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生见流水,见此转留连。况此朱门内,君家新引泉。 伊流决一带,洛石砌千拳。与君三伏月,满耳作潺湲。 深处碧磷磷,浅处清溅溅。碕岸束呜咽,沙汀散沦涟。 翻浪雪不尽,澄波空共鲜。两岸滟滪口,一泊潇湘天。 曾作天南客,漂流六七年。何山不倚杖,何水不停船。 巴峡声心里,松江色眼前。今朝小滩上,能不思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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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追寻前事立江汀,渔者应闻太息声。避客野鸥如有感, 损花微雪似无情。疏林自觉长堤在,春水空连古岸平。 惆怅引人还到夜,鞭鞘风冷柳烟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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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偓
欲作千箱主,问取黄金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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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
闲想白云外,了然清净僧。松门山半寺,夜雨佛前灯。 此境可长住,浮生自不能。一从林下别,瀑布几成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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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戴
饭蔬饮水,客莫嘲吾拙。高处看浮云,一丘壑、中间甚乐。功名妙手,壮也不如人,今老矣,尚何堪,堪钓前溪月。 病来止酒,辜负虚鹚杓。岁晚念平生,待都与、邻翁细说。人间万事,先觉者贤乎,深雪里,一枝开,春事梅先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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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弃疾
昔年高接李膺欢,日泛仙舟醉碧澜。诗句乱随青草发, 酒肠俱逐洞庭宽。浮生聚散云相似,往事微茫梦一般。 今日片帆城下去,秋风回首泪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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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群玉
天上浮云如白衣,斯须变幻如苍狗。 古往今来共一时,人生万事无不有。 近者抉眼去其夫,河东女儿身姓柳。 丈夫正色动引经,酆城客子王季友。 群书万卷常暗诵,孝经一通看在手。 贫穷老瘦家卖屐,好事就之为携酒。 豫章太守高帝孙,引为宾客敬颇久。 闻道三年未曾语,小心恐惧闭其口。 太守得之更不疑,人生反覆看亦丑。 明月无瑕岂容易,紫气郁郁犹冲斗。 时危可仗真豪俊,二人得置君侧否。 太守顷者领山南,邦人思之比父母。 王生早曾拜颜色,高山之外皆培塿。 用为羲和天为成,用平水土地为厚。 王也论道阻江湖,李也丞疑旷前后。 死为星辰终不灭,致君尧舜焉肯朽。 吾辈碌碌饱饭行,风后力牧长回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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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甫
【渔家】 卖得鲜鱼百二钱, 籴粮炊饭放归船。 拔来湿苇烧难着, 晒在垂杨古岸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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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燮
承平重游乐,诏跸上之回。属车响流水,清笳转落梅。 岭云盖道转,岩花映绶开。下辇便高宴,何如在瑶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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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痴号多于顾恺之,更无馀事可从知。酒坊吏到常先见, 鹤料符来每探支。凉后每谋清月社,晚来专赴白莲期。 共君无事堪相贺,又到金齑玉鲙时。 堪笑高阳病酒徒,幅巾潇洒在东吴。秋期净扫云根瘦, 山信回缄乳管粗。白月半窗抄朮序,清泉一器授芝图。 乞求待得西风起,尽挽烟帆入太湖。 露槿风杉满曲除,高秋无事似云庐。醉多已任家人厌, 病久还甘吏道疏。青桂巾箱时寄药,白纶卧具半抛书。 君卿唇舌非吾事,且向江南问鳆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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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日休
孟夏爱吾庐,陶潜语不虚。花樽飘落酒,风案展开书。 邻女偷新果,家僮漉小鱼。不知皇甫七,池上兴何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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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衣粝食老烟霞,勉把衰颜惜岁华。独鹤只为山客伴, 闲云常在野僧家。丛生嫩蕨粘松粉,自落干薪带藓花。 明月清风旧相得,十年归恨可能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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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道春来相识否,岭头昨夜开花。水村烟坞寄生涯。月寒疏影淡,整整复斜斜。 素面玉妃嫌粉污,晨妆洗尽铅华。香肌应只饭胡麻。年年如许瘦,知是阿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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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乡子】 送述古 回首乱山横, 不见居人只见城。 谁似临平山上塔, 亭亭, 迎客西来送客行。 归路晚风清, 一枕初寒梦不成。 今夜残灯斜照处, 荧荧, 秋雨晴时泪不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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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轼
