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水东流落照时,黄花满径客行迟。 林端忽见南山色,马上还吟陶令诗。
771 0 0
钱起
安邑南门外,谁家板筑高。奉诚园里地,墙缺见蓬蒿。
578 0 0
杜牧
【江南曲】 发向横塘口,船开值急流。 知郎旧时意,且请拢船头。
650 0 0
丁仙芝
上苑晓沈沈,花枝乱缀阴。色浮双阙近,春入九门深。 向暖风初扇,馀寒雪尚侵。艳回秦女目,愁处越人心。 绕绕时萦蝶,关关乍引禽。宁知幽谷羽,一举欲依林。
584 0 0
窦常
【长相思】 吴山青,[1] 越山青。[2] 两岸青山相对迎。 争忍有离情。[3] 君泪盈,[4] 妾泪盈。 罗带同心结未成, 江边潮已平。
645 0 0
林逋
转烛飘蓬一梦归, 欲寻陈迹怅人非, 天教心愿与身违。 待月池台空逝水, 荫花楼阁谩斜晖, 登临不惜更沾衣。
608 0 0
李煜
河县柳林边,河桥晚泊船。文叨才子会,官喜故人连。 笑语同今夕,轻肥异往年。晨风理归棹,吴楚各依然。
541 0 0
孟浩然
我居北海君南海,寄雁传书谢不能。 桃李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 持家但有四立壁,治病不蕲三折肱。 想见读书头已白,隔溪猿哭瘴溪藤。(想见 一作:想得)
718 0 0
黄庭坚
知有岩前万树桃,未逢摇落思空劳。 年年盛发无人见,三十六溪春水高。
631 0 0
赵嘏
异俗非乡俗,新年改故年。蓟门看火树,疑是烛龙燃。
564 0 0
海水无风时,波涛安悠悠。鳞介无小大,遂性各沉浮。 突兀海底鳌,首冠三神丘。钓网不能制,其来非一秋。 或者不量力,谓兹鳌可求。赑屃牵不动,纶绝沉其钩。 一鳌既顿颔,诸鳌齐掉头。白涛与黑浪,呼吸绕咽喉。 喷风激飞廉,鼓波怒阳侯。鲸鲵得其便,张口欲吞舟。 万里无活鳞,百川多倒流。遂使江汉水,朝宗意亦休。 苍然屏风上,此画良有由。
白居易
【鹊桥仙】 一竿风月, 一蓑烟雨, 家在钓台西住。 卖鱼生怕近城门, 况肯到红尘深处? 潮生理棹, 潮平系缆, 潮落浩歌归去。 时人错把比严光, 我自是无名渔父。
618 0 0
陆游
“文人相轻”是局外人或假充局外人的话。如果自己是这局面中人之一,那就是非被轻则是轻人,他决不用这对等的“相”字。但到无可奈何的时候,却也可以拿这四个字来遮掩一下。这遮掩是逃路,然而也仍然是战术,所以这口诀还被有一些人所宝爱。 不过这是后来的话。在先,当然是“轻”。 “轻”之术很不少。粗糙的说:大略有三种。一种是自卑,自己先躺在垃圾里,然后来拖敌人,就是“我是畜生,但是我叫你爹爹,你既是畜生的爹爹,可见你也是畜生了”的法子。这形容自然未免过火一点,然而较文雅的现象,文坛上却并不怎么少见的。埋伏之法,是甲乙两人的作品,思想和技术,分明不同,甚而至于相反的,某乙却偏要设法表明,说惟独自己的作品乃是某甲的嫡派;补救之法,是某乙的缺点倘被某甲所指摘,他就说这些事情正是某甲所具备,而且自己也正从某甲那里学了来的。此外,已经把别人评得一钱不值了,临末却又很谦虚的声明自己并非批评家,凡有所说,也许全等于放屁之类,也属于这一派。 一种是最正式的,就是自高,一面把不利于自己的批评,统统谓之“漫骂”,一面又竭力宣扬自己的好处,准备跨过别人。但这方法比较的麻烦,因为除“辟谣”之外,自吹自擂是究竟不很雅观的,所以做这些文章时,自己得另用一个笔名,或者邀一些“讲交道”的“朋友”来互助。不过弄得不好,那些“朋友”就会变成保驾的打手或抬驾的轿夫,而使那“朋友”会变成这一类人物的,则这御驾一定不过是有些手势的花花公子,抬来抬去,终于脱不了原形,一年半载之后,花花之上也再添不上什么花头去,而且打手轿夫,要而言之,也究竟要工食,倘非腰包饱满,是没法维持的。如果能用死轿夫,如袁中郎或“晚明二十家”之流来抬,再请一位活名人喝道〔2〕,自然较为轻而易举,但看过去的成绩和效验,可也并不见佳。 还有一种是自己连名字也并不抛头露面,只用匿名或由“朋友”给敌人以“批评”——要时髦些,就可以说是“批判”。尤其要紧的是给与一个名称,像一般的“诨名”一样。 因为读者大众的对于某一作者,是未必和“批评”或“批判”者同仇敌慨的,一篇文章,纵使题目用头号字印成,他们也不大起劲,现在制出一个简括的诨名,就可以比较的不容易忘记了。在近十年来的中国文坛上,这法术,用是也常用的,但效果却很小。 法术原是极利害,极致命的法术。果戈理夸俄国人之善于给别人起名号——或者也是自夸——说是名号一出,就是你跑到天涯海角,它也要跟着你走,怎么摆也摆不脱〔3〕。这正如传神的写意画,并不细画须眉,并不写上名字,不过寥寥几笔,而神情毕肖,只要见过被画者的人,一看就知道这是谁;夸张了这人的特长——不论优点或弱点,却更知道这是谁。