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上太白峰,夕阳穷登攀。太白与我语,为我开天关。愿乘泠风去,直出浮云间。举手可近月,前行若无山。一别武功去,何时复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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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
四郊阴霭散,开户半蟾生。万里舒霜合,一条江练横。 出时山眼白,高后海心明。为惜如团扇,长吟到五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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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首吾庐,思归去、石溪樵谷。临玩有、门前流水,乱松疏竹。幽草春余荒井迳,鸣禽日在窥墙屋。但等闲、凭几看南山,云相逐。 家酿美,招邻曲。朝饭饱,随耕牧。况东皋二顷,岁时都足。麟合功名身外事,墙阴不驻流光促。更休论、一枕梦中惊,黄粱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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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巫女庙花红似粉,昭君村柳翠于眉。 诚知老去风情少,见此争无一句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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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陶公焦思念生灵,变旱为丰合杳冥。雷劈老松疑虎怒, 雨冲阴洞觉龙腥。万畦香稻蓬葱绿,九朵奇峰扑亚青。 吟贺西成饶旅兴,散丝飞洒满长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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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年鬓生雪,今年须带霜。时节序鳞次,古今同雁行。 甘英穷西海,四万到洛阳。东南我所见,北可计幽荒。 中画一万国,角角棋布方。地顽压不穴,天迥老不僵。 屈指百万世,过如霹雳忙。人生落其内,何者为彭殇? 促束自系缚,儒衣宽且长。旗亭雪中过,敢问当垆娘。 我爱李侍中,标标七尺强。白羽八扎弓,髀压绿檀枪。 风前略横阵,紫髯分两傍。淮西万虎士,怒目不敢当。 功成赐宴麟德殿,猿超鹘掠广球场。三千宫女侧头看, 相排踏碎双明珰。旌竿幖幖旗z8々,意气横鞭归故乡。 我爱朱处士,三吴当中央。罢亚百顷稻,西风吹半黄。 尚可活乡里,岂唯满囷仓?后岭翠扑扑,前溪碧泱泱。 雾晓起凫雁,日晚下牛羊。叔舅欲饮我,社瓮尔来尝。 伯姊子欲归,彼亦有壶浆。西阡下柳坞,东陌绕荷塘。 姻亲骨肉舍,烟火遥相望。太守政如水,长官贪似狼。 征输一云毕,任尔自存亡。我昔造其室,羽仪鸾鹤翔。 交横碧流上,竹映琴书床。出语无近俗,尧舜禹武汤。 问今天子少,谁人为栋梁?我曰天子圣,晋公提纪纲。 联兵数十万,附海正诛沧。谓言大义小不义, 取易卷席如探囊。犀甲吴兵斗弓弩,蛇矛燕戟驰锋铓。 岂知三载几百战,钩车不得望其墙!答云此山外, 有事同胡羌。谁将国伐叛,话与钓鱼郎?溪南重回首, 一径出修篁。尔来十三岁,斯人未曾忘。往往自抚己, 泪下神苍茫。御史诏分洛,举趾何猖狂!阙下谏官业, 拜疏无文章。寻僧解忧梦,乞酒缓愁肠。岂为妻子计, 未去山林藏。平生五色线,愿补舜衣裳。弦歌教燕赵, 兰芷浴河湟。腥膻一扫洒,凶狠皆披攘。生人但眠食, 寿域富农桑。孤吟志在此,自亦笑荒唐。江郡雨初霁, 刀好截秋光。池边成独酌,拥鼻菊枝香。 醺酣更唱太平曲,仁圣天子寿无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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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牧
二轩将雨露,万里入烟沙。和气生中国,薰风属外家。 塞芦随雁影,关柳拂驼花。努力黄云北,仙曹有雉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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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巨源
