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日晴烘候小春。际天和气与精神。灵台静养千年寿,丹灶全无一点尘。 寿彭祖,寿广成。华阳仙裔是今身。夜来银汉清如洗,南极星中见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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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芾
逸才岂凡兽,服猛愚人得。山泽生异姿,蒙戎蔚佳色。 青毡持与藉,重锦裁为饰。卧阁幸相宜,温然承宴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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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士谔
墨子怒耕柱子。耕柱子曰:“我无愈于人乎?”墨子曰:“我将上太行,以骥与牛驾,子将谁策?”耕柱子曰:“将策骥也。”墨子曰:“何故策骥也?”耕柱子曰 :“骥足以策。” 墨子曰:“我亦以子为足以策,故怒之。”耕柱子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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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非惟咎曩时,投刺诣门迟。怅望三秋后,参差万里期。 禹留疏凿迹,舜在寂寥祠。此到杳难共,回风逐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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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岛
闻说融峰下,灵香似反魂。春来正堪采,试为劚云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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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龟蒙
【湖中曲】 长眉越沙采兰若,桂叶水荭春漠漠。 横船醉眠白昼闲,渡口梅风歌扇薄。 燕钗玉股照青渠,越王娇郎小字书。 蜀纸封巾报云鬓,晚漏壶中水淋尽。[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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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贺
赵令仪 侍桁〔2〕先生在《谈说谎》里,以为说谎的原因之一是由于弱,那举证的事实,是:“因此为什么女人讲谎话要比男人来得多。” 那并不一定是谎话,可是也不一定是事实。我们确也常常从男人们的嘴里,听说是女人讲谎话要比男人多,不过却也并无实证,也没有统计。叔本华〔3〕先生痛骂女人,他死后,从他的书籍里发见了医梅毒的药方;还有一位奥国的青年学者〔4〕,我忘记了他的姓氏,做了一大本书,说女人和谎话是分不开的,然而他后来自杀了。我恐怕他自己正有神经病。 我想,与其说“女人讲谎话要比男人来得多”,不如说“女人被人指为‘讲谎话要比男人来得多’的时候来得多”,但是,数目字的统计自然也没有。 譬如罢,关于杨妃〔5〕,禄山之乱以后的文人就都撒着大谎,玄宗逍遥事外,倒说是许多坏事情都由她,敢说“不闻夏殷衰,中自诛褒妲”〔6〕的有几个。就是妲己,褒姒,也还不是一样的事?女人的替自己和男人伏罪,真是太长远了。今年是“妇女国货年”〔7〕,振兴国货,也从妇女始。不久,是就要挨骂的,因为国货也未必因此有起色,然而一提倡,一责骂,男人们的责任也尽了。 记得某男士有为某女士鸣不平的诗道:“君王城上竖降旗,妾在深宫那得知?二十万人齐解甲,更无一个是男儿!”〔8〕快哉快哉! 一月八日。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四年一月十二日《申报·自由谈》。〔2〕侍桁即韩侍桁。他的《谈说谎》一文发表于一九三四年一月八日《申报·自由谈》,其中说:“不管为自己的地位的坚固而说谎也吧,或为了拯救旁人的困难而说谎也吧,都是含着有弱者的欲望与现实的不合的原因在。虽是一个弱者,他也会想如果能这样,那就多么好,可是一信嘴说出来,那就成了大谎了。但也有非说谎便不能越过某种难关的场合,而这场合也是弱者遇到的时候较多,大概也就是因此为什么女人讲谎话要比男人来得多。” 〔3〕叔本华(A.Schopenhauer,1788—1860)德国哲学家,唯意志论者。他一生反对妇女解放,在所著的《妇女论》中诬蔑妇女虚伪、愚昧、无是非之心。 〔4〕一位奥国的青年学者指华宁该尔(O.Weininger,1880—1903),奥地利人,仇视女性主义者。他在一九○三年出版的《性和性格》一书中,说女性“能说谎”,“往往是虚伪的”,并力图证明妇女的地位应该低于男子。 〔5〕杨妃即唐玄宗的妃子杨玉环(719—756),蒲州永乐(今山西永济)人。