【贺新郎】 挥手从兹去。 更那堪凄然相向, 苦情重诉。 眼角眉梢都似恨, 热泪欲零还住。 知误会前番书语。 过眼滔滔云共雾, 算人间知己吾和汝。 人有病, 天知否? 今朝霜重东门路, 照横塘半天残月, 凄清如许。 汽笛一声肠已断, 从此天涯孤旅。 凭割断愁丝恨缕。 要似昆仑崩绝壁, 又恰象台风扫寰宇。 重比翼, 和云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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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
兰缸花半绽。正西窗凄凄,断萤新雁。别久逢稀,谩相看华发,共成销黯。总是飘零,更休赋、梨花秋苑。何况如今,离思难禁,俊才都减。 今夜山高江浅。又月落帆空,酒醒人远。彩袖乌纱,解愁人、惟有断歌幽婉。一信东风,再约看、红腮青眼。只恐扁舟西去,苹花弄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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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沂孙
鲁迅先生《咬文嚼字》一篇,在我看来,实在毫无意义。仲潜先生称它为“最无聊”之作,极为得体。不料先生在仲潜先生信后的附注,对于这“最无聊”三字大为骇异,并且说鲁迅先生所举的两种,为翻译界堕落的现象,这真使我大为骇异了。 我们对于一个作家或小说戏剧上的人名,总常想知道他或她的性别(想知道性别,并非主张男女不平等)。 在中国的文字上,我们在姓底下有“小姐”“太太”或“夫人”,若把姓名全写出来,则中国女子的名字,大多有“芳”“兰”“秀”等等“轻靓艳丽”的字眼。周家的姑娘可以称之为周小姐,陈家的太太可以称之为陈太太,或者称为周菊芳陈兰秀亦可。从这些字样中,我们知道这个人物是女性。在外国文字中可就不同了。外国人的姓名有好些Syllables〔9〕是极多的,用中文把姓名全译出来非十数字不可,这是何等惹人讨厌的事。年来国内人对于翻译作品之所以比较创造作品冷淡,就是因为翻译人名过长的缘故(翻译作品之辞句不顺口,自然亦是原因中之一)。假如托尔斯泰有一个女叫做ElizabethTolstoi,我们全译出来,成为“托尔斯泰伊丽沙白”八字,何等麻烦。又如有一个女子叫做MaryHildaStuwart,我们全译出来,便成为“玛丽海尔黛司徒渥得”也很讨厌。但是我们又不能把这些名字称为托尔斯泰小姐或司徒渥得夫人,因为这种六个字的称呼,比起我们看惯了周小姐陈太太三字的称呼多了一半,也不方便。没法,只得把名字删去,“小姐”,“太太”也省略,而用“妥S吽刻Α币搿。牛欤椋?幔猓澹簦琛。裕铮欤螅?簦铮椋?谩八客纪薜隆*译MaryHildaStuwart,这诚是不得已之举。 至于说为适合中国人的胃口,故意把原名删去,有失原意的,那末,我看根本外国人的名字,便不必译,直照原文写出来好。因为中国人能看看不惯的译文,多少总懂得点洋文的。鲁迅先生此举诚未免过于吹毛求疵? 至于用中国姓译外国姓,我看也未尝不可以。假如Gogol的Go可以译做郭,Wilde的Wi可以译做王,Holz的Ho可以译做何,我们又何必把它们故意译做“各” “旺”“荷”呢?再者,《百家姓》为什么不能有伟力? 诚然,国内的翻译界太糟了,太不令人满意了!翻译界堕落的现象正多,却不是这两种。伏园先生把它用二号字标题,四号字标名,也算多事,气力要卖到大地方去,却不可做这种吹敲的勾当。 末了,我还要说几句:鲁迅先生是我所佩服的。讥刺的言辞,尖锐的笔锋,精细的观察,诚可引人无限的仰慕。《呐喊》出后,虽不曾名噪天下,也名噪国中了。 他的令弟启明先生,亦为我崇拜之一人。读书之多,令人惊叹。《自己的园地》为国内文艺界一朵奇花。我尝有现代三周(还有一个周建人先生),驾乎从前三苏之慨。 不过名人名声越高,作品也越要郑重。若故意纵事吹敲或失之苛责,不免带有失却人信仰的危险。而记者先生把名人的“滥调”来充篇幅,又不免带有欺读者之嫌。冒犯,恕罪!顺祝健康。 潜·源。 一月十七日于唐山大学。 鲁迅先生的那篇《咬文嚼字》,已有两位“潜”字辈的先生看了不以为然,我猜想青年中这种意见或者还多,那么这篇文章不是“滥调”可知了,你也会说,我也会说,我说了你也同意,你说了他也说这不消说:那是滥调。鲁迅先生那两项主张,在簇新头脑的青年界中尚且如此通不过去,名为滥调,是冤枉了,名为最无聊,那更冤枉了。记者对于这项问题,是加入讨论的一人,自知态度一定不能公平,所以对于“潜”字辈的先生们的主张,虽然万分不以为然,也只得暂且从缓答辩。好在超于我们的争论点以上,还有两项更高一层的钱玄同先生的主张,站在他的地位看我们这种争论也许是无谓已极,无论谁家胜了也只赢得“不妥”二字的考语罢了。伏园附注。 一九二五年一月二十日《京报副刊》。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五年一月二十二日北京《京报副刊》。 〔2〕指廖仲潜。 〔3〕ElizabethTolstoi英语,可译为伊丽莎白·托尔斯泰。〔4〕MaryTolstoietHildaTolstoi法语,可译为玛丽·托尔斯泰和希尔达·托尔斯泰。 〔5〕《百家姓》旧时学塾所用的识字课本。宋初人编,系将姓氏连缀为四言韵语,以便诵读。 〔6〕三苏宋代文学家苏洵及其子苏轼、苏辙的并称。〔7〕《现代评论》综合性周刊,一九二四年十二月创刊于北京,一九二七年七月移至上海,一九二八年底出至第八卷第二○九期停刊。主要撰稿人有胡适、王世杰、陈西滢、徐志摩等。他们原依附北洋军阀政府,后投靠国民党政权。 〔8〕《鲁迅先生》张定璜作。一九二五年一月十六日《京报副刊》上刊登的《现代评论》第一卷第六期的预告目录中,该文排在《苦恼》和《破落户》两篇之间。但出版时并无此文。按此文后来发表#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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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七夕】 别浦今朝暗,罗帷午夜愁。 鹊辞穿线月,花入曝衣楼。 天上分金镜,人间望玉钩。 钱塘苏小小,更值一年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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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贺
绣幕深朱户,熏炉小象床。扶肩醉被冒明珰。绣履可怜分破、两鸳鸯。 梦枕初回雨、啼钿半□妆。一钩月渡横塘。谁认凌波微步、袜尘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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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铸
穷居寡人用,时忘四运周。 榈庭多落叶,慨然知已秋。 新葵郁北牖,嘉穟养南畴。 今我不为乐,知有来岁不? 命室携童弱,良日登远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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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渊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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