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鸣于九皋,声闻于野。鱼潜在渊,或在于渚。乐彼之园,爰有树檀,其下维萚。它山之石,可以为错。鹤鸣于九皋,声闻于天。鱼在于渚,或潜在渊。乐彼之园,爰有树檀,其下维榖。它山之石,可以攻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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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
郑相清贤慎有馀,好鱼鱼至竟何如。 退鱼留得终身禄,禄在何忧不得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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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登楼逃盛夏,万象正埃尘。对面雷嗔树,当街雨趁人。 檐疏蛛网重,地湿燕泥新。吟罢清风起,荷香满四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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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朝望迥,日出正东峰。远近山河净,逶迤城阙重。 秋声万户竹,寒色五陵松。客有归欤叹,凄其霜露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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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颀
天借春光洗绿林,战尘收尽见花阴。好生本是君王德, 忍死何妨壮士心。曾贺截云翻栅远,仍闻劚冻下营深。 井陉昨日双旗入,萧相无言泪湿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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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巨源
君问归期未有期,[2] 巴山夜雨涨秋池。[3] 何当共剪西窗烛,[4] 却话巴山夜雨时。[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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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商隐
易老方惊岁晚,难禁又报生朝。从他华发转萧萧。且共尊前一笑。 为具随宜DD70C23F,烘堂不用笙箫。只烦欢伯散无聊。醉里追回年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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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纲
眼暗心还白,逢春强凭栏。因闻积雨夜,却忆旧山寒。 竹撼烟丛滑,花烧露朵干。故人相会处,应话此衰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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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己
疏蕊幽香,禁不过、晚寒愁绝。那更是、巴东江上,楚山千叠。_帽闲寻西瀼路,亸鞭笑向南枝说。恐使君、归去上銮坡,孤风月。 清镜里,悲华发。山驿外,溪桥侧。凄然回首处,凤凰城阙。憔悴如今谁领略,飘零已是无颜色。问行厨、何日唤宾僚,犹堪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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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游
人行花坞。衣沾香雾。有新词、逢春分付。屡欲传情,奈燕子、不曾飞去。倚珠帘、咏郎秀句。 相思一度。秾愁一度。最难忘、遮灯私语。澹月梨花,借梦来、花边廊庑。指春衫、泪曾溅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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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达祖
东京也无非是这样。上野的樱花烂熳的时节,望去确也象绯红的轻云,但花下也缺不了成群结队的“清国留学生”的速成班,头顶上盘着大辫子,顶得学生制帽的顶上 高高耸起,形成一座富士山。也有解散辫子,盘得平的,除下帽来,油光可鉴,宛如小姑娘的发髻一般,还要将脖子扭几扭。实在标致极了。 中国留学生会馆的门房里有几本书买,有时还值得去一转;倘在上午,里面的几间洋房里倒也还可以坐坐的。但到傍晚,有一间的地板便常不免要咚咚咚地响得震天, 兼以满房烟尘斗乱;问问精通时事的人,答道,“那是在学跳舞。” 到别的地方去看看,如何呢? 我就往仙台的医学专门学校去。从东京出发,不久便到一处驿站,写道:日暮里。不知怎地,我到现在还记得这名目。其次却只记得水户了,这是明的遗民朱舜水先生 客死的地方。仙台是一个市镇,并不大;冬天冷得利害;还没有中国的学生。 大概是物以希为贵罢。北京的白菜运往浙江,便用红头绳系住菜根,倒挂在水果店头,尊为“胶菜”;福建野生着的芦荟,一到北京就请进温室,且美其名曰“龙舌兰 ”。我到仙台也颇受了这样的优待,不但学校不收学费,几个职员还为我的食宿操心。我先是住在监狱旁边一个客店里的,初冬已经颇冷,蚊子却还多,后来用被盖了全身 ,用衣服包了头脸,只留两个鼻孔出气。在这呼吸不息的地方,蚊子竟无从插嘴,居然睡安稳了。饭食也不坏。但一位先生却以为这客店也包办囚人的饭食,我住在那里不 相宜,几次三番,几次三番地说。我虽然觉得客店兼办囚人的饭食和我不相干,然而好意难却,也只得别寻相宜的住处了。于是搬到别一家,离监狱也很远,可惜每天总要 喝难以下咽的芋梗汤。 从此就看见许多陌生的先生,听到许多新鲜的讲义。解剖学是两个教授分任的。最初是骨学。其时进来的是一个黑瘦的先生,八字须,戴着眼镜,挟着一迭大大小小的 书。一将书放在讲台上,便用了缓慢而很有顿挫的声调,向学生介绍自己道:—— “我就是叫作藤野严九郎的……。” 后面有几个人笑起来了。他接着便讲述解剖学在日本发达的历史,那些大大小小的书,便是从最初到现今关于这一门学问的著作。起初有几本是线装的;还有翻刻中国 译本的,他们的翻译和研究新的医学,并不比中国早。 那坐在后面发笑的是上学年不及格的留级学生,在校已经一年,掌故颇为熟悉的了。他们便给新生讲演每个教授的历史。这藤野先生,据说是穿衣服太模胡了,有时竟 会忘记带领结;冬天是一件旧外套,寒颤颤的,有一回上火车去,致使管车的疑心他是扒手,叫车里的客人大家小心些。 他们的话大概是真的,我就亲见他有一次上讲堂没有带领结。 