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诗绝笔声名歇,旧卷生尘箧笥深。 时向歌中闻一句,未容倾耳已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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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句里春风正剪裁。溪山一片画图开。轻鸥自趁虚船去,荒犬还迎野妇回。 松菊竹,翠成堆。要擎残雪斗疏梅。乱鸦毕竟无才思,时把琼瑶蹴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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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弃疾
可意人如玉。小帘栊、轻匀淡泞,道家装束。长恨春归无寻处,全在波明黛绿。看冶叶、倡条浑俗。比似江梅清有韵,更临风、对月斜依竹。看不足,咏不足。 曲屏半掩青山簇。正轻寒、夜来花睡,半_残烛。缥缈九霞光里梦,香在衣裳剩馥。又只恐、铜壶声促。试问送人归去后,对一奁、花影垂金粟。肠易断,倩谁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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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潜
选得官归,黄埃满面。难于奏赋明光殿。秋帆落日渡淮来,三杯酒浊凭谁劝。 旧日佳词,自吟一遍。绿袍不是嫦娥翦。红楼十里古扬州,无人为把珠帘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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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弯弯月出挂城头,城头月出照凉州。凉州七里十万家,胡人半解弹琵琶。琵琶一曲肠堪断,风萧萧兮夜漫漫。河西幕中多故人,故人别来三五春。花门楼前见秋草,岂能贫贱相看老。一生大笑能几回,斗酒相逢须醉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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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参
平生有意,把六经膏泽,人人沾受。白被子明康节辈,浪说乘除先后。遇合一时,英雄千古,谁是高强手。蹉跎岁晚,临风浩然搔首。 今但入梦青山,云_深处,烟月生怀袖。宿有十年萧散愿,此段功缘须就。因忆坡公,仇池有约,莫误归时候。今朝对酒,歌此与君为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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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树人何在,攀枝空叹嗟。人无重见日,树有每年花。 满院雀声暮,半庭春景斜。东风不知恨,遍地落馀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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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群玉
夙驾出东城,城傍早霞散。初日照龙阙,峨峨在天半。 壮哉丽百常,美矣崇两观。俯视趋朝客,簪珮何璀璨。 而我送将归,裴回霸陵岸。北云去吴越,南雁离江汉。 伊昔蹈丘园,翩翩理文翰。高谈闵仲叔,逸气刘公干。 每言竹柏贞,尝轻朝市玩。山昼猿狖静,溪曛鱼鸟乱。 宁止卧崆峒,直云期汗漫。圣君既理历,族士咸炳焕。 矫首来天池,振羽泛漪澜。元淑命不达,伯鸾吟可叹。 东去姑苏台,乃过陟阳馆。舍辔函关道,浮舟沧海畔。 耳目旷暄凉,怀抱盈悲惋。沉沉青岁晚,霭霭秋云换。 自言永遁栖,无复从羁绊。挥手谢知己,知己莫能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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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光羲
惟圣格天,惟明飨日。帝郊肆类,王宫戒吉。 珪奠春舒,钟歌晓溢。礼云克备,斯文有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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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