相逢遽叹别离牵,三见江皋蕙草鲜。白发俱生欢未再, 沧洲独往意何坚。愁看郡内花将歇,忍过山中月屡圆。 终日望君休汝骑,愧无堪报起予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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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寒吹。访琼姬。行到青山遇玉肌。凝情欲待谁。 出疏篱。手同携。踏月随香清夜归。乘欢拨冻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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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自由谈》投稿的由来,《前记》里已经说过了。到这里,本文已完,而电灯尚明,蚊子暂静,便用剪刀和笔,再来保存些因为《自由谈》和我而起的琐闻,算是一点余兴。 只要一看就知道,在我的发表短评时中,攻击得最烈的是《大晚报》。这也并非和我前生有仇,是因为我引用了它的文字。但我也并非和它前生有仇,是因为我所看的只有《申报》和《大晚报》两种,而后者的文字往往颇觉新奇,值得引用,以消愁释闷。即如我的眼前,现在就有一张包了香烟来的三月三十日的旧《大晚报》在,其中有着这样的一段——“浦东人杨江生,年已四十有一,貌既丑陋,人复贫穷,向为泥水匠,曾佣于苏州人盛宝山之泥水作场。盛有女名金弟,今方十五龄,而矮小异常,人亦猥琐。昨晚八时,杨在虹口天潼路与盛相遇,杨奸其女。经捕头向杨询问,杨毫不抵赖,承认自去年一二八以后,连续行奸十余次,当派探员将盛金弟送往医院,由医生验明确非处女,今晨解送第一特区地方法院,经刘毓桂推事提审,捕房律师王耀堂以被告诱未满十六岁之女子,虽其后数次皆系该女自往被告家相就,但按法亦应强奸罪论,应请讯究。旋传女父盛宝山讯问,据称初不知有此事,前晚因事责女后,女忽失踪,直至昨晨才归,严诘之下,女始谓留住被告家,并将被告诱奸经过说明,我方得悉,故将被告扭入捕房云。继由盛金弟陈述,与被告行奸,自去年二月至今,已有十余次,每次均系被告将我唤去,并着我不可对父母说知云。质之杨江生供,盛女向呼我为叔,纵欲奸犹不忍下手,故绝对无此事,所谓十余次者,系将盛女带出游玩之次数等语。刘推事以本案尚须调查,谕被告收押,改期再讯。” 在记事里分明可见,盛对于杨,并未说有“伦常”关系,杨供女称之为“叔”,是中国的习惯,年长十年左右,往往称为叔伯的。然而《大晚报》用了怎样的题目呢?是四号和头号字的—— 拦途扭往捕房控诉 干叔奸侄女 女自称被奸过十余次男指系游玩并非风流它在“叔”上添一“干”字,于是“女”就化为“侄女”,杨江生也因此成了“逆伦”或准“逆伦”的重犯了。中国之君子,叹人心之不古,憎匪人之逆伦,而惟恐人间没有逆伦的故事,偏要用笔铺张扬厉起来,以耸动低级趣味读者的眼目。杨江生是泥水匠,无从看见,见了也无从抗辩,只得一任他们的编排,然而社会批评者是有指斥的任务的。但还不到指斥,单单引用了几句奇文,他们便什么“员外”什么“警犬”〔1〕的狂嗥起来,好像他们的一群倒是吸风饮露,带了自己的家私来给社会服务的志士。是的,社长我们是知道的,然而终于不知道谁是东家,就是究竟谁是“员外”,倘说既非商办,又非官办;则在报界里是很难得的。但这秘密,在这里不再研究它也好。 和《大晚报》不相上下,注意于《自由谈》的还有《社会新闻》〔2〕。但手段巧妙得远了,它不用不能通或不愿通的文章,而只驱使着真伪杂糅的记事。即如《自由谈》的改革的原因,虽然断不定所说是真是假,我倒还是从它那第二卷第十三期(二月七日出版)上看来的——从《春秋》与《自由谈》说起中国文坛,本无新旧之分,但到了五四运动那年,陈独秀在《新青年》上一声号炮,别树一帜,提倡文学革命,胡适之钱玄同刘半农等,在后摇旗呐喊。这时中国青年外感外侮的压迫,内受政治的刺激,失望与烦闷,为了要求光明的出路,各种新思潮,遂受青年热烈的拥护,使文学革命建了伟大的成功。从此之后,中国文坛新旧的界限,判若鸿沟;但旧文坛势力在社会上有悠久的历史,根深蒂固,一时不易动摇。那时旧文坛的机关杂志,是著名的《礼拜六》,几乎集了天下摇头摆尾的文人,于《礼拜六》一炉!至《礼拜六》所刊的文字,十九是卿卿我我,哀哀唧唧的小说,把民族性陶醉萎靡到极点了!此即所谓鸳鸯蝴蝶派的文字。其中如徐枕亚吴双热周瘦鹃等,尤以善谈鸳鸯蝴蝶著名,周瘦鹃且为礼拜六派之健将。这时新文坛对于旧势力的大本营《礼拜六》,攻击颇力,卒以新兴势力,实力单薄,旧派有封建社会为背景,有恃无恐,两不相让,各行其是。此后新派如文学研究会,创造社等,陆续成立,人材渐众,势力渐厚,《礼拜六》应时势之推移,终至“寿终正寝”!惟礼拜六派之残余分子,迄今犹四出活动,无肃清之望,上海各大报中之文艺编辑,至今大都仍是所谓鸳鸯蝴蝶派所把持。可是只要放眼在最近的出版界中,新兴文艺出版数量的可惊,已有使旧势力不能抬头之势!礼拜六派文人之在今日,已不敢复以《礼拜六》的头衔以相召号,盖已至强弩之末的时期了!最近守旧的《申报》,忽将《自由谈》编辑礼拜六派的巨子周瘦鹃撤职,换了一个新派作家黎烈文,这对于旧势力当然是件非常的变动,遂形成了今日新旧文坛剧烈的冲突。周瘦鹃一方面策动各小报,对黎烈文作总攻击,我们只要看郑逸梅主编的《金刚钻》,主张周瘦鹃仍返《自由谈》原位,让黎烈文主编《春秋》,也足见旧派文人终不能忘情于已失的地盘。而另一方面周瘦鹃在自己编的《春秋》内说:各种副刊有各种副刊的特性,作河水不犯井水之论,也足见周瘦鹃犹惴惴于他现有#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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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银甲弹冰五十弦, 海门风急雁行偏。故人情怨知多少, 扬子江头月满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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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都剌
