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我享,维羊维牛,维天其右之。仪式刑文王之典,日靖四方。伊嘏文王,既右飨之。我其夙夜,畏天之威,于时保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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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
【杨柳枝】 扬子江头烟景迷, 隋家宫树拂金堤。 嵯峨犹有当时色, 半蘸波中水鸟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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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禹锡
淮海同三入,枢衡过六年。庙斋兢永夕,书府会群仙。 粉壁连霜曙,冰池对月圆。岁时忧里换,钟漏静中传。 蓬发颜空老,松心契独全。赠言因傅说,垂训在三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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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南歌子】 疏雨池塘见, 微风襟袖知。 阴阴夏木啭黄鹂。 何处飞来白鹭立移时。 易醉扶头酒, 难逢敌手棋。 日长偏与睡相宜。 睡起芭蕉叶上自题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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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铸
近来有一种文章,四周围着花边,从一些副刊上出现。这文章,每天一段,雍容闲适,缜密整齐,看外形似乎是“杂感”,但又像“格言”,内容却不痛不痒,毫无着落。似乎是小品或语录一类的东西。今天一则“偶感”,明天一段“据说”,从作者看来,自然是好文章,因为翻来复去,都成了道理,颇尽了八股的能事的。但从读者看,虽然不痛不痒,却往往渗有毒汁,散布了妖言。 譬如甘地被刺,就起来作一篇“偶感”,颂扬一番“摩哈达麻”,咒骂几通暴徒作乱,为圣雄出气禳灾,顺便也向读者宣讲一些“看定一切”,“勇武和平”的不抵抗说教之类。这种文章无以名之,且名之曰“花边体”或“花边文学”罢。 这花边体的来源,大抵是走入鸟道以后的小品文变种。据这种小品文的拥护者说是会要流传下去的(见《人间世》:《关于小品文》)。我们且来看看他们的流传之道罢。六月念八日《申报》《自由谈》载有这样一篇文章,题目叫《倒提》。大意说西洋人禁止倒提鸡鸭,华人颇有鸣不平的,因为西洋人虐待华人,至于比不上鸡鸭。 于是这位花边文学家发议论了,他说:“这其实是误解了西洋人。他们鄙夷我们是的确的,但并未放在动物之下。” 为什么“并未”呢?据说是“人能组织,能反抗,……自有力量,自有本领,和鸡鸭绝不相同的缘故。”所以租界上没有禁止苛待华人的规律。不禁止虐待华人,当然就是把华人看在鸡鸭之上了。 倘要不平么,为什么不反抗呢? 而这些不平之士,据花边文学家从古典里得来的证明,断为“不妨变狗”之辈,没有出息的。 这意思极明白,第一是西洋人并未把华人放在鸡鸭之下,自叹不如鸡鸭的人,是误解了西洋人。第二是受了西洋人这种优待,不应该再鸣不平。第三是他虽也正面的承认人是能反抗的,叫人反抗,但他实在是说明西洋人为尊重华人起见,这虐待倒不可少,而且大可进一步。第四,倘有人要不平,他能从“古典”来证明这是华人没有出息。 上海的洋行,有一种帮洋人经营生意的华人,通称叫“买办”,他们和同胞做起生意来,除开夸说洋货如何比国货好,外国人如何讲礼节信用,中国人是猪猡,该被淘汰以外,还有一个特点,是口称洋人曰:“我们的东家”。我想这一篇《倒提》的杰作,看他的口气,大抵不出于这般人为他们的东家而作的手笔。因为第一,这般人是常以了解西洋人自夸的,西洋人待他很客气;第二,他们往往赞成西洋人(也就是他们的东家)统治中国,虐待华人,因为中国人是猪猡;第三,他们最反对中国人怀恨西洋人。抱不平,从他们看来,更是危险思想。 从这般人或希望升为这般人的笔下产出来的就成了这篇“花边文学”的杰作。但所可惜是不论这种文人,或这种文字,代西洋人如何辩护说教,中国人的不平,是不可免的。因为西洋人虽然不曾把中国放在鸡鸭之下,但事实上也似乎并未放在鸡鸭之上。香港的差役把中国犯人倒提着从二楼摔下来,已是久远的事;近之如上海,去年的高丫头,今年的蔡洋其辈,他们的遭遇,并不胜过于鸡鸭,而死伤之惨烈有过而无不及。这些事实我辈华人是看得清清楚楚,不会转背就忘却的,花边文学家的嘴和笔怎能朦混过去呢? 抱不平的华人果真如花边文学家的“古典”证明,一律没有出息的么?倒也不的。我们的古典里,不是有九年前的五卅运动,两年前的一二八战争,至今还在艰苦支持的东北义勇军么?谁能说这些不是由于华人的不平之气聚集而成的勇敢的战斗和反抗呢? “花边体”文章赖以流传的长处都在这里。