昔余马首东,君在海北汭.尽屏簿领书,相与议岩穴。 载来诣佳境,每山有车辙。长啸林木动,高歌唾壶缺。 此辞月未周,虏马嘶绛阙。猛虎踞大道,九州当中裂。 闻君弃孤城,犹自握汉节。耻栖恶木影,忍与故山别。 脱舄挂岭云,冏然若鸟逝。唯留潺湲水,分付练溪月。 尔来大谷梨,白花再成雪。关梁限天险,欢乐竟两绝。 大盗近削平,三川今底宁。句芒布春令,屏翳收雷霆。 伊洛日夜涨,鸣皋兰杜青。鶱鶱两黄鹄,何处游青冥。 畴昔切玉刃,应如新发硎。及时当树勋,高悬景钟铭。 莫抱白云意,径往丹丘庭。功成傥长揖,然后谋沧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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铿锵韶濩,肃穆神容。洪规赫赫,祠典雍雍。 已周三献,将乘六龙。虔诚有托,恳志无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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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何事远相催,路尽天涯始却回。 万里无人空楚水,孤帆送客到鱼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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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长卿
草脚愁苏,花心梦醒,鞭香拂散牛土。旧歌空忆珠帘,彩笔倦题绣户。黏鸡贴燕,想立断、东风来处。暗惹起、一掬相思,乱若翠盘红楼。 今夜觅、梦池秀句。明日动、探花芳绪。寄声沽酒人家,预约俊游伴侣。怜它梅柳,乍忍俊天街酥雨。待过了一月灯期,日日醉扶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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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达祖
一 象是一只鲜甜的苹果,红艳艳的在最高的树顶上亮着,顶着在最高枝的头顶尖上——那采果人忘了采,也 不知怎的,——忘了采,咳不,采不着是真的,因为到如今还是没 有入攀得着。 二 象是那野绣球花在山道上长着的,让牧童们过客的脚踵见天的踩,见天的残,直到一天那紫拳拳的花球烂入了泥潭。 此诗发表于1925年8月12日《晨报副镌》。作者:Sapph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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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志摩
已惑孔贵嫔,又被辞人侮。花笺一何荣,七字谁曾许。 不下结绮阁,空迷江令语。雕戈动地来,误杀陈后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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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泽平芜岸,松江落叶波。在官常梦想,为客始经过。 水面排罾网,船头簇绮罗。朝盘鲙红鲤,夜烛舞青娥。 雁断知风急,潮平见月多。繁丝与促管,不解和渔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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暝色护楼台,阴云昼未开。一尘无处著,花雨遍苍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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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尧藩
昨夜从香社,辞君出薜萝。晚来巾舄上,已觉俗尘多。 远路萦芳草,遥空共白波。南朝在天末,此去重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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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己
