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园开胜景,轩驾动宸衷。早荷承湛露,修竹引薰风。 九酝倾钟石,百兽协丝桐。小臣陪宴镐,献寿奉维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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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安石
山僧对棋坐,局上竹阴清。映竹无人见,时闻下子声。 小娃撑小艇,偷采白莲回。不解藏踪迹,浮萍一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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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薄世临流洗耳尘,便归云洞任天真。 一瓢风入犹嫌闹,何况人间万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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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遵
此君志欲擎天碧,耸出云头高百尺。只恐年深化作龙,一朝飞去不留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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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汴河亭】 广陵花盛帝东游,先劈昆仑一派流。 百二禁兵辞象阙,三千宫女下龙舟。 凝云鼓震星辰动,拂浪旗开日月浮。 四海义师归有道,迷楼还似景阳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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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浑
云里蟾钩落凤窝,玉郎沈醉也摩挲。 陈王当日风流减,只向波间见袜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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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审
池阳去去跃雕鞍,十里长亭百草干。衣袂障风金镂细, 剑光横雪玉龙寒。晴郊别岸乡魂断,晓树啼乌客梦残。 南馆星郎东道主,摇鞭休问路行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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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上乐游园,四望天日曛。东北何霭霭,宫阙入烟云。 爱此高处立,忽如遗垢氛。耳目暂清旷,怀抱郁不伸。 下视十二街,绿树间红尘。车马徒满眼,不见心所亲。 孔生死洛阳,元九谪荆门。可怜南北路,高盖者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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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伯度 不料刘半农先生竟忽然病故了,学术界上又短少了一个人。这是应该惋惜的。但我于音韵学一无所知,毁誉两面,都不配说一句话。我因此记起的是别一件事,是在现在的白话将被“扬弃”或“唾弃”〔2〕之前,他早是一位对于那时的白话,尤其是欧化式的白话的伟大的“迎头痛击”者。 他曾经有过极不费力,但极有力的妙文:“我现在只举一个简单的例: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悦乎?’〔3〕这太老式了,不好! ‘学而时习之,’子曰,‘不亦悦乎?’这好! ‘学而时习之,不亦悦乎?’子曰。 这更好!为什么好?欧化了。但‘子曰’终没有能欧化到‘曰子’!” 这段话见于《中国文法通论》〔4〕中,那书是一本正经的书;作者又是《新青年》的同人,五四时代“文学革命”的战士,现在又成了古人了。中国老例,一死是常常能够增价的,所以我想从新提起,并且提出他终于也是论语社的同人,有时不免发些“幽默”;原先也有“幽默”,而这些“幽默”,又不免常常掉到“开玩笑”的阴沟里去的。 实例也就是上面所引的文章,其实是,那论法,和顽固先生,市井无赖,看见青年穿洋服,学外国话了,便冷笑道:“可惜鼻子还低,脸孔也不白”的那些话,并没有两样的。 自然,刘先生所反对的是“太欧化”。但“太”的范围是怎样的呢?他举出的前三法,古文上没有,谈话里却能有的,对人口谈,也都可以懂。只有将“子曰”改成“曰子”是决不能懂的了。然而他在他所反对的欧化文中也寻不出实例来,只好说是“‘子曰’终没有能欧化到‘曰子’!”那么,这不是“无的放矢”吗? 欧化文法的侵入中国白话中的大原因,并非因为好奇,乃是为了必要。国粹学家痛恨鬼子气,但他住在租界里,便会写些“霞飞路”,“麦特赫司脱路”〔5〕那样的怪地名;评论者何尝要好奇,但他要说得精密,固有的白话不够用,便只得采些外国的句法。比较的难懂,不像茶淘饭似的可以一口吞下去是真的,但补这缺点的是精密。胡适先生登在《新青年》上的《易卜生主义》〔6〕,比起近时的有些文艺论文来,的确容易懂,但我们不觉得它却又粗浅,笼统吗? 如果嘲笑欧化式白话的人,除嘲笑之外,再去试一试绍介外国的精密的论著,又不随意改变,删削,我想,他一定还能够给我们更好的箴规。 用玩笑来应付敌人,自然也是一种好战法,但触着之处,须是对手的致命伤,否则,玩笑终不过是一种单单的玩笑而已。 七月十八日。 文公直给康伯度的信 伯度先生:今天读到先生在《自由谈》刊布的大作,知道为西人侵略张目的急先锋(汉奸)仍多,先生以为欧式文化的风行,原因是“必要”。这我真不知是从那里说起?中国人虽无用,但是话总是会说的。如果一定要把中国话取消,要乡下人也“密司忒”起来,这不见得是中国文化上的“必要”吧。譬如照华人的言语说:张甲说:“今天下雨了。”李乙说:“是的,天凉了。”若照尊论的主张,就应该改做:“今天下雨了,”张甲说。“天凉了,——是的;”李乙说。这个算得是中华民国全族的“必要”吗?一般翻译大家的欧化文笔,已足阻尽中西文化的通路,使能读原文的人也不懂译文。再加上先生的“必要”,从此使中国更无可读的西书了。