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子留酸软齿牙,芭蕉分绿与窗纱。日长睡起无情思,闲看儿童捉柳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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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万里
吴山青楚吟,草色异乡心。一酌水边酒,数声花下琴。 登楼旧国远,探穴九疑深。更想逢秋节,那堪闻夜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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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从去年起,仿佛听得有人说我是仇猫的。那根据自然是在我的那一篇《兔和猫》;这是自画招供,当然无话可说,——但倒也毫不介意。一到今年,我可很有点担心了。我是常不免于弄弄笔墨的,写了下来,印了出去,对于有些人似乎总是搔着痒处的时候少,碰着痛处的时候多。万一不谨,甚而至于得罪了名人或名教授,或者更甚而至于得罪了“负有指导青年责任的前辈”之流,可就危险已极。为什么呢?因为这些大脚色是“不好惹”的。怎地“不好惹”呢?就是怕要浑身发热之后,做一封信登在报纸上,广告道:“看哪!狗不是仇猫的么?鲁迅先生却自己承认是仇猫的,而他还说要打‘落水狗’!”①这“逻辑”的奥义,即在用我的话,来证明我倒是狗,于是而凡有言说,全都根本推翻,即使我说二二得四,三三见九,也没有一字不错。这些既然都错,则绅士口头的二二得七,三三见千等等,自然就不错了。 我于是就间或留心着查考它们成仇的“动机”。这也并非敢妄学现下的学者以动机来褒贬作品的那些时髦,不过想给自己预先洗刷洗刷。据我想,这在动物心理学家,是用不着费什么力气的,可惜我没有这学问。后来,在覃哈特博士(Dr.O.Dahmhardt)的《自然史底国民童话》里,总算发现了那原因了。据说,是这么一回事:动物们因为要商议要事,开了一个会议,鸟、鱼、兽都齐集了,单是缺了象。大家议定,派伙计去迎接它,拈到了当这差使的阄的就是狗。“我怎么找到那象呢?我没有见过它,也和它不认识。”它问。“那容易,”大众说,“它是驼背的。”狗去了,遇见一匹猫,立刻弓起脊梁来,它便招待,同行,将弓着脊梁的猫介绍给大家道:“象在这里!”但是大家都嗤笑它了。从此以后,狗和猫便成了仇家。 日尔曼人走出森林虽然还不很久,学术文艺却已经很可观,便是书籍的装潢,玩具的工致,也无不令人心爱。独有这一篇童话却实在不漂亮;结怨也结得没有意思。猫的弓起脊梁,并不是希图冒充,故意摆架子的,其咎却在狗的自己没眼力。然而原因也总可以算作一个原因。我的仇猫,是和这大大两样的。 其实人禽之辨,本不必这样严。在动物界,虽然并不如古人所幻想的那样舒适自由,可是噜苏做作的事总比人间少。它们适性任情,对就对,错就错,不说一句分辩话。虫蛆也许是不干净的,但它们并没有自命清高;鸷禽猛兽以较弱的动物为饵,不妨说是凶残的罢,但它们从来就没有竖过“公理”“正义”的旗子,使牺牲者直到被吃的时候为止,还是一味佩服赞叹它们。人呢,能直立了,自然是一大进步;能说话了,自然又是一大进步;能写字作文了,自然又是一大进步。然而也就堕落,因为那时也开始了说空话。说空话尚无不可,甚至于连自己也不知道说着违心之论,则对于只能嗥叫的动物,实在免不得“颜厚有忸怩”。假使真有一位一视同仁的造物主,高高在上,那么,对于人类的这些小聪明,也许倒以为多事,正如我们在万生园里,看见猴子翻筋斗,母象请安,虽然往往破颜一笑,但同时也觉得不舒服,甚至于感到悲哀,以为这些多余的聪明,倒不如没有的好罢。然而,既经为人,便也只好“党同伐异”,学着人们的说话,随俗来谈一谈,——辩一辩了。 现在说起我仇猫的原因来,自己觉得是理由充足,而且光明正大的。一、它的性情就和别的猛兽不同,凡捕食雀、鼠,总不肯一口咬死,定要尽情玩弄,放走,又捉住,捉住,又放走,直待自己玩厌了,这才吃下去,颇与人们的幸灾乐祸,慢慢地折磨弱者的坏脾气相同。二、它不是和狮虎同族的么?可是有这么一副媚态!但这也许是限于天分之故罢,假使它的身材比现在大十倍,那就真不知道它所取的是怎么一种态度。然而,这些口实,仿佛又是现在提起笔来的时候添出来的,虽然也象是当时涌上心来的理由。要说得可靠一点,或者倒不如说不过因为它们配合时候的嗥叫,手续竟有这么繁重,闹得别人心烦,尤其是夜间要看书,睡觉的时候。当这些时候,我便要用长竹竿去攻击它们。狗们在大道上配合时,常有闲汉拿了木棍痛打;我曾见大勃吕该尔(P.Bruegeld.A)的一张铜版画AllegoriederWollust上,也画着这回事,可见这样的举动,是中外古今一致的。自从那执拗的奥国学者弗罗特(S.Freud)提倡了精神分析说——psychoanalysis,听说章士钊先生是译作“心解”的,虽然简古,可是实在难解得很——以来,我们的名人名教授也颇有隐隐约约,检来应用的了,这些事便不免又要归宿到性欲上去。打狗的事我不管,至于我的打猫,却只因为它们嚷嚷,此外并无恶意,我自信我的嫉妒心还没有这么博大,当现下“动辄获咎”之秋,这是不可不预先声明的。例如人们当配合之前,也很有些手续,新的是写情书,少则一束,多则一捆;旧的是什么“问名”“纳采”,磕头作揖,去年海昌蒋氏在北京举行婚礼,拜来拜去,就十足拜了三天,还印有一本红面子的《婚礼节文》,《序论》里大发议论道:“平心论之,既名为礼,当必繁重。专图简易,何用礼为?……然则世之有志于礼者,可以兴矣!不可退居于礼所不下之庶人矣!”然而我毫不生气,这是因为无须我到场;因此也可见我的仇猫,理由实在简简单单,只为了它们在我的耳#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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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铜柱南边毒草春,行人几日到金麟。 玉镮穿耳谁家女,自抱琵琶迎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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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籍
布素豪家定不看,若无文彩入时难。红迷天子帆边日, 紫夺星郎帐外兰。春水濯来云雁活,夜机挑处雨灯寒。 舞衣转转求新样,不问流离桑柘残。 文君手里曙霞生,美号仍闻借蜀城。夺得始知袍更贵, 著归方觉昼偏荣。宫花颜色开时丽,池雁毛衣浴后明。 礼部郎官人所重,省中别占好窠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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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谷
