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陵没胡沙,苏武还汉家。迢迢五原关,朔雪乱边花。一去隔绝国,思归但长嗟。鸿雁向西北,因书报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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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
萨尔蒂珂夫(MichailSaltykov1826—1889)是六十年代俄国改革期〔2〕的所谓“倾向派作家”(Tendenzios)〔3〕的一人,因为那作品富于社会批评的要素,主题又太与他本国的社会相密切,所以被绍介到外国的就很少。但我们看俄国文学的历史底论著的时候,却常常看见“锡且特林”(Sichedrin)〔4〕的名字,这是他的笔名。 他初期的作品中。有名的是《外省故事》〔5〕,专写亚历山大二世〔6〕改革前的俄国社会的缺点;这《饥馑》,却是后期作品《某市的历史》〔7〕之一,描写的是改革以后的情状,从日本新潮社《海外文学新选》第二十编八杉贞利〔8〕译的《请愿人》里重译出来的,但作者的锋利的笔尖,深刻的观察,却还可以窥见。后来波兰作家显克微支的《炭画》〔9〕,还颇与这一篇的命意有类似之处;十九世纪末他本国的阿尔志跋绥夫的短篇小说,也有结构极其相近的东西,但其中的百姓,却已经不是“古尔波夫”〔10〕市民那样的人物了。 ※ ※ ※ 〔1〕本篇连同《饥馑》的译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四年十月《译文》月刊第一卷第二期,署名许遐。 萨尔蒂珂夫,笔名谢德林(M.E.CNUYR]TJAIGHPF,1826—1889),俄国讽刺作家及批评家,曾因抨击沙皇专制制度被流放几达八年。著有长篇小说《戈罗夫略夫老爷们》、《一个城市的历史》等。《饥馑》,又译《饥饿城》,是《一个城市的历史》中的一篇。 〔2〕六十年代俄国改革期一八六一年二月十九日(公历三月三日),沙皇亚历山大二世在农民反封建斗争和革命民主主义运动的压力下,颁布法令,宣布废除农奴制。 〔3〕“倾向派作家”一八四八年萨尔蒂珂夫发表中篇小说《莫名其妙的事》,被沙皇政府认为“含有危害甚大的思想倾向”和“扰乱社会治安之思想”,判处流放。后即指他和涅克拉索夫、车尔尼雪夫斯基、杜布洛留波夫等反对沙皇专制和农奴制度的革命民主主义作家为“倾向派作家”。 〔4〕“锡且特林”通译谢德林。 〔5〕《外省故事》今译《外省散记》,发表于一八五六年。 〔6〕亚历山大二世(EUI]XNFGHQⅡ,1818—1881)俄国沙皇。一八五五年即位,后在彼得堡被民粹派的秘密团体民意党人炸死。 〔7〕《某市的历史》即《一个城市的历史》,萨尔蒂珂夫后期著名的讽刺长篇小说之一。 〔8〕八杉贞利(1876—1966)日本的俄语学者,东京外语大学教授。一九四六年创立“日本俄罗斯文学会”,担任会长。 〔9〕《炭画》波兰作家显克微支作的中篇小说。有周作人译本,一九一四年四月北京文明书局出版。 〔10〕“古尔波夫”俄语MU HTJ的音译,“愚人”的意思。小说《一个城市的历史》是假讬“古尔波夫市”的历史以讽刺现实。 #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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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乱山沧海曲,中有横阳道。束马过铜梁,苕华坐堪老。 鸠鸣高崖裂,熊斗深树倒。绝壑无坤维,重林失苍昊。 跻攀寡俦侣,扶接念舆皂。俯仰栗嵌空,无因掇灵草。 梯穷闻戍鼓,魂续赖丘祷。敞豁天地归,萦纡村落好。 悠悠思蒋径,扰扰愧商皓。驰想永嘉侯,应伤此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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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陶
远地能相访,何惭事力微。山中深夜坐,海内故交稀。 村酒沽来浊,溪鱼钓得肥。贫家只如此,未可便言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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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荀鹤
人言海觉老宗师,隐绝层巅世莫知。青草不生行道迹, 白云常护坐禅扉。六环金锡飞来后,一派银河泻落时。 借问大心能济物,龙门风雹卷天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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贯休
楚乡云水内,春日众山开。淮浪参差起,江帆次第来。 独归初失桂,共醉忽停杯。汉诏年年有,何愁掩上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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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纶