如今虽然在流传着,为某些人们所拥护。但相去不远,就将有人来唾弃他的。现在是建设“大众语”文学的时候,我想“花边文学”,不论这种形式或内容,在大众的眼中,将有流传不下去的一天罢。 这篇文章投了好几个地方,都被拒绝。莫非这文章又犯了要报私仇的嫌疑么?但这“授意”却没有的。就事论事,我觉得实有一吐的必要。文中过火之处,或者有之,但说我完全错了,却不能承认。倘得罪的是我的先辈或友人,那就请谅解这一点。 笔者附识。 七月三日《大晚报》《火炬》。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四年六月二十八日《申报·自由谈》。 〔2〕当时上海公共租界工部局有不许倒提鸡鸭在路上走,违者即拘入捕房罚款的规定。这里所说西洋的慈善家,指当时上海外侨中“西人救牲会”的组织。 〔3〕“倒悬”语见《孟子·公孙丑》:“民之悦之,犹解倒悬也。” 〔4〕“生刲驴肉”据清代钱泳《履园丛话》卷十七:“山西省城外,有晋祠地方……有酒馆……曰驴香馆。其法以草驴一头,养得极肥,先醉以酒,满身排打。欲割其肉,先钉四桩,将足捆住;而以木一根横于背,系其头尾,使不得动。初以百滚汤沃其身,将毛刮尽,再以快刀零割。要食前后腿,或肚当,或背脊,或头尾肉,各随客便;当客下箸时,其驴尚未死绝也。”活烤鹅掌,据清代顾公燮《消夏闲记摘抄》卷上:“云#p#副标题#e#15年香港注册公司www.2012hkcompan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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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积雨细纷纷,饥寒命不分。揽衣愁见肘,窥镜觅从文。 九陌成泥海,千山尽湿云。龙钟驱款段,到处倍思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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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武中令,公望乃云孙。平生壮志,凛凛长剑倚天门。郁积胸中谋虑,慷慨尊前谈笑,袖手看风云。唾手功名事,诗句自朝昏。 况高怀,吾所敬,果难能。千金生产,一笑推尽与诸昆。所至才成辄去,不为区区芥蒂,此意有谁论。且举杯中酒,今日是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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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合飞危砌,天开卷晓窗。齐平联郭柳,带绕抱城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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汾水碧依依,黄云落叶初飞。翠娥一去不言归,庙门空掩斜晖。四壁阴森排古画,依旧琼轮羽驾。小殿沈沈清夜,银灯飘落香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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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光宪
命驾访嵇,泛舟思戴,此兴甚浓。料情侔杨惲,乌乌拊缶,意轻殷浩,咄咄书空。莫讶群芳淹速异,到时序推排元自同。休怅望,任春来桃李,秋后芙容。 因嗟锦城四载,漫赢得、齿豁头童。叹里门密迩,易成间阔,诗筒频寄,难续新工。我已怀归今得请,念此地迟回谁似公。经济手,看鸾台凤阁,晚节收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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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藤为杖世未窥,台郎始携自滇池。滇王扫宫避使者, 跪进再拜语嗢咿。绳桥拄过免倾堕,性命造次蒙扶持。 途经百国皆莫识,君臣聚观逐旌麾。共传滇神出水献, 赤龙拔须血淋漓。又云羲和操火鞭,暝到西极睡所遗。 几重包裹自题署,不以珍怪夸荒夷。归来捧赠同舍子, 浮光照手欲把疑。空堂昼眠倚牖户,飞电著壁搜蛟螭。 南宫清深禁闱密,唱和有类吹埙篪。妍辞丽句不可继, 见寄聊且慰分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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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愈