过了一星期,大约是星期六,他使助手来叫我了。到得研究室,见他坐在人骨和许多单独的头骨中间,——他其时正在研究着头骨,后来有一篇论文在本校的杂志上发 表出来。 “我的讲义,你能抄下来么?”他问。 “可以抄一点。” “拿来我看!” 我交出所抄的讲义去,他收下了,第二三天便还我,并且说,此后每一星期要送给他看一回。我拿下来打开看时,很吃了一惊,同时也感到一种不安和感激。原来我的 讲义已经从头到末,都用红笔添改过了,不但增加了许多脱漏的地方,连文法的错误,也都一一订正。这样一直继续到教完了他所担任的功课:骨学、血管学、神经学。 可惜我那时太不用功,有时也很任性。还记得有一回藤野先生将我叫到他的研究室里去,翻出我那讲义上的一个图来,是下臂的血管,指着,向我和蔼的说道:—— “你看,你将这条血管移了一点位置了。——自然,这样一移,的确比较的好看些,然而解剖图不是美术,实物是那么样的,我们没法改换它。现在我给你改好了,以 后你要全照着黑板上那样的画。” 但是我还不服气,口头答应着,心里却想道:—— “图还是我画的不错;至于实在的情形,我心里自然记得的。” 学年试验完毕之后,我便到东京玩了一夏天,秋初再回学校,成绩早已发表了,同学一百余人之中,我在中间,不过是没有落第。这回藤野先生所担任的功课,是解剖 实习和局部解剖学。 解剖实习了大概一星期,他又叫我去了,很高兴地,仍用了极有抑扬的声调对我说道:—— “我因为听说中国人是很敬重鬼的,所以很担心,怕你不肯解剖尸体。现在总算放心了,没有这回事。” 但他也偶有使我很为难的时候。他听说中国的女人是裹脚的,但不知道详细,所以要问我怎么裹法,足骨变成怎样的畸形,还叹息道,“总要看一看才知道。究竟是怎 么一回事呢?” 有一天,本级的学生会干事到我寓里来了,要借我的讲义看。我检出来交给他们,却只翻检了一通,并没有带走。但他们一走,邮差就送到一封很厚的信,拆开看时, 第一句是:—— “你改悔罢!” 这是《新约》上的句子罢,但经托尔斯泰新近引用过的。其时正值日俄战争,托老先生便写了一封给俄国和日本的皇帝的信,开首便是这一句。日本报纸上很斥责他的 不逊,#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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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湖上新亭好,公来日出初。水文浮枕簟,瓦影荫龟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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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愈
明星低未央,莲阙迥苍苍。叠鼓催残月,疏钟迎早霜。 关防浮瑞气,宫馆耀神光。再拜为君寿,南山高且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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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浑
春日无人境,虚空不住天。莺花随世界,楼阁寄山巅。 迟暮身何得,登临意惘然。谁能解金印,潇洒共安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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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甫
卧枕着床染病疾,梦断魂劳怕饮食。不索请名医,沉吟了半日,这证候儿敢跷蹊。 【幺】参的寒来恰禁起,忽的浑身如火气逼。厌的皱了双眉。豁的一会价精细,烘的半晌又昏迷。 【煞尾】减精神,添憔悴,把我这瘦损庞儿整理。对着那镜儿里容颜不认得,呆答孩转转猜疑。瘦腰围,宽尽罗衣,一日有两三次频将带缋儿移。觑了这淹尖病体,比东阳无异,不似俺害相思出落与外人知。 只为多情忒俊雅,月下星前拖逗煞。掩映着牡丹花,潜潜等等,不见劣冤家。 【幺】今夜相逢打骂咱,忽见人来敢是他。只恐有争差,咨咨认了,正是那娇娃。 【煞尾】悄悄吁,低低话,厮抽抒粘粘掐掐。终是女儿家不惯耍,庞儿不甚挣达。透轻纱,双乳似白牙。插入胸前紧紧拿,光油油腻滑。颤巍巍拿罢,至今犹自手儿麻。春夜深沉庭院幽,偷访吹箫鸾凤友。良月过南楼,昨宵许俺,今夜结绸缪。 【幺】两处相思一样愁,及至相逢却害羞。则是性儿柔,百般哀告,腼腆不抬头。 【煞尾】你温柔,咱清秀,本是一对儿风流配偶。咫尺相逢说上手,紧推辞不肯成头。又不敢久迟留,只怕奶母追求。料想伊家不自由,空耽着闷忧。虚陪了消瘦,不承望刚做了个口儿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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坞木殿前空,山河泽国同。鸟闲沙影上,泉落树阴中。 缆舸蒲花水,萦幡柳絮风。翛然方寸地,何事更悲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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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銮下蒲坂,飞旆指秦京。洛上黄云送,关中紫气迎。 霞朝看马色,月晓听鸡鸣。防拒连山险,长桥压水平。 省方知化洽,察俗觉时清。天下长无事,空馀襟带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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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见二三子,悠然吴楚间。尽应生白发,几个在青山。 □□□□□,□□莫放闲。君闻国风否,千载咏关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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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风万里入衣多,嘹呖寒空一雁过。鱼泽滩头嘶猎马,省嵬城畔看黄河。香醪欲醉茱萸节,壮志还为出塞歌。骋望因高云外尽,乡关回首愧烟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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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茂华
皇皇上天。照临下土。 集地之灵。降甘风雨。 各得其所。庶物群生。 各得其所。靡今靡古。 维予一人某敬拜皇天之祜。薄薄之土。 承天之神。兴甘风雨。 庶卉百物。莫不茂者。 既安且宁。维予一人某敬拜下土之灵。 维某年某月上日。明光于上下。 勤施于四方。旁作穆穆。 惟予一人某敬拜迎于郊。 以正月朔日迎日于东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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