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兰花】 初心已恨花期晚,别后相思长在眼。 兰衾犹有旧时香,每到梦回珠泪满。 多应不信人肠断,几夜夜寒谁共暖。 欲将恩爱结来生,只恐来生缘又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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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几道
近塞上之人,有善术者,马无故亡而入胡。人皆吊之,其父曰:“此何遽不为福乎?”居数月,其马将胡骏马而归。人皆贺之,其父曰:“此何遽不能为祸乎?”家富良马,其子好骑,堕而折其髀。人皆吊之,其父曰:“此何遽不为福乎?”居一年,胡人大入塞,丁壮者引弦而战。近塞之人,死者十九。此独以跛之故,父子相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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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安
风雨荆州二月天,问人初雇峡中船。 西南一望云和水,犹道黔南有四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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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世人谁不死,嗟君非生虑。扶病适到官,田园在何处。 公才群吏感,葬事他人助。余亦未识君,深悲哭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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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适
梁州、转关绿腰、醉吟商湖渭州、历弦薄媚也。予每念之。辛亥之夏,予谒杨廷秀丈於金陵邸中,遇琵琶工,解作醉吟商湖渭州,因求得品弦法,译成此谱,实双声耳 又正是春归,细柳暗黄千缕。暮鸦啼处。梦逐金鞍去。一点芳心休诉。琵琶解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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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夔
吾观谈天客,工言丧其精。万物资广庇,此中何有情。 若为昧颜跖,修短怨太清。高论让邹子,放词征屈生。 请从象外推,至论尤明明。 短龄役长世,扰扰悟不早。嫔女身后空,欢娱梦中好。 从教西陵树,千载伤怀抱。鹤驾何冥冥,鳌洲去浩浩。 柔颜感三花,凋发悲蔓草。月中伐桂人是谁, 翻使年年不衰老。 谁高齐公子,泣听雍门琴。死且何足伤,殊非达人心。 独高庭中鹤,意远贵氛埃。有时青冥游,顾我还下来。 白云琅玕色,一片生虚无。此物若无心,若何卷还舒。 疏散遂吾性,栖山更无机。寥寥高松下,独有闲云归。 精意不可道,冥然还掩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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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然
掩朱弦、住听金缕。天涯同是羁旅。多情记把香罗袖,残粉半黏荆树。还信否。便忍道、石台暗寂春无主。分明间阻。那睡鸭嘘云,翔鸳溜月,此际更休语。 人间世,谁识缄愁最苦。轻帆重解烟雨。而今翻笑周郎误。挑剔寒缸寻谱。游倦处。果因甚、亭亭瘦影如前度。无由寄与。待谢却梅花,东风为我,吹梦过淮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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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篱曲径田家小。云树开清晓。天寒山色有无中。野外一声钟起、送孤蓬。 添衣策马寻亭堠。愁抱惟宜酒。菰蒲睡鸭占陂塘。纵被行人惊散、又成双。
周邦彦
像教得重兴,因师说大乘。从来悟明主,今去证高僧。 蜀国烟霞异,灵山水月澄。乡闾诸善友,喜似见南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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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猎书来举国惊,只应周鲁不教迎。 曹公一战奔波后,赤壁功传万古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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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叶不更息,断蓬无复归。飘飖终自异,邂逅暂相依。 悄悄深夜语,悠悠寒月辉。谁云少年别,流泪各沾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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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愈
【招隐】 杖策招隐士[1],荒涂横古今[2] 。 岩穴无结构[3],丘中有鸣琴。 白云停阴冈,丹葩曜阳林[4] 。 石泉漱琼瑶,纤鳞或浮沉[5] 。 非必丝与竹[6],山水有清音。 何事待啸歌?灌木自悲吟[7] 。 秋菊兼糇粮,幽兰间重襟[8] 。 踌躇足力烦[9],聊欲投吾簪[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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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思
阶上一眼泉,四边青石甃.唯有护净僧,添瓶将盥漱。
张籍
二秋叶神媛,七夕望仙妃。影照河阳妓,色丽平津闱。 鹊桥波里出,龙车霄外飞。露泫低珠佩,云移荐锦衣。 更深黄月落,夜久靥星稀。空接灵台下,方恧辨支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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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梧枝上占秋信,微闻雨声还惬。虹影分晴,云光透晚,残日依依团箑。阑干一霎。又长笛归舟,乱鸦荒堞。两鬓西风,有人心事到红叶。 娇莲相对欲语,奈莲茎有刺,愁不成折。天上欢期,人间巧意,今夜明河如雪。新宽带结。想宝篆频温,翠奁低揭。雾湿云鬟,浅妆深拜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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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允元