她的堂兄杨国忠因她得宠而骄奢跋扈,败坏朝政。天宝十四年(755),安禄山以诛国忠为名于范阳起兵反唐,进逼长安,唐玄宗仓皇南逃四川,至马嵬驿,将士归罪杨家,杀国忠,唐玄宗为安定军心,令杨妃缢死。 〔6〕“不闻夏殷衰,中自诛褒妲”语见唐代杜甫《北征》诗。旧史传说夏桀宠幸妃子妹喜,殷纣宠幸妃子妲己,周幽王宠幸妃子褒姒,招致了三朝的灭亡。杜甫在此处合用了这些传说。〔7〕“妇女国货年”一九三三年十二月上海市商会等团体邀各界开会,决定一九三四年为“妇女国货年”,要求妇女增强“爱国救国之观念”,购买国货。 〔8〕“君王城上竖降旗”一诗,相传是五代后蜀主孟昶的妃子花蕊夫人所作。北宋陈师道《后山诗话》说:“费氏,蜀之青城人。以才色入蜀宫,后主嬖之,号花蕊夫人,效王建作《宫词》百首。国亡,入备后宫,太祖闻之,召使陈诗,诵其《国亡诗》云:‘君王城上竖降旗,妾在深宫那得知?十四万人齐解甲,更无一个是男儿。’太祖悦,盖蜀兵十四万,而王师数万尔。”又据后蜀何光远《鉴戒录》卷五说,前蜀后主王衍亡于后唐时,有后唐兴圣太子随军王承旨作过一首类似的诗,嘲讽因耽于酒色嬉戏而亡国的王衍:“蜀朝昏主出降时,衔璧牵羊倒系旗,二十万军齐拱手,更无一个是男儿。” #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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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怀古,怀古,废兴两字,干戈几度?问当时富贵谁家?陈宫后主。【踏莎行】残照底西风老树,据秦淮终是帝王都。爱山围水绕,龙蟠虎踞。依稀睹,六朝风物。【盖天旗】光阴迅速,多半晴天变雨。待拣搭溪山好处,吞一杯,嚎数曲。身有欢娱,事无荣辱。【应天长】引一仆,着两壶。谢老东山,黄花时好去。适意林泉游未足。烟波暮,堪凝伫,谪仙诗句。【尾】一线寄乌衣,二水分白鹭。台上凤凰游,井口胭脂污。想玉树后庭花,好金陵建康府。怀古,怀古,物换千年,星移几度。想当时帝子元婴,阎公都督。【踏莎行】彩射龙光,云埋铁柱。迷津烟暗,渡水平湖。高士祠堂,旌阳殿宇。洪恩路,藕花无数。【盖天旗】残碑淋雨,留得王郎佳句。信步携筇,登临闲伫。雁惊寒,衡阳浦。秋水长天,落霞孤鹜。【应天长】东接吴,南甸楚。绀坞荒村,苍烟古木。俯挹遥岑伤未足。夕阳暮,空无语,昔人何处?【尾】孤塔插晴空,高阁临江渚。栋飞南浦云,帘卷西山雨。观胜概,壮江山,叹鸣銮,罢歌舞。别况无语,无语,闷人怕到,江天日暮。大都来一种相思,柔肠万缕。【幺】嫩玉,肌肤,会调弦理管,能歌妙舞。从别后,有谁拘束?【垂丝钓】求神问卜,道须有团圆一处。奈目下佳期,未得相逢愁最苦。正值着秋光,暮天凄楚。【应天长】愁成阵,更压着宋玉。便是铁石人,也今宵耽不去。早是栖惶能对付。难禁处,凄凉景,窗儿外眼撮聚。【随煞】起一阵菊花风,下几点芭蕉雨。风送得菊花香,雨打得芭蕉絮。芭蕉雨敌庭梧,菊花风战槛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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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逸世姿,竹马不曾骑。览卷冰将释,援毫露欲垂。 金貂传几叶,玉树长新枝。荣禄何妨早,甘罗亦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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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应物
我家于豳,自我先公。伊我承绪,敢有不同。 今狄之人,将土我疆。民为我战,谁使死伤。 彼岐有岨,我往独处。人莫余追,无思我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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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愈
【枫桥夜泊】[1] 月落乌啼霜满天, 江枫渔火对愁眠。 姑苏城外寒山寺,[2] 夜半钟声到客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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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继
明君封禅日重光,天子垂衣历数长。 九州四海常无事,万岁千秋乐未央。 日观仙云随凤辇,天门瑞雪照龙衣。 繁弦绮席方终夜,妙舞清歌欢未归。 翠凤逶迤登介丘,仙鹤裴回天上游。 借问乾封何所乐,人皆寿命得千秋。 千年圣主应昌期,万国淳风王化基。 请比上古无为代,何如今日太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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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照邻