访梅江路远,喜春在、剑川湄。正雁碛云深,渔村笛晚,茸帽斜欹。旧游不堪回首,更文园、多病减腰围。惟有秋娘声价,风流仍似前时。 依稀壁粉旧曾题。烟草半凄迷。叹单父台荒,黄公垆寂,难觅佳期。谁家歌楼催雪,遣夜来、风雨紧些儿。醉后唾壶高敲缺,龙光摇动晴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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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歌杨叛儿,妾劝新丰酒。 何许最关人,乌啼白门柳。 乌啼隐杨花,君醉留妾家。 博山炉中沉香火,双烟一气凌紫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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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
绝壑开花界,耶溪极上源。光辉三独坐,登陟五云门。 深木鸣驺驭,晴山曜武贲。乱泉观坐卧,疏磬发朝昏。 苍翠新秋色,莓苔积雨痕。上方看度鸟,后夜听吟猿。 异迹焚香对,新诗酌茗论。归来还抚俗,诸老莫攀辕。
严维
大厦资多士,抡材得豫章。清门推问望,早岁骋康庄。 作用方开物,声名久擅场。丹延分塞郡,宿昔领戎行。 始驭屏星乘,旋阴蔽茀棠。朝端瞻鹗立,关右仰鹰扬。 威令兼宁朔,英声重护羌。三军成父子,杂虏避封疆。 身执金吾贵,时遭宝运昌。雍容持汉槊,肃穆卫周堂。 排难知臣节,攻疑定国章。一言明大义,千载揖休光。 践职勋庸列,修躬志行彰。优游应慕陆,止足定师张。 中扆怀殊政,南州伫小康。仁为桂江雨,威是柏台霜。 謇谔言无隐,公忠祸不防。谴深辞紫禁,恩在副朱方。 切玉锋休淬,垂天翅罢翔。论文征贾马,述隐许求羊。 肘后看金碧,腰间笑水苍。诗题白羽扇,酒挈绿油囊。 旷达机何有,深沈器莫量。时应登古寺,佳趣在春冈。 止水平香砌,鲜云满石床。山情何寂乐,尘世自飞扬。 已遇炉峰社,还思缉蕙房。外心亲地主,内学事空王。 花会宜春浅,禅游喜夜凉。高明依月境,萧散蹑庭芳。 得道殊秦佚,隳名似楚狂。馀生于此足,不欲返韶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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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然
锦字梭停掩夜机,白头吟若怨新知。谁闻陇水回肠后,更听巴猿拭袂时。汉殿微凉金屋闭,魏宫清晓玉壶欹。多情不待悲秋气,只是伤春鬓已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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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亿
尚主当初偶未成,此时谁合更关情。 可怜谢混风华在,千古翻传禁脔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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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豪贵惜春残,争玩街西紫牡丹。 别有玉盘承露冷,无人起就月中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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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纶
泪咽却无声。只向从前悔薄情,凭仗丹青重省识,盈盈,一片伤心画不成。别语忒分明,午夜鹣鹣梦早醒。卿自早醒侬自梦,更更,泣尽风檐夜雨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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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性德
山中气色和,宸赏第中过。辇路披仙掌,帷宫拂帝萝。 泉临香涧落,峰入翠云多。无异登玄圃,东南望白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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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佺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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