九日郊原望,平野遍霜威。兰气添新酌,花香染别衣。 九秋良会少,千里故人稀。今日龙山外,当忆雁书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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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勃
【春怨】 纱窗日落渐黄昏, 金屋无人见泪痕。 寂寞空庭春欲晚, 梨花满地不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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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方平
由来束带士,请谒无朝暮。公暇及私身,何能独闲步。 摘叶爱芳在,扪竹怜粉污。岸帻偃东斋,夏天清晓露。 怀仙阅真诰,贻友题幽素。荣达颇知疏,恬然自成度。 绿苔日已满,幽寂谁来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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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应物
红颜辞巩洛,白首入轘辕。乘春行故里,徐步采芳荪。径毁悲求仲,林残忆巨源。见桐犹识井,看柳尚知门。花落空难遍,莺啼静易喧。无人访语默,何处叙寒温。百年独如此,伤心岂复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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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总
L.S.先生: 要这样冒昧地麻烦先生的心情,是抑制得很久的了,但像我们心目中的先生,大概不会淡漠一个热忱青年的请教的吧。这样几度地思量之后,终于唐突地向你表示我们在文艺上——尤其是短篇小说上的迟疑和犹豫了。 我们曾手写了好几篇短篇小说,所采取的题材:一个是专就其熟悉的小资产阶级的青年,把那些在现时代所显现和潜伏的一般的弱点,用讽刺的艺术手腕表示出来;一个是专就其熟悉的下层人物——在现时代大潮流冲击圈外的下层人物,把那些在生活重压下强烈求生的欲望的朦胧反抗的冲动,刻划在创作里面,——不知这样内容的作品,究竟对现时代,有没有配说得上有贡献的意义?我们初则迟疑,继则提起笔又犹豫起来了。这须请先生给我们一个指示,因为我们不愿意在文艺上的努力,对于目前的时代,成为白费气力,毫无意义的。 我们决定在这一个时代里,把我们的精力放在有意义的文艺上,借此表示我们应有的助力和贡献,并不是先生所说的那一辈略有小名,便去而之他的文人。因此,目前如果先生愿给我们以指示,这指示便会影响到我们终身的。虽然也曾看见过好些普罗作家的创作,但总不愿把一些虚构的人物使其翻一个身就革命起来,却喜欢捉几个熟悉的模特儿,真真实实地刻划出来——这脾气是否妥当,确又没有十分的把握了。所以三番五次的思维,只有冒昧地来唐突先生了。 即祝 近好! Ts-c.Y.及Y-f.T.上十一月廿九日。 回信 Y及T②先生: 接到来信后,未及回答,就染了流行性感冒,头重眼肿,连一个字也不能写,近几天总算好起来了,这才来写回信。同在上游,而竟拖延到一个月,这是非常抱歉的。 两位所问的,是写短篇小说的时候,取来应用的材料的问题。而作者所站的立场,如信上所写,则是小资产阶级的立场。如果是战斗的无产者,只要所写的是可以成为艺术品的东西,那就无论他所描写的是什么事情,所使用的是什么材料,对于现代以及将来一定是有贡献的意义的。为什么呢?因为作者本身便是一个战斗者。 但两位都并非那一阶级,所以当动笔之先,就发生了来信所说似的疑问。我想,这对于目前的时代,还是有意义的,然而假使永是这样的脾气,却是不妥当的。 别阶级的文艺作品,大抵和正在战斗的无产者不相干。小资产阶级如果其实并非与无产阶级一气,则其憎恶或讽刺同阶级,从无产者看来,恰如较有聪明才力的公子憎恨家里的没出息子弟一样,是一家子里面的事,无须管得,更说不到损益。例如法国的戈兼③,痛恨资产阶级,而他本身还是一个道道地地资产阶级的作家。倘写下层人物(我以为他们是不会“在现时代大潮流冲击圈外”的)罢,所谓客观其实是楼上的冷眼,所谓同情也不过空虚的布施,于无产者并无补助。而且后来也很难言。例如也是法国人的波特莱尔,当巴黎公社初起时,他还很感激赞助,待到势力一大,觉得于自己的生活将要有害,就变成反动了。④但就目前的中国而论,我以为所举的两种题材,却还有存在的意义。如第一种,非同阶级是不能深知的,加以袭击,撕其面具,当比不熟悉此中情形者更加有力。如第二种,则生活状态,当随时代而变更,后来的作者,也许不及看见,随时记载下来,至少也可以作这一时代的记录。所以对于现在以及将来,还是都有意义的。不过即使“熟悉”,却未必便是“正确”,取其有意义之点,指示出来,使那意义格外分明,扩大,那是正确的批评家的任务。 因此我想,两位是可以各就自己现在能写的题材,动手来写的。不过选材要严,开掘要深,不可将一点琐屑的没有意思的事故,便填成一篇,以创作丰富自乐。这样写去,到一个时候,我料想必将觉得写完,——虽然这样的题材的人物,即使几十年后,还有作为残滓而存留,但那时来加以描写刻划的,将是别一种作者,别一样看法了。然而两位都是向着前进的青年,又抱着对于时代有所助力和贡献的意志,那时也一定能逐渐克服自己的生活和意识,看见新路的。 总之,我的意思是:现在能写什么,就写什么,不必趋时,自然更不必硬造一个突变式的革命英雄,自称“革命文学”;但也不可苟安于这一点,没有改革,以致沉没了自己——也就是消灭了对于时代的助力和贡献。 此复,即颂近佳。 L.S.启。 十二月二十五日。 ※ ※ ※ ①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二年一月五日《十字街头》第三期。 ②Y,即杨子青(沙汀),四川安县人;T,即汤艾芜(艾芜),四川新都人。他们都是当时的青年作者。 ③戈兼(T.Gautier,1811~1872)通译戈蒂叶,法国唯美主义作家。他最先提出“为艺术而艺术”的观点。著有小说《莫班小姐》、诗剧《死的喜剧》等。 ④波特莱尔参看本卷第229页注⑤。他曾参加法国一八四八年的二月革命。这里说他赞助初起时的巴黎公社,当是误记。 #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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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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