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蕊分香,燕泥破润,暂寒天气清新。帝里繁华,昨夜细雨初匀。万品花藏四苑,望一带、柳接重津。寒食近,蹴踘秋千,又是无限游人。 红妆趁戏,绮罗夹道,青帘卖酒,台榭侵云。处处笙歌,不负治世良辰。共见西城路好,翠华定、将出严宸。谁知道,仁主祈祥为民,非事行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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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俟咏
【生查子】 官身几日闲, 世事何时足。 君貌不长红, 我鬓无重绿。 榴花满盏香, 金缕多情曲。 且尽眼中欢, 莫叹时光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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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几道
上阳宫里女,玉色楚人多。西信无因得,东游奈乐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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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某恭审某官瑞纪门弧,辉增从从。适逢八帙,共庆千秋。挂神虎之冠,未酬雅志;叶非熊之卜,会有好音。某受知最深,赞喜尤剧。康宁富寿,公其五福之具全;倬耆期颐,我则一忱而有祷。谩寄西江月调,以寿似山仙人。偿蒙薰慈,特赐采瞩,某下情宠耀之至。 雅意浯亭宽碧,何心禁路宽华。芝兰玉树侍臣家。一段洛滨图画。 庆事两年亲见,今年福寿堪夸。更从头上人添些。却是八千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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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老交相访。正不妨、勃窣_姗,舍车而杖。忆在蓉村新雨过,门外春流浩荡。中有个、列仙_相。把酒论诗饶胜韵,更柳边、花底同心赏。临别句,几回唱。 忽传风驭来溪上。遣儿曹、策马郊迎,老怀欣畅。争讶金华佳父子,飞下蓬莱昆阆。有四士、追随仙仗。我爱君如何次道,便令人、直欲倾家酿。歌妙曲,郑声放。何充为刘_所贵,每言见次道饮,令人欲倾家酿。言其能温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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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绿压庭柯,雨晴烟润。三尺金猊麝微喷。百花香暖,酿作九霞仙酝。祝君如此酒,年年饮。 插额汉貂,垂腰苏印。趁取如今未华鬓。三茅兄弟,总有丹台名姓。蟠桃熟也未,教人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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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纳水輨,如转丸珠。夫岂可道,假体遗愚。 荒荒坤轴,悠悠天枢。载要其端,载同其符。 超超神明,返返冥无。来往千载,是之谓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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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图
翠篾初织来,或如古鱼器。新从山下买,静向甔中试。 轻可网金醅,疏能容玉蚁。自此好成功,无贻我罍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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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日休
十夜郡城宿,苦吟身未闲。那堪西郭别,雪路问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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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岩千尺倚溪斜,曾得严光作钓家。越嶂远分丁字水, 腊梅迟见二年花。明时刀尺君须用,幽处田园我有涯。 一壑风烟阳羡里,解龟休去路非赊。
杜牧
欲说昭君敛翠蛾,清声委曲怨于歌。 谁家年少春风里,抛与金钱唱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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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建
兰畹霜浓,柳溪冰咽,春光先到江梅。瘦枝疏萼,特地破寒开。钩引天涯旧恨,双眉锁、九曲肠回。空销黯,故园何在,风月浸长淮。 当年,吟赏处,醉山颓倒,飞屑成堆。怎奈向而今,雨误云乖。万里难凭驿使,那堪对、别馆离杯。谁知道,洛阳诗老,还有梦魂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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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孝友
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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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之涣
