其弊病也就在“不以成败论英雄”。乡下没有活的岳飞或文#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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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上略当分阃,高情善闭关。忘机群动息,无战五兵闲。 铃阁风传漏,书窗月满山。方知秋兴作,非惜二毛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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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时闻远路,谓是等闲行。及到求人地,始知为客情。 事将公道背,尘绕马蹄生。倘使长如此,便堪休去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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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云卿
猿声啾啾雁声苦,卷帘相对愁不语。几年客吴君在楚, 况送君归我犹阻。家书作得不忍封,北风吹断阶前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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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生宦海,是几番风雨,几番霜雪。绿野来归身强健,镜里微添华发。剑束床头,书寻架上,富贵轻于叶。南坡石竹,年来尤更清绝。 好是梅坞松关,对湘溪一曲,翠屏千叠。柱杖蓝舆诗卷里,尚小东山勋业。只恐鸥盟,难忘鹤怨,未是闲时节。片云收却,照人依旧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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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曾伯
安得神仙术,试为施康济。使此平望村,如吾江子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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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上园庐荆作扉,男驱耕犊妇鸣机。林峦当户茑萝暗, 桑柘绕村姜芋肥。几亩稻田还谓业,两间茆舍亦言归。 何如一被风尘染,到老云云相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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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逢
香浮乳酪玻璃碗。年年醉里尝新惯。何物比春风。歌唇一点红。 江湖清梦断。翠笼明光殿。万颗写轻匀。低头愧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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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云惨惨如天怒,寒龙振鬣飞乾雨。玉圃花飘朵不匀, 银河风急惊砂度。谢客凭轩吟未住,望中顿失纵横路。 应是羲和倦晓昏,暂反元元归太素。归太素, 不知归得人心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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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上小楼春欲暮,愁望玉关芳草路。消息断,不逢人,却敛细眉归绣户。坐看落花空叹息,罗袂湿斑红泪滴。千山万水不曾行,魂梦欲教何处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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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庄
【虞美人】 宜州见梅作 天涯也有江南信, 梅破知春近。 夜阑风细得香迟, 不道晓来开遍向南枝。 玉台弄粉花应妒, 飘到眉心住。 平生个里愿怀深, 去国十年老尽少年心。
黄庭坚
吾观谈天客,工言丧其精。万物资广庇,此中何有情。 若为昧颜跖,修短怨太清。高论让邹子,放词征屈生。 请从象外推,至论尤明明。 短龄役长世,扰扰悟不早。嫔女身后空,欢娱梦中好。 从教西陵树,千载伤怀抱。鹤驾何冥冥,鳌洲去浩浩。 柔颜感三花,凋发悲蔓草。月中伐桂人是谁, 翻使年年不衰老。 谁高齐公子,泣听雍门琴。死且何足伤,殊非达人心。 独高庭中鹤,意远贵氛埃。有时青冥游,顾我还下来。 白云琅玕色,一片生虚无。此物若无心,若何卷还舒。 疏散遂吾性,栖山更无机。寥寥高松下,独有闲云归。 精意不可道,冥然还掩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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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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