可惜我们中国人并不怎样擅长这本领。起源,是古的。从汉末到六朝之所谓“品题”,如“关东觥觥郭子横”〔4〕,“五经纷纶井大春”〔5〕,就是这法术,但说的是优点居多。梁山泊上一百另八条好汉都有诨名,也是这一类,不过着眼多在形体,如“花和尚鲁智深”和“青面兽杨志”,或者才能,如“浪里白跳张顺”和“鼓上蚤时迁”等,并不能提挈这人的全般。直到后来的讼师,写状之际,还常常给被告加上一个诨名,以见他原是流氓地痞一类,然而不久也就拆穿西洋镜,即使毫无才能的师爷,也知道这是不足注意的了。现在的所谓文人,除了改用几个新名词之外,也并无进步,所以那些“批判”,结果还大抵是徒劳。 这失败之处,是在不切帖。批评一个人,得到结论,加以简括的名称,虽只寥寥数字,却很要明确的判断力和表现的才能的。必须切帖,这才和被批判者不相离,这才会跟了他跑到天涯海角。现在却大抵只是漫然的抓了一时之所谓恶名,摔了过去:或“封建余孽”,或“布尔乔亚”,或“破锣”,或“无政府主义者”,或“利己主义者”……等等;而且怕一个不够致命,又连用些什么“无政府主义封建余孽”或“布尔乔亚破锣利己主义者”;怕一人说没有力,约朋友各给他一个;怕说一回还太少,一年内连给他几个:时时改换,个个不同。这举棋不定,就因为观察不精,因而品题也不确,所以即使用尽死劲,流完大汗,写了出去,也还是和对方不相干,就是用浆糊粘在他身上,不久也就脱落了。汽车夫发怒,便骂洋车夫阿四一声“猪猡”,顽皮孩子高兴,也会在卖炒白果阿五的背上画一个乌龟,虽然也许博得市侩们的一笑,但他们是决不因此就得“猪猡阿四”或“乌龟阿五”的诨名的。此理易明:因为不切帖。 五四时代的所谓“桐城谬种”和“选学妖孽”〔6〕,是指做“载飞载鸣”〔7〕的文章和抱住《文选》寻字汇的人们的,而某一种人确也是这一流,形容惬当,所以这名目的流传也较为永久。除此之外,恐怕也没有什么还留在大家的记忆里了。到现在,和这八个字可以匹敌的,或者只好推“洋场恶少”和“革命小贩”〔8〕了罢。前一联出于古之“京”,后一联出于今之“海”。 创作难,就是给人起一个称号或诨名也不易。假使有谁能起颠扑不破的诨名#p#副标题#e#
565 0 0
鲁迅
晚岁监州闻荔枝。赤英垂坠压阑枝。万里来逢芳意歇。愁绝。满盘空忆去年时。 润草山花光照坐。春过。等闲桃李又累累。境负寒泉浸红皱。消瘦。有人花病损香肌。
543 0 0
天涯旧恨,独自凄凉人不问。欲见回肠,断尽金炉小篆香。 黛蛾长敛,任是春风吹不展。困倚危楼,过尽飞鸿字字愁。
680 0 0
秦观
我尝游太湖,爱石青嵯峨。波澜取不得,自后长咨嗟。 奇哉卖石翁,不傍豪贵家。负石听苦吟,虽贫亦来过。 贵我辨识精,取价复不多。比之昔所见,珍怪颇更加。 背面淙注痕,孔隙若琢磨。水称至柔物,湖乃生壮波。 或云此天生,嵌空亦非他。气质偶不合,如地生江河。 置之书房前,晓雾常纷罗。碧光入四邻,墙壁难蔽遮。 客来谓我宅,忽若岩之阿。
665 0 0
姚合
西风来晚桂开迟。月宫移。到东篱。簌簌惊尘,吹下半冰规。拟唤阿娇来小隐,金屋底,乱香飞。 重阳还是隔年期。蝶相思。客情知。吴水吴烟,愁里更多诗。一夜看承应未别,秋好处,雁来时。
530 0 0
吴文英
青楼含日光,绿池起风色。赠子同心花,殷勤此何极。 陌头杨柳枝,已被春风吹。妾心正断绝,君怀那得知。
613 0 0
中华文学
远望老嵯峨,近观怪嶔崟。才高八九尺,势若千万寻。 嵌空华阳洞,重叠匡山岑。邈矣仙掌迥,呀然剑门深。 形质冠今古,气色通晴阴。未秋已瑟瑟,欲雨先沈沈。 天姿信为异,时用非所任。磨刀不如砺,捣帛不如砧。 何乃主人意,重之如万金。岂伊造物者,独能知我心。
582 0 0
有一家古怪的店铺,隐藏在那荒山的坡下:我们那村里白发的公婆,也不知他们何时起家。 相隔一条大河,船筏难渡;有时青林里袅起髻螺,在夏秋间明净的晨暮--料是他家工作的烟雾。 有时在寂静的深夜,狗吠隐约炉捶的声响,我们忠厚的更夫常见对河山脚下火光上飏。 是种田钩镰,是马蹄铁鞋,是金银妙件,还是杀人凶械?何以永恋此林山,荒野,神秘的吹工呀,深隐难见? 这是家古怪的店铺,隐藏在荒山的坡上;我们村里白发的公婆,也不知他们何时起家。 此诗发表于1923年7月11日《晨报。文学旬刊》,曾收入初版本《志摩的诗》
729 0 0
徐志摩
意见反馈 || 关于我们 || 用户协议 || 隐私保护 || 商务合作
Copyright © 2020-2022 中华文学苑(华文苑) 京ICP备17037819号
Email:artype@163.com QQ:26298947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