中虚得暴下,避冷卧北窗。不蹋晓鼓朝,安眠听逢逢。 籍也处闾里,抱能未施邦。文章自娱戏,金石日击撞。 龙文百斛鼎,笔力可独扛。谈舌久不掉,非君亮谁双。 扶几导之言,曲节初摐摐。半途喜开凿,派别失大江。 吾欲盈其气,不令见麾幢。牛羊满田野,解旆束空杠。 倾尊与斟酌,四壁堆罂缸。玄帷隔雪风,照炉钉明釭. 夜阑纵捭阖,哆口疏眉厖。势侔高阳翁,坐约齐横降。 连日挟所有,形躯顿胮肛。将归乃徐谓,子言得无哤. 回军与角逐,斫树收穷庞。雌声吐款要,酒壶缀羊腔。 君乃昆仑渠,籍乃岭头泷。譬如蚁蛭微,讵可陵崆uu. 幸愿终赐之,斩拔枿与桩。从此识归处,东流水淙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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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愈
长信宫中草,年年愁处生。故侵珠履迹,不使玉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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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国辅
废功看不已,醉起又持杯。数日帘常卷,中宵雨忽来。 凄凉无戏蝶,零落在苍苔。造化根难问,令人首可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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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铉府诞英规,公才天下知。谓乘羔雁族,继入凤凰池。 赤县求人隐,青门起路岐。翟回车少别,凫化舄遥驰。 神哭周南境,童歌渭北垂。贤哉荀奉倩,衮职伫来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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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之问
满眼春生梅柳意,山居清听风泉。又因初度说今年。华颠相望处,新曲忽来前。 自笑一周闲甲子,何为佞佛贪仙。如翁辈行敢随肩。徒知言语妙,欢喜向谁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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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淲
久别青云士,幽人分固然。愁心不易去,蹇步卒难前。 尽落经霜叶,频阴欲雪天。归山自有限,岂待白头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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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迷露麦荒池柳,洗雨烘晴。洗雨烘晴。一样春风几样青。 提壶脱袴催归去,万恨千情。万恨千情。各自无聊各自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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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弃疾
妾年将及笄,嫁与东家儿。 东家见,贩江西,夫妇五年三别离。 江西娼家花满蹊,不知今年归不归。 春来还为作春衣,满院杨花双燕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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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华孙
晓入白莲宫,琉璃花界净。开敷多喻草,凌乱被幽径。 压砌锦地铺,当霞日轮映。蝶舞香暂飘,蜂牵蕊难正。 笼处彩云合,露湛红珠莹。结叶影自交,摇风光不定。 繁华有时节,安得保全盛。色见尽浮荣,希君了真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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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稹
云中小儿吹金管,向晚因风一川满。塞北云高心已悲, 城南木落肠堪断。忆昔魏家都此方,凉风观前朝百王。 千门晓映山川色,双阙遥连日月光。举杯称寿永相保, 日夕歌钟彻清昊。将军汗马百战场,天子射兽五原草。 寂寞金舆去不归,陵上黄尘满路飞。河边不语伤流水, 川上含情叹落晖。此时独立无所见,日暮寒风吹客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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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云变化失龙儿,始忆嘶风喷沫时。蹄想尘中翻碧玉, 尾休烟里掉青丝。曾同客舍吞饥渴,久共名场踏嶮巇. 今日枥前兴一叹,不关行李乏金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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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分浓绿一分红。春事若为穷。醉袖_香沾粉,公挽我、我扶公。 _短帽,吐长虹。拟凌风。布金堆里,叠翠屏中,云月轻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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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绥莱勒的连环图画四种〔2〕出版并不久,日报上已有了种种的批评,这是向来的美术书出版后未能遇到的盛况,可见读书界对于这书,是十分注意的。但议论的要点,和去年已不同:去年还是连环图画是否可算美术的问题,现在却已经到了看懂这些图画的难易了。 出版界的进行可没有评论界的快。其实,麦绥莱勒的木刻的翻印,是还在证阴连环图画确可以成为艺术这一点的。现在的社会上,有种种读者层,出版物自然也就有种种,这四种是供给智识者层的图画。然而为什么有许多地方很难懂得呢?我以为是由于经历之不同。同是中国人,倘使曾经见过飞机救国或“下蛋”,则在图上看见这东西,即刻就懂,但若历来未尝躬逢这些盛典的人,恐怕只能看作风筝或蜻蜓罢了。 有一种自称“中国文艺年鉴社”,而实是匿名者们所编的《中国文艺年鉴》在它的所谓“鸟瞰”中,曾经说我所发表的《连环图画辩护》虽将连环图画的艺术价值告诉了苏汶先生,但“无意中却把要是德国板画那类艺术作品搬到中国来,是否能为一般大众所理解,即是否还成其为大众艺术的问题忽略了过去,而且这种解答是对大众化的正题没有直接意义的”。〔3〕这真是倘不是能编《中国文艺年鉴》的选家,就不至于说出口来的聪明话,因为我本也“不”在讨论将“德国板画搬到中国来,是否为一般大众所理解”;所辩护的只是连环图画可以成为艺术,使青年艺术学徒不被曲说所迷,敢于创作,并且逐渐产生大众化的作品而已。假使我真如那编者所希望,“有意的”来说德国板画是否就是中国的大众艺术,这可至少也得归入“低能”一类里去了。 但是,假使一定要问:“要是德国板画那类艺术作品搬到中国来,是否能为一般大众所理解”呢?那么,我也可以回答:假使不是立方派〔4〕,未来派〔5〕等等的古怪作品,大概该能够理解一点。所理解的可以比看一本《中国文艺年鉴》多,也不至于比看一本《西湖十景》少。风俗习惯,彼此不同,有些当然是莫明其妙的,但这是人物,这是屋宇,这是树木,却能够懂得,到过上海的,也就懂得画里的电灯,电车,工厂。尤其合式的是所画的是故事,易于讲通,易于记得。古之雅人,曾谓妇人俗子,看画必问这是什么故事,大可笑。中国的雅俗之分就在此:雅人往往说不出他以为好的画的内容来,俗人却非问内容不可。从这一点看,连环图画是宜于俗人的,但我在《连环图画辩护》中,已经证明了它是艺术,伤害了雅人的高超了。 然而,虽然只对于智识者,我以为绍介了麦绥莱勒的作品也还是不够的。同是木刻,也有刻法之不同,有思想之不同,有加字的,有无字的,总得翻印好几种,才可以窥见现代外国连环图画的大概。而翻印木刻画,也较易近真,有益于观者。我常常想,最不幸的是在中国的青年艺术学徒了,学外国文学可看原书,学西洋画却总看不到原画。自然,翻板是有的,但是,将一大幅壁画缩成明信片那么大,怎能看出真相?大小是很有关系的,假使我们将象缩小如猪,老虎缩小如鼠,怎么还会令人觉得原先那种气魄呢。木刻却小品居多,所以翻刻起来,还不至于大相远。 但这还仅就绍介给一般智识者的读者层而言,倘为艺术学徒设想,锌板的翻印也还不够。太细的线,锌板上是容易消失的,即使是粗线,也能因强水浸蚀的久暂而不同,少浸太粗,久浸就太细,中国还很少制板适得其宜的名工。要认真,就只好来用玻璃板,我翻印的《士敏土之图》〔6〕二百五十本,在中国便是首先的试验。施蛰存先生在《大晚报》附刊的《火炬》上说:“说不定他是像鲁迅先生印珂罗版本木刻图一样的是私人精印本,属于罕见书之列”〔7〕,就是在讥笑这一件事。我还亲自听到过一位青年在这“罕见书”边说,写着只印二百五十部,是骗人的,一定印的很多,印多报少,不过想抬高那书价。 他们自己没有做过“私人精印本”的可笑事,这些笑骂是都无足怪的。我只因为想供给艺术学徒以较可靠的木刻翻本,就用原画来制玻璃版,但制这版,是每制一回只能印三百幅的,多印即须另制,假如每制一幅则只印一张或多至三百张,制印费都是三元,印三百以上到六百张即需六元,九百张九元,外加纸张费。倘在大书局,大官厅,即使印一万二千本原也容易办,然而我不过一个“私人”;并非繁销书,而竟来“精印”,那当然不免为财力所限,只好单印一板了。但幸而还好,印本已经将完,可知还有人看见;至于为一般的读者,则早已用锌板复制,插在译本《士敏土》里面了,然而编辑兼批评家却不屑道。 人不严肃起来,连指导青年也可以当作开玩笑,但仅印十来幅图,认真地想过几回的人却也有的,不过自己不多说。我这回写了出来,是在向青年艺术学徒说明珂罗板一板只印三百部,是制板上普通的事,并非故意要造“罕见书”,并且希望有更多好事的“私人”,不为不负责任的话所欺,大家都来制造“精印本”。 十一月六日。 BB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三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涛声》第二卷第四十六期,署名旅隼。 〔2〕麦绥莱勒的连#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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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跖傥名丘,孔子还名跖。跖圣丘愚直至今,美恶无真实。 简册写虚名,蝼蚁侵枯骨。千古光阴一霎时,且进杯中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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