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别长安路几千,遥知旧日主人怜。 贾生只是三年谪,独自无才已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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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况
烟雨南江一叶微,松潭渔父夜相依。断沙雁起金精出, 孤岭猿愁木客归。楚国柑橙劳梦想,丹陵霞鹤间音徽。 无因得似沧溟叟,始忆离巢已倦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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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陶
【江南曲】 嫁得瞿塘贾,朝朝误妾期。[2] 早知潮有信,嫁与弄潮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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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益
南驱匹马会心期,东望扁舟惬梦思。熨斗山前春色早, 香炉峰顶暮烟时。空林欲访庞居士,古寺应怀远法师。 两地由来堪取兴,三贤他日幸留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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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翃
巴西巫峡指巴东,朝云触石上朝空。巫山巫峡高何已, 行雨行云一时起。一时起,三春暮,若言来, 且就阳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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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望处雨收云断,凭阑悄悄,目送秋光。晚景萧疏,堪动宋玉悲凉。水风轻,蘋花渐老,月露冷、梧叶飘黄。遣情伤。故人何在,烟水茫茫。 难忘,文期酒会,几孤风月,屡变星霜。海阔山遥,未知何处是潇湘。念双燕、难凭远信,指暮天、空识归航。黯相望。断鸿声里,立尽斜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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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永
洛阳佳丽与芳华,金谷园中见百花。 谁遣当年坠楼死,无人巧笑破孙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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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有害于人,曾何生阻修。其毒甚蜂虿,其多弥道周。 清晨步前林,江色未散忧。芒刺在我眼,焉能待高秋。 霜露一沾凝,蕙叶亦难留。荷锄先童稚,日入仍讨求。 转致水中央,岂无双钓舟。顽根易滋蔓,敢使依旧丘。 自兹藩篱旷,更觉松竹幽。芟夷不可阙,疾恶信如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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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甫
三秋陌上早霜飞,羽猎平田浅草齐。 锦背苍鹰初出按,五花骢马喂来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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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
【潇湘神】 湘水流,湘水流, 九疑云物至今秋。 若问二妃何处所, 零陵芳草露中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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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禹锡
入室少情意,出门多路岐。黄鹤有归日,荡子无还时。 人谁无分命,妾身何太奇。君为东南风,妾作西北枝。 青楼邻里妇,终年画长眉。自倚对良匹,笑妾空罗帏。 郎本东家儿,妾本西家女。对门中道间,终谓无离阻。 岂知中道间,遣作空闺主。自是爱封侯,非关备胡虏。 知子去从军,何处无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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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濆
当年最称意,数子不如君。战胜时偏许,名高人共闻。 半天城北雨,斜日灞西云。科斗皆成字,无令错古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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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参
大概是明末的王思任〔2〕说的罢:“会稽乃报仇雪耻之乡,非藏垢纳污之地!”这对于我们绍兴人很有光彩,我也很喜欢听到,或引用这两句话。但其实,是并不的确的;这地方,无论为那一样都可以用。 不过一般的绍兴人,并不像上海的“前进作家”那样憎恶报复,却也是事实。单就文艺而言,他们就在戏剧上创造了一个带复仇性的,比别的一切鬼魂更美,更强的鬼魂。这就是“女吊”。我以为绍兴有两种特色的鬼,一种是表现对于死的无可奈何,而且随随便便的“无常”〔3〕,我已经在《朝华夕拾》里得了绍介给全国读者的光荣了,这回就轮到别一种。 “女吊”也许是方言,翻成普通的白话,只好说是“女性的吊死鬼”。其实,在平时,说起“吊死鬼”,就已经含有“女性的”的意思的,因为投缳而死者,向来以妇人女子为最多。有一种蜘蛛,用一枝丝挂下自己的身体,悬在空中,《尔雅》〔4〕上已谓之“蚬,缢女”,可见在周朝或汉朝,自经的已经大抵是女性了,所以那时不称它为男性的“缢夫”或中性的“缢者”。不过一到做“大戏”或“目连戏”的时候,我们便能在看客的嘴里听到“女吊”的称呼。也叫作“吊神”。横死的鬼魂而得到“神”的尊号的,我还没有发见过第二位,则其受民众之爱戴也可想。但为什么这时独要称她“女吊”呢? 很容易解:因为在戏台上,也要有“男吊”出现了。 我所知道的是四十年前的绍兴,那时没有达官显宦,所以未闻有专门为人(堂会?)的演剧。凡做戏,总带着一点社戏性,供着神位,是看戏的主体,人们去看,不过叨光。