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六旬长扰扰,不冲风雨即尘埃。久惭朝士无裨补, 空愧高僧数往来。学道穷年何所得,吟诗竟日未能回。 天寒古寺游人少,红叶窗前有几堆。
683 0 0
韩愈
惜别夏仍半,回途秋已期。那修直谏草,更赋赠行诗。 锦段知无报,青萍肯见疑。人生有通塞,公等系安危。 警露鹤辞侣,吸风蝉抱枝。弹冠如不问,又到扫门时。
809 0 0
李商隐
余少为江南客,而未游秣陵,尝有遗恨。后为历阳守,跂而望之。适有客以《金陵五题》相示,逌尔生思,欻然有得。他日友人白乐天掉头苦吟,叹赏良久,且曰《石头》诗云“潮打空城寂寞回”,吾知后之诗人,不复措词矣。余四咏虽不及此,亦不孤乐天之言耳。 石头城山围故国周遭在,潮打空城寂寞回。淮水东边旧时月,夜深还过女墙来。 乌衣巷朱雀桥边野草花,乌衣巷口夕阳斜。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 台城台城六代竞豪华,结绮临春事最奢。万户千门成野草,只缘一曲后庭花。 生公讲堂生公说法鬼神听,身后空堂夜不扃。高坐寂寥尘漠漠,一方明月可中庭。 江令宅南朝词臣北朝客,归来唯见秦淮碧。池台竹树三亩馀,至今人道江家宅。
713 0 0
刘禹锡
小桃灼灼柳鬖鬖,春色满江南。雨晴风暖烟淡,天气正醺酣。山泼黛,水挼蓝,翠相搀。歌楼酒旆,故故招人,权典青衫。
575 0 0
黄庭坚
瀛海无因泛,昆丘岂易寻。数峰聊在目,一境暂清心。 悦彼松柏性,爱兹桃李阴。列芳凭有土,丛干聚成林。 信矣子牟恋,归欤尼父吟。暗香兰露滴,空翠蕙楼深。 负鼎位尝忝,荷戈年屡侵。百城烦鞅掌,九仞喜岖嶔。 巴汉溯沿楫,岷峨千万岑。恩偏不敢去,范蠡畏熔金。
564 0 0
武元衡
陈元方年十一时,候袁公。袁公问曰:“贤家君在太丘,远近称之,何所履行?”元方曰:“老父在太丘,强者绥之以德,弱者抚之以仁,恣其所安,久而益敬。”袁公曰:“孤往者尝为邺令,正行此事。不知卿家君法孤,孤法卿父?”元方曰:“周公、孔子异世而出,周旋动静,万里如一。周公不师孔子,孔子亦不师周公。”
804 0 0
刘义庆
——新闻记者先生所供给的毒蛇化鳖——“特志之以备生物学家之研究焉。”〔2〕乡妇产蛇——“因识之以供生理学家之参考焉。” 冤鬼索命——“姑记之以俟灵魂学家之见教焉。”EE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五年五月二十日《太白》半月刊第二卷第五期“掂斤簸两”栏,署名越山。 〔2〕“毒蛇化鳖”一类奇闻,当时常被记者作为新闻来报道,这里的引文,是他们报道中的常用语。 15年香港注册公司www.2012hkcompany.com
606 0 0
鲁迅
孤棹闽中客,双旌海上军。路人从北少,海水向南分。 野鹤伤秋别,林猿忌夜闻。汉家崇亚相,知子远邀勋。
561 0 0
中华文学
宋日营阳内史孙,因家占得九疑村。童心便有爱书癖, 手指今馀把笔痕。自握蛇珠辞白屋,欲凭鸡卜谒金门。 若逢广坐问羊酪,从此知名在一言。
819 0 0
照影翻窗绮,层纹滉额波。丝青迷岸柳,茸绿蘸汀莎。 片雪翘饥鹭,孤香卷嫩荷。凭栏堪入画,时听竹枝歌。
655 0 0
阊门四望郁苍苍,始知州雄土俗强。 十万夫家供课税,五千子弟守封疆。 阊闾城碧铺秋草,鸟鹊桥红带夕阳。 处处楼前飘管吹,家家门外泊舟航。 云埋虎寺山藏色,月耀娃宫水放光。[1] 曾赏钱唐嫌茂苑,今来未敢苦夸张。
797 0 0
白居易
黄河怒浪连天来,大响谹谹如殷雷。龙伯驱风不敢上,百川喷雪高崔嵬。二十三弦何太哀,请公勿渡立徘徊。下有狂蛟锯为尾,裂帆截棹磨霜齿。神椎凿石塞神潭,白马参覃赤尘起。公乎跃马扬玉鞭,灭没高蹄日千里。
859 0 0
温庭筠
云无心出岫。游戏间、声名掀揭宇宙。红尘事看透。任高官惟有,鹤随诗瘦。溪山如绣。小轩亭、篘新话旧。想时时,梦到家林,但未有归时候。 知否。分明世界,多少经纶,莫轻回首。平生抱负。金銮殿,有新奏。便相扶君相,从头做去,他又谁能出手。看明年、此日传宣,赐酴醿酒。
577 0 0
陈著
暑服道情出,烟街薄暮还。风清飘短袂,马健弄连环。 水静闻归橹,霞明见远山。过从本无事,从此涉旬间。
620 0 0
举世沈迷大道,傍门小法求丹。咽津纳气等成仙。真个无知痴汉。 何异雄鸡抱卵,梦同哑子交言。阴阳非类隔天渊。总是盲修瞎炼。
526 0 0
平生白云意,疲苶愧为雄。君王谬殊宠,旌节此从戎。 挼绳当系虏,单马岂邀功。孤剑将何托,长谣塞上风。
656 0 0
陈子昂
望月忆披襟,长溪柳半阴。高斋初酿酒,孤棹远携琴。 犬吠秋山迥,鸡鸣晓树深。开门更欹枕,谁识野人心。
许浑
夏半阴气始,淅然云景秋。蝉声入客耳,惊起不可留。 草草具盘馔,不待酒献酬。士生为名累,有似鱼中钩。 赍材入市卖,贵者恒难售。岂不畏憔悴,为功忌中休。 勉哉耘其业,以待岁晚收。
601 0 0
我在年青时候也曾经做过许多梦,后来大半忘却了,但自己也并不以为可惜。所谓回忆者,虽说可以使人欢欣,有时也不免使人寂寞,使精神的丝缕还牵着己逝的寂寞的时光,又有什么意味呢,而我偏苦于不能全忘却,这不能全忘的一部分,到现在便成了《呐喊》的来由。 我有四年多,曾经常常,——几乎是每天,出入于质铺和药店里,年纪可是忘却了,总之是药店的柜台正和我一样高,质铺的是比我高一倍,我从一倍高的柜台外送上衣服或首饰去,在侮蔑里接了钱,再到一样高的柜台上给我久病的父亲去买药。回家之后,又须忙别的事了,因为开方的医生是最有名的,以此所用的药引也奇特:冬天的芦根,经霜三年的甘蔗,蟋蟀要原对的,结子的平地木,……多不是容易办到的东西。然而我的父亲终于日重一日的亡故了。 有谁从小康人家而坠入困顿的么,我以为在这途路中,大概可以看见世人的真面目;我要到N进K学堂去了①,仿佛是想走异路,逃异地,去寻求别样的人们。我的母亲没有法,办了八元的川资,说是由我的自便;然而伊哭了,这正是情理中的事,因为那时读书应试是正路,所谓学洋务,社会上便以为是一种走投无路的人,只得将灵魂卖给鬼子,要加倍的奚落而且排斥的,而况伊又看不见自己的儿子了。然而我也顾不得这些事,终于到N去进了K学堂了,在这学堂里,我才知道世上还有所谓格致,算学,地理,历史,绘图和体操。生理学并不教,但我们却看到些木版的《全体新论》和《化学卫生论》之类了。我还记得先前的医生的议论和方药,和现在所知道的比较起来,便渐渐的悟得中医不过是一种有意的或无意的骗子②,同时又很起了对于被骗的病人和他的家族的同情;而且从译出的历史上,又知道了日本维新是大半发端于西方医学的事实。 因为这些幼稚的知识,后来便使我的学籍列在日本一个乡间的医学专门学校里了。我的梦很美满,预备卒业回来,救治象我父亲似的被误的病人的疾苦,战争时候便去当军医,一面又促进了国人对于维新的信仰。我已不知道教授微生物学的方法,现在又有了怎样的进步了,总之那时是用了电影,来显示微生物的形状的,因此有时讲义的一段落已完,而时间还没有到,教师便映些风景或时事的画片给学生看,以用去这多余的光阴。其时正当日俄战争的时候,关于战事的画片自然也就比较的多了,我在这一个讲堂中,便须常常随喜我那同学们的拍手和喝采。有一回,我竟在画片上忽然会见我久违的许多中国人了,一个绑在中间,许多站在左右,一样是强壮的体格,而显出麻木的神情。据解说,则绑着的是替俄国做了军事上的侦探,正要被日军砍下头颅来示众,而围着的便是来赏鉴这示众的盛举的人们。 这一学年没有完毕,我已经到了东京了,因为从那一回以后,我便觉得医学并非一件紧要事,凡是愚弱的国民,即使体格如何健全,如何茁壮,也只能做毫无意义的示众的材料和看客,病死多少是不必以为不幸的。所以我们的第一要著,是在改变他们的精神,而善于改变精神的是,我那时以为当然要推文艺,于是想提倡文艺运动了。在东京的留学生很有学法政理化以至警察工业的,但没有人治文学和美术;可是在冷淡的空气中,也幸而寻到几个同志了,此外又邀集了必须的几个人,商量之后,第一步当然是出杂志,名目是取“新的生命”的意思,因为我们那时大抵带些复古的倾向,所以只谓之《新生》。 《新生》的出版之期接近了,但最先就隐去了若干担当文字的人,接着又逃走了资本,结果只剩下不名一钱的三个人。创始时候既己背时,失败时候当然无可告语,而其后却连这三个人也都为各自的运命所驱策,不能在一处纵谈将来的好梦了,这就是我们的并未产生的《新生》的结局。 我感到未尝经验的无聊,是自此以后的事。我当初是不知其所以然的;后来想,凡有一人的主张,得了赞和,是促其前进的,得了反对,是促其奋斗的,独有叫喊于生人中,而生人并无反应,既非赞同,也无反对,如置身毫无边际的荒原,无可措手的了,这是怎样的悲哀呵,我于是以我所感到者为寂寞。 这寂寞又一天一天的长大起来,如大毒蛇,缠住了我的灵魂了。 然而我虽然自有无端的悲哀,却也并不愤懑,因为这经验使我反省,看见自己了:就是我决不是一个振臂一呼应者云集的英雄。 只是我自己的寂寞是不可不驱除的,因为这于我太痛苦。我于是用了种种法,来麻醉自己的灵魂,使我沉入于国民中,使我回到古代去,后来也亲历或旁观过几样更寂寞更悲哀的事,都为我所不愿追怀,甘心使他们和我的脑一同消灭在泥土里的,但我的麻醉法却也似乎已经奏了功,再没有青年时候的慷慨激昂的意思了。 S会馆③里有三间屋,相传是往昔曾在院子里的槐树上缢死过一个女人的,现在槐树已经高不可攀了,而这屋还没有人住;许多年,我便寓在这屋里钞古碑④。客中少有人来,古碑中也遇不到什么问题和主义,而我的生命却居然暗暗的消去了,这也就是我惟一的愿望。夏夜,蚊子多了,便摇着蒲扇坐在槐树下,从密叶缝里看那一点一点的青天,晚出的槐蚕又每每冰冷的落在头颈上。 那时偶或来谈的是一个老#p#副标题#e#
629 0 0
更比他、东风前度,依然一榻如许。深深旧是谁家府,落日画梁燕语。帘半雨。记湖海平生,相遇忘宾主。阑珊春暮。看城郭参差,长空淡淡,沙鸟自来去。 江山好,立马白云飞处。秦川终是吾土。登临笑傲西山笏,烟树高高杜宇。君且住。况双井泉甘,汲遍茶堪煮。歌残金缕。恰黄鹤飞来,月明三弄,仍是岳阳吕。
712 0 0
刘辰翁
意见反馈 || 关于我们 || 用户协议 || 隐私保护 || 商务合作
Copyright © 2020-2022 中华文学苑(华文苑) 京ICP备17037819号
Email:artype@163.com QQ:26298947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