男声欣欣女颜悦,人家不怨言语别。五月虽热麦风清,檐头索索缲车鸣。野蚕作茧人不取,叶间扑扑秋蛾生。麦收上场绢在轴,的知输得官家足。不望入口复上身,且免向城卖黄犊。回家衣食无厚薄,不见县门身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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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辞洛下缘何事,拟向江南住几时。 每过渡头应问法,无妨菩萨是船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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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没了期,没了期,营基才了又仓基。 没了期,没了期,春衣才了又冬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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帘幕疏疏风透。一线香飘金兽。朱阑倚遍黄昏后。廊上月华如昼。 别离滋味浓于酒。著人瘦。此情不及墙东柳。春色年年如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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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耒
鲁迅先生: 从近来《现代评论》之主张单独对英以媚亲日派的政府,侮辱学界之驱章为“打学潮糊涂账”以媚教育当局,骂“副刊至少有产生出来以备淘汰的价值”以侮辱“青年叛徒”及其领导者,藉达其下流的政客式的学者的拍卖人格的阴谋等等方面看来,我们深觉得其他有良心的学者和有人格的青年太少,太没有责任心,太怯懦了! 从牠的消售数目在各种周刊之上看(虽然有许多是送看的),从牠的页数增加上看,我们可以知道卑污恶浊的社会里的读者最欢迎这类学术界中的《红》,《半月》或《礼拜六》。自从《新青年》停刊以后,思想界中再没有得力的"缰南拭鞯某宸娑恿恕H缃瘛*新青年的老同志有的投降了,有的退伍了,而新的还没练好”,而且“势力太散漫了。”我今天上午着手草《联合战线》一文,致猛进社,语丝社,莽原社同人及全国的叛徒们的,目的是将三社同人及其他同志联合起来,印行一种刊物,注全力进攻我们本阶级的恶势力的代表:一系反动派的章士钊的《甲寅》,一系与反动派朋比为好的《现代评论》。我正在写那篇文章的时候,N君拿着一份新出来的《语丝》,指给我看这位充满“阿Q精神”兼“推敲大教育家”江绍原的“小杂种”,里面说道,“至于民报副刊,有人说是共产党办的。”江君翻打自己的嘴巴,乱生“小杂种”,一被谑于米先生(见京报副刊),再见斥于作《阿Q的一点精神》(见民报副刊)的辛人,老羞成怒,竟迁怒到民副记者的身上去了。最巧妙的是江君偏在不入大人老爷之×(原刊不清)的语丝上诡谲地加上“有人说”三个字。N君××(原刊不清)“大约这位推敲大家在共出十五期的民副上,曾推出一句共产的宣来同而睡,(原刊如此)时对于这位归国几满三年,从未作过一句宣传的文章,从未加入任何政党,从未卷入任何风潮,从未作任何活动的民副记者——一个颓废派诗人梭罗古勃的爱慕者,也终不能查出共产党的证据,所以只能加上‘有人说’三字,一方面可以摆脱责任,一方面又可造谣。 而拈阄还凑巧正拈到投在语丝上……”我于是立刻将我的《联合战线》一文撕得粉碎;我万没想到这《现代评论》上的好文章,竟会在《语丝》上刊出来。实在,在这个世界上谁是谁的伙伴或仇敌呢?我们永远感受着胡乱握手与胡乱刺杀的悲哀。 我看你们时登民副记者的文章,那末,你不是窝藏共产党的(即使你不是共产党)么?至少“有人说”你是的。章士钊褫你的职还不足以泄其愤吧,谨防着他或者又会“私禀执政”把你当乱党办的。一笑。 下一段是N君仿江绍原的“小杂种”体编的,我写的—— “……胡适之怎样?……想起来了,那位博士近来盛传被‘皇上’‘德化’了,招牌怕不香吧。 “陈西滢怎样?……听说近来被人指为‘英日帝国主义者和某军阀的走狗章士钊’的‘党徒’……“至于江绍原,有人说他是一般人所指为学者人格拍卖公司现代评论社的第O支部总经理。……””竞?瓤筛?г?拱祝?衅斫陶??呛伞* 霉江谨上。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五年九月四日《莽原》周刊第二十期。 〔2〕江先生即江绍原,安徽旌德人,当时北京大学讲师。他在《语丝》周刊第四十二期(一九二五年八月三十一日)发表《仿近人体骂章川岛》一文,其中多用反话,如说“至于《民报》副刊,有人说是共产党办的”等,霉江误以为是正面的诬蔑,表示愤慨。〔3〕章士钊(1881—1973)字行严,湖南长沙人,当时任段祺瑞执政府司法总长兼教育总长。他在所办的《甲寅》周刊发表的一些文章中,常有“密呈执政”和“密言于执政”一类话。 #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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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胡捣练】 小亭初报一枝梅, 惹起江南归兴。 摇蹼玉溪风景, 水漾横斜影。 异香直到醉乡中, 醉后还因香醒。 好是玉容相并, 人与花争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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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上孤舟,片帆无计留。妾倚危楼,寸心无限愁。红雨打船头,苍烟迷渡口。眼底阳关,今宵何处宿?梦里阳台,此情何日休?这番相思直恁陡,名利相迤逗。未够两宵别,又早三分瘦,五花诰几时得到手。 江雨淋淋,梅垂无数金。庭树阴阳,蝉鸣不调琴。鹦鹉罢双斟,鸳鸯闲半枕。粉汗浸浸,碧筒羞自饮。神思沉沉,白头愁自吟。青鸾晓来传信音,昨夜灯花谶。且教宁耐些,别不叮咛甚,刚写道小生除翰林。懒听笙歌,酒空金叵罗。倦对妆盒,尘蒙珠络索。眉黛扫青蛾,髻云松翠螺。人在鸣珂,功名都蹬脱。路阻关河,音书越间阔。西风小亭黄叶多,镇日垂帘幕。鸾钗颠倒簪,鸳枕弯ㄣ卧,孤飞儿应似我。 去岁观梅,折花亲赠君。今岁观梅,对花不见人。别处恋新婚,抛离美眷姻。使得囊空,心儿不自忖。寄得书来,话儿不甚准。秀才每则理会虚调文,就里没公论。不趁雨云期,只待风雷信,急回来土牛儿鞭罢春。 闺怨 罗袖偷掩,泪珠凝粉腮。宝镜羞看,鬓云松玉钗。飞絮点香阶,落红铺翠苔。去了青春,青春不再来。巴到黄昏,黄昏怎地捱?推开绿窗邀月色,问月人何在?欢娱往日多,烦恼今番煞,将一片惜花心愁窖里埋。 香透帘栊,藕花风渐生。影上阑干,梧桐月正明。何处理银筝?谁家调玉笙?空有佳音,住音不待听。料想归期,归期未有程。他卖词章在柳营花阵里逞,不管人孤另。扯破紫香囊,摔碎青铜镜,西厢下再不和月等。满泛霞杯,羞歌白苎词。浓蘸霜毫,倦题红叶诗。心绪乱如丝,人情薄似纸。待害相思,相思干害死。投至别离,别离何似此。恨天涯寡情游荡子,堕却青云志。烟花惹梦魂,风月关心事,便那里步蟾宫折桂枝。 孔雀屏开,半遮银蜡光。翡翠衾寒,多薰宝篆香。枕剩绣鸳鸯,钗闲金凤凰。恨杀飘蓬。飘蓬薄幸郎。瘦损风流,风流窈窕娘。梅花影儿才上窗,越恁添愁况。砧声耳畔来,月色帘前晃,问离人断肠也不断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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