篆销余馥,烛堆残蜡房栊晓。寒峭。看杏脸羞红、尚娇小。游蜂静院落,绿水摇池沼。闲绕。翠树底、支颐听啼鸟。 愁风怕雨,弹指春光了。音信杳。最堪恨、归雁过多少。困倚孤眠,昼长人悄。睡起依然,半窗残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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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去华
良牧闲无事,层台思眇然。六条萦印绶,三晋辨山川。 洗嫧讴谣合,开襟眺听偏。秋光连大卤,霁景下新田。 叶落径庭树,人归曲沃烟。武符颁美化,亥字访疑年。 经术推多识,卿曹亦累迁。斋祠常并冕,官品每差肩。 接部青丝骑,裁诗白露天。知音愧相访,商洛正闲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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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德舆
兵戈不见老莱衣,叹息人间万事非。 我已无家寻弟妹,君今何处访庭闱? 黄牛峡静滩声转,白马江寒树影稀。 此别应须各努力,故乡犹恐未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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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甫
文艺本应该并非只有少数的优秀者才能够鉴赏,而是只有少数的先天的低能者所不能鉴赏的东西。 倘若说,作品愈高,知音愈少。那么,推论起来,谁也不懂的东西,就是世界上的绝作了。 但读者也应该有相当的程度。首先是识字,其次是有普通的大体的知识,而思想和情感,也须大抵达到相当的水平线。否则,和文艺即不能发生关系。若文艺设法俯就,就很容易流为迎合大众,媚悦大众。迎合和媚悦,是不会于大众有益的。——什么谓之“有益”,非在本问题范围之内,这里且不论。 所以在现下的教育不平等的社会里,仍当有种种难易不同的文艺,以应各种程度的读者之需。不过应该多有为大众设想的作家,竭力来作浅显易解的作品,使大家能懂,爱看,以挤掉一些陈腐的劳什子〔2〕。但那文字的程度,恐怕也只能到唱本那样。 因为现在是使大众能鉴赏文艺的时代的准备,所以我想,只能如此。 倘若此刻就要全部大众化,只是空谈。大多数人不识字,目下通行的白话文,也非大家能懂的文章;言语又不统一,若用方言,许多字是写不出的,即使用别字代出,也只为一处地方人所懂,阅读的范围反而收小了。 总之,多作或一程度的大众化的文艺,也固然是现今的急务。若是大规模的设施,就必须政治之力的帮助,一条腿是走不成路的,许多动听的话,不过文人的聊以自慰罢了。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年三月上海《大众文艺》第二卷第三期。 〔2〕劳什子北方方言,指物件。含有轻蔑厌恶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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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郡饶山兴,村家不惜过。官情随日薄,诗思入秋多。 野兽眠低草,池禽浴动荷。眼前馀政在,不似有干戈。 快活田翁辈,常言化育时。纵饶稽岁月,犹说向孙儿。 茅屋梁和节,茶盘果带枝。相传终不忘,何必立生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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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荀鹤
云淡风高叶乱飞,小庭寒雨绿苔微,深闺人静掩屏帷。粉黛暗愁金带枕,鸳鸯空绕画罗衣,那堪辜负不思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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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敻
柳花飞絮,又还是、清明寂寞时节。洞府人间嗟素手,今日匆匆分拆。巧笑难成,含情谁解,顾影无颜色。风流满面,却成春恨凄恻。 云鬓从ED51金蝉,纷纷红泪,千点胭脂湿。聚调轻盈离调惨,声入低空愁碧。祖帐将收,骊驹欲驾,去也劳相忆。伤心南浦,断肠芳草如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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霎霎复凄凄,飘松又洒槐。气濛蛛网槛,声叠藓花阶。 古壁青灯动,深庭湿叶埋。徐垂旧鸳瓦,竞历小茅斋。 冷与阴虫间,清将玉漏谐。病身唯展转,谁见此时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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