但“大戏”或“目连戏”所邀请的看客,范围可较广了,自然请神,而又请鬼,尤其是横死的怨鬼。所以仪式就更紧张,更严肃。一请怨鬼,仪式就格外紧张严肃,我觉得这道理是很有趣的。 也许我在别处已经写过。“大戏”和“目连”〔5〕,虽然同是演给神,人,鬼看的戏文,但两者又很不同。不同之点:一在演员,前者是专门的戏子,后者则是临时集合的Amateur〔6〕——农民和工人;一在剧本,前者有许多种,后者却好歹总只演一本《目连救母记》。然而开场的“起殇”,中间的鬼魂时时出现,收场的好人升天,恶人落地狱,是两者都一样的。 当没有开场之前,就可看出这并非普通的社戏,为的是台两旁早已挂满了纸帽,就是高长虹〔7〕之所谓“纸糊的假冠”,是给神道和鬼魂戴的。所以凡内行人,缓缓的吃过夜饭,喝过茶,闲闲而去,只要看挂着的帽子,就能知道什么鬼神已经出现。因为这戏开场较早,“起殇”在太阳落尽时候,所以饭后去看,一定是做了好一会了,但都不是精彩的部分。“起殇”者,绍兴人现已大抵误解为“起丧”,以为就是召鬼,其实是专限于横死者的。《九歌》〔8〕中的《国殇》云:“身既死兮神以灵,魂魄毅兮为鬼雄”,当然连战死者在内。明社垂绝,越人起义而死者不少,至清被称为叛贼,我们就这样的一同招待他们的英灵。在薄暮中,十几匹马,站在台下了;戏子扮好一个鬼王,蓝面鳞纹,手执钢叉,还得有十几名鬼卒,则普通的孩子都可以应募。我在十余岁时候,就曾经充过这样的义勇鬼,爬上台去,说明志愿,他们就给在脸上涂上几笔彩色,交付一柄钢叉。待到有十多人了,即一拥上马,疾驰到野外的许多无主孤坟之处,环绕三匝,下马大叫,将钢叉用力的连连刺在坟墓上,然后拔叉驰回,上了前台,一同大叫一声,将钢叉一掷,钉在台板上。我们的责任,这就算完结,洗脸下台,可以回家了,但倘被父母所知,往往不免挨一顿竹篠(这是绍兴打孩子的最普通的东西),一以罚其带着鬼气,二以贺其没有跌死,但我却幸而从来没有被觉察,也许是因为得了恶鬼保佑的缘故罢。 这一种仪式,就是说,种种孤魂厉鬼,已经跟着鬼王和鬼卒,前来和我们一同看戏了,但人们用不着担心,他们深知道理,这一夜决不丝毫作怪。于是戏文也接着开场,徐徐进行,人事之中,夹以出鬼:火烧鬼,淹死鬼,科场鬼(死在考场里的),虎伤鬼……孩子们也可以自由去扮,但这种没出息鬼,愿意去扮的并不多,看客也不将它当作一回事。一到“跳吊”时分——“跳”是动词,意义和“跳加官”〔9〕之“跳”同——情形的松紧可就大不相同了。台上吹起悲凉的喇叭来,中央的横梁上,原有一团布,也在这时放下,长约戏台高度的五分之二。看客们都屏着气,台上就闯出一个不穿衣裤,只有一条犊鼻褌〔10〕,面施几笔粉墨的男人,他就是“男吊”。一登台,径奔悬布,像蜘蛛的死守着蛛丝,也如结网,在这上面钻,挂。他用布吊着各处:腰,胁,胯下,肘弯,腿弯,后项窝……一共七七四十九处。最后才是脖子,但是并不真套进去的,两手扳着布,将颈子一伸,就跳下,走掉了。这“男吊”最不易跳,演目连戏时,独有这一个脚色须特请专门的戏子。那时的老年人告诉我,这也是最危险的时候,因为也许会招出真的“男吊”来。所以后台上一定要扮一个王灵官〔11〕,一手捏诀,一手执鞭,目不转睛的看着一面照见前台的镜子。倘镜中见有两个,那么,一个就是真鬼了,他得立刻跳出去,用鞭将假鬼打#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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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鹧鸪词】 湘江斑竹枝,锦翅鹧鸪飞。 处处湘云合,郎从何处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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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笏尖中路渐成,远看如削近还平。不知身与诸天接,却讶云从下界生。飞瀑正拖千嶂雨,斜阳先放一峰晴。眼前直觉群山小,罗列儿孙未得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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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则徐
【吁嗟篇】 吁嗟此转蓬[1],居世何独然! 长去本根逝[2],宿夜无休闲[3] 。 东西经七陌,南北越九阡。 卒遇回风起[4],吹我入云间。 自谓终天路[5],忽然下沉泉[6] 。 惊接我出[7],故归彼中田[8] 。 当南而更北,谓东而反西。 宕宕当何依[9],忽亡而复存。 飘飘周八泽[10],连翩历五山[11] 。 流转无恒处,谁知吾苦艰? 愿为中林草[12],秋随野火燔。 糜灭岂不痛[13]?愿与根荄连[1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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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植
岁星周一纪,四过六盘山。路辟蚕丛险,人歌马足孱。时危多战垒,将猛守萧关。追溯前朝事,今来喜客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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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冬到乡国,正岁别京华。自恨风尘眼,常看远地花。 碧幢还照曜,红粉莫咨嗟。嫁得浮云婿,相随即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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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稹
【浣溪沙】 徐州石潭谢雨,道上作五首。潭在城东二十里,常与泗水增减清浊相应。 照日深红暖见鱼, 连村绿暗晚藏乌, 黄童白叟聚睢盱。 麋鹿逢人虽未惯, 猿猱闻鼓不须呼, 归来说与采桑姑。 旋抹红妆看使君, 三三五五棘篱门, 相排踏破篟罗裙。 老幼扶携收麦社, 乌鸢翔舞赛神村, 道逢醉叟卧黄昏。 麻叶层层檾叶光, 谁家煮茧一村香? 隔篱娇语络丝娘。 垂白杖藜抬醉眼, 捋青捣麨软饥肠, 问言豆叶几时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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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轼
江东苏小。夭斜窈窕。都不胜、彩鸾娇妙。春艳上新妆。肌肉过人香。 佳树阴阴池院。华灯绣幔。花月好、可能长见。离取此生缘。无计问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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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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