将课司天历,先观近砌蓂.一旬开应月,五日数从星。 桂满丛初合,蟾亏影渐零。辨时长有素,数闰或馀青。 坠叶推前事,新芽察未形。尧年始今岁,方欲瑞千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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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稹
春亭及策上,郎吏谢玄晖。闲咏疏篁近,高眠远岫微。 偏宜留野客,暂得解朝衣。犹忆东溪里,雷云掩故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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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惊宠辱空忧喜,莫计恩雠浪苦辛。 黄帝孔丘何处问,安知不是梦中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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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维
【谁是系铃解铃人】 问天何时老?问地何时绝? 我心深深处,中有千千结。 千结万结解不开,风风雨雨满园来。 此愁此恨何时了?我心我情谁能晓! 自从当日入重门,风也无言月无痕。 唯有心事重重结,谁是系铃解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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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瑶
李波小妹字雍容,窄衣短袖蛮锦红。未解有情梦梁殿, 何曾自媚妒吴宫。难教牵引知酒味,因令怅望成春慵。 海棠花下秋千畔,背人撩鬓道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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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偓
重叠鱼中素,幽缄手自开。斜红馀泪迹,知著脸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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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湖一叶。风浪何时歇。醉里不知花影别。依旧空山明月。 夜深鹤怨归迟。此时那处堪归。门外一株杨柳,折来多少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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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炎
秋压更长,看见姮娥瘦如束。正古花摇落,寒蛩满地,参梅吹老,玉龙横竹。霜被芙蓉宿。红绵透,尚欺暗烛。年年记、一种凄凉。绣幌金圆挂香玉。 顽老情怀,都无欢事,良宵爱幽独。叹画图难仿,橘村砧思,笠蓑有约,莼洲渔屋。心景凭谁语,商弦重、袖寒转轴。疏篱下、试觅重阳,醉擘青露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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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文英
啄木啄啄,鸣林响壑。贪心既缘,利嘴斯凿。 有朽百尺,微虫斯宅。以啄去害,啄更弥剧。 层崖豫章,耸干苍苍。无纵尔啄,摧我栋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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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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