春色满三湘,送师还故乡。穿霞逢黑yU,乞食得红姜。 大化宗门辟,孤禅海树凉。傥为新句偈,寄我亦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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贯休
——拟许钦文 “……做不做全由自己的便;那作品,像太阳的光一样,从无量的光源中涌出来,不像石火,用铁和石敲出来,这才是真艺术。那作者,也才是真的艺术家。——而我,……这算是什么?……”他想到这里,忽然从床上跳起来了。以先他早已想过,须得捞几文稿费维持生活了;投稿的地方,先定为幸福月报社,因为润笔似乎比较的丰。但作品就须有范围,否则,恐怕要不收的。范围就范围,……现在的青年的脑里的大问题是?……大概很不少,或者有许多是恋爱,婚姻,家庭之类罢。……是的,他们确有许多人烦闷着,正在讨论这些事。〔2〕那么,就来做家庭。然而怎么做做呢?……否则,恐怕要不收的,何必说些背时的话,然而……。他跳下卧床之后,四五步就走到书桌面前,坐下去,抽出一张绿格纸,毫不迟疑,但又自暴自弃似的写下一行题目道:《幸福的家庭》。 他的笔立刻停滞了;他仰了头,两眼瞪着房顶,正在安排那安置这“幸福的家庭”的地方。他想:“北京?不行,死气沉沉,连空气也是死的。假如在这家庭的周围筑一道高墙,难道空气也就隔断了么?简直不行!江苏浙江天天防要开仗;福建更无须说。四川,广东?都正在打。〔3〕山东河南之类?——阿阿,要绑票〔4〕的,倘使绑去一个,那就成为不幸的家庭了。上海天津的租界上房租贵;……假如在外国,笑话。云南贵州不知道怎样,但交通也太不便……。”他想来想去,想不出好地方,便要假定为A了,但又想,“现有不少的人是反对用西洋字母来代人地名的〔5〕,说是要减少读者的兴味。我这回的投稿,似乎也不如不用,安全些。那么,在那里好呢?——湖南也打仗;大连仍然房租贵;察哈尔〔6〕,吉林,黑龙江罢,——听说有马贼,也不行!……”他又想来想去,又想不出好地方,于是终于决心,假定这“幸福的家庭”所在的地方叫作A。 “总之,这幸福的家庭一定须在A,无可磋商。家庭中自然是两夫妇,就是主人和主妇,自由结婚的。他们订有四十多条条约,非常详细,所以非常平等,十分自由。而且受过高等教育,优美高尚……。东洋留学生已经不通行,——那么,假定为西洋留学生罢。主人始终穿洋服,硬领始终雪白;主妇是前头的头发始终烫得蓬蓬松松像一个麻雀窠,牙齿是始终雪白的露着,但衣服却是中国装,……” “不行不行,那不行!二十五斤!” 他听得窗外一个男人的声音,不由的回过头去看,窗幔垂着,日光照着,明得眩目,他的眼睛昏花了;接着是小木片撒在地上的声响。“不相干,”他又回过头来想,“什么‘二十五斤’?——他们是优美高尚,很爱文艺的。但因为都从小生长在幸福里,所以不爱俄国的小说……。俄国小说多描写下等人,实在和这样的家庭也不合。‘二十五斤’?不管他。那么,他们看看什么书呢?——裴伦的诗?吉支〔7〕的?不行,都不稳当。——哦,有了,他们都爱看《理想之良人》〔8〕。我虽然没有见过这部书,但既然连大学教授也那么称赞他,想来他们也一定都爱看,你也看,我也看,——他们一人一本,这家庭里一共有两本,……”他觉得胃里有点空虚了,放下笔,用两只手支着头,教自己的头像地球仪似的在两个柱子间挂着。 “……他们两人正在用午餐,”他想,“桌上铺了雪白的布;厨子送上菜来,——中国菜。什么‘二十五斤’?不管他。为什么倒是中国菜?西洋人说,中国菜最进步,最好吃,最合于卫生〔8〕:所以他们采用中国菜。送来的是第一碗,但这第一碗是什么呢?……” “劈柴,……” 他吃惊的回过头去看,靠左肩,便立着他自己家里的主妇,两只阴凄凄的眼睛恰恰钉住他的脸。 “什么?”他以为她来搅扰了他的创作,颇有些愤怒了。 “劈架,都用完了,今天买了些。前一回还是十斤两吊四,今天就要两吊六。我想给他两吊五,好不好?” “好好,就是两吊五。” “称得太吃亏了。他一定只肯算二十四斤半;我想就算他二十三斤半,好不好?” “好好,就算他二十三斤半。” “那么,五五二十五,三五一十五,……” “唔唔,五五二十五,三五一十五,……”他也说不下去了,停了一会,忽而奋然的抓起笔来,就在写着一行“幸福的家庭”的绿格纸上起算草,起了好久,这才仰起头来说道: “五吊八!” “那是,我这里不够了,还差八九个……。” 他抽开书桌的抽屉,一把抓起所有的铜元,不下二三十,放在她摊开的手掌上,看她出了房,才又回过头来向书桌。他觉得头里面很胀满,似乎桠桠叉叉的全被木柴填满了,五五二十五,脑皮质上还印着许多散乱的亚剌伯数目字。他很深的吸一口气,又用力的呼出,仿佛要借此赶出脑里的劈柴,五五二十五和亚刺伯数字来。果然,吁气之后,心地也就轻松不少了,于是仍复恍恍忽忽的想——“什么菜?菜倒不妨奇特点。滑溜里脊,虾子海参,实在太凡庸。我偏要说他们吃的是‘龙虎斗’。但‘龙虎斗’又是什么呢?有人说是蛇和猫,是广东的贵重菜,非大宴会不吃的。但我在江苏饭馆的菜单上就见过这名目,江苏人似乎不#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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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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