孔雀双飞敞画屏。锦花裀上舞娉婷。红绡袖暖琉璃滑,金鸭炉香椒桂馨。 丹脸渥,秀眉青。平生阴德在遐龄。如今便好添龟鹤,元是南箕一寿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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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洗花林,春回柳岸,窗间列岫横眉。老来光景,生怕聚谈稀。何事扁舟西去,收杖屦、契阔鱼池。流觞近,诗筒暂歇,焉用虎文彝。 良辰,怀旧事,海棠花下,笑摘垂丝。叹五年一别,万病难治。几处绣衣尘迹,歌舞地、乌鹊曾知。君今去,珠帘暮卷,山雨拂崇碑。汉章作山雨楼,景卢为之记。
洪适
两衙前后讼堂清,软锦披袍拥鼻行。雨后绿苔侵履迹, 春深红杏锁莺声。因携久酝松醪酒,自煮新抽竹笋羹。 也解为诗也为政,侬家何似谢宣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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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简下高阁,买符驱短辕。故人惜分袂,结念醉芳樽。 切切别思缠,萧萧征骑烦。临归无限意,相视却忘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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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花催柳。一夜阴风几破牖。平晓无云。依旧光明一片春。 掀衣起走。欲助喜欢须是酒。惆怅空樽。拟就王孙借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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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之仪
跨征鞍,横战槊,上襄州。便匹马、蹴踏高秋。芙蓉未折,笛声吹起塞云愁。男儿若欲树功名,须向前头。 凤雏寒,龙骨朽,蛟渚暗,鹿门幽。阅人物、渺渺如沤。棋头已动,也须高著局心筹。莫将一片广长舌,博取封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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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泳
二老交相访。正不妨、勃窣_姗,舍车而杖。忆在蓉村新雨过,门外春流浩荡。中有个、列仙_相。把酒论诗饶胜韵,更柳边、花底同心赏。临别句,几回唱。 忽传风驭来溪上。遣儿曹、策马郊迎,老怀欣畅。争讶金华佳父子,飞下蓬莱昆阆。有四士、追随仙仗。我爱君如何次道,便令人、直欲倾家酿。歌妙曲,郑声放。何充为刘_所贵,每言见次道饮,令人欲倾家酿。言其能温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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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人生,美景良辰堪惜。问其间、赏心乐事,就中难是并得。况东城、凤台沙苑,泛晴波、浅照金碧。露洗华桐,烟霏丝柳,绿阴摇曳,荡春一色。画堂迥、玉簪琼佩,高会尽词客。清欢久、重然绛蜡,别就瑶席。 有翩若轻鸿体态,暮为行雨标格。逞朱唇、缓歌妖丽,似听流莺乱花隔。慢舞萦回,娇鬟低亸,腰肢纤细困无力。忍分散、彩云归后,何处更寻觅。休辞醉,明月好花,莫谩轻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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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钓凄凉在杳冥,故人飞诏入山扃。 终将宠辱轻轩冕,高卧五云为客星。
汪遵
不怕羊入屋,只怕钱入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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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
皇州五更鼓,月落西南维。此时有行客,别我孤舟归。 上国身无主,下第诚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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纷吾因暇豫,行乐极留连。寻真谒紫府,披雾觌青天。 缅怀金阙外,遐想玉京前。飞轩俯松柏,抗殿接云烟。 滔滔清夏景,嘒嘒早秋蝉。横琴对危石,酌醴临寒泉。 聊祛尘俗累,宁希龟鹤年。无劳生羽翼,自可狎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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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簿上愧非夫,诏作疑丹两入炉。诗里几曾吟芍药, 花中方得见菖蒲。阳春唱后应无曲,明月圆来别是珠。 莫下蓬山不回首,东风犹待重抟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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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辟鸣鸾至,惟良佩犊旋。带环疑写月,引鉴似含泉。 入梦华梁上,含锋彩笔前。莫惊开百炼,特拟定三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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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峤
富父舂喉日,殷辛漂杵年。晓霜含白刃,落影驻雕鋋. 夕摈金门侧,朝提玉塞前。愿随龙影度,横□阵云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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