陈子展先生提倡的“大众语”,是天经地义的。中国人间应该说中国话,总是绝对的。而先生偏要说欧化文法是必要!毋怪大名是“康伯度”,真十足加二的表现“买办心理”了。刘半农先生说:“翻译是要使不懂外国文的人得读”;这是确切不移的定理。而先生大骂其半农,认为非使全中国人都以欧化文法为“必要”的性命不可!先生,现在暑天,你歇歇吧!帝国主义的灭绝华人的毒气弹,已经制成无数了。先生要做买办尽管做,只求不必将全个民族出卖。 我是一个不懂颠倒式的欧化文式的愚人!对于先生的盛意提倡,几乎疑惑先生已不是敝国人了。今特负责请问先生为甚么投这文化的毒瓦斯?是否受了帝国主义者的指使?总之,四万万四千九百万(陈先生以外)以内的中国人对于先生的主张不敢领教的!幸先生注意。文公直七月二十五日。 八月七日《申报》《自由谈》。 康伯度答文公直 公直先生:中国语法里要加一点欧化,是我的一种主张,并不是“一定要把中国话取消”,也没有“受了帝国主义者的指使”,可是先生立刻加给我“汉奸”之类的重罪名,自己代表了“四万万四千九百万(陈先生以外)以内的中国人”,要杀我的头了。我的主张也许会错的,不过一来就判死罪,方法虽然很时髦,但也似乎过分了一点。况且我看“四万万四千九百万(陈先生以外)以内的中国人”,意见也未必都和先生相同,先生并没有征求过同意,你是冒充代表的。 中国语法的欧化并不就是改学外国话,但这些粗浅的道理不想和先生多谈了。我不怕热,倒是因为无聊。不过还要说一回:我主张中国语法上有加些欧化的必要。这主张,是由事实而#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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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山有松门江有亭,不劳他处问青冥。 有时带月床舁到,一阵风来酒尽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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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涉
【南歌子】 玉漏迢迢尽, 银潢淡淡横。 梦回宿酒未全醒, 已被邻鸡催起怕天明。 臂上妆犹在, 襟间泪尚盈。 水边灯火渐人行, 天外一钩残月带三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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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观
画作飞凫艇,双双竞拂流。低装山色变,急棹水华浮。 土尚三闾俗,江传二女游。齐歌迎孟姥,独舞送阳侯。 鼓发南湖溠,标争西驿楼。并驱常诧速,非畏日光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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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说
寂寂重寂寂,病夫卧秋斋。夜蛩思幽壁,槁叶鸣空阶。 南国异气候,火旻尚昏霾。瘴烟跕飞羽,沴气伤百骸。 昨闻凯歌旋,饮至酒如淮。无战陋丹水,垂仁轻槁街。 清庙既策勋,圆丘俟燔柴。车书一以混,幽远靡不怀。 逐客憔悴久,故乡云雨乖。禽鱼各有化,予欲问齐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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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禹锡
花时一宿碧山前,明月东风叫杜鹃。孤馆觉来听夜半, 羸僮相对亦无眠。汝身哀怨犹如此,我泪纵横岂偶然。 争得苍苍知有恨,汝身成鹤我成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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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邺
吾友东南美,昔闻登此楼。人随川上逝,书向壁中留。 严子好真隐,谢公耽远游。清风初作颂,暇日复销忧。 时与文字古,迹将山水幽。已孤苍生望,空见黄河流。 流落年将晚,悲凉物已秋。天高不可问,掩泣赴行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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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曙
上台言任养疏愚,乞与西城水满湖。吹榻好风终日有, 趁凉闲客片时无。檀栾翠拥清蝉在,菡萏红残白鸟孤。 欲问存思搜抉妙,几联诗许敌三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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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己
东山怀卧理,南省怅悲翁。共见前途促,何知后会同。 莫轻一筵宴,明日半成空。况尔新离阙,思归迷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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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 在夜色中 我有三次受难:流浪、爱情、生存 我有三次幸福:诗歌、王位、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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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子
乐极伤头白,更长爱烛红。相逢难衮衮,告别莫匆匆。 但恐天河落,宁辞酒盏空。明朝牵世务,挥泪各西东。
杜甫
九霄云路奇哉险,曾把冲身入太和。 今日东归浑似梦,望崖回首隔天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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