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富乎。忍耻矣。 倾绝矣。故旧矣。 与义分背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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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
潭州官舍暮楼空,今古无端入望中。湘泪浅深滋竹色,楚歌重叠怨兰丛。陶公战舰空滩雨,贾傅承尘破庙风。目断故园人不至,松醪一醉与谁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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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商隐
城外升山寺,城中望宛然。及登无半日,欲到已经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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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羔裘逍遥,狐裘以朝。岂不尔思?劳心忉忉。 羔裘翱翔,狐裘在堂。岂不尔思?我心忧伤。 羔裘如膏,日出有曜。岂不尔思?中心是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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襆被蹉跎老江国,情人邂逅此相逢。 不随鸳鹭朝天去,遥想蓬莱台阁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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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应物
东旭早光芒,渚禽已惊聒。卧闻渔浦口,桡声暗相拨。 日出气象分,始知江湖阔。美人常晏起,照影弄流沫。 饮水畏惊猿,祭鱼时见獭。舟行自无闷,况值晴景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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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浩然
月晃银河淡,庭空珠露湿,天阔玉绳低。篥城头奏,蝼蛄阶下泣,络纬并边啼,一弄儿秋声闹起。 隐居 户列青丝桧,庭栽玉枝兰,炉养紫金丹。书玩东西汉,诗吟大小山,我占古今间,高迈如袁安、谢安。
□满湘江云莹空,纷纷长对水溶溶。 日西遥望自归处,尽挂九疑千万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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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涯羁旅,记断肠南陌,回首西楼。许多时节,冷落了酒令诗筹。腰围似沈不耐春,鬓发如潘那更秋。无语细沉吟,心绪悠悠。【混江龙】十年往事,也曾一梦到扬州。黄金买笑,红锦缠头。跨凤吹箫三岛客,抱琴携剑五陵游。风流,罗帏画烛,彩扇银钩。【六幺遍】为他迤逗,咱撋就,更两情厮爱,同病相忧。前时唧口留,今番抹飏,急料子心肠天生透。追求,没诚实谁道不自由!【元和令】外头花木瓜,里面铁豌豆。横琴弹彻凤凰声,两厌难上手。当初说尽海山盟,一星星不应口。【赚尾】洛阳花,宜城酒,那说与狂朋怪友。水远山长憔悴也,满青衫两泪交流。唱道事到如今,收了孛篮罢了斗,那些儿自羞。二年三岁,不承望空溜溜了会眼儿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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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叠鱼中素,幽缄手自开。斜红馀泪迹,知著脸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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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稹
橘柚南中暖,桑榆北地阴。何言荣落异,因见别离心。 吾亦江乡子,思归梦寐深。闻君去水宿,结思渺云林。 牵缀从浮事,迟回谢所钦。东南行舫远,秋浦念猿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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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九龄
细雨如尘散暖空,数峰春色在云中。须知触目皆成恨, 纵道多文争那穷。飞燕有情依旧阁,垂杨无力受东风。 谁能会得乾坤意,九土枯荣自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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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川花月青春夜。玉容依约花阴下。月照曲阑干。红绡挹露寒。 袖香温素手。意铄金卮酒。香远绣帘开。画楼吹落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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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畔,相唤。晓妆鲜,仙景个女采莲。请君莫向那岸边。 少年,好花新满船¤ 红袖摇曳逐风软,垂玉腕。肠向柳丝断。浦南归, 浦北归。莫知,晚来人已稀。 湖上,闲望。雨萧萧,烟浦花桥路遥。谢娘翠蛾愁不销。 终朝,梦魂迷晚潮¤ 荡子天涯归棹远,春已晚。莺语空肠断。若耶溪, 溪水西。柳堤,不闻郎马嘶。 同伴,相唤。杏花稀,梦里每愁依违。仙客一去燕已飞。 不归,泪痕空满衣¤ 天际云鸟引情远,春已晚。烟霭渡南苑。雪梅香, 柳带长。小娘,转令人意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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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庭筠
池塘生春草,梦中共、水仙相识。细拨冰绡,低沈玉骨,搅动一池寒碧。吹尽杨花,糁毡消白。却有青钱,点点如积。渐成翠、亭亭如立。 汉女江妃入奁室。擘破靓妆拥出。夜月明前,夕阳_后,清妙世间标格。中贮琼瑶汁。才嚼破、露飞霜泣。何益。未转眼,度秋风,成陈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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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临碣石,以观沧海。水何澹澹,山岛竦峙。树木丛生,百草丰茂。秋风萧瑟,洪波涌起。日月之行,若出其中。星汉灿烂,若出其里。幸甚至哉,歌以咏志。
曹操
我在倒数上去的二十年中,只看过两回中国戏,前十年是绝不看,因为没有看戏的意思和机会,那两回全在后十年,然而都没有看出什么来就走了。 第一回是民国元年我初到北京的时候,当时一个朋友对我说,北京戏最好,你不去见见世面么?我想,看戏是有味的,而况在北京呢。于是都兴致勃勃的跑到什么园,戏文已经开场了,在外面也早听到冬冬地响。我们挨进门,几个红的绿的在我的眼前一闪烁,便又看见戏台下满是许多头,再定神四面看,却见中间也还有几个空座,,挤过去要坐时,又有人对我发议论,我因为耳朵已经喤的响着了,用了心,才听到他是说“有人,不行!” 我们退到后面,一个辫子很光的却来领我们到了侧面,指出一个地位来。这所谓地位者,原来是一条长凳,然而他那坐板比我的上腿要狭到四分之三,他的脚比我的下腿要长过三分之二。我先是没有爬上去的勇气,接着便联想到私刑拷打的刑具,不由的毛骨悚然的走出了。 走了许多路,忽听得我的朋友的声音道,“究竟怎的?”我回过脸去,原来他也被我带出来了。他很诧异的说,“怎么总是走,不答应?”我说,“朋友,对不起,我耳朵只在冬冬喤喤的响,并没有听到你的话。” 后来我每一想到,便很以为奇怪,似乎这戏太不好,——否则便是我近来在戏台下不适于生存了。 第二回忘记了那一年,总之是募集湖北水灾捐而谭叫天⑵还没有死。捐法是两元钱买一张戏票,可以到第一舞台去看戏,扮演的多是名角,其一就是小叫天。我买了一张票,本是对于劝募人聊以塞责的,然而似乎又有好事家乘机对我说了些叫天不可不看的大法要了。我于是忘了前几年的冬冬喤喤之灾,竟到第一舞台去了,但大约一半也因为重价购来的宝票,总得使用了才舒服。我打听得叫天出台是迟的,而第一舞台却是新式构造,用不着争座位,便放了心,延宕到九点钟才去,谁料照例,人都满了,连立足也难,我只得挤在远处的人丛中看一个老旦在台上唱。那老旦嘴边插着两个点火的纸捻子,旁边有一个鬼卒,我费尽思量,才疑心他或者是目连⑶的母亲,因为后来又出来了一个和尚。然而我又不知道那名角是谁,就去问挤小在我的左边的一位胖绅士。他很看不起似的斜瞥了我一眼,说道,“龚云甫⑷!”我深愧浅陋而且粗疏,脸上一热,同时脑里也制出了决不再问的定章,于是看小旦唱,看花旦唱,看老生唱,看不知什么角色唱,看一大班人乱打,看两三个人互打,从九点多到十点,从十点到十一点,从十一点到十一点半,从十一点半到十二点,——然而叫天竟还没有来。 我向来没有这样忍耐的等待过什么事物,而况这身边的胖绅士的吁吁的喘气,这台上的冬冬喤喤的敲打,红红绿绿的晃荡,加之以十二点,忽而使我省误到在这里不适于生存了。我同时便机械的拧转身子,用力往外只一挤,觉得背后便已满满的,大约那弹性的胖绅士早在我的空处胖开了他的右半身了。我后无回路,自然挤而又挤2,终于出了大门。街上除了专等看客的车辆之外,几乎没有什么行人了,大门口却还有十几个人昂着头看戏目,别有一堆人站着并不看什么,我想:他们大概是看散戏之后出来的女人们的,而叫天却还没有来…… 然而夜气很清爽,真所谓“沁人心脾”,我在北京遇着这样的好空气,仿佛这是第一遭了。 这一夜,就是我对于中国戏告了别的一夜,此后再没有想到他,即使偶而经过戏园,我们也漠不相关,精神上早已一在天之南一在地之北了。 但是前几天,我忽在无意之中看到一本日本文的书,可惜忘记了书名和著者,总之是关于中国戏的。其中有一篇,大意仿佛说,中国戏是大敲,大叫,大跳,使看客头昏脑眩,很不适于剧场,但若在野外散漫的所在,远远的看起来,也自有他的风致。我当时觉着这正是说了在我意中而未曾想到的话,因为我确记得在野外看过很好的戏,到北京以后的连进两回戏园去,也许还是受了那时的影响哩。可惜我不知道怎么一来,竟将书名忘却了。 至于我看好戏的时候,却实在已经是“远哉遥遥”的了,其时恐怕我还不过十一二岁。我们鲁镇的习惯,本来是凡有出嫁的女儿,倘自己还未当家,夏间便大抵回到母家去消夏。那时我的祖母虽然还康建,但母亲也已分担了些家务,所以夏期便不能多日的归省了,只得在扫墓完毕之后,抽空去住几天,这时我便每年跟了我的母亲住在外祖母的家里。那地方叫平桥村,是一个离海边不远,极偏僻的,临河的小村庄;住户不满三十家,都种田,打鱼,只有一家很小的杂货店。但在我是乐土:因为我在这里不但得到优待,又可以免念“秩秩斯干幽幽南山”⑸了。 和我一同玩的是许多小朋友,因为有了远客,他们也都从父母那里得了减少工作的许可,伴我来游戏。在小村里,一家的客,几乎也就是公共的。我们年纪都相仿,但论起行辈来,却至少是叔子,有几个还是太公,因为他们合村都同姓,是本家。然而我们是朋友,即使偶而吵闹起来,打了太公,一村的老老少少,也决没有一个会想出“犯上”这两个字来,而他们也百分之九十九不识字。 我们每天的事情大概是掘蚯蚓,掘来穿在铜丝做的小钩上,伏在河沿上去钓#p#副标题#e#
鲁迅
贤王有池馆,明主赐春游。淑气林间发,恩光水上浮。 徒惭和鼎地,终谢巨川舟。皇泽空如此,轻生莫可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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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夜看来疑月照,平明失去被云迷。挂岩远势穿松岛, 击石残声注稻畦。素色喷成三伏雪,馀波流作万年溪。 不缘真宰能开决,应向前山杂淤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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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干
风竹散清韵,烟槐凝绿姿。日高人吏去,闲坐在茅茨。 葛衣御时暑,蔬饭疗朝饥。持此聊自足,心力少营为。 亭上独吟罢,眼前无事时。数峰太白雪,一卷陶潜诗。 人心各自是,我是良在兹。回谢争名客,甘从君所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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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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