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灯无焰影幢幢, 此夕闻君谪九江。 垂死病中惊坐起, 暗风吹雨入寒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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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稹
尔是无心水,东流有恨无。我心无说处,也共尔何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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寺近朝天路,多闻玉佩音。鉴人开慧眼,归鸟息禅心。 磬接星河曙,窗连夏木深。此中能宴坐,何必在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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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戴
沉潜演贶分三极,广大凝祯总万方。 既荐羽旌文化启,还呈干戚武威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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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则天
余忆童稚时,能张目对日,明察秋毫,见藐小之物必细察其纹理,故时有物外之趣。 夏蚊成雷,私拟作群鹤舞于空中,心之所向,则或千或百,果然鹤也;昂首观之,项为之强。又留蚊于素帐中,徐喷以烟,使之冲烟而飞鸣,作青云白鹤观,果如鹤唳云端,为之怡然称快。 余常于土墙凹凸处,花台小草丛杂处,蹲其身,使与台齐;定神细视,以丛草为林,以虫蚁为兽,以土砾凸者为丘,凹者为壑,神游其中,怡然自得。 一日,见二虫斗草间,观之,兴正浓,忽有庞然大物,拔山倒树而来,盖一癞虾蟆,舌一吐而二虫尽为所吞。余年幼,方出神,不觉呀然一惊。神定,捉虾蟆,鞭数十,驱之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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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复
南国疑逋客,东山作老夫。登朝非大隐,出谷是真愚。 气直惭龙剑,心清爱玉壶。聊持循吏传,早晚□为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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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士谔
1 又是Schopenhauer先生的话—— “无刺的蔷薇是没有的。——然而没有蔷薇的刺却很多。”〔2〕题目改变了一点,较为好看了。 “无花的蔷薇”也还是爱好看。 2 去年,不知怎的这位勗本华尔先生忽然合于我们国度里的绅士们的脾胃了,便拉扯了他的一点《女人论》〔3〕;我也就夹七夹八地来称引了好几回,可惜都是刺,失了蔷薇,实在大煞风景,对不起绅士们。 记得幼小时候看过一出戏,名目忘却了,一家正在结婚,而勾魂的无常鬼已到,夹在婚仪中间,一同拜堂,一同进房,一同坐床……实在大煞风景,我希望我还不至于这样。 3 有人说我是“放冷箭者”〔4〕。 我对于“放冷箭”的解释,颇有些和他们一流不同,是说有人受伤,而不知这箭从什么地方射出。所谓“流言”者,庶几近之。但是我,却明明站在这里。 但是我,有时虽射而不说明靶子是谁,这是因为初无“与众共弃”之心,只要该靶子独自知道,知道有了洞,再不要面皮鼓得急绷绷,我的事就完了。 4 蔡孑民〔5〕先生一到上海,《晨报》就据国闻社电报郑重地发表他的谈话,而且加以按语,以为“当为历年潜心研究与冷眼观察之结果,大足诏示国人,且为知识阶级所注意也。” 我很疑心那是胡适之先生的谈话,国闻社的电码有些错误了。 5 豫言者,即先觉,每为故国所不容,也每受同时人的迫害,大人物也时常这样。他要得人们的恭维赞叹时,必须死掉,或者沉默,或者不在面前。 总而言之,第一要难于质证。 如果孔丘,释迦,耶稣基督还活着,那些教徒难免要恐慌。对于他们的行为,真不知道教主先生要怎样慨叹。 所以,如果活着,只得迫害他。 待到伟大的人物成为化石,人们都称他伟人时,他已经变了傀儡了。 有一流人之所谓伟大与渺小,是指他可给自己利用的效果的大小而言。 6 法国罗曼罗兰先生今年满六十岁了。晨报社为此征文徐志摩先生于介绍之余,发感慨道:“……但如其有人拿一些时行的口号,什么打倒帝国主义等等,或是分裂与猜忌的现象,去报告罗兰先生说这是新中国,我再也不能预料他的感想了。”〔6〕(《晨副》一二九九) 他住得远,我们一时无从质证,莫非从“诗哲”的眼光看来,罗兰先生的意思,是以为新中国应该欢迎帝国主义的么? “诗哲”又到西湖看梅花去了,一时也无从质证。不知孤山的古梅,著花也未,可也在那里反对中国人“打倒帝国主义”? 7 志摩先生曰:“我很少夸奖人的。但西滢就他学法郎士的文章说,我敢说,已经当得起一句天津话:‘有根’了。”而且“像西滢这样,在我看来,才当得起‘学者’的名词。”〔7〕(《晨副》一四二三) 西滢教授曰:“中国的新文学运动,方在萌芽,可是稍有贡献的人,如胡适之,徐志摩,郭沫若,郁达夫,丁西林,周氏兄弟等等都是曾经研究过他国文学的人。尤其是志摩他非但在思想方面,就是在体制方面,他的诗及散文,都已经有一种中国文学里从来不曾有过的风格。”〔8〕(《现代》六三) 虽然抄得麻烦,但中国现今“有根”的“学者”和“尤其”的思想家及文人,总算已经互相选出了。 8 志摩先生曰:“鲁迅先生的作品,说来大不敬得很,我拜读过很少,就只《呐喊》集里两三篇小说,以及新近因为有人尊他是中国的尼采他的《热风》集里的几页。他平常零星的东西,我即使看也等于白看,没有看进去或是没有看懂。”〔9〕(《晨副》一四三三) 西滢教授曰:“鲁迅先生一下笔就构陷人家的罪状。…… 可是他的文章,我看过了就放进了应该去的地方——说句体己话,我觉得它们就不应该从那里出来——手边却没有。”〔10〕(同上) 虽然抄得麻烦,但我总算已经被中国现在“有根”的“学者”和“尤其”的思想家及文人协力踏倒了。 9 但我愿奉还“曾经研究过他国文学”的荣名。“周氏兄弟”之一,一定又是我了。我何尝研究过什么呢,做学生时候看几本外国小说和文人传记,就能算“研究过他国文学”么? 该教授——恕我打一句“官话”——说过,我笑别人称他们为“文士”,而不笑“某报天天鼓吹”我是“思想界的权威者”。现在不了,不但笑,简直唾弃它。 10 其实呢,被毁则报,被誉则默,正是人情之常。谁能说人的左颊既受爱人接吻而不作一声,就得援此为例,必须默默地将右颊给仇人咬一口呢? 我这回的竟不要那些西滢教授所颁赏陪衬的荣名,“说句体己话”罢,实在是不得已。我的同乡不是有“刑名师爷”的么?他们都知道,有些东西,为要显示他伤害你的时候的#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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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百尺楼头,奇哉此翁,元龙后身。当壮年襟度,百川鲸吸,平生出处,一片鸥轻。冷淡逋梅,淋淳旭草,但见风雷笔下生。荆州幕,觉坐间小异,乃有斯人。 牙樯喜色津津。正江影涵秋无点尘。对白苹黄苇,且供诗卷,紫薇红药,却演丝纶。举酒延蟾,倚栏闻雁,应念征人归尚春。君王问,尽不妨细说,万里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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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曾伯
丑妇竞簪花,花多映愈丑。邻女恃其姿,掇之不盈手。 量已苟自私,招损乃谁咎。宠禄既非安,于吾竟何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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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图
重华真主,晨夕奉庭闱。禋祀庆成时。乾元坤载同归美,宝册两光辉。斑衣何似赭黄衣。此事古今稀。都人欢乐嵩呼震,圣寿总天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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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必大
向晚双池好,初晴百物新。袅枝翻翠羽,溅水跃红鳞。 萍泛同游子,莲开当丽人。临流一惆怅,还忆曲江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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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使者立取书,叠纸生百忧。使君若不信,他时看白头。 三百六十州,克情惟柳州。柳州蛮天末,鄙夫嵩之幽。 花落陇水头,各自东西流。凛凛长相逐,为谢池上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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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仝
瘦筇访隐,正繁阴闲锁,一壶幽绿。乔木苍寒图画古,窈窕行人韦曲。鹤响天高,水流花净,笑语通华屋。虚堂松外,夜深凉气吹烛。 乐事杨柳楼心,瑶台月下,有生香堪掬。谁理商声帘外悄,萧瑟悬珰鸣玉。一笑难逢,四愁休赋,任我云边宿。倚兰歌罢,露萤飞上秋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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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炎
【过岳坟有感时事】 北地小儿贪逸乐,南朝天子爱风流。 权臣自愿成和议,金虏何尝要汴州! 屠狗犹拼弦下命,将军偏惜镜中头。 饶他关外童男女,立马吴山志竟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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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达夫
故人营此地,台馆尚依依。黑夜山魈语,黄昏海燕归。 旧阴杨叶在,残雨槿花稀。无复南亭赏,高檐红烛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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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祜
二月饮酒采桑津,宜男草生兰笑人。蒲如交剑风如薰, 劳劳胡燕怨酣春。薇帐逗烟生绿尘,金翘峨髻愁暮云, 沓飒起舞真珠裙。津头送别唱流水,酒客背寒南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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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贺
家国兴亡自有时,吴人何苦怨西施。 西施若解倾吴国,越国亡来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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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隐
一别云阳宅,深愁度岁华。翠浓春槛柳,红满夜庭花。 鸟影垂纤竹,鱼行践浅沙。聊当因寤寐,归思浩无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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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桑子】 画堂昨夜愁无睡, 风雨凄凄。 林鹊单栖, 落尽灯花鸡未啼。 年光往事如流水, 休说情迷。 玉箸双垂, 只是金笼鹦鹉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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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延巳
【玩月城西门廨中】 始见西南楼,纤纤如玉钩[1] 。 末映东北墀,娟娟似蛾眉[2] 。 蛾眉蔽珠栊,玉钩隔琐窗[3] 。 三五二八时,千里与君同[4] 。 夜移衡汉落,徘徊入户中[5] 。 归华先委露,别叶早辞风[6] 。 客游厌苦辛,仕子倦飘尘[7] 。 休澣自公日,宴慰及私辰[8] 。 蜀琴抽白雪,郢曲发阳春[9] 。 肴干酒未阕[10],金壶启夕沦[11] 。 回轩驻轻盖